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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不能这样了,霍南疏的呼吸愈加粗重,按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他越发急切,唇舌撬开了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尖一起做亲密羞人的事,将最后一丝羞涩也吞吃殆尽。
最后宴音不知怎么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吻得难舍难分之际——
外头响起了捶门声,两人的唇瓣不期然地分开,一缕银丝拉出未尽的缠绵,看着羞人。
宴音不住地轻喘,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怎样一番媚眼如丝的糟糕模样。
“阿声,有人……”她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还说得黏糊糊的。
霍南疏轻嗯了一声,最后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才留她独自在屋内平复,大步走过去开了门。
外头声音很大,听起来是那些哭闹的小子带着家人来论理了。宴音从窗户瞧着,霍南疏也没说几句话,那些人就都走了。
“他们没找麻烦吧?”宴音问道。
他重新走了进来:“小孩子的事罢了,几句说清便好。”
“那我待会就……出去了。”他说的是昨晚说好的,去洛府的事。
宴音红晕未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绞自己的手指:“那我在家等你。”
“好。”他说着就要回自己屋中,想到什么,又回了头。
“以后也可以吗?”他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宴音脑筋没转过弯来,抬头看他:“可以什么?”
“亲你。”霍南疏带着少年的莽撞,直白说道。
她的心扑通了一下,胡乱地点了头,就推了霍南疏出去:“你快去,去办正事吧。”
正事自然要办,最后霍南疏还是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个,才出了门去。小侯爷快意的背影看得宴音也忍不住地笑。
宴音自不会在呆坐在家,她走出了院门。见隔壁的大娘拿了簸箕在大树下择豆子,旁边还坐着个小姑娘。
小姑娘扎着两个麻花辫,和满街蹿的小子们不同,不到大腿的身高,就会给大人帮忙了。
蝉鸣声已经隐约,大娘的在簸箕里上下翻飞,里面藏着一对慢悠悠的小手。
“小娘子,闲来无事,一起乘凉唠嗑呀。”大娘热情地招呼着。
宴音推拒不得,搬了个小凳子也来帮忙,大娘连忙推开她的手:“这么漂亮的衣裳,别干活弄脏了,你且安坐,我们说说话也好。”
她插不得手,只好在旁边看着,那小丫头见着漂亮的小娘子,转过头偷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一眼。
宴音瞧着她害羞的小模样,撑着脸温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才一句话,小姑娘就躲到大娘的背后去了,只有一双乌黑的眼睛直盯着她。
“哎哟,小玲儿别害怕呀,多看看漂亮娘子,以后才能长得漂漂亮亮的。”大娘把小玲儿捞了出来,直接杵到宴音面前。
宴音看着呆傻的小姑娘,弯起手指去刮她的脸,小声说:“娘子这有糖果子,你要不要吃呀?”
说完从荷包里拿出了一颗蜜饯,塞到了她手了,蜜饯晶莹饱满,称得小玲儿的手更小了。
大娘笑眯眯:“小玲儿,漂亮娘子给的,吃呀,咱不怕哦。”
树下渐渐地又聚集了几个女人,大家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说起东家长西家短,比那树上的蝉儿还要吵嚷。
宴音坐在其中倒不觉得无聊,还有其他的小孩跑了过来,得了她一个糖果子,出去跑一圈,喜滋滋地跑来了更多的小孩。
吃完了就做旁边看着她,毕竟小孩子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肌肤白得像冬天的雪一样晶莹剔透的。
不怕生的已经和她唠起了嗑,还把自己的玩具一一拿给她看,日中渐近,又几家已经陆陆续续地去做中饭了,树下又变得空旷起来。
大娘看宴音仍旧坐着,问道:“阿音娘子,你怎的还不做饭?你家郎君呢?”
“他出去办事了,我等他回来再做。”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很,家中买了米盐,都还未动过。
说完这句,远远地就看见霍南疏回来。
“阿声!”她抬手,示意自己在这边。
紫衣少年走到她身边蹲下,与她齐平,“我回来了,还没吃中饭吧?”说完打开了一个带着热气的荷叶包,里面整齐放着各色的糕点。
宴音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很好吃,在哪里买的?”
那群小孩见陌生人来了,也不再靠近,只远远地看着他们,树下没走的妇人们也在往这对小夫妻身上瞅。
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小妻子围在角落里,捧着糕点低声说话,那低眉顺眼的姿势和模样,真真是霸道又顺从,有保护欲又有占有欲,神仙眷侣一般,光看一眼就教人脸红。
“路上看到了苏州糕点铺子,走吧,垫垫肚子就好,回去给你做饭。”霍南疏将糕点收起,拉她起来。
他这句话算是说漏了嘴,宴音脸有些臊,看到大娘果然在另一旁憋笑,忍不住打了他手臂一下。
霍南疏还有些莫名其妙,就看见那群妇人明显带着调笑的眼色,便咽下了疑问,拉着宴音回去了。
关上了院门,宴音才问:“这么早就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霍南疏:“倒也不是,洛府如今确实守卫森严,不轻易进人,但白潜却打听到了别的事。”
“什么事?”
“洛将军在寻妹妹,年年打西边回来的商队,都要被情进他府中问话。”
宴音一猜就中:“你是打算扮作商队混进去?”
却有些不安:“能往西边去的商队都是拿着官家文牒的,洛将军年年都问,必是要认识的人回话才对。”
霍南疏说道:“那些商对不止往西走,去过北地的也有不少,洛将军认识的,我也有认识的,找到这关系并不难,你且安心。”
作者有话说:
今日双更啊~
像是新婚小夫妻的日常里掺杂了点剧情。感谢在2022…02…11 20:25:59~2022…02…12 15:16: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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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34章 、佛珠
◎可再一联想洛纬二十年的恒心……◎
“太子的车架也快到半程了。”霍南疏忽然说起这句。
宴音有些奇怪;她自然知道太子会到,只是半程应该是还早,但看他突然提起,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内情不成。
迎着她询问的眼神;霍南疏又避开了;另提了一句:“我会在太子到之前,尽快进了洛府摸清情况。”
记忆中是太子到了梓州才几天就起了兵乱;眼看着就不远了;霍南疏是怕事情毫无进展才突然说这句话。
宴音知他向来可靠又有本事,只叮嘱了一句:“若有变故;先顾自己。”
这话她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但霍南疏却听不腻,又是轻笑着答好。
“你别只是敷衍我。”她是能猜到的;这人真的打起来若她没喊,肯定不会罢休的,宴音走近他,点着他的胸膛:“到时我若不在你身边;”
他抓住她柔软无骨的手,保证道:“我会护好你;到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云北。”
宴音看着眼前真挚的少年;忍不住沉溺在他幽邃的眸中,情不自禁地应了:“好;一起回云北。”
霍南疏想把她拉到怀里抱一抱,但又怕宴音饿着;便去净手淘米;预备做饭。
他将袖子挽起;一派沉静,要洗手做羹汤的模样。
霍南疏行军打仗什么不要做,对炊事自然早已娴熟。
挽发做饭……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宴音见他真乖乖去,就忍不住想到方才妇人们的调笑,更是深觉自己没有半点用处。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别动手,我来做饭。”
霍南疏闻言看她,瞧着她垂落裙边的那双娇软白嫩的手,问道:“你会吗?”
他正经发问,让宴音耳廓更热。
宴音跑过去抢他的盆:“你教我好不好,你一边教我一边做。”
见她态度坚决地抱住了米盆,霍南疏只好答应,将盆给了她,又从井里打了水出来。
她白生生的手落在米上,一时辨不清谁比较白,清凉的井水浇入盆中,宴音学着小时候看黄嬷嬷做饭时的模样,在水里搅动着淘米。
她看着米粒在水里上下浮动,水逐渐变成了乳白色,倒是蛮有趣的,只是不知道要洗多久。
暖意轻轻贴在背后,霍南疏的气息靠近,宴音侧头,鼻子刚好撞在了他的脸侧,这是做什么?
人一声不吭地靠近,与她头挨着头,肩贴着肩,卷起了她那泡得半湿的袖子,原来这样,她微微仰首,那高挺鼻子上一双琉璃色瞳仁,也垂着眼睑看她。
似乎在说:“真笨,连干个活都不会。”
宴音保证虽然自己爱欺负他,但有的时候就是他欠的,就算没说话,也能品出他的揶揄来,平日里只是装乖罢了。
这一个眼神换来了宴音的一记肘击,但也只是轻轻撞了下,加吃了一记白眼。
再接着霍南疏又给她的发髻包上布巾,这下好了,真成了个活脱脱干活的小妇人。
等收拾停当,就是他坐在灶台边生火,宴音炒菜。菜叶刚落了油锅,“嗤啦——”的声音吓得她锅铲都握不住。
“阿声,你要不帮我翻一下,快点!要焦了……”她跑到一边去推他,霍南疏却不懂。
等宴音好话说尽了,又是讨好地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他才终于香了一记那小花猫样的脸,去帮她善后。
等下一个菜,她觉得她又行了,最后一桌子菜上来,宴音默默地看向一旁的糕点,霍南疏早料到是这个结果,将糕点默默放在她手里。
“你也吃这个吧。”她想将那人的饭碗抢下来。
霍南疏挡住了她的手:“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嗯……那我做点什么?”宴音觉得自己不能一无是处。
“扫扫地,种点菜?”他随口提道。
听到种菜宴音眼前一亮:“可以,我一定能种的!”毕竟她院子里有不少珍贵的花草,都是自己照料的呢。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少年又是笑又是叹:“那就辛苦你啦。”
天边浮云被风吹散,留下一片旷蓝的天空,霍南疏吃罢了饭,收到了手下的消息,又出门去了。
等到晚上回来时,就已经找到了能混进去的商队,当夜就随他们进入了洛府内。
青鸦在院中禀告了此事,只说自己会守着这里,宴音做不了什么,唯有耐下心来等着。
一片云彩遮住了月亮,未上灯火之处只能见昏昧人影。混入商队进了洛府的霍南疏抓住了这一瞬的空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队伍,消失在假山楼阁之后。
此处守卫确实森严,白潜早已踩过年,暗哨集中最多的地方就在洛纬的书房周围,且每晚
他一路穿花拂叶,如影子一般切入了洛府的要害处,只待书房暗卫换岗之时,腰间唐刀也随他一同蛰伏了下来。
待得顺利潜入了书房,便发觉此处有些简单空旷,然而却是守卫最严密的地方,实在是不寻常。
洛纬要反,必会提前知会其心腹手下,留下些蛛丝马迹,书房翻过一遍仍是干净,他便着意寻了暗室等机关。
偏偏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个习武之人。
是洛纬来了。
霍南疏鬼魅般退到了门后,房内打开,有人走了进来,正是洛纬。
他的期望又一次落了个空,神色怅惘,迈了一步到房内,却不再动,失落情绪一扫,显出豹子般的警惕来。
门口的人气息突然变化,霍南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唐刀挥作银芒,朝他咽喉斩去。
明明同为大靖武将,他下杀手之时却极为平静,厉目却隐隐泛红,凶戾的刀锋静谧又疯狂,昭示着少年并不良善的性子。
洛纬听得唐刀带起的嗡鸣,疾步后撤,起剑挡住,剑锋回旋,他剑术极好,来势亦是汹汹。
不能一刀结果了洛纬,书房内的动静须臾便会被围住,霍南疏当机立断往外掠去。
那剑锋追来,他一式“苏秦负剑”,须臾振开,刀剑相撞带起的微光照亮了他手腕上飞扬的碧玉佛珠。
身后之人不再追了,而是站在原地发愣,面色几番变换,长剑跌落。
霍南疏只回头瞥了一眼,便利落地消失在了暗处。
“清儿,是清儿回来了?”洛纬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