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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欢姜负雪了,妥妥的男主人设。
等番外有他的另一版本,我再来吧!暂时放收藏箱。】
【
【姜真的狗】
【
【有双更!!yes!小霍快来抢媳妇!!】
【加油加油】
【加油啊,小侯爷】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小侯爷快来呀~】
…完…
第45章 、我在
◎他跃下墙头,落在了宴音背后◎
别院大门前聚集了一伙人;有人正激愤地斥骂着什么,朱红色的禁闭,几个士兵横枪将要冲上去的人拦住。
“太子放纵石逢春吞没百姓血汗,天地难容!”
“太子放纵石逢春吞没百姓血汗;天地难容!”
原本在书房里议事的人如今已站在了门后的廊道之下;听着外头的叫嚣,梁意胸腔起伏;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斥问守门的:“外头那些刁民在喊什么?”
门后的小将疾步上前回话:“回禀太子殿下;外头的是梓州周边种田的百姓,不知是听了谁的说的;知道了石大人贪污之事;才闹了过来。”
梁意不解:“石逢春贪污广威军钱银,又与梓州百姓有什么关系;如何又骂到了本宫身上?”
“太子殿下,梓州多良田,重农事,粮价本就不高;底下人为了平账,更是以收购军粮为由;压低粮价;致使百姓辛苦耕种一年;所得却不足糊口……”
姜负雪连梓州农事也知之甚详,当即娓娓道来。
梁意皱紧了眉:“石逢春刚至梓州;当地收购军粮之事,他又如何能染指?”
说罢还将眼睛看向了冯知钧;这眼神不言而喻;那些强行压价收粮的地头蛇;洛家或冯家不可能不知,定是其中一家授意,现在却泼到了太子脸上。
冯知钧察觉到了太子怒气,眼神闪烁些许。
压低粮价确实是他授意手下人做的,但此时当着众人面自然不能和太子殿下明说。
他眼珠子一转,低头开口道:“莫非那洛家父子已经猖狂到了这个地步,煽动刁民聚众闹事,威胁太子殿下?”
不管如何,洛家已是死到临头,多这一项罪名也没什么。
梁意一想,这倒不错,外头还在叫骂着,开头喊得清清楚楚,是“太子殿下纵容”。
外面百姓不是冲着石逢春来的,反而像是冲着他这个太子来的。
如此这般抹黑他的清名,除了洛家还有谁?
污蔑一国储君,洛纬当真是大胆!
可他却忘了,若真是洛家鼓动这些百姓前来闹事,那恰好就证明了洛家的清白,这让太子背锅的就是冯知钧了。
和梁意的怫然不悦不同,姜负雪的脑子是清醒的。
洛家,没道理煽动他们到太子跟前喧闹,造反没有这么耀武扬威的。
要么就是洛家没有造反的念头,所以指望太子在梓州时将这些丑事翻出来,早日解决了,还梓州政治清明。
要么……人根本不是洛家撺掇来了。那会是谁呢?
其实洛家是否造反,他和梁意一样都不在乎,梁意要当螳螂,他便是那只黄雀,他贪婪的时候,便是死期。
姜负雪仍垂眸想着,外头的百姓却如洪水冲垮了堤坝,竟越过了阻拦的士兵,朝着大门涌了过来,想要进入别院内。
坚实的朱门都禁不住巨响一声,让人以为那群人就要踏破了大门。
梁意强稳住神色,问道:“外面聚集有多少百姓?”
守门的小将曾粗略看过一眼,如今已经不敢开门了,惶恐道:“眼见有上百人,都是青壮田汉,还请太子殿下回后院暂避?”
法不责众,若今日将这些“讨公道”的百姓就地打杀了,血染别院,连同石逢春的事一起让宣武帝知道了,那梁意这个太子无能之名就要传遍整个大靖朝了。
梁意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只能吞下这口恶气,暂往后院避去。
上百的青壮田汉?不对!这事绝对不对!
姜负雪在护卫带领下,随着梁意等人往后头走去,仍然思考着其中的蹊跷之处。
一时又暗卫在远处打着暗号。
不好!姜负雪修眉一紧,这是声东击西。
“殿下,我那院子似有人闯入,只怕是为抢账册,臣这便去处置一下。”
他朝梁意极快地说出这句,快步往那边有,带起的风将衣裾往后吹去。
时间回到了半刻钟之前,宴音将将要踏出院门之时,霜败终于挡在她的面前。
隐隐约约有百姓聚集的声音传来,这处别院不在闹市,声音实在有些蹊跷。
宴音想走近些听清楚,霜败也听到了,却不去管,他的本分是看住宴音。
“夫人,主子一片真心待你,就莫要再任性了吧。”见她还要往外走,霜败对她的不识时务已不耐烦了。
“真心?”这事可还有待商榷。
宴音绣眉高扬,似不屑一顾。
这话的语气一下子点炸了霜败,他连上下尊卑都不管了,直接上前一步,质问道:
“主子为了你失去了本家的支持,他本是姜氏最杰出的子弟,如今倒一点一滴都要自己打拼,为夫人你摆平太子之事、跪祠堂、请旨,试问天下男子谁能做到?可夫人你呢?大婚之日一走了之,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主子受了多少伤,又殚精竭虑将夫人你找回来,如今你还要走,我没见过像你这样还好歹不分的女子!乖乖做姜夫人不行吗?”
这话早旋在他心里无数遍了,今番不过是找个由头发泄出来罢了。
宴音听他说着,有些气闷也有些委屈,当真也怀疑起自己是不知好歹来。
不错,这事传遍天下,她都是负心薄幸的那个,姜负雪堪称最好的夫婿,专一的情郎,哪个女子得了不是感恩戴德,以后尽心侍奉才是,偏宴音不单舍弃了,还勾搭了别的男子。
她要将前世的事拿来说吗?说他欠了自己一条命,也欠了霍南疏的一身苦难。
会有人信吗?她百口莫辩。
最后宴音只能漠然一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执意往外走,霜败面色难看地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夫人不要让小人为难。
接着就听到一声巨响,是从大门那边传来的。
两人双双往那边看去。
那一声撞门的巨响掩盖了一切声音,青鸦白潜趁此越过了院墙,弯刀双双勾上了霜败的咽喉。
霜败见脖上围了半圈利刃,忙将宴音的胳膊送来,朝后来了个虎跃,长剑抽出正正挡住了落空后又杀回来的弯刀。
“小爷这次杀了你!”白潜龇着牙,话中带着鬼魅血气。
霜败嘴巴更是厉害:“凭你的三脚猫功夫吗?看来小侯爷无人可用了,两个废物都舍不得杀。”
青鸦只嘱咐一句:“把主子的差事给我记到脑子里。”
白潜自然记得,沉下气来与霜败拆招,太子所住的别院防卫自然严密,而能将姜负雪院中暗哨引走的人,唯霍南疏而已。
宴音看着那两柄刀突然出现,接着霜败就和两人发在了一起。
而霍南疏在院墙之上,和院内守着的暗哨在过招。院中打得热闹,外面也不知为何异常嘈杂。
看到霍南疏递过来的一眼,宴音知道现在要凭她的本事了。
“穿过前面的院子,有马!”霍南疏执着唐刀,将要去抓她的人全部拦住,朝她说出这句。
肯定会有人去通知姜负雪的,他能拦住的也只有明面上朝宴音而去的人。
外头闹事的人有不少常山军的暗部混迹其中造势,声东击西罢了。
不仅是帮着冲进别院,也是为了护着闹事的百姓,太子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打杀激愤的百姓。
宴音快步往外跑去,脚步在回廊上跑得飞快,她不想待在这里,一刻都不想。
而匆匆赶来的姜负雪,与她一墙之隔,二人相对而来,背道而驰。
马厩中的马被四周的声响刺激得躁动不安,远不似那日在霍南疏手下的大宛马温顺。
宴音因疾跑剧烈地喘着,一咬牙壮胆走进去拉了一匹马出来,翻身上马。
还不服新主的骏马扬蹄,宴音奋力抓紧了缰绳,夹住马腹,细嫩的一双手磨得生疼,整张脸都在用力。
马儿长嘶一声,被她抽打着朝外头冲去,不消片刻就让她循声冲到了大门口。
此时朱门大开,乱民在到处喊着“太子殿下。”
宴音骑着马,压低了身子直直朝大门而去,混在其中的常山军暗部看到她来了,忙拉着人让开了一条道,顺便将阻拦的士兵撞倒在地。
她顺利地冲出了门去,却并未直直地逃走,而是调转了马头往姜负雪的院子外墙而去。
此时墙头已经没人,只听得内里一片兵戈之声。
“阿声!”她大声朝墙内喊了一声,却没有听见得到回应。
另一边,走到半道的姜负雪听到马儿长嘶一声,心道不好,又急急往马厩而去,然而终究是晚了,马蹄声已冲远。
他骑上马跟了出去,又在大门被阻碍住了,甚至有些“百姓”使出了暗招。
姜负雪抽剑阻挡,却不能将人杀死留下话柄,竟是被拖住了。
他咬牙暗道果然是霍南疏的把戏。
然而宴音已经走了,他挥剑斩向阻挡者的脖子,终究是没将人杀了,强自压下铺天盖地的杀意。
宴音听不到回应,又害怕后头马上就有追兵,不禁着急担忧起来。
然而没过不久,被唤的少年就出现在高墙之上。
身姿峻丽,皱着锐利的眉,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唐刀挥退紧跟的人,他跃下墙头,落在了宴音背后,接过了缰绳策马而去。
马背颠簸,一路往前狂奔着,卷起的狂风盈满衣袖。
霍南疏执缰的手臂坚硬如铁,宴音一刻也不想等,转过身狠狠地抱住了他。
霍南疏单臂圈紧了她的腰,肆意地吻上那娇艳的唇,亦得到了怀中人热切回应。
她眼泪落下,又唤了一句:“阿声……”
“我在。”
◎最新评论:
【这么快就抢回去了吗,后面姜是不是还要抢一次】
【感觉白潜和霜败还挺配的,青鸦就是属于那种默默守护白潜的,竹马敌不过天降,哈哈,自行脑补的】
【她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虽然但是没那啥,就继续更,给我日万】
【哈哈,场景美美哒,喜欢!!但是也想问一句,骑马这么颠簸怎么吻呢?我觉得会磕破唇吧!!】
【哈哈,场景美美哒,喜欢!!但是也想问一句,骑马这么颠簸怎么吻呢?我觉得会磕破唇吧!!】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小侯爷终于来了】
【撒花】
【加油加油】
【好好好】
…完…
第46章 、倾述
◎大将军给小和尚赏糖吃◎
别院内一片只有姜负雪的院子和大门处一片混乱;宴音和霍南疏走后,青鸦和白潜也快速退了。
大门处闹事的人更是趁乱跑了许多,看来是混杂在其中的常山军暗部见事已成,趁乱退了。
梁意怒意冲冲地在后院走来走去;金冠上衔的宝珠都颤动不止:
“藐视天威乃是重罪;如今刁民无理冲撞本宫,待得真相大白之际;定要好好惩治!”
莫子青等人听着外头混乱人声稍平;才小心劝道:“太子息怒。”
姜负雪处理完自己院中之事终于也到了,只是面色和先前的平和不同;冷得似雪虐风饕;只让人以为是大事不妙。
梁意劈头就问:“负雪,外头情况如何?”
听到喊他;姜负雪才缓和下难看的脸色,拱手道:“臣院中账册无虞,大门处跑了一些人,余下的已经捉拿了。”
“好;那便全部落牢,待诸事了结;到闹市中当面审理这些刁民;叫天下人看着;藐视律法的下场!”
梁意见不得自己的威严被这般藐视,不过是低贱如泥的刁民罢了。
宴音被掳走;姜负雪根本不耐烦应付梁意,但见他说这话;还是得进言一句:
“此事正是臣要说的;早跑出去的那些才是罪魁祸首;如今羁押的都是平头百姓罢了。”
姜负雪倒是惦记着这些百姓,念着留他们一条性命。
“跑的那些人也要抓,无论如何,本宫是太子,今日不教训一番,东宫在这些百姓眼里是什么?”他想到方才的境况就觉得来气。
姜负雪仍道:“殿下能教训到的,也只是真正的民。”
这话不待梁意细品,此时莫子青也进言了:“不如就说清了此事,也不用问他们的罪,留个善名,让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