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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贵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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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惊异的是,其中还有不少锦衣玉带的男子,但与女眷都隔着距离,即便碰见了也只是闲叙几句,发乎情止乎礼。
  大靖朝民风开放,想来太后让永瑜县主举办的,并不是寻常的百花宴。
  宴音不过是借宴会的由头出来罢了,她在外人眼里已是姜家妇,这百花宴与她没有半点干系。
  找了半圈就见到江川月梳了个粉俏月牙髻,坐在廊柱之间的坐凳楣子上,头顶一株梧桐树飘飘洒洒落下叶子。
  旁边不远处便是……尤洺詹。
  没见他们说什么话,也不走,宴音杏眼微眯,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他们这是在说话吗?”青芝也跟着躲在一旁暗问。
  那边听见细小的动静,已经看了过来,宴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青芝朝他们走去:“没打扰到你们吧?”
  江川月俏脸通红:“我们没有在说什么。”
  尤洺詹自觉许久没有见到宴音了,便多问了一句:“你可还好,现如今是什么情况?”他颇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觉悟。
  宴音见他们真没在聊什么要紧事,放下心来,答道:“我的事说起来就乱了。”
  “你不就逃婚了吗,为了小侯爷逃的婚吗,现在被姜负雪关着怎么出来的,往后要怎么办啊?”
  尤洺詹将江川月跟他说的全问了出来,吓得江川月忙想去捂住他的嘴。
  宴音知道江川月要将她的事情告诉尤洺詹,却不知道她说得这么详细。
  她被问得气虚,这事怎么都不好解释,只能压低声音说道:“这里面有误会,但是我与姜负雪并未拜堂,也无夫妻之实,我想离开姜家。”
  尤洺詹看她自己也说得含混,不禁摇头,说道:“你是我的学生,我自是信得过你的人品,但姜负雪为人深沉,他不想放你,你想走,难如登天。”
  太子被废的事在前,谁也不会小看了姜负雪,这人绝不是表面上那种谦谦君子,如今将宴音整日拘在那宅子里,谁也不准探视,尤洺詹也看不过眼。
  他问:“你今日怎么又出来了?”
  “我想请你们帮我带封信,给霍南疏。”信就在她袖中,昨晚就写好了。
  才说出这句,就见二人脸色都不太好。
  “你与小侯爷真有私情?”尤洺詹问道,江川月虽告诉他了,但他忍不住又问。
  宴音点了点头:“我与他,确是两情相悦。”
  江川月没料到宴音今日也会赴宴,不知道要如何同她说,只能一个劲地绞着帕子。
  偏是尤洺詹直言道:“小侯爷今日也来了。”
  闻言宴音一喜,问道:“什么时候,他在哪里?”那雀跃的眼神,谁都能看出里头是十分的喜欢。
  “该是在芙蓉园正厅,同宁国公夫人与永瑜县主在说话吧。”尤洺詹墨眉压下,语调严肃。
  太后虽没有亲自主持芙蓉园百花宴的事,但请了宁国公夫人到场给永瑜县主张罗。
  宴音没太明白,阿声在正厅说话又怎么了?
  再去看看江川月,她面色紧张,低头避开宴音的眼神询问。
  尤洺詹直接挑破:“太后有意将永瑜县主许配给小侯爷,此事只怕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只有她被关着,什么也不知道,还兴冲冲地来。
  直接打了尤洺詹的手臂一拳,江川月朝宴音强笑说:“阿音你别听他乱说啊,小侯爷昨日才回京城,这事还没影呢。”
  宴音无话,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回想尤洺詹方才的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哪里又冒出个太后,冒出个永瑜郡主来。
  原来横在他们之间的困难不只是一个姜负雪吗?
  丹书铁券能让她在眼下人眼中重回自由身,霍南疏他又能如何抗旨呢?
  那她可以没有阿声吗?
  不行的。
  这么好、这么宠她的人以后要去对别人好了。
  这样不行的,光是想想就要难受死了。
  可前世明明霍南疏并未娶妻,会不会他抗旨了,没有娶呢?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才好受了些。
  是了,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独自伤怀,不如找他去问个清楚。
  她这么想着,也顾不上尤洺詹和江川月了,转身就要走。
  但举步之时,就看见山廊尽头的霍南疏。
  墨发用玉冠高束,容貌张扬昳丽,今日穿的是紫衣玉带,一身矜贵,又是通身的桀骜不驯,谁不叹一句陌上少年足风流。
  宴音记得自己说过,他穿紫色好看,可怎么偏要在今天穿呢,往日明明都是黑不溜秋的。
  这是要勾引谁!
  她气不打一处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忘了自己刚说要去找他的事。
  尤洺詹见二人对视,知道他们只怕是有话要说,同江川月识趣地站起来就要走了。
  在与宴音擦肩之时,尤洺詹说道:“无论如何,我承你大恩,有机会也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他就同江川月走远了,青芝见状,也默默退开走到一边去。
  宴音那升起的无名怒气无处消解,看也不想看霍南疏,转身也要走,但他已至近前,将她手腕拉住,想要抱一抱心上人。
  “放手,光天化日的做什么?”宴音声音有些大。
  霍南疏被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松了手,没想到宴音神色没见好,反而是更加难看了。
  叫他放手就真的放手了,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难道两个人的情谊也能如此,说放手就放手?
  宴音怒气更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然而话才刚出口,霍南疏神色震荡,薄唇紧抿成线,矜贵气质一扫,浑身似被冰雪严寒笼罩,冷得吓人。
  那本已经松开的手直接拦腰将人抱起,不顾她挣扎,走进了一旁的屋舍之中。
  作者有话说: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阿声:媳妇生气了,我该说(shui)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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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65章 、商定
  ◎阿声,你觉得可好?◎
  这竟是一间书舍;两侧长长的书架一直蔓延到尽头。尽头是琉璃砖砌成墙,阳光透墙而过,扭曲成七彩陆离的光,像午憩时梦一样。
  这芙蓉园里修筑得如仙境一般;连这书舍也是别具一格。
  书舍里静谧得让人心慌。
  霍南疏将人抱着穿行过书架;宴音裙摆拂过经笥垂出来的记号签子,他在琉璃墙下将人放了下来。
  “你要……”她还来不及问;霍南疏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你在干什么?快起来!”
  宴音拉着他的手臂,怎么使劲也不能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霍南疏仰头看她;虔诚又卑微:“我做错了什么;你不愿再见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转瞬红了,宴音那一句不愿再见;比之大军压境尤甚,他如何都承受不住。
  宴音没想到,她的一句气话对霍南疏的影响这么大,她慌忙说道:“没有;不是,是我错了……”
  她正待说着什么;门突然嘎吱得响了;宴音按住霍南疏;慌忙看去。
  是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见到宴音,她乖巧地行了个礼;说道:“我来替我家小姐取一张古琴。”
  霍南疏跪在地上,被书架和桌案遮着;小丫鬟没有看到。
  宴音镇定心神;点了点头。
  这书舍不仅放书;也有许多礼器乐器。
  小丫鬟在远处的乐器架上找着,宴音却发现底下的人不太对。
  层叠的裙摆无声笼了一个人进去,低头已经看不见霍南疏的脸,她慌张了起来,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拿腿轻轻踢他,示意他出来。
  偏偏那腿被抓住,跨过了他的肩背,宴音站不稳,忙扶住了桌案,闹出了些动静。
  小丫鬟转头过来,好心相问:“这位小姐为何在此,是不舒服吗,可要我去喊人?”
  “不用,我只是觉得这琉璃砖好看才站在此处,额……”宴音的尾音飘散,霍南疏已经上了手,他怎么敢!
  真的没事吗?小丫鬟狐疑地又看了一眼,转头继续找她的古琴去了。
  湿热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膣处,她的女裤已经贴上膣处,一条舌尖尽心的勾缠在上边,宴音的耳尖滚烫不能自己,津泽同他的口涎揉碾出细小的声响。
  霍南疏并不温柔,嘴上功夫也务求尽力,但宴音到底是娇养至此,从未受过这个,她狠狠哆嗦了一下,手按紧了桌案边沿。
  她觉得自己脑子已经要炸了,那小丫鬟的背影越发虚幻,她明亮的杏眸失去神采。
  不知咬牙撑了多久,那个小丫鬟终于找到了东西,抱着古琴出门时还朝她行了一礼。
  宴音点头,却勾不起一个笑,门嘎吱关上,她终于撑不住了,单支的腿摇摇欲坠。
  霍南疏仍在埋首舌耕,干脆将她的另一腿也跨上,让她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肩背之上,严丝合缝。
  宴音趴在了桌案上,忽然想起在梓州的时候,她就曾坐在霍南疏的脖子上,脚踩着他的胸膛撒泼。
  今日却掉了个方向,踩在了他的背,他跪在地上,虔诚得像供奉神明。
  膣处的欢畅运送至全身,她连手指也懒得动,琉璃墙在书案上投递下斑斓陆离的光,她脑子里却是白光闪过。
  霍南疏扣紧了她的腰,如沙漠中久型的旅人遇见山泉,恨不能将得到的甘泉一饮而尽。
  “你方才在做什么?”
  宴音擦掉因白光而坠下的眼泪,勉强站稳,将他拿了出来。
  霍南疏容颜妖异,眼神杳冥。
  他心里在说:我是你的奴。
  将主子伺候好了,只盼她别再生气,收回前言。
  可是,他解释不明白,也不愿意说得太明白,怕吓跑了她。
  他的舌尖在薄艳的唇上出没,似在回味。
  宴音羞愤欲死,软下来腿脚倒下被他接住,她扑打着他:“你怎么敢这样,你怎么敢!”
  这是还在生气吗?霍南疏心痛,又慌乱无措,不知要怎样才能讨得她的原谅,让她别再说出这些残忍的话。
  “别让我离开你可好?”他又接上了小丫鬟进来前说的话。
  所以他不是在作弄她,是在求她原谅啊?
  宴音松开拳头,神色呆愣。
  她忙不迭解释:“我方才说不想再见你……”
  又是这句,不准再说了。
  霍南疏双眼猩红,滚落热泪,去堵住她即将说出来的话。
  这时可不兴来亲她,宴音可记得他这嘴弄过什么地方,她忙捂住他的嘴,快速说道:“我是在吃醋,那是气话!”
  霍南疏愣住,又回过味来,瞳仁中的血色褪去,璀璨得宛若琉璃。
  宴音瞧着他这高兴的模样,耳尖又热了,不管与他对看。
  捂住他的手被轻轻拉下,霍南疏的唇抿直,又忍不住地问道:“吃的什么醋?”
  “听说今日的百花宴是为你与永瑜公主办,太后想为你们赐婚。”宴音目光落在琉璃砖上,鼓着面颊解释。
  霍南疏点点头:“太后确有此意。”
  看他承认了,宴音又生起气,推开他的手:“那你还穿成这样来!”
  “这是内廷送来的,太后娘娘嘱咐我穿这身,我便穿这身了。”他并没有怎么穿着打扮才好看的念头,不过是随手一穿罢了。
  “你不喜欢,我就不穿了。”他说着就要去解。
  “不用,这样很好看。”宴音吸了吸鼻子去搂住他的腰,“你不会真的答应了太后的赐婚吧,又或是想答应?”
  天知道问出这话时宴音忐忑得要死,若他应是怎么办,自己要如何放手。
  幸好不是。
  他说:“我推拒了宁国公夫人,当时永瑜县主也在,她们应是明白我的心意了。”霍南疏说话严谨
  “若是太后执意……”宴音还是担忧。
  “那不过就是将话再重复一遭罢了,”霍南疏垂眸看她的脸,上头也映着琉璃砖绚烂的光,“此生唯你。”
  他默然,又说道:“莫要再说不愿见我的话了,可好?”他太容易把宴音的话当真,怕自己又会错了意,作出不可挽回的事。
  宴音点头,心想,她这辈子再不愿放开拉着阿声的手了。
  “那你以后不能像……刚刚那样对我。”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见她的样子真的不像生气了,霍南疏略微放下心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怀中,将娇小的人整个圈抱了起来。
  “刚刚那番,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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