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既清沉默了许久,硬邦邦吐出两个字,“没有。”
“鬼信。”
“说吧,说出来让哥们替你出主意。”周钰白想拍拍陈既清的肩膀,然后被陈既清一个淡淡的眼神止住。
刚刚处理了鱼,手还是脏的,周钰白讪讪放下手。
周钰白倾耳细听,等的花都谢了都没等到陈既清开口,他用手肘拱了拱陈既清,“哥们,还说不说了?”
“你不懂。”
“?”
“???哟呵?我不懂?世界上就还没有我不懂的事。”周钰白被激到了,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快点告诉我,我周小爷的智商可不是盖的,我可是高智商人类。”
“……”
陈既清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侧头看向他。
明明没什么表情,周钰白却硬生生看出了他眼里带着鄙视。
“哦。”
“???哦是什么鬼?”
“你谈过恋爱?”
周钰白一噎,“虽然我母胎单身吧,但我是产科医生啊!什么场面没见过。”
“没有就闭嘴。”
“……你别逼我,你再逼我我现在就冲过去答应陈京姝的表白!”
“去。”
“……”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总算把菜都做好了。
周钰白一脸得意地看着成果,“小爷我就是心灵手巧,像我这么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陈京姝听见动静走过来,趴在门边,“我看你就做了个土豆丝和炒青菜吧。”
周钰白虽然很不想承认被她说中了,但还是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做菜爱放一点点白芝麻,我哥可没这个习惯。”
“得,你厉害。”
吃到一半,陈京姝突然开口:“我们学校有元旦晚会,可以邀请家属,你们去吗?”
陈奶奶先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人老了经不起折腾。”
陈京姝把视线移到叶缇和陈既清身上,“你们俩去吗?”
叶缇看向陈既清,陈既清又看向叶缇。
陈京姝猛地反应过来,想让她哥去,还得先说服叶缇姐。
她拉了拉叶缇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叶缇姐,你就来吧。”
叶缇犹豫了会,想到运动会上了热搜,还是没给出准确的答复,“如果那天没工作我就去。”
“那哥呢?”
“再说。”
陈京姝撇了撇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周钰白不满了,“你怎么不问我?”
“问不问你都一样,反正你必须去。”
“怎么就我一个人搞特殊?”
“特殊只属于你,满意了不。”
周钰白眉眼跳了跳,想怼些什么回去,但不知道怼什么。
似乎……还真的挺满意的?
叶缇突然侧头问陈既清。
“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3月21。”
“你呢?
“12月22。”
一个在春天一个在冬天。
春天终究暖了冬天。
冬天的冰封千里终究成了春天的晴空万里。
…
他们没有做饭,只烧了菜,等会还有个蛋糕,蛋糕是陈既清订的,这会估计还在送的路上。
陈既清的电话响了,他出去拿。
桌上安静了一会,陈京姝突然撑着脑袋问:“叶缇姐,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叶缇正在喝鸡汤,听见她的话被呛了一口,“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陈奶奶一听陈京姝这话就来劲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叶缇。
周钰白也被这话惊到,他知道叶缇是陈既清的白月光,但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敢说出去,要是说出去了陈既清得弄死他不可。
他也挺想知道这白月光是怎么想的。
叶缇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三双眼睛都盯着她看,她也不能不回答。
“你哥……挺好的啊。”她说了个最保守的回答。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好呢?”
“就、就都挺好的。”
“那什么地方最吸引你呢?”陈京姝逐渐开始套答案。
叶缇想了想,语气不确定,“温柔吧?”
温柔这个词一出,陈京姝沉默了,周钰白猛地咳嗽。
两人同时心想,这狗贼还挺会装?
陈京姝喝了口饮料,掩盖刚才的沉默,“嗯,好,下一个问题。”
“你喜欢我哥吗?”
陈既清拎着蛋糕从外面回来,听见陈京姝的问题,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似乎在等叶缇的答案。
周钰白坐的地方刚好能看见门口,他看见陈既清回来了,坐姿瞬间一僵,他希望这位白月光可以说点好听的,不然这位爷不满意遭殃的人是他。
“喜欢。”
这两个字一出陈奶奶陈京姝脸上扬起笑,周钰白松了口气。
陈既清嘴角微翘。
当他准备进去的时候,叶缇下一句话让他僵住。
“是……粉丝的那种喜欢吧。”叶缇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足够委婉,不被误会。
完了完了,周钰白心里只剩完了两个字。
他偷偷瞄了眼门口,果然,陈既清低着头,神情捉摸不透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京姝叹了口气,“好吧。”
周钰白以为陈既清会在门口站会再进来,没想到他就这么进来了?
这不明摆着让人姑娘猜刚刚的谈话有没有被他听见么?
高,这手段实在高。
果真,当陈既清坐下的时候叶缇的身体僵了僵,见他神情正常,她才微微放松。
下一秒陈京姝又招呼着吃蛋糕,局面再次变得其乐融融。
老人不怎么爱吃蛋糕,所以订的是水果蛋糕,特意嘱咐奶油少放。
陈奶奶吃了一小块就不吃了,大部分落入陈京姝和周钰白的肚子里。
吃完后周钰白主动提出洗碗,自然没有人有异议,他起身的时候顺便把陈京姝也拉走了。
“你是小孩子吗?洗个碗都要我陪?”
“我不会洗,要你教我。”
“……真服了你了。”陈京姝嘴上是这么说,脚还是乖乖动了。
陈奶奶到院子里喂大黄和鸡了,一时间客厅里只剩叶缇和陈既清。
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还带着一丝尴尬。
叶缇突然起身,“我去厨房帮忙。”
离厨房还有几步之远的时候,叶缇倏地停住。
厨房的门没有关,里面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出来。
“你知道你哥有个白月光吗?”
“知道啊。”
周钰白惊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他的白月光就是高二喜欢的那个女生。”
“那你知道是谁吗?”
陈京姝睨了他一眼,“你知道?”
周钰白骄傲,“我知道。”
“谁啊?”
“不告诉你。”
“……”
谈话在两人的打闹中结束。
叶缇意识到自己在偷听,这个举动不好,抿了抿唇转身走了。
走到一半她想起自己是要来帮忙的,现在回去又太早了,她又不想进厨房破坏他们的气氛。
想了想,她从后门那绕出去,然后再走到前院。
陈奶奶正在给鸡撒谷子吃,看见叶缇从大门处进来,“你怎么从后门出来了?”
“刚刚在厨房,后门离厨房近,就走后门了。”
陈奶奶点点头,没再多问。
叶缇找了个台阶坐下,看着陈奶奶照料这些鸡,目光渐渐放空。
在她记忆里外婆对她是极好的,但外婆去世的早,她读小学时外婆就走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把陈奶奶当外婆看。
风一吹,日月既往,时间回到那个午后。
苏城,她从学校回来,回到陈奶奶家,夕阳西下,霞光照在家大门,她蹲在地上数蚂蚁,旁边是小橘猫小黑猫。
耳边是吱喳的蝉鸣,我们在夕阳下奔跑。
“怎么了?”
陈奶奶的声音把叶缇的思绪拉回来。
“没有怎么。”
陈奶奶爽朗一笑,“你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这魂不守舍的样,我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
陈奶奶给她递了把谷子,“来,别坐着了,运动运动。”
叶缇接过谷子,一点点撒。
“有什么心事,说给奶奶听听。”
叶缇摇摇头,“没什么心事。”
“好吧,你既然不想说奶奶也不勉强,等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找奶奶。”
“好。”
撒完谷子,陈奶奶笑着看向她,“再从后门回去?”
叶缇也笑了,“嗯。”
回到屋里,陈既清在切水果,他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叶缇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似乎是刚才吃得太撑,又似乎是因为别的。
五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了会电视,偶尔讨论讨论剧情。
时间一点点流逝。
叶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她等会还有事,起身和他们告别。
“我送你吧。”陈既清说。
叶缇回绝,“没事,我打车去。”
陈既清看了她会,松口,“那我送你到门口。”
叶缇沉默点头。
到了门口,陈既清突然喊住她。
“叶缇,你在生气。”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没有。”
“是因为我吗?”
陈既清是个细心的男人,他能感觉到。
“不是。”
…
叶缇回到公寓,人瘫在床上。
罗年年的话像是按了循环键,不断重复。
她不得不承认,听见白月光的时候她很不舒服。
有好感是真的,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有难有人不爱上吧。
或许是她习惯了陈既清的温柔,习惯了陈既清的照料,习惯了陈既清对她好,她才会一时迷失。
当梦醒,她才发现她并不是例外。
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别试图摘星星了。
她突然觉得这房子空空的,她翻身从床上起来,打给罗年年。
“打给本大侠有什么事?”
“有点无聊,来我这里住几天。”
“想我了就直说,等着,我开火箭过来。”
小小的插曲让叶缇心里的闷散了些。
一小时后,罗年年提着个行李箱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想我?”
“想看你的美貌了。”
“谢谢,我也知道我很美。”
两人点了个外卖,打闹了半天,然后歇在沙发上,一人脸上一张面膜。
她们挑了部恐怖片。
看完还不想睡,躺在被窝里聊东聊西,聊到天南地北。
…
第二天清晨,当罗年年关掉第三个闹钟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她一把推醒叶缇,“你他妈要死啊,三个闹钟都叫不醒你!”
叶缇揉了揉眼睛醒了,她昨天睡着得太晚了,早上根本不想起。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天天上班都迟到!”罗年年一边念叨一边给叶缇拿衣服。
叶缇的穿衣风格她最了解。
“谢谢罗大侠,你拿的正好是我今天想穿的。”
“少拍马屁。”
见叶缇眼底有黑眼圈,她问:“昨晚没睡好?”
“对,某人又打呼又磨牙,还抢我被子。”
“……你在说你自己吧。”
趁叶缇洗漱的功夫,罗年年煮了四个鸡蛋出来。
“哝,两个给你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你了。”
“还有两个给你吃。”
叶缇一边敷一边问:“今晚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嗯……吃炸鸡。”
“胖不死你。”
…
叶缇出门后直接去了剧组,电影还剩几场戏,在收尾阶段了。
今天的戏份在中心公园,这里一早就被清场,换成了群众演员。
现在是十一月中旬,今天没太阳,温度还是挺冷的。
中心公园虽带个中心,但地理位置并不在城市中心,反正比较偏,周围的地皮都还在开发中,这里除了泛黄的树和设施什么都没有。
上次餐厅一别,她和顾川尧的关系急剧下降,顾川尧以往会收敛点,但现在是毫不掩饰他的寒意。
陌生人说不定还能得到顾川尧的笑脸,但对叶缇就只有仇视。
一场戏结束,徐曼文的助理立刻捧着一杯热可可上前,“曼文姐,这是我刚买的,还热着。”
叶缇坐在椅子上,看见这一幕,手下意识往旁边伸了伸,却什么都没摸到。
她想起,她没有给顾川尧买喝的买吃的。
她是空手过来的。
她看徐曼文的助理就好像在看以前的自己,她笑了笑,甚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徐曼文见顾川尧站在原地没动,主动把手里的热可可递过去。
顾川尧看着杯口一个红色的唇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就着地方抿了一口。
顾川尧看见叶缇毫无波澜的眼神,心沉了沉。
徐曼文:“我看你早上没吃东西,饿不饿?”
顾川尧声音淡淡:“不饿。”
休息一会后,第二场戏开始。
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远处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