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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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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灼问他:“爹爹这一路可还好?北境天冷,不比京城与江南,爹爹不太习惯吧?”

    秦怀山看着眼前身着玄衣,英姿飒爽的秦灼,觉得她跟从前真的是很不一样了。

    在京城的时候,觉得她跟在永安的时候不一样。

    在这里,又跟京城不同。

    如今的阿灼,像是磨砺开来的宝剑。

    又像傲雪而立的寒梅。

    不笑的时候坚韧、凌厉。

    笑起来又神采飞扬。

    秦灼问完之后,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秦怀山说话,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自家爹爹,“爹爹,怎么光看着我,不同我说话?”

    “不知该说些什么。”秦怀山心里是内疚的。

    尤其是在阿灼的注视下。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不配做你的爹爹,以前在永安的时候,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在京城的时候,你让我回江南,我又不肯走,非要留下,害得你被高庆忠要挟,只身赴险……”

    秦怀山说着说着,眼里就有了泪光。

    秦灼见状,连忙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抚道:“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只身去扶高庆忠的宴,也是这个道理。”

    她这个爹爹啊,心太善,太容易愧疚。

    这些话要是不说清楚,他不知要内疚到什么时候。

    秦灼同他说:“此时若不是有爹爹这一出,我也做不了永安君啊。”

    她有两个爹。

    兴文帝是生父,已然撕破了脸。

    秦怀山是养父,秦灼为他单刀赴宴。

    秦灼很是认真地同他将这其中的道理,“咱们大兴人最讲‘忠孝义’三个字,有爹爹在,谁能骂我不孝顺?”

    她与秦怀山漫步小梅林中,收了身上气势,语调温和地说:“爹爹什么都不做,只要好好活着,便是护着我。”

    秦怀山和她一起走了一段,几句话下来,就被她说的,内疚淡了,还生出几分“我虽然没什么用处,可我家阿灼是真的能干”的微妙自豪感来。

    没多久。

    去帮他安排住处和衣物用具一应事宜的顾长安过来,插科打诨,很快逗得秦怀山,把那些糟心事抛到了一遍。

    三人绕着小梅林走了一圈,有无意间经过此处的一个谋士听见顾公子喊秦二爷爹,心中大惊,立马快步而走,见到谢无争就问:‘顾公子跟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喊秦二爷爹?”

    “难道他才是殿下的……’

    谢无争被问的头大,又是好一番解释,说:“长安认了秦叔做义父,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对方愣是没听进去,反倒用一种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就差在脸上写“这种瞎话你也信”、“你肯定是被骗了”几个字。

    谢无争对此很是无奈。

    他还再解释一二,结果那谋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谢无争没能从对方拍的这两下里体会出什么来,走入廊下时,刚好看见书房灯火正盛。

    顾长安和阿灼一起陪着秦叔说话,这会儿,孤云还在教初五读书。

    他走上前去,还没进门就听见孤云嗓音清冷地说道:“三十六计,第一计:瞒天过海。”

    “所谓瞒天过海,就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伪装的手段迷惑、欺骗对方,使对方放松戒备,然后突然行动,从而取胜。”

    谢无争听到这些,心下一惊。

    初五认得的字还不多,前些时日才开口说话,孤云这么开始教他三十六计?

    这不是人不会走,就要他跑吗?

    谢无争站在门外,看着焉头巴脑的初五,忽然有点头疼这少年。

    他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就听到里头。

    晏倾正讲到:“阴谋作为,不能于背时秘处行之。夜半行窃,僻巷杀人,愚俗之行,非谋士之所为也。”

    初五听到这里,困得一头磕在了桌案上。

    “咚”的一声。

    巨响。

    晏倾回头看他,放下手中书,拿起了桌上的戒尺。

    初五一看到戒尺就瞬间清醒了。

    他一跃而起就想跑。

    但晏倾已经先他一步,站在窗边,拦住了去路。

    初五走不掉,只能站在窗前对着晏倾龇牙咧嘴。

    他生气了。

    很生气。

    谢无争见状,连忙迈步入内,一边拉着初五坐回去,一边温声同晏倾道:“孤云,天色不早了,你莫要劳累,快些回去歇息了。”

    晏倾皱眉看着初五,明显也不太高兴。

    只是他还没说话。

    采薇和杜鹃便来了,“晏大人,夜色已深,殿下差我二人来问,你怎么还不回房歇息?”

    晏倾听到这话,原本紧皱着的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

    仿佛春风拂面而来。

    拂去了所有不悦。

    他回头看向谢无争,刚要开口说话。

    后者便笑道:“你看,阿灼都派人来问你怎么还不回去歇息了,快去吧,剩下的我给初五讲。”

    晏倾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杜鹃和采薇朝谢无争行了一礼,也跟着离去。

    初五趴在桌子上,看着两个姐姐来了又走,都没跟自己说话。

    也不像从前似的,天天围着自己转了。

    少年神情有些奄奄的。

    谢无争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听孤云讲学,便就着方才那计瞒天过海,举例子给他听:

    “隋朝开皇九年,大举伐陈。先是弼请缘江防人,每交代之际,必集历阳,大列旗帜,营幕蔽野。陈人以为大兵至,悉发国中士马,既而知防人交代。其众复散,后以为常,不复设备,及若弼以大军济江,陈人弗之觉也。因袭南徐州,拔之。”

    初五听得昏昏欲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谢无争见状,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不似孤云那般,一开始就对初五十分严厉。

    初五不喜欢孤云,却多少有点敬畏。

    在他面前就十分松散了。

    至少,初五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孤云面前打哈欠。

    谢无争觉着自己既然接了这事,就得做好,他自己想了想,“这么快就让你学这些,确实是有些为难你了。”

    更何况瞒天过海,还是三十六计里,最难的。

    不过孤云要教初五计谋,自有他的道理。

    谢无争也就没换别的书,只往后翻了一页,“第二计,围魏救赵。”

    他温声道:“这个毕竟容易懂,你认真听,听懂了这个,我就放你回去睡觉。”

    初五趴在桌子上,一副‘我就是朽木,不要雕我了’的表情。

    谢无争缓缓道:“战国时魏国围攻赵国都城邯郸,赵向盟国齐求救。齐威王派田忌率兵救赵。田忌用军师孙膑计,乘魏国精锐部队在赵,国内空虚,引兵攻袭魏都大梁,在魏军从邯郸撤退回救时,乘其疲惫,大败魏军于桂陵,赵国之围遂解,此为围魏救赵。”

    初五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含糊不清地说:“听不懂。”

    “听不懂?”谢无争耐心极佳地说:“那再给你讲的清白些。”

    这回还是初五先扛不住了,他又趴回桌子上,“不想听。”

    谢无争放下书,“初五怎么这么不开心啊?”

    自打孤云与阿灼同住之后,那屋里就不许初五踏足了,少年在屋外徘徊好几回,后来就被孤云拎来了书房。

    他也知道初五不喜欢读书写字,不过先前是阿灼教,不喜欢也得学。

    近来换了晏倾,明显更严厉,初五的不乐意都写在了脸上,但还算听话。

    今夜,格外的没精打采,竟然还在孤云说话的时候打瞌睡。

    同前些天,很是不同。

    初五听到他这样问,很不开心地说:“她去、他也去,你也去……”

    最后小小地补了一句,“不带我。”

    谢无争琢磨了片刻,才知道初五说的应该是昨夜去望月峰事,没带他。

    这个年纪的少年很难哄的。

    而且他还不是阿灼。

    “别不开心了。”谢无争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温声道:“以后都带你,好不好?”

    初五不说话了。

    谢无争想了想,缓缓俯身,同他说:“方才的围魏救赵,你说听不懂,我同你举个你肯定能听懂的例子,可好?”

    这次,他没等初五回答,便继续道:“孤云教你识文学字,颇为严厉,阿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怕横加干预,孤云会带你更加严苛,便日日宠着孤云,好让他心中愉悦,待你也宽容些。”

    初五闻言,慢慢地竖起了耳朵。

    谢无争见他如此,又道:“今夜杜鹃和采薇请孤云回去,你以为是只是为了请他回去吗?”

    初五一双蓝眸也亮了起来,“还为、为什么?”

    谢无争道:“自然为你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一计,叫做:宠倾放五。”



    第287章 契约夫妻

    

四公主萧雅出嫁这一行,浩浩荡荡数百人,她带了不少军需当嫁妆,运送的马车一车接着一车,拖慢了行程。

    同日离京的高庆忠赶去北境送了命,秦灼成了永安君的消息,几日传遍天下。

    她们这一行才快赶到云川城。

    陆大将军的府邸,兵力便在这云川城里。

    萧雅这一路,基本都在马车里,除去吃睡,大多都在看书。

    也就是她打小就性子娴静,这要是真让萧婷来,只怕不等跟陆小将军成亲,在路上便闷死了。

    路途遥远是真的远。

    这一路行来,再也不复京城那般繁花盛况就算了,还因为反王搅得民不聊生,入目皆是百姓流离失所,青壮年都被抓去当了兵,只剩下幼无人养,老无所依,一片凄凉景象。

    萧雅这一路吃不好,也睡不好,又瘦了许多。

    随行的嬷嬷和侍女都心疼得不得了。

    只是无论说什么话安抚都没用,萧雅也不用她们说好听的话哄着,一句“我没事”说了一路。

    眼看要到云川城,大约还有二三十里路。

    午后,阳光遍地时,途经百花谷。

    先前是一路的满目凄凉景象,此处满山谷的月季盛放,红白粉紫,芬芳斗艳。

    西南之地,四季如春。

    但真正能让人感受到西南好的,这一路行来,也只有这一处。

    众人赶了半天的路,都累极了。

    便决定在此处稍歇。

    “公主!这西南之地果真跟京城大不一样呢!”

    “京城这时候冷的很,花都还得养在暖阁里……”

    两个侍女同萧雅说着话,请她下马车赏花看景,散散心。

    萧雅原本是不大想动弹的。

    她从来没有连着坐过这么多天的马车,就算侍女们精心伺候,也免不了昏沉难受。

    但实在是扛不住嬷嬷侍女们担忧的眼神,便下了马车,在花丛边走了走。

    身后几名侍卫跟着,是保护,也是看守。

    萧雅倒是不太在意,随便走了走,折了几支心仪的粉月季,就抱着回到马车上。

    可这回,萧雅登上马车,侍女在旁一掀开帘子就瞧见车厢里有个灰衣青年,险些喊出声来。

    那青年连忙伸手捂住了侍女的嘴,“姑娘莫喊,我奉君上之命,来接四公主。”

    君上。

    是现在北境那些人对秦灼的尊称。

    萧雅听见之后,稳住心神,若无其事一般抱着粉月季走入车厢,先开口让侍女不要出声。

    而后才问那灰衣青年:“秦灼让你来接我?”

    “是的,公主。”何正抱拳朝萧雅行了一礼。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公主了。

    但眼前这位跟秦灼完全不同。

    四公主虽是奉旨出嫁,却没有穿嫁衣,她穿的一袭淡紫色罗裙,哪怕是赶路途中,依旧妆容细致,从衣衫从裙角没有一处不是好生装扮。

    正值妙龄的少女抱花而立,却比花还娇艳。

    四公主不是倾国倾城的那种美人,却自带娴静文雅之气,娇弱柔美。

    比画上的仙子,还好看。

    像何正这样打小便混迹江湖的时候,哪里见过这样娇花似的美人。

    他生怕多看一眼,都会把这位四公主给看伤了。

    说话间,连忙低下头,连嗓音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君上曾经说过,有她在,就不会让公主去和亲。这次皇帝要公主下嫁陆家子,虽非和亲,但也差不多,所以特意派人接公主去北境。”

    秦灼说不会让她和萧婷去和亲的话,只有她们三个人知道。

    这青年能知晓这事,他定然就是秦灼派来的,所说不会有假。

    但萧雅听完之后,只有一个疑问:“她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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