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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还在睡呢。
林素兰人瘦,加上她走路又轻,祝宝军睡觉又不扣门,她很顺利地就进了屋子。
将木门反手一关,林素兰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
祝宝军睡的打呼,林素兰咧嘴一笑,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他的脑袋,对着那处狠狠地砸了几下!
对方还没醒,就已经被她砸晕过去了。
练武之人,这手劲儿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林素兰没有掀开被子看对方的死活,手直接掀开床边一角,就看见藏在下面的钱了。
她拿出来数了数,一共五十二块钱五毛八分,应该是祝忆男的彩礼钱。
林素兰直接揣进自己兜里,本来准备走的,但看了看这个屋子,想起原主就是死在这里的,她举起角落的小木凳,来到祝宝军身旁,看了眼对方下三路,接着快狠准地将木凳砸了下去!
祝宝军的身体抖了几下,发出一阵呜呜声,便没动静了。
林素兰很淡定地把木凳又放回原位。
似乎觉得角度和刚才的不一样,她还很严肃地调整了一番,直到木凳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摆放在那后,林素兰才心满意足地打开门出去了。
翻墙离开时,她掏出兜里的火柴,笑眯眯地拿出几根划拉出火星后,直接扔在了祝家房顶,然后一蹦一跳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炎炎烈日,祝家房顶又是干草盖着的,这火一下就燃了起来。
林素兰回到生产队的时候,天还没黑,遇见下工后去隔壁生产队买鱼回来的薛老三。
薛老三提着三条肥嘟嘟的鲤鱼。
本来是买两条的。
可那人说给钱凑个整,非要他提三条走,二人关系不错,薛老三想着反正今天二姐也要回来,三条鱼也吃得完,所以就没有拒绝。
“真肥,哪里摸到的?”
林素兰以为他自己在河里摸到的。
薛老三没说自己买来的,直接分了一条给她,“看你瘦的,拿回去烧着吃。”
“呀,”林素兰也没客气,笑眯眯地接过手,“下次我也给你摸大鱼吃。”
薛老三随意摆了摆手,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林素兰也美滋滋地提着鱼跑回家,小黑叼着两只竹鸡回来,就见灶房炊烟袅袅,它赶紧冲进灶房。
见林素兰在烧鱼,小黑把竹鸡吐出来,【你摸到鱼了?我还给你们抓了竹鸡呢。】
【没事,能吃。】
林素兰把鱼舀起来后,快速处理好竹鸡,然后抹上盐,裹着从后院摘的香叶塞到火堆里闷烤。
【宿主,你今天心情很好,是有什么喜事吗?】
小黑凑过去,满是好奇地问道。
【薛三哥送了我一条鱼,两斤多呢,可不就是喜事儿?】
林素兰一想到祝宝军可能死翘翘了,心里就高兴得不行。
不能有杀人的念头?这还不简单,那她就直接动手嘛。
林母他们回来看见桌上的鱼也惊讶,“哪里来的?”
“薛三哥从河里摸到的,我碰见他,他说我长得瘦,就给了我一条。”
林素兰给他们分碗筷,然后笑眯眯地坐下说道。
“这么大的鱼怕不是在河里摸到的,”林父凑近些看了看后说。
“不会是买的吧?”
林母哎呀一声,觉得这鱼烫嘴了。
“买的也没事,”林素兰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大块鱼肉,“下次我抓到竹鸡,送给他就是了,快吃吧,凉了腥味重,那就不好吃了。”
这鱼都烧上桌了,说别的也矫情,林父和林母对视一眼后,纷纷吃了起来。
小黑在旁边汪了一声。
林素兰赶紧对另一个小碗里的烧竹鸡道:“这是小黑抓回来的。”
“小黑真厉害!”
林母笑眯眯地夸着。
“咱们家小黑是心疼我们,所以把自己的口粮都带回来了是不是?”
林父拿起小黑的专属小碗,给它夹了一只竹鸡,然后又夹了一大块红烧鱼在自己碗里,等把大刺挑了后,才把那块红烧鱼放进小黑的小碗里。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着饭,聊着天,一会儿说上工时听见的一些事,一会儿又说起表嫂前不久生的小家伙不知道长啥样子了……
石拱河生产队的祝家出大事咯!
发现祝家着火的,还是过来泼粪的人,这人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放下粪桶,找人来救火了。
祝母得知家里着了火,一边大叫着祝宝军的名字,一边往家里跑。
房子都快烧没了,可祝宝军还活着!
但还不如死了,他身上烧伤厉害不说,醒来后一直指着自己的□□,有人上前拉下他的裤子,就看见烂成一团的东西。
“这是烂了根咯,活该!就他们家干出来的那些恶心事儿,我呸!”
白天生产队的人坐在一起歇息时,就有人骂道。
此时祝宝军正躺在卫生院呢,本来祝母哭喊着要去县医院的,但大伙儿让她拿钱出来时,祝母哪有钱?身上一分钱没有。
房子又被烧了,哪里还有钱?
最后看见他们家实在惨,杨队长心生不忍,给了一块钱,被他媳妇儿揪着耳朵骂了好一会儿。
“是啊,你们说这是不是报应啊?”
“我看准是!”
“嘘,不能说鬼神你们忘记了?”
“我们说什么鬼神了?我们说他们祝家倒霉,做的缺德事做多了,可不就是报应吗?”
“是啊是啊……”
这事儿传的到处都是。
很快林素兰他们生产队也知道了。
“房子都烧没了,人还没死?”
林素兰一脸震惊。
李秀兰点头,“对啊,你说这人命可真大啊!”
啧,系统说的对啊,这人可真难杀!林素兰的心情受到影响,干活儿都没什么精神。
李秀兰继续道:“不过我听说他这死没死,其实区别不大了。”
“怎么说?”
林素兰的精神又来了,立马追问。
李秀兰往她那边靠近了些,“听说头发烧没了,脸上、背上还有腿上都是烧伤!这得多少钱才能治好啊?就算是治好了,那也难看啊。”
“确实难看,”林素兰点头,烧伤嘛,瞧着很吓人的。
“这还不是重点,”李秀兰脸微红地继续道,“听人说,他那东西都被烧烂了!”
林素兰眨了眨眼,“确定是……烧烂的吗?”
不是她砸烂的吗?
“反正张六婶说是烧烂的,她亲妹妹就嫁在那个生产队,今天早上去赶集的时候碰见了,所以才知道祝家的事。”
回来就一路传,这不,大伙儿都知道了,几乎整个生产队都在议论祝家发生的事。
林素兰的心情又好了,“这么半死不活的活着,那确实挺……”好的。
“是啊,确实挺惨。”
李秀兰不知道她后面想的两个字,跟着点头,“不过房子没了,他们会不会去找祝忆男他们啊?”
林素兰看过来,“那不就……一家子团聚在一起了吗?”
后面林素兰干活嘎嘎猛。
薛老三老远看见对方干活的速度,都忍不住咂舌。
祝家不就出了点事儿吗?瞧把她高兴成啥样子了。
林父和林母向来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他们知道祝家的情况时,只是叹了一声,这么惨啊?
他们只是不认一个儿子,祝家可是儿子烧烂了根呀!
这么想来,还是祝家比较惨。
但他们不同情。
该干啥就干啥,对他们来说,好坏也影响不了自己的生活。
一块钱能干什么?
稍微处理一下烧伤就没了。
眼看着要被赶出卫生所了,祝母赶忙说自己去女儿家借钱,一定会回来的。
然后她就连夜来到了湾山沟郑家。
林远锋和祝忆男过得这么惨,身上也是一分没有,怎么借给她?
“要不是你们,我和忆男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林远锋恨极了他们。
祝母还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眼下儿子命要紧,她又是跪又是哭又是求的。
郑老头让儿子把林远锋拉下去打,然后施舍般地给了祝母一块钱。
“到底是亲家,拿去吧。”
“不够啊!忆男你弟弟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啊!你救救他,救救他啊!他可一心都念着你啊!”
祝忆男的眼泪也不停地流,“我怎么帮啊?”
郑家可不是林家那两个老实人,这一个人就有八百个心眼子,她就是多吃了一粒饭,都会被打,哪里有胆子向他们要钱。
最后不管祝母怎么闹,郑家也没再给半毛钱,祝母惦记着儿子,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卫生所。
把手里那捏得皱巴巴的两块钱交了上去。
但依旧不够,卫生所的人看他们也可怜,于是请人用担架,把昏迷不醒的祝宝军抬回了石拱河生产队。
祝母站在满是灰烬的院子里,脚边躺着像鬼似的儿子,她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痛哭,“这日子可咋过哟!”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第25章 我是扶弟魔女主的
◎极品小姑子◎
祝母娘家早就没什么人了; 眼下带着重伤的祝宝军,又没住处,他们生产队的人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最后出来十几个人; 给他们搭建了一间草房。
祝宝军的某处为了不继续发炎; 卫生所的人已经给他断了根; 但他其他地方烫伤严重,因为没有钱继续治,烫伤开始发炎溃烂,而且还引起发热,伤痛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他又怕死,即便这样; 也苟延残喘着,祝母每天不但要去上工; 还听各种给她支招的人,去山里找草药回来给他敷在烫伤处。
效果不是很佳就算了; 因为找草药下山的时候天都黑了; 然后左脚绊了右脚,从山上摔在了下面的沟里。
第二天早上被上工的人发现时,尸体已经硬; 了。
杨队长叹了口气,这祝家怎么这么倒霉?
他亲自去湾山沟那边; 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祝忆男。
祝忆男愣在原地,“杨队长,你说什么?”
杨队长再次道:“你娘为了给你弟弟找草药; 从山上摔到下面的山沟里; 今天早上被人发现; 已经没气了。”
郑老婆子眼皮子一掀,“她还来我们家借过钱呢,这人没了,钱怎么整?”
“是啊,一块钱呢,”郑大嫂心疼道。
眼下他们还没分家,那就是从大伙儿的钱里拿出来的,能不心疼吗?
杨队长哑然,看着痛哭不已的祝忆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眼下你娘还搁在你们家院子里,祝宝军又躺着不能动弹,这后事还得你回去张罗啊。”
“张罗啥啊张罗,以前的房子都没有了,”郑老婆子横眉竖眼道,“拿我们的钱去张罗啊?直接草席子裹上埋下去得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祝忆男现在是我们郑家的人,家里的活多着呢,杨队长,你还是回去吧。”
“那是我娘啊呜呜呜呜,求求你让我回去看她一眼吧!”
祝忆男跪在地上求她。
郑老婆子不为所动,让老四媳妇儿把她拉下去了。
杨队长一看,得,祝忆男是回不去了,于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时,正好遇见林远锋几人干活回来。
这才多久不见,林远锋就瘦成骨头架子似的,背和老人似的躬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杨队长跟他也说了祝母出事的事,不想林远锋笑得不行,“死了好!这老太婆把我们害成这样,她就该死!祝宝军死了没?”
“……眼下还活着。”
林远锋冷笑,“命真大。”
杨队长:。。。。。。
他不敢多留,快步回了生产队,然后带了几个人,用草席把祝母埋了。
林素兰得知祝母摔嘎时,下意识看向小黑。
小黑端坐在一旁,盯着过来说这个消息的袁婶子,它听得很认真。
等袁婶子八卦完走了后,小黑啧了一声,【居然死了,这命数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啊。】
上辈子祝母不但没有这么早死,她还在女儿和女婿的金钱支援下,住到城里去了,还有保姆照顾呢,没事儿就去跳广场舞或者和一群老头老太太去旅游,活到九十多岁才离开人世。
【世事无常啊。】
林素兰假模假样地感慨道。
小黑点头,【是啊、是啊,祝宝军没人照看,估摸着日子也不长了。】
【是啊、是啊。】
这个消息把林素兰高兴坏了,中午还多吃了两碗饭。
半个月不到,祝宝军也嘎了。
林素兰心里畅快得不行,这玩意儿也不难杀嘛。
林母倒是紧张兮兮的,晚上一家人坐在堂屋聊天时,她小声道:“你们说祝家是不是触霉头了?”
这意思就是触犯了神灵。
“就是简单的倒霉罢了,”林素兰把煤油灯的灯芯拨弄了几下,光亮比之前更甚,“不过祝忆男也心狠,这家里前后死了两个人,也不见她回去处理后事。”
“以前恨不得家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