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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话一个劲的说,东扯西扯的,拽屁拽?”胡静洲顶着傅秋,说话没有条理可言语间都是对她的不满。
傅秋看着男孩那种阴沉沉的脸,总结出来了。小孩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小孩觉得没有自己出头的地方,心里不满了。
“是啊,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这破地方,你头上的破伤疤我还真都不懂,你牛,你厉害,那你来说呗,又没人捂着你嘴巴不让你开口。自己不说又要怪别人话多,你倒是玩得漂亮,这叫什么知道吗?当表子还要立块牌坊!”
“还要我带你出去,你想的是真美,你这么一败类一垃圾我带你出去干嘛?带你出去让你继续草菅人命?你把自己的卑劣藏的那么好,我干嘛要死要活给你搭出一条生路?我吃饱了撑得?你现在有本事一句话别说,接下来我们找到的出口你最好也一点别涉足,你要是敢靠过来,我这个装逼怪就砸了你的轮椅,让你一路爬到终点线,懂?”
第七十二章
傅秋自顾自翻找四周; 莫喆凑在尤柠身边,忍不住质疑,“就她这种暴脾气; 怎么在娱乐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尤柠舔舔自己的虎牙; 脑海里闪过傅秋曾经在学校里伪装出的矜贵; 温柔的模样。咦,不忍直视。。。。。。尤柠甩头将脑袋里的想法丢出; “可能人家能伸能缩,可进可退呗; 再说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苦踢脚踹自己人呢?”
扎头在一堆零件里的傅秋侧头瞪了尤柠一眼。
“好吧; ”尤柠话音一转,“这条绳上有一只蚂蚱是变异过的; 所以为了安全至上,只能抛弃一个不合群的小蚂蚱了,很仁慈; 也很。。。。。。理智的做法,不是吗?”
莫喆尬笑,“可能。。。。。。是吧。”
傅秋懒得理那两个家伙,她站在墙边; 用手轻轻摸过墙壁; 蹭上了一手的灰。
她用指甲抠了抠墙壁; 没有墙纸; 那么对方是怎么让这里的画风一下子转变的那么快?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她低头,看见距离墙底几厘米的地方散了一片跟墙壁同方向的灰尘。
抬头扫视四周; 这里莫名有了一种拥挤的感觉; 也许是色彩不一的灰白色调吧?傅秋忽然喊了一声尤柠; “你走到哪儿去,就是之前大冒险进去的房间。”
尤柠看看她,乖顺走去,然后面对墙壁掀开黑布,“诶!门没了?”
傅秋眉头一松,“那就对了,你有没有感觉你这次走的路程变短了?”
“有。。。。。。吗?嗷嗷,好像有点。”
傅秋无奈,“你以为这里画风大变是因为什么呀?是因为他直接在屋子里面套了个墙壁,简单来说,就是这堵墙后面,才是我们之前面对的那堵墙,明白了吗?我们晕过去之前听到的重响,就是这里面这新墙被放下的声音,你看这地上的灰,就是从被刻意做旧的墙上抖落下来的 ”
尤柠点头,莫喆摇头。
傅秋深吸一口气,“意思就是,为了营造我们被换了一个空间的假象,于是设计了一个房中房。我们原来在房子里,现在在房中房里,只是这个房中房没有自己的天花板和地板。”
莫喆大悟,“说来说去,意思就是我们还在原地嘛。”
傅秋微笑,“你真聪明。”
莫喆羞羞脸道:“没有没有,谢谢你的夸奖。”
胡静洲被忽视依旧,忍不住又冒头想要凑热闹了,他坐在轮椅上,黑着脸嘲讽道:“我知道怎么出去,你知道吗?”
傅秋鸟都不鸟他,她大学期间做过家教,知道对付熊孩子最好的态度,就是忽视,她曾一度面对一个能自己跟自己聊天从早餐扯到喜羊羊与灰太狼,从橘子扯到她妈妈的碎花长裙,为此傅秋练出了一套技能,那就是两个人各说各的话。
女孩小嘴不听的吧嗒,她呢就一遍遍的讲题,女孩不听,那她就继续往下讲。
然后有一天,女孩生病了,据说是扁桃体和喉咙出了问题,要动手术去了。
这说明了什么道理?说明不听傅秋话的孩子都没好苦头吃。
对此,捧着保温杯喝胖大海的傅秋表示不予评论。
这次,她也拿出了同样的态度,你说任你说,反正我不理。先撩者贱,她品质高尚才不去触碰这些烂摊子。
可男孩儿哪受得了这种委屈,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他觉得自己一直都被忽视着,没人会去看中他,也有人会去注意他,就连现在他腿都残了,也个人来照顾他一下,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推下轮椅。
胡静洲懊恼的用力晃了一下轮椅轮子,“啪嗒”他摔在了地上,白净的小脸着地,鼻子biu得飙出了鲜血。
轮椅的轮子被他握在手里,跟本体分了家。
“哦豁,”尤柠诧异,“自毁前程?自断手足?少年好气性!”
胡静洲捂着鼻血狂流的鼻子,疼的眼睛湿润。出了洋相,好丢脸,好像把这些看戏的人给搞死,这样就没人知道他那么窘迫的一幕了。
在场的人,特别是胡静洲,这娃就是天生坏种,虽然造成他如今心理的原因离不开他的原生家庭。
傅秋看他那小豹子一样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ok,别说你要杀了我们,也别担心我们会碍着你的眼,只要一找到出口我们肯定立马离开你的视线,一分钟都不停留的那种,不,是一秒钟。”
胡静洲也是知道傅秋原先害死过人,可他没想到那女人的心肠真的那么硬!这还直播着呢,他不混娱乐圈无所谓,可是这女人是混娱乐圈的呀,这圈子不是最看重名声了吗?
难道她那是自暴自弃,已经无所畏惧了吗?
要是傅秋听到这话,只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拍着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对他说:“你想多了,我就是玩儿一会儿,至于以后的事情,关我屁事?杀人偿命,恶有恶报,我可撑不起这么大的因果。”
可胡静洲的脑子还没彻底不好使,他之前有底气是因为轮椅还没坏,就是再难走的路,他也能一点一点磨过去。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的轮椅坏了,他只能低头认错还能得到一线生机。
他脖子梗的通红,“我告诉你出去的方法,但是你得带我走。”
傅秋嗤笑,“真稀罕,你还会低头呢?”
胡静洲耳朵也赤红一片,但还是故作施舍的抬高自己的下巴,“我可以告诉你。。。。。。”
“谁让你告诉我了?把话给吞回去,”傅秋超乎想象打断了他酝酿许久的措辞,“老娘就是不用你的捷径,也能自己找到出去的方法。你想的可别太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别想动动嘴皮子,就把之前的恶意给收回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在想,就低这一次头,只要一离开这里,立刻就把我们这些人都给解决掉,因为我们冷酷无情,还不给你面子。”
胡静洲僵硬得看着她,不愿承认她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上。因为这么看起来他的想法的确卑劣,他怎么能承认自己的自私无情呢?
他喉结滚动,只憋出一句话,“。。。。。。所以你不要出去的方法,是吗?”
傅秋抬脚走到东南侧,爬上铁架,“要个屁!”
她一拳砸向天花板,出现一个黢黑的洞。
作者有话说:
我卡文了哇T~T好难受
第七十三章
“芜湖~”尤柠感慨; “好奇心被磨光了,美女变身美少女狂战士,一拳一个傻不拉几的小呆瓜。”
“她真的只是个明星?明星有那么大的力气?”莫喆看着那个拳头大小洞口; 瞪圆了自己的小眼睛。
尤柠撇嘴; “谁说不是呢; ”她笑着走过莫喆身旁,“明星除了力气大; 她还可以撞击地球哦。”
傅秋蹲在柜子边上,低头看着地面上狼狈的胡静洲; “那么厉害,那么聪明的少年呀; 希望你机智的小脑袋瓜可以告诉你离开这里的办法。。。。。。嗯,不用像我们这么劳累; 需要爬上爬下的方法。”
尤柠站在她身边,将那狭小的洞口砸大,粉尘撒了她一头; “呸呸呸,果然我还是逃不过干脏活累活的命运,哦,天理不公。”她用力甩了一下衣摆; 仰头呐喊。
傅秋听着尤柠的话; 莫名觉得怪异; 她上下打量着对方; 从一撮撮的头发丝到湿哒哒的鞋底,“你怎么了?为什么如此亢奋; 好像吃了违禁药品一样。”
尤柠手一摊; “别问我; 问我就是即将面对阳光,沙滩,比基尼和小裤衩的解脱和激动。”
“哦天呐,你好像还没清醒。”
“噢你想多了,我只是许久不曾见到窗台外的世界,我期盼雨露均沾的阴云,我憧憬自由自在的草坪,我是振翅的雄鹰,我不该停在囚笼过久,它会让我的翅膀生锈的。”
“感情您这翅膀还是高科技呢?续航咋样?加油还是充电?油价最近涨了,算起来还是电费划算。”
这下换尤柠瞪傅秋了,“我看你也挺亢奋的。。。。。。我,为什么要用也?”
傅秋看着半个身体探进黑暗的尤柠。。。。。。
“瞧,你自己承认了不是吗?”
电脑监控画面一闪一闪,估计是接触不良。老人重重咳嗽着,伸手想去拿纸巾,却不慎撞到了保温杯。
他眼中闪过惊慌,顾不上身体的病痛,弯腰就抓向杯子。他忽略了自己垂垂老矣的身体状况,膝盖跟上动作,整个人跌在地上,头部撞向地面。。。。。。。
保温杯的盖子原本就是歪扭的,杯子横躺在距离老人脚边几十厘米处,细细的水流从杯口流出。
不远处一个老式插电板正亮着红光。
——
“嘿,这是什么?”尤柠高声呼喊,她面对着墙细细看着什么东西。
傅秋抖落身上的灰尘,跟莫喆一起走向尤柠。
墙面上画着浅灰色的小迷宫,光线不好,笔触又浅,本就不易分辨,偏偏莫喆还伸手摸了一把。
“诶!”尤柠惊呼,一掌拍开那双捣蛋的臭手,“你碰它干嘛?”
尤柠没收着力气,莫喆的手重重敲上了他自己的膝盖,“卧槽,你干嘛啊?”
尤柠气笑了,指着那迷宫怒问,“我干嘛?你倒是先看看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啊,”她一手握住莫喆的后脑,压着他的头凑近墙壁,“来,仔细看看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莫喆的眼睛都要眯成缝儿了,才看清那墙上的迷宫被自己擦去了一块儿,还是最中心的一块。
迷宫它,废掉了。
尤柠火大死了,她好像被点燃的炮仗,静止几秒就会爆炸。莫喆也明白自己做了错事,缩着脑袋不敢吭声。
就在尤柠要发作之前,傅秋忽然问:“这里好像不是迷宫啊,这画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尤柠一怔,她这才意识到,这里似乎就是没装修过的毛坯房,跟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的全然不同,她喃喃道:“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回忆叶遥的经历,那这里应该不在设计范围内了吧?”
一阵风忽然吹起了傅秋的发丝,她立刻抬脚向着风吹来的方向走去,推开沉重的木门,看见一扇半人高的窗口,窗没有玻璃也没有防护栏。
莫喆紧跟在傅秋身后,看见窗户的瞬间,他甚至激动的越过了傅秋,一下子扑在了窗台上,他高声呼喊,“我们可以出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天哪,这外面居然是白天,不,看太阳应该是下午了,我们出去了刚好可以吃晚餐!”
傅秋抱胸站在尤柠身边,“这孩子也不太聪明,都看不清这地方有多高了。”
尤柠摇头,“不,不一样,他下不去不代表我下不去,我有巨大的翅膀,我能安全落地的。”
还不等傅秋琢磨清她话里的意思,尤柠已经咻地跑出数米,推开感慨万分的莫喆,跃出了窗外。
“卧槽?”傻眼的不只是傅秋,还有吃瓜群众莫喆。
他看着傅秋着急忙慌跑到窗边向下张望,这得有二十多楼高呐。“她是不是想不开很久了?”莫喆一脸懵逼问傅秋。傅秋看着那抹黑影坠落在地上,毫无生息。
可就在她扭头的瞬间,时间又回到了之前,她刚刚来到窗边,即将被莫喆推开的一刻,这次她拉住了尤柠,然后尤柠说。。。。。。
“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让我带你自由飞翔吧!”
飞翔泥马。。。。。。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
尤柠看着紧紧抱住窗台的傅秋,眼里闪过许多情绪,从迷茫到不解最后是无奈。
就连莫喆都质疑,“她是不是有点毛病?为什么抱着脏兮兮都是灰的窗台又哭又笑?”
尤柠没好气道:“我哪知道?”她说着就又想去将傅秋给扯下来,可被触碰到的傅秋就好像被吊里水面的鱼,让尤柠怎么下手都觉得不对。
“我们真的不管那男的了?”莫喆问尤柠。
尤柠知道他是在说胡静洲,“不是我们不管,是他屁事太多,心思太脏,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也就她抬头说个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