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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锤-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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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管庸!

卫浪云重重抱拳,向着这位冒险潜伏于敌阵多年的自己人展开了热烈的笑.他一语双关的道:“辛苦了,管庸,自今以后,我们真是一家人啦!”

管庸躬身道:“期待这天,也已有一段漫长的时日了,少主!”

卫浪云颔首道:“说得好!”

当双方的各人见过之后,澹台又离忙道:“我们马上去迎接客人啦,别叫人家久等,还以为‘六顺楼’上下婆婆妈妈,不够诚意哉!”

于是,在澹台又离前导下,一行人急匆匆的迎出“六顺楼”大门;在高大巍然的双扇铁门外,是一条宽有丈许的青石板道,这条青石板道,铺出三十步远;就在那三十步远的石道尽头,“勿回岛”大军早已列队以待。

“长风”“千涛”“青鲨”三门的大旗猎猎飘舞,空中的“黑鸟”已经降下,三百余铁骑排成横面三排的阵势,刀刃映寒,衣甲鲜明,在一派肃穆无哗的气氛中,越发显示出那种军容壮盛的威仪。

展履尘、田寿长、舒沧、段凡在前樊升、卜兴随后,六人六骑,缓缓自阵形中越前,迎上了业已来至石道尽头的澹台又离等人.

在卫浪云为首之下,“勿回岛”这边的吕迎风、章德、熊大开,以及数名手下“花子帮”的杨宗,齐齐单膝跪迎,另还有两个也同时跪迎的人,一个是水冰心,一个,却是“无情罩”管庸!

江湖有江湖上的规矩,虽说这两霸主对立的组合已经握手言和,但彼此间的礼数仍有—定的限制,不能谦卑到有伤自尊的地步,否则,就算是失格了,现在水冰心这跪,因为她乃“勿回岛”少主的夫人,以大礼迎尊长,道理上自无不合,但管庸在“六顺楼”的人来说,却为他乃“自家人”,而以“六顺楼”“五道金”首领的身份,却如此恭谨逾份的跪迎“勿回岛”的首要们,则未免令“六顺楼”上下大惑不安甚至瞠目了。

澹台又离方自—愣,随即恶报狠的盯了管庸—眼,转过身去,“二司卫”李青也有些失措了,他急急回头,低促的道:“老管,你糊涂了?怎么用这种大礼?你简直在出我们大伙的丑嘛!”

管庸神态安详,耸肩无语——是的,这时候,你又叫他如何解释呢?

对面———

马上的展履尘雍容威严的一摆手,沉声道:“罢了,都起来吧。”

卫浪云拉着水冰心抢前几步,轻轻的叫:“大叔,二叔,舒大伯,“六顺楼”澹台又离已亲自迎接了.”

展履尘在鞍上.深深俯视着卫浪云身边的水冰心,须臾,他微微一笑,率领众人抛镫落马。

澹台又离上前数步。

两位名震天下的江湖霸主终于正式朝面,一个是“六顺楼”的魁首, 一位是“勿回岛”的岛主,俱乃脾睨五湖四海的雄才,全是威摄万夫的好汉,他们在无数次交斗之后仍以这种和祥又亲切的方式相晤结识——便在今天以前,彼此也都不敢想像呢。 

澹台又离先抱拳,大笑道:“展兄?”

展履尘也同时抱拳;“澹台兄?”

四目相视,齐声大笑,两人的手,也紧紧握到了一起。

澹台又离一面摇晃着展履尘的手,一边恳切的道:“多承展兄不记前嫌,以德报怨,解‘六顺楼’倒悬之危,救本楼于覆灭之际,隆情高谊,至死不忘,展兄,多谢了.”

展履尘笑道:“澹台兄太过客气,你我属至亲,本该同舟共济,福祸相连,些许小事,何敢当此“谢”字?澹台兄,我们来晚一步,倒该请罪才是!”

澹台正色道:“展兄,往或多有开罪‘勿回岛’之处,而展兄非但不记恨,不报复,更且助我却敌,使‘六顺楼’得以屹立,不遭败亡厄运,就凭这等气度,这等胸襟,我澹台又离已是钦服英名,越发自惭前行了!”

展履尘大笑:“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必再提;澹台兄,我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呀,哈哈哈.”

笑声中,他回头道:“你们都过来拜见澹台楼主。”

田寿长一抱拳,笑道:“田寿长这厢有礼了,澹台兄。”

澹台又离连道久仰,舒沧、段凡也都与澹台又离纷纷见礼,然后,一行人缓步行入“六顺楼”中,“勿回岛”的其他人也不须进去,他们全自携有宿营装具,在“六顺楼”的专人招呼下,三百多名“勿回岛”儿郎立即开始了扎营露宿的工作。

澹台又离的居处,即是“小桂园”旁边的那幢双顶楼阁,现在,便也成了他待客之处。

楼下的大厅地方宽敞而陈设高雅,澹台又离与他的“二司卫”李青、“六道金”首领许虎,“五道金”首领管庸等人便陪着展履尘、田寿长、舒沧、杨宗、段凡、吕迎风几位把晤言欢,当然,卫浪云与水冰心也早坐在一边腻着了.

这时,澹台又离寒喧过后,立即话入正题:“展兄,有几桩事,兄弟我必须向展兄言明一一”

展履尘啜了一口刚上的香茗笑道:“但说无妨。”

澹台又离有些窘迫的道: “本楼的‘大司卫’谷宣…… ”

不待他说完,展履尘己接口道:“当然立即释回,请澹台兄放心。”

澹台又离吁了口气,拱拱手:“展兄既已一切包涵,兄弟我也不再客套了,请问——是否兄弟手中尚有其他本楼俘虏?”

摇摇头.展履尘歉然道:“只存谷宣一人——澹台兄务请谅解,那是一场十分惨烈的拼杀呢。”

僵窒了一下,澹台又离长叹道:“唉,说来说去,全是我的错,我真后悔到了极处,当初若非是我一意孤行,固执已见,又怎会弄到今天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地步了,千百条的人命债,我又怎去交待得了?”

展履尘缓缓的道:“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澹台兄不必自责,这也是形势上的压迫,况且,没有那一战,眼下我们的和议也未见得能以水到蕖成的呢.”

又深深一叹,澹台又离道:“江湖盟主大位,我今郑重宣布,不再加入逐鹿争夺,非但如此,我更将凭一己之力,协助展兄达成此愿!”

展履尘双目闪亮,严肃的道:“澹台兄此言果真?”

澹台又离语声铿锵,有如金石:“言如铁律!”

展履尘微微躬身,道:“展履尘谨致谢意.”

拱拱手,澹台又离道:“这是兄弟我表达的一点寸心微意,展兄不用客气。”

顿了顿,他接着道:“另外,还有一事----”

展履尘笑道:“请说。”

清清嗓子,澹台又离道:“有关兄弟那丫头与浪云的婚事,我想,是否可以由你我二人主持,重新为他们再行一次礼?”

一拍手,展履尘大喜道:“好极了,我完全赞成!”

坐在一边的田寿长忙道:“可是,他们业已行过婚礼了呀!”

展履尘哼了哼,道;“不错,但那次婚礼,一不够隆重,二不够风光,三呢?该主婚的人全没到,却叫那不该主婚的人越俎代庖了,这档子事,不光我心中是个疙瘩,澹台兄心中又何尝不觉窝囊?澹台兄只此一女,我也只此一侄,我二人不来主婚谁该来主?所以,我绝对同意水丫头和浪云的婚礼再补行过!”

田寿长冒火道:“你是说——我主婚的那次不算数?”

展履尘沉着脸道:“当然算数,但却只能证明他们已是夫妻,这一次,是明昭天下——‘勿回岛’的少主与‘六顺楼’的楼主千金成亲,两次婚礼,各有其不同的形式及意义,而这一遭,你只有旁边瞪眼的份了.由我同澹台兄来掌舵!”

田寿长悻悻的道:“你总要表现一下你老大,我是老二才甘心!”

展履尘大声道:“国有国法,家不家规,我不顶在你头上莫非你还顶在我头上了?”

田寿长闷声不响。

澹台又离笑道:“那么,展兄,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用力点头,展履尘道:“当然!”

澹台又离忙道:“婚期是订在?”

展履尘笑道:“我想这个大日子最好是订在摆平了‘紫凌宫’,我们一统江湖之后如何?”

澹台又离抚掌道:“好,好,那个时候最合适,最合适。”

展履尘提高了音调道:“水丫头,过来这里,让大叔仔细的瞧瞧。”

于是卫浪云挽着娇羞不胜的水冰心走到展履尘面前,水冰心再一次跪下向展履尘请安。

一伸手,展履尘扶起了水冰心,他睁大一双炯然有光的眼睛,上上下下端详水冰心,一面看,一面连连点头,笑容越堆越厚:“不错,好,真是好,明媚秀丽,端庄娴雅,果然是大家风节,闺阁淑女,打着灯笼也难找——”

水冰心深垂着头,面庞酡红,有如三月的榴火.

展履尘又朝卫浪云:“孩子,得到像水丫头这么一房妻室,也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慧,往后,可千万要善待于她,做—对恩爱不渝的伴侣!”

卫浪云恭声道:“大叔放心,侄儿一定会永远爱护冰心.”

展履尘伸手入怀,摸出—件小巧玩意来——那是一匹只有拇指大小的翡翠小马,雕工精细,栩栩若生,通体晶透剔中,甚至连每一块肌骨的穿凹,鬃毛的纹路,也丝毫不苟的刻划出来,最奇的是这支翡翠马一双眼睛,在灯光映照之下,似是不停的眨动,闪耀着两点如豆的黑光,但展履尘只微微以身背灯,两点闪耀黑光的眼睛,便立时泛出鲜红的芒彩,这支翡翠马眼睛的居然能够随着外来的光度不同而转变它的颜色!

托着翡翠马的右手伸到冰心面前,展履尘和蔼的道:“小小一支‘幻眸翠驹”,权充见面札,冰心,你收下.”

水冰心没有推辞——因为这是她应该收的——双手接过,她红着脸道谢,整座大厅里;马上响起一片赞美的鼓掌声。

澹台又离捋髯大笑:“冰心哪,以后你可得好生孝敬你的两位叔叔,啊,看他们多疼你!”

水冰心羞涩的道:“女儿知道。”

一挥手,澹台又离叫道:“李青,交待下去.大厅盛筵,庆贺这两家修好,一片祥和!”

“二司卫”李青笑应着起身离去,大厅中,人语嘈杂,欢笑洋溢,气氛热切里掺合着一股浓馥的喜悦了……

昨夜盛筵中兴奋欢愉之情仍在心怀荡漾,而酒意尚未尽退,天刚放亮,吕迎风已衔命前来“小桂楼”催请卫浪云起驾了,展履尘召见。

在水冰心的亲自侍奉下,卫浪云匆匆梳洗竣事,一面着衣,边向铜镜中反映出的吕迎风身影问:“可有什么紧急事情发生?大叔这一早就要找我,昨夜一定没睡好吧?”

吕迎风笑道:“岛主根本就没睡,席一散,回到住处即与二父商议起今后的行动大计来,两人谈了半宿,天刚放亮,便着人叫我过来请少主往见了。”

卫浪云愕然道:“大叔与二叔既有如此重大问题商讨,当时为什么不留下我来呢?反倒一直催我回这里安歇!”

吕迎风道:“岛主是顾虑到少主的身子,少主伤势尚未痊愈.劳累终日:怎能再熬夜得?是而岛主同二爷先把原则商议定了,再请少主过去共同斟酌……”

卫浪云仰起头,由水冰心替他扣起襟领处的扣带,边道:“其实我的伤势都已收口.除了身子还有些发虚,并无大碍,不像二位老叔想象中那样严重……”

吕迎风一耸肩道:“岛主认为,总是要少主多休息,少劳累好!”

笑笑卫浪云道:“我还年轻力壮,但二位叔爷,却老把我看成个受不得惊的幼儿一样,呵着护着,生怕我替他们分了忧,事实上,该多享清福的是他们,有什么头痛的问题,理由我承担才对!”

吕迎风道:“少主这一阵子也够辛苦的了,从这连串的烽火点燃那一天起.自始自今,哪一次不是少主运筹帏幄,身先土卒?非但流血流汗,更且承受到莫大的精神负累,这桩大举若能成功,少主便是首功!”

哧哧一笑,卫浪云道:“迎风,你这张嘴,可真越来越甜了!”

吕迎风笑道:“不是我拍少主马屁,这全是事实嘛!”

一直含笑不语的水冰心,也忍不住开了口:“真的,吕首座讲得一点不错,浪云,为了‘勿回岛’争雄中土的事,你先与‘六顺楼’,后同‘紫凌宫’全见过仗,又同‘皇鼎堡’连番血战,经历‘铁血会’‘灰衣帮’‘流马队’‘三羊山’鲍子言等激战,流了多少血,挥了多少汗?而今解除了我们两家怨隙的也是你,这其中便救了多少条命?所以说,如果这一次‘勿回岛’能够稳执江湖大盟的牛耳,则你自然便是第一功臣!”

卫浪云笑道:“老婆,你这帮腔一夸,我简直手足无措啦!”

水冰心,轻轻将卫浪云的袍摆扯平,倩笑道:“别这么沉不住气.”

吕迎风往旁—站,道:“可以过去了,少主?”

水冰心忽然道:“浪云,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向二位叔叔请安。”

略一犹豫,卫浪云问吕迎风:“冰心和我—起去,有没有什么不便?”

凤眼一睁,水冰心嗔道:“怪了,我是你的妻子,二位叔叔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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