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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呈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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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居然知道?”侯白与箫琰同是吃了一惊。
  “做丫头的若不想选个好人家嫁了,就是想赖着混个侧室来当,我娘走了那么久,爹爹身边总没个人,想做主子的人可不止她一个呢,让她去瞎折腾也没什么大不了……”卫嫤大概知道侯白心里在想什么了,他从小跟着卫夫人,学到的功夫没有八成也有七成,云筝那样的小丫鬟他早就看穿,只是不愿撕开颜面来说,但是唆摆主子终究是大过。
  云筝错在自以为是,她看卫嫤每天瞎胡闹,自以为这不过是个没心思的主,却没想到见面第一天起,主子就将她看通透了,卫嫤是真的不是喜欢云筝,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当然,我还知道,有人觉得我粗枝大叶,不堪重用,一心想要为我找一位贤夫帮着打理内务,当然,这人最好还是梅家的,比如说,我那个六表哥……”
  

第23章 同道
更新时间2013…5…14 20:18:15  字数:2136

 侯白确实是被安排住在这牡丹园里,却不住在怀梦轩。
  这座以梦为名的画轩是专为卫夫人而设的,这些年,卫梦言每次下朝回来,都要来到这儿坐一会,有时听听风声,有时喝口茶。
  侯白用华丽的笔触不遗余力地记叙着卫夫人还是梅家大小姐时的那些过去,卫梦言闲时会看他画画,看他细细描摹那些不曾相守的时光。
  原来,那扇朱门里关着的不只是一段回忆,更是一股透写岁月的思念。
  卫嫤年纪太小,阅历也不够,她并不知情爱滋味,也从未想过将来与谁执手一生,但看着这满墙的彩绘,她脑海中会不断地闪过某个人的音容笑貌,一如这满载的画室,刻满苍劲的回忆。
  想着想着,她就郁闷了。
  “如若从前相遇,我定不会许你碰这些金银俗物。”卫相曾如此说过,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
  卫夫人这一生太短,作为梅家的长女,她将最好的年华都费在了梅府的生意上,等到梅二奶奶羽翼渐丰,她才舍得离开金平,嫁给卫梦言。她给女儿的时间太短,只有转眼即逝的五年。
  卫嫤甚至怀疑,如果真的卫小姐站在这儿,是不是还认得这满室画幅上温婉如玉的女人,又是否还记得这位十月怀胎生她养她的娘亲。
  离开怀梦轩,回到品琴苑,重新打开镜前大大小小的妆匣,看着里边琳琅满目的珠钗步摇,她心中念想已然不尽相同。
  解散了长发,伸手执起那支“静安”看了看,仍旧将其放回了原处,转而选了另一支朴素的银簪,卫嫤第一次学着云筝的手势一遍又一遍地绾发。
  从小长在男人堆里,她极少去推敲何为优雅何为端庄,更不会从女子的角度看待这些钗环佩饰,她以前只以为,不管是木簪还是金钗,一样可以插入心脏,置人于死地,而优雅温婉的伪装,只用于混入人群浮沙,让自己的行动更有利。
  她以前是个那样的人,但只是以前。
  尽管她打心底排斥着卫家大小姐的身份,尽管她仍旧满怀希冀,妄图再回到将军府里效命,但事实却一再提醒着她,既已入戏,再难往复。卫夫人那样的人,是看一眼就会喜欢上的,是的,她喜欢上了那些堪称俗艳的画卷,因为以前的她从来不曾这样活过。
  好不容易为自己绾了一个单髻,却很快松散下来,半边青丝遮住红颜,镜子里的自己眼眉弯弯,笑得十分从容,陌生的容颜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熟悉起来。
  安静自处的时候,卫小姐还是有几分娘亲的影子。
  她终于认定,自己不再是卓桦,因为卓桦那张天真单纯的脸从来不会笑得这样艳色倾城。
  “是时候将这东西还给他了。”
  摸摸胸口的令牌,手中依旧炽热,只是心头还挂念着夏侯府隐卫欠的她答案……
  终于等到入夜时分,卫嫤找借口支开云筝,又再换上夜行衣,带着铁钩来到了莆园深处的高墙下。
  园子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大黑也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巡逻,一条乌溜溜的黑影游荡在空寂的府邸。
  夜暮降临之后,才觉得这传说中的左相府着实不小,因为人少,它显得格外空旷。
  “大黑,乖。我现在要出去,待会儿可别叫。”她蹲下来揪着大黑的耳朵一顿乱揉,顺手将怀里的腊肉掏出来塞进了它嘴里。大黑低吟一声,乖乖地叼着意外得来的赏赐,踏着轻快地步伐迈向狗窝,转眼就把巡夜的事给忘了。
  她站起来,将绳索挽在手臂上,将铁钩甩出,搭在墙头。
  用力拉了拉,稳了。
  握住绳索,双腿蹬住墙面,急走两步,她很自然就变成了与地面平行的仰立姿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头上掠过,衣袂轻舞,飘飘摇摇地落在了墙外。
  是谁?!
  这个时辰,居然还有出去?
  卫嫤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园子里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难道是箫琰?循着空气嗅了嗅,却是不像。
  如果她记得没错,梅家指给她的十六名护卫当中,只有箫琰是在江湖上混的,会轻功,其他几个多半是练的外家把式,就算能跳能跑,也做不到这样轻盈灵动。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闻到那熟悉的脂粉味。
  不是箫琰又会是谁呢?
  轻巧地过墙头,却不敢像上次那样直接跳下,而是拉铁钩换了个方向,借着那根自制的神器,小心翼翼地攀爬下来。
  双足落地,她收回长索,顺势缩在墙角听声辨位。
  那脚步渐远,却并不快,看来那人的目的单只是像她一样偷溜出来,而非意在逃跑,或者说,他也是这府里的人?究竟是谁呢?
  卫嫤满腹疑云。想跟过去,却又怕误了时辰,毕竟从左相府到将军府这一路太远了,她还不能确定这具身体从大病之中恢复了几成,要是跑到将军府就断气了可怎么办?
  思量再三,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比较好,她收了绳索,将铁钩揣进怀里,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令牌,再次向着将军府进发。
  虽然还是绕湖长跑,却不像上次那样匆忙,卫嫤掌握了大概的路线,没再绕那么远。
  七天,正是隐卫带回消息的时限,也许,马上就可以拿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她在心底默默地祈祷:“锦娘,希望你还活着。”
  卫嫤顺利地登上依兰山,走过那一汪清泉,穿过竹阵,进入山腹。
  如法炮制,她再次开启那扇厚重的石门,跟着人影一晃,迎着满室火光直奔洞底。
  石门中间的火把摇曳,在漆黑的夜晚看去,就像是苍茫如怪兽的山脉之上涌起了一根明亮的火柱。光华一闪即没,只剩下林间哗哗的树叶拍响,此起彼伏,如海面汹涌的波涛。
  一道黑影在山下徘徊,不耐烦地来回踱了一阵子,终于等来了一名身姿秀颀的白衣男子。
  “来了?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黑暗之中衣白胜雪,在没有星光的夜里,却显出几许冷艳几许鬼魅。
  “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有人上山,要不要去瞧瞧!边走边说!”说话的人声音清冽,听起来年纪不大。
  “这个时辰上山?可有看清是什么人?”
  “没,只看见地宫的山门被打开,有些火光……也许是你们自己的人也说不定……”
  

第24章 交手
更新时间2013…5…15 20:18:19  字数:2778

 夹道燃烧的火把将空旷的石府照得如同白昼。
  卫嫤的背影被火光拉得又细又长,脚底叩击石板的回声应和着瀑布的轰响,依旧是清晰动人。
  山瀑下的石室的陈设并无改变,卫嫤粗粗扫了一眼,发现那把银锁已经被人置换。
  扳起锁销略作打量,她立即了然于心。
  轻而易举就将锁上的诗句排列好,仍旧是八个阴刻的小字:“秋山不尽,碧流红叶。”
  唔,看不出那边的接头人还是个狂热的诗词爱好者嘛。
  锁销拔出,盒子的下层弹起,里边赫然放着一片小札,落款处是一个正拓的“聆”字印迹。
  卫嫤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封小札,展开一看,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纸上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心急火燎地等了七天,却等来一张白纸。原来这世上真有连夏侯府隐卫也找不到的地方。
  “锦娘,连他们都没有办法,你觉得我应该放弃吗?”她无力地垂下了双肩。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她咬了咬牙,重又将白纸放回,掩上盒盖,挂上银锁。
  她重生了,跟她一起罹难的姐妹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卓桦的死因也许会变成一个解不开的疑团……她永远也忘不了卓桦下葬那天,夏侯卓渊那面如死灰的神情,可是以她的能耐,现在却只能做到这么多……
  “锦娘,我能当你还活着么?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还活着,就不要回来了,害我们的凶手还没找到,也许……我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们了。”
  与卓桦一道去灵州查许皓案的隐卫还有一人,也就是后来失踪的锦娘。
  此次去灵州很顺利,卓桦没费多大周张就拿到了账簿,两人马不停蹄的回扶城复命,却不料在新淮被一拨神秘人的伏击。可奇怪的是,他们下手的目标并不是身怀证物的卫嫤,而是从旁助攻的锦娘。账簿一直在卓桦身上保存得好好的。
  卓桦没想到这些人的身手居然那么好,其狠辣程度竟可当着昭帝殿前的死士。她只记得当先那人使剑,其光影飒然,直贯胸臆,这样决绝的剑法,她从来没见过。
  夏侯将军亲自训练出来的两名女隐卫,就这样一者身死一者至今下落不明。
  后来,是予聆公子亲自带回了卓桦已经冰凉的尸体。
  卫嫤想破脑袋也猜不出究竟是谁要对锦娘下此毒手。隐卫的身份极其隐秘,在将军府里,锦娘表面上不过是个温柔体贴的大丫鬟,如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卓桦与锦娘之间有着十余年相伴的情谊,在她眼里,锦娘就是一直照顾自己跟随自己的大姐姐,她从未想过,原来大姐姐心中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本单纯的世界,在一夜之间颠覆,谁又能想到,她会从将军府的隐卫变成左相的千金?
  “锦娘,我走了,走了之后这世上便再也没有卓桦这个人。”有幸活着当然还得向前看。
  她会继续追查下去,却不再拥有昔日的身份,没有令牌,她再也不能回到这里。
  在石室里呆了一会,免不了还有些恋恋不舍。
  要知道,斩断过去并不容易,但她一定会尽力而为。
  从石府退出,大门重又合上。
  目送最后一丝火光消失于前,她才飞快地转身向竹阵跑去。
  耳边风声呼啸,间杂着夜枭的鸣啼,原本阴森森的黑夜,经过记忆里那温暖的涤荡而变得亲切熟悉。卫嫤踏着零落的竹叶,在林中转来转去,终于双足一顿,停在了一株碗粗的青竹下。循着记忆的轨迹轻抚摸,硌过指腹的是两行刻划粗糙的小字,两个名字。
  卓桦……予聆……那是为青梅竹马雕琢的美丽时光。
  过去种种终于化成一缕难以言说的情愫,她驻足于黑暗之中,自嘴角牵出一丝柔致的笑意。
  她想起了许多,有好的,也要不好的,所有一切都要就此掩埋,再是不舍,都要放下。
  “予聆,从今天起,我只能是卫嫤了,但我会一直帮你,还像以前一样,你……会相信我么?”她痴痴地笑了。
  远处山涧叮咚,由轻风送来人声细语。
  “这个竹阵是依照四象八卦逆行而成,生门即是死门,整个夏侯府只有我与卓桦能够顺利通行,外人不可能进来,你是不是看错了?”听见熟悉的嗓音,卫嫤如坠梦境。
  “你这叫自负,要破阵还不容易,弄把镰刀将这儿成片砍掉不就行了?尽弄这些阴阳怪气的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瞎子,那么亮的火光也会看错?”予聆公子身边还有一人,着一袭青衫,因为隔着太远,卫嫤看不清他的面容。
  “并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不知所谓。”白衣迎风而动,予聆公子沿着山路漫步行来,却陡然在林边停下。卫嫤的心头一紧,急忙屏住了呼吸。
  两人此刻就隔着六七丈的距离,不近,却也不远,只不过他在明,她在暗。
  “怎么了?有发现?我就说我没看错!”
  “不是,只是想起些事来,这片竹阵……我们小的时候经常来玩,我还记得这林子里有棵竹子,刻着我和卓桦的名字,原本是这样开心的,却不想……她就这么没了……”
  天色太黑,卫嫤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一袭白衣孤零零地立在浮桥之上,显得那样清瘦,那样单薄,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苍白的容颜,想起了他冷清的眸子,她突然就想冲上前去大声问问,问他的伤好了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一直陪在卓桦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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