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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呈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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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长大,竹子也会长高,你们刻字的时候也许只是这么一点,现在肯定有这么高了。哎,我说,既然要入阵,不妨顺道去看看,说不定会看到小师妹显灵呢。”那人的话提醒了予聆,他猛然转身,向竹阵大步走来。身边那人像是摇了摇头,缓缓地跟随其后。
  卫嫤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予聆身上,说到底,她不算是真正的莽撞霸王,她没有蠢到要跑上去相认,更没冲动到要现在脱逃。没有防身的兵器,她只好揪了一把竹叶在手里。
  竹林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将这一点动静掩饰得十分完美。
  可没想到,予聆还是在这些碎响之中听到一丝的不和谐。
  “是谁?”他冷喝。
  “喵?”她立时慌了,竟然自欺欺人地学了声猫叫,但卫小姐的声线不对,听起来怎么都像发情的母猫。
  “猫?呀,还是母的?”跟在予聆身后的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就乐了。
  卫嫤无地自容,她这是怎么了,怎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你才是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
  她一边腹诽一边抓紧手里的竹叶,真后悔没把府里那把乌金菜刀带来傍身。青衫男子声音未落,予聆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这倒是他的一贯风格,先发制人。
  白衣翩然而至,掌风也不落人后,卫嫤察觉到他中途变掌为爪,不觉心头一凛,闪身让过。
  两人匆匆换了一招。
  她返身,单手托住他手肘一拉一带,微一借力,人便如一只乳燕投林般飞了出去。
  “轻功不错。”予聆低声称赞,反手探出,生生拽住她的肩头。
  “更不错的在后头。”卫嫤将心一横,伸手扯着衣带一拉,“唰”地一声轻响,黑衣被她抖落,露出了里边雪白的中衣,是女子都不会用这招“金蝉脱壳”,因为大凡女子都不会有她这样厚的脸皮!
  予聆俊脸微红,幸得黑夜庇护,旁人看不清,只是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慢下几分。
  “看镖!”
  一声清叱,卫嫤手里的竹叶终于派上了用场。
  暗器破空,发出呜呜的风鸣,予聆挥动手中的衣物挡下竹叶,卫嫤已跑出了六七步之远。
  另外那人追上来与她对了一掌,她错掌翻身,又蹿出一丈开外。
  “飞花摘叶?哇,好俊的功夫!”那人赞了一声,却被予聆从后面狠狠地踹了一脚。
  “啰嗦什么!人都跑远了,还不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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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几天疯狂加班,每天都是回家撑着眼皮更新的,呜呜呜,怎一个苦逼了得。
  

第25章 追逐
更新时间2013…5…16 20:18:20  字数:2850

 卫小姐果然一语成谶,下半场的追逐就此拉开序幕。
  对方现在有两个人,卫嫤没了夜行衣的庇护,绕远路更容易被前后包抄,所以她不得不牺牲个人形象,一头扎进闹市狂奔。予聆远远地看她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一步三蹿地奔进灯红酒绿的市坊,心情是难言的复杂。
  夜半人声低语时,这扶城里最喧闹的是哪儿,女人们清楚,男人们更清楚。
  “‘嫣人笑’?这是什么地方?名字好生奇怪?”青衫男子跟在予聆身后探头探脑,一身土包子气息扑面而来,他那是真的好奇。
  “你居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骗人的吧?予聆抽暇看了他一眼,来不及同他解释,转头又追上去,还是卫嫤比较重要。
  “嫣人笑?阉人笑?这儿这么好看,一定是皇城里的公公们设下的别院。”同时,卫嫤也在边跑边嘟囔,她比土包子还像土包子,呆在扶城那么久,这条街她从来没逛过,因为她夜里几乎没怎么出门。
  两男一女相隔不过百尺,他们同样沾染了一身胭脂味,在市井中疾速穿行,引人无数人侧目。
  两旁的亭台楼阁中传来娇婉明媚的吟唱,咿咿呀呀的好不热闹,卫嫤仰头看着绣楼上晃动的纤影,脑海中如电光火时地一闪,来不多想便跃上了高墙。
  显然,这时候人多的地方最安全。
  “啊,她进去了!”那青衫男子吃了一惊,二话不说更要跟着往里去,却被予聆拉住。
  “慢着!这地方不能进!”俊脸上两条秀丽的眉毛已经打成了死结,他铁青着脸看向院内。
  “嫣人笑”里一阵骚动,也不知是谁最先发现了猎物,一群莺莺燕燕竞相涌出来,空气里立时堆满了浓郁的香味,直逼得人想吐。
  予聆俊脸由青变黑。
  “予聆公子!真的是你!奴家想死你了!”
  楼上传来一声尖叫,紧随其后是一声巨响,予聆适时倒退,冷冷地看着一位粉衣少女从天而降,好在他退避得当,那姑娘连他的衣角都没沾着,就脸朝下扑在了地上。
  这种场面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可是这样的情形不管经历多少遍,他都无法安之若素。
  “这、这是怎、怎么了?”青衫男子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女人也被吓惨了,他呆了呆,突然拽着予聆拼命往回拉,“女、女人还是……咳,不要碰了,我家那口子会杀了我的!我们走,我们走!”饶是驽钝如他,也该明白这地方是做什么营生的了。
  予聆公子的艳福,他一点也不嫉妒。
  两人见识到了洪水猛兽的可怕,再也顾不得追拿卫嫤,相互牵扯着,一溜烟地跑远了。
  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些莺歌笑语,予聆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
  糟了!刚才他们追的分明是一个姑娘啊,姑娘家大半夜地进了勾栏里,又该是什么下场?
  予聆的脸色越发难看。
  入不入虎穴,这还真是个问题。青衫男子想了半天,同样没拿出个合适的主意。不过想想家蹲着的那头母老虎,他认为还是早点脱身为妙。
  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才同时叹了口气。
  白衣少年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仓惶的裂痕,他倏然捏紧了拳头。
  “哈,你居然生气了?难得啊!”青衫男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生气?你一定是看错了!”他生什么气?他与她无半点瓜葛,生什么气?要气也是气她偷了令牌还敢兴风作浪!抬头望向灯火阑珊处,少年竭力压下变幻莫测的表情。
  他虽然没看清卫嫤的脸,但却基本可以断定她的身份,不错,予聆公子逛花楼是难得,卫相千金大驾光临却怕是更难得。可怜卫梦言这一世英明,就要毁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想来,许皓的案子也不用再继续查了。
  谁也没想到,卫小姐此刻正站在一片小树林里,眼睁睁地瞧着许多像她一样穿着中衣的或者啥也没穿的男男女女惊叫着作鸟兽散。她抬脸看看黑漆漆的天顶,月黑风高日,杀人放火时,没啥好看的呀。
  说到这个,她心里还挺纳闷,自己久不出门,居然不知道扶城里的男男女女现在都流行穿中衣赏月。
  卫嫤很聪明,可对男女之事就是个白痴中的白痴,她听过弟兄们眉飞色舞地说起秦楼楚馆的销魂滋味,更有心向往之,可真正有机会站在了勾栏里边,她又有些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傻气。
  未经世事的她,很多东西都意象模糊,说到感情,她也分不出一类二类,更没想过要嫁人。像云筝那样一心想做姨娘的志向,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这片小树林原是“嫣人笑”的老板花心思建来为寻欢男女提供野合情境之用,那些树有枝有叶,却都被人刻意修剪过,低处的枝桠被留了下来,枝枝蔓蔓地伸展开去,高短错落。有些树上还挂着被人抛弃的衣物,有的枝头,还挂着刚被褪下来的肚兜。
  卫嫤瞧着有些恍然,原来这地方是晾衣物用的,那些出为不是为了赏月,而是收衣服。这么解释好像也没错,但她仍旧觉得别扭。弄不清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没有人管她,她就大摇大摆地走在小径上,包头的黑布被树枝挂走了,头发也乱了,可是她却浑然未觉。
  远处,有人冲着她指指点点,目光奇异,大概把她当成了疯子。
  卫嫤不知道的是“嫣人笑”还真同阉党有关,她更不会知道只有那个内侍总管冯喜才方能想出这么多新鲜龌龊的小玩意,这院子里每年被达官显贵玩疯的小女子数以百计。所谓风月,若有情怀,做出来是销魂噬骨的柔意,若是贪图一方畅快,便是换着方法来折磨。
  这雕栏花窗之内闹出的人命可不少。
  “姑娘,能否赏脸喝个小酒?”有人嬉笑着从身后搭上她的肩膀。
  “小……酒?”卫嫤懵懵懂懂地回头,幽幽看向来人,一双凤目闪动着诡谲的光芒,乌发披散,在廊灯之下映得脸上一片斑驳,笑一笑,足够惊心动魄。
  “没,没什么,在下认错人了。”那人的手腕抖了抖,默默地走了。
  卫嫤一头雾水地目送那人远去,半晌才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没人管她,她继续漫无目的地乱走。
  院子很大,但结构并不复杂,不知不觉她穿过了弄堂,来到了后院那两排客房中间,这一路居然畅通无阻。眼下已经是下半夜,老鸨子也准备打烊了,后院也只剩下几个粗使下人在伺候,所有人看见她都无一例外地露出几分同情,只有她自己还傻乎乎的。
  予聆没有追来,那她是不是要现在出去呢?
  她无声地站在院墙之下,对着墙角犯愁。
  予聆那一身白衣还是那么耀眼,由此推断,自己这身白色中衣在夜幕中也会同样耀眼,现在出去,不就是自投罗网么?她的轻功与予聆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原本不相伯仲,可是她现在换了副身体就好像没那么灵便了,光是拼速度,她铁定逃不过他的魔爪。
  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次,她神使鬼差地停在了一间厢房外。
  屋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动,似有人就着节奏拍打水面。
  窗缝中,隐隐传来压抑的呻吟,急促地呼吸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热量冲破了窗纸,光影交错之际,一片凹凸有致的剪影透写在窗格上,长发甩开了弧度,带起一串水珠。
  窗纸被水沾湿,几乎一触即破。
  木桶内立着一男一女,男人正箍紧了女人的腰身,按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向自己撞击,雄物穿刺的力度让女人发出了尖细而含糊的低鸣。那轻颤的浑圆就像半边皎然的银月,映在了卫嫤的心底。
  “春花,说,小爷厉不厉害?”男人得意的做着活塞运动,速度越来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地高亢起来。
  卫嫤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春花……哈哈哈哈哈……这名字!”真是俗得一望无际啊。
  “是谁?”男人在屋内暴喝一声,却无法立即鸣金收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窗子被人打开,一条长腿跨了进来。
  “曹游,才隔多久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卫嫤披头散发地坐在窗台上,笑嘻嘻地打量着贴在一处的“连体婴”。
  曹游身前的那名唤做春花的女子尖叫一声,坐回了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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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肉啊肉啊肉啊!
  

第26章 夜艳
更新时间2013…5…17 21:48:56  字数:3608

 帐外烛影摇红,香熏四溢,轻风吹动垂挂在浴桶前的宫纱,星星点点的湿迹衬得室内风光旖旎。厢房里飘荡着暧昧的气息,勾勒出一抹红果果的诱惑。卫嫤打量着春花姑娘光滑起伏的侧影,再转头看看一脸怒意的曹游,胸中突然涌起一股极不熟悉的躁热,手里的汗湿忽地冲上脑门,不知不觉她的脸已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北营的兄弟们常说,城里的春花姑娘美如春花,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她要回去洗眼睛!
  “卫嫤,你还是个女人吗?这地儿也是你来的?”这是男人的销金窟,可不是女人喝茶看美男的地方,曹游直直地盯着面露无辜的某人,终于按不住心头的怒火,朝她吼起来。
  “你来得我来不得?谁说女人就不能来了?”卫嫤胆子大,却不代表脸皮厚,说到底她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这一层纸被撞破立即就挂不住了,后面那句完全没了一代女霸该有的气焰,“我看过了,其实也、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还是先走了!再见!”找不出合适的词藻来描绘这情与欲的交融,她脑子里鸿蒙初开,唯一的想法也只有是立刻逃出这是非之地。
  呜,难怪她从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那小树林里的男男女女哪是晾衣服啊?分明是……
  呸呸!这下真的糗大了!
  “站住!死丫头,坏了小爷的好事就想一走了之?上次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确定她身边没跟着其他人,曹游放下心来,再看她诺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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