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玉-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可以引蛇香及蛇哨相召,惩奸罚恶、交流情感。

后来,黎玉矶将三孔齐开的蛇哨之音打进步宇诺的颚骨……

…………

规蛇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各种蛇姿,即:肢体语言,以便与蛇交流。

通常学徒须在野外观察蛇三、两个月才能略有小成,又险又苦,是以前五代门人中皆无女性。

其次要学会制作引蛇香。

引蛇香是以多种材料加制香者的发末、指尖血搓粘而成,故此香他人使用则会无效。

最后,还得要熟记引蛇咒语,巧妙运用,越用越灵……

“师傅,我想学蛇哨,它才真正威风,吹几声,接二连三的来。”越听越枯燥,叶旋舞忍不住打断话题。

“蛇哨是门主才能用的,再说使用者需年满十五周岁!你还是从最基本的做起吧,先去深山野岭观蛇学姿。”

“蛇姿有何难学,徒儿都观察大半天了,旋舞现在就摆几个给师傅看看。”

说做就做,叶旋舞即刻来到屋外的坪地,将蛇的各种姿态学了个维妙维俏。

瞧,以腹支地,首脚扬起,叫独步天下;拳托下巴,扭脖回望,叫蛇眸暗转;横身斜卧,双腿交叠,叫灵体妖陈……

也是机缘凑巧,还未入门,叶旋舞就能看到那么多蛇,别人在野外呆十天半月有时连蛇影都没瞧见,即便碰上几条也是匆匆逃离,哪会乖乖的呆在那里给你看?

秋霜落看傻了眼,自己规蛇已有十多年,接任门主又有十多年,未必就能将蛇姿摆得这般逼真,怪不得蛇会那样听她话,若要将规蛇门发扬光大,日后指不定就靠她了,是以,秋霜落对叶旋舞更是疼爱有加,生怕一次教得太多累了这乖徒儿。

“以此看来,你是用不着去野外历练了,明日我们再学引蛇香的制法吧。”秋霜落拍去叶旋舞身上的尘。

引蛇香……没兴趣啦!

“师傅,可不可以把那蛇哨借徒儿看一下,就一下。”

秋霜落拿出蛇哨在叶旋舞眼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

“师傅,呃……再借徒儿摸一下可好?“

不得蛇哨心不死!

“就摸一下,然后还给为师。”

叶旋舞的口水开始泛滥,边吞边点头,接过蛇哨,已是爱不释手。

无数下了喔!秋霜落却不忍心将蛇哨要回,傻傻地宠溺着叶旋舞的食言……

“爹,我饿了。”秋雨薏将剥好的豌豆伸了过去(很少,够她自己吃)。

秋霜落这才想起只顾着授徒,竟将自己的宝贝闺女给忘了,遂急忙生火做饭。

“师傅你忙,旋舞明日再来学引蛇香。”

真是个好学上进的乖徒儿!

“早些来啊。”秋霜落将吹火筒放入灶堂,将火吹得旺了才向门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别摔着。”

叶旋舞早去得远了!

师傅果然忘了要回蛇哨,师傅万岁……

叶旋舞急忙以手捂嘴,环顾四周,幸好无人,这万岁可不能乱喊的,呃……那就长命百岁吧,师傅长命百岁,呵呵,今晚,自己可以将蛇哨看个够摸个透……

山里的夜,暗影绰绰,间或一两只鸟的鸣叫,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偶尔掠过树梢的风,将月影里的夜挥就成巨幅的朦胧画。

祖母还没有回来,叶旋舞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处的日子,在记忆里,自己一直跟着祖母变换新的住所,而且每次都是深山老林,祖母曾说:要好好的吸取山的灵气!

山的灵气?叶旋舞不懂,为什么不是繁华的京城?

记不清从哪年哪月开始,祖母喜欢把洋芋用油煎得熟了,洒上些盐水,在锅里炕一、两个时辰,直至外面起一层酥脆的锅巴,哇,那个香啊……

可是,寂寞就从这洋芋香开始……

备好了吃的,祖母就会外出,一去数天,有时是舅父家,有时是表姑家,反正,她从不带上自己。

孤单久了,便成了习惯。

所以,才那么的想和蛇玩,蛇通常很静,半天不语。

叶旋舞以湿水毛巾擦了把脸,便窝在自己的梨木床上,一灯如豆,满室寂寥。

神秘的竹哨,经过数代人的手,锃亮,握在手中如蛇,冰凉。

记得师傅是单手执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哨身,另三指各按一个哨孔。叶旋舞如法炮制,勉强能将哨握住,可蛇哨的孔距太大,按上第一个孔,另两个指根本按不到余下的两孔。更严重的是,叶旋舞的手指太小,指都塞了一截进去,那哨孔还有缝隙。

怪不得师傅说要年满十五周岁才能使用此哨,只怕就是这个原因吧?

可叶旋舞真想玩啊,怎么办呢?

有了!

叶旋舞找来三张纸片,将三孔都牢牢粘住,然后在原来的位置另开了三个小孔,孔大的问题就解决了,至于孔距嘛,也难不到她,那就是一手执哨,兼按一孔,另一手按两孔无论如何都是可以做到的。

耶!叶旋舞满心欢喜的将指按了上去……天,怎么这样?纸孔全部爆裂,忙活半天,又恢复了原样,打击!

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按了,直接吹!

可是,吹哪一头呢?师傅使用时,自己只顾着看蛇,竟没注意吹的是哪端。

急,一身汗!

下床,支开了窗,凑近灯,细细揣摩……

蛇哨削尖的一端,微微上翘,如轻扬的蛇尾;圆钝的一头,正好是竹节处,中有小孔。

应该就是吹这里吧?

叶旋舞憋足劲,将圆钝的那端塞进嘴里,使出了吃奶的劲……

可是,万籁俱静,哨发无音!

怎么回事?叶旋舞以锦被擦拭着小孔。

山野、木屋、锦被……叶旋舞从来不觉得有何不妥,现在她关心的,只是手中的蛇哨。

叶旋舞将嘴撮起,凑近蛇哨,这次,她将腹中气轻缓的嘘出渡进小孔。

哨音在瞬那间流泻,却是悠扬悦耳的天籁之音,曾经的凌厉、诡异、召力,都荡然无存!

依然是“丝丝”之音,却随着气流的强弱吹出不同的音阶,时而高亢激越,时而低婉徘徊……风忘了吹,云忘了移,连蟋蟀也停驻在墙脚……

叶旋舞不知疲倦的吹着,连她自己也忘了:她吹的,是蛇哨,而且是三孔齐开。

~~~~~~~~~~~~~~~~~~~~~~~~~~~~~~~~~~~~~~~~~~~~~~~~~~~

注解

洋芋:一年生草本植物,又称土豆、马铃薯、洋番薯,山药蛋等。

第三章锦袍三王子

灵兰门,鳞镜城的入口,仙草奇生,松石独秀。

鳞镜城,蛇界的王都。

鳞镜城的宫殿以乱石砌成,极目望去,无雕栏画栋、花窗漏扉,可就是那乱石堆砌的宫墙,却连绵起伏、巍峨壮观,那磅礴气势,丝毫不逊于历代皇城的金钉朱漆|奇^_^书…_…网|、龙凤飞云。

御花园里,蛇王步宇诺正与众妃在月下赏兰,空气中暗香浮动,万千花朵争相吐艳,稍远处,蛇后依鸾斜倚假山,神情淡泊,一阵急来的风,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鸾后,夜深了,当心着凉!”步宇诺脱下蟒袍为依鸾披上,他舍不下众妃,却更爱他的鸾后。

依鸾抚摸着袖口以金线绣成的蛟龙,恬然一笑,蛇王的爱,依然是那样的不着痕迹。

望望夜空,广寒仙子依旧在,举步,踏上回怡心宫的路……

蓦地,一阵奇妙的乐音悠然响起,穿行在花间、叶里,缠绕在发际、袖底,久久不去。

依鸾止住了前行的步。

开势正旺的兰,朵朵悄然而谢。

众蛇妃或低头或仰脸,寻觅着音源。

可是没有,那是天籁之音!

纵然是修练成仙的蛇王,此刻亦是心摇神荡、沉醉其中,整个蛇界,只怕都无人能奏出此种乐调!蛇王将下颚贴近地面,耳骨,便轻轻振荡……

那是一种“丝丝”的哨音,有时如山泉叮咚、呜鸟轻依;有时象万马奔腾、波涛汹涌。

步宇诺忽地忆起一物:蛇哨!

执哨之人:黎玉矶!

几十年过去,这位老友从未以此音相唤,难道……

百川殿内,已经修练成人形的众蛇臣排列在御案前,步宇诺威严的端坐在玉质龙椅中。

“众位爱卿,可知最近有谁在外面惹下弥天大祸?”

众大臣面面相觑,能让蛇王亲身过问的祸,定是非同一般!

“想必大家刚才都听到了那奇异的乐音?”

“听到……”岂止是听到,还如痴似醉。

“亭轩,你来说说,那是什么音?”

“是,父王,依儿臣看,有些象父王几十年前印在儿臣耳骨的蛇哨之音。”步亭轩躬身作答,言语间却有些不确定。

步宇诺有些惊异,当年与黎玉矶分别后,他就回到蛇界,将那“丝丝”之音嵌进三位王子的耳骨,让他们熟悉人间蛇主的召唤,所以这种特殊的召唤,也只对蛇王及其王子有效,而普通的蛇哨之音,王子以外的众臣都懂,且能妥善处理。

看样子真不是自己弄错!

“遮月,你的看法?”

“父王,儿臣看法与哥哥无异,象是蛇主相召,可能是谁惹出了事端。”

“墨姬,你可知蛇主何事相召?”

“回王上,规蛇门已数度更换门主,数日前,微臣犬子滑岚不慎将第六代门主之女秋雨薏咬伤……”

墨姬战战兢兢,却也不敢隐瞒实情!

“岂有此理!”步宇诺龙颜大怒,重重一拍御案:“身为蛇界重臣,竟然任子施毒,毒蛇一族岂会不知蛇毒之剧?无怪蛇主会以三孔哨音相召!滑青云,你身为御前侍卫兼蛇界第一捕头,教子不严,该当何罪!”

滑青云急忙出列:“回王上,微臣罪在不赦,只是犬子年幼,尚不足周岁,已畏罪撞石,命丧当场,拙荆墨姬已代为吸毒。”

“代为吸毒,又岂能吸尽?若是毒已吸尽,蛇主又岂会相召?”

“禀王上,现任蛇主是个黄口小儿,或许此次相召并无要事。”

墨姬此时心里已然有气,这秋霜落也真是,就算恨己吸毒未尽,切去其女一截手指,也大可冲她而来,何必再找个小孩挑起事端?

“那……也许是本王多虑了!只是,虽执哨之人已非当年的蛇主黎玉矶,本王却仍不可失信,按照当年的约定,三孔哨音吹响,本王就得御驾亲去,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寂静……

既然蛇王已经决定,谁又敢妄自进言?但谁也不愿蛇界的王就这般听命于人。

“臣以为,以王上九五之尊,无须与小孩的顽劣较真。”

蛇相依鹞抖了抖袖,出列进言。这可关系到国体,国威!

步宇诺沉吟不决:既非当年蛇主,实在无须前去,可那奸滑的老友,当年趁己不备,将那蛇哨之音打进自己的颚骨,如若晾着这哨音不顾,岂不日日受此音之扰?这点,除了三位王子,众臣却又哪里知道?

“父王,可否将此事交与儿臣处理。”大王子步亭轩早已看出了蛇王的难处。

“父王,儿臣亦愿随哥哥同去!”步遮月如此热心,并非真正的想替国分忧,而是不想错过出宫的大好机会,因为,蛇界的所有臣民都能四方游走,独独几位蛇王子,不得走出灵兰门半步。

这是蛇后定的规矩:蛇王子尚未婚配前不得出鳞镜城,一来怕他们在外惹事生非,二来怕被人间的痴情女子缠住,若弄出一桩人蛇恋岂不麻烦!而蛇王,在众王子的婚恋问题上自是听蛇后依鸾的。

所以,宫墙外的世界,是一枚巨大的诱惑之果,纵是再多的灵芝仙草、奇景异观,也栓不住向往外界的心。如今,不用娶妻,又能出宫,而且还可以替父王解忧,此机千载难逢。

步宇诺大摇其头:“一下跑丢了两个孩子,本王拿什么向你们的母后交待啊?”

众蛇臣都忍俊不禁,蛇王竟然如此惧内?正疑惑间,却见蛇王双目放光,嘴角挂上了沉甸甸的笑。

所有的人头向后扭转,但见门外,一个身着锦袍的小孩蹦蹦跳跳的直奔御案而去,后面还跟了个诚惶诚恐的、侍婢模样的丫头。

锦袍男孩既不出声也不行礼,直接就到了蛇王身侧。但见那脸,细腻,如剥壳的蛋;水润,如去皮的梨。

“尘儿。”

步宇诺将男孩抱上了膝,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对男孩的宠溺:“尘儿,为父在商议国事……”

“王上,”狼狈跟上的丫头已是面如土色,瑟瑟跪在御案一侧,“都怪奴婢未将三王子看好,让他跑进了百川殿,请王上降罪,请王上饶命……”

这锦袍男孩年方八岁,正是三王子步霄尘。

“父王,别责怪桑涵,是尘儿不听话,自己跑进来的。”

“桑涵,赦你无罪,你先退下吧。”

步宇诺的目光,依然锁在步霄尘的脸,那种爱怜,从眉目间源源的溢出:“待为父先议完国事再陪尘儿玩,好不好?”

“父王,儿臣前来正是为了国事。”

八岁的三王子为了国事擅闯百川殿?!

别说群臣不信,就连步宇诺亦惊得差点从龙椅上跌了下来……

众人还未缓过神,步霄尘却紧接着又砸响了第二个惊雷:“儿臣请缨,前去处理三孔哨音之事。”

“这……这……尘儿,此事非同儿戏!”步宇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