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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华我是欠你们徐家的还是怎么滴,又想算计我些什么,我现在没有更惨烈只有最惨烈,破罐子破摔,已经不怕不怕拉,谈就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就让我别和徐东淮在一起吗,那我自己想着他还不行,我自虐你也管的着?
这次徐东华找我居然有一半的企图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徐东华提到了傅容。
她可真是上帝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还真让我说中了,上帝真的是个女人……
女上帝不仅告诉我徐东淮现在和杜紫双双在法国进修,言外之意就是某人最好知情识趣,纠缠不休最不好看。
而且,撩下狠话:“苏也,你最好想清楚,那个傅容不是你随便能惹得起的,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她冷笑。
又笑?
否则什么?
大不了,豁呗,我还有什么不能豁的,孤家寡人,单枪匹马,所向无敌,我死了也不关你徐家的事,顶多当给社会做贡献。
这次我一点都没给徐东华好脸色,开玩笑我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她的弟妹有必要对她和颜悦色?有必要贤良淑德?
我呸!
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
瞎了你的仗势欺人的狗眼!
不过,我为什么会这么恨徐东华,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而徐家人,最该我的那个,我永远恨不起来。
生活终于给我交代了徐东淮的下落,他和杜紫在留学,双双对对,夫唱妇随么?
她妈的,现在我真的想抽,抽不死我。
什么叫贱人啊,自作多情如我基本上就能算了。
原本还念着会不会是误会一场,会不会是我不自信躲得太匆忙,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贱一场,红尘多可笑,苏也最无聊。
从来一切昭然若揭,只是我,不愿意去揭,不仅不愿意还给自己藏着掖着捂着瞒着。
活该啊活该。
这一程一程的路远山遥,万里长征,却换来一句我的活该。
所以我很想去法国,真的。
许文强临死的时候也说要去法国,因为那里有他的爱人。
而我去,是妈的要去问徐东淮要一句话,不然我死不瞑目。
想见徐东淮一面,我很急切,不得不,我必须要问他要一个交代。
我要问问徐东淮为什么要如此决绝的对我,我要质问。
如果不是你跟我说着一生一世的话,如果你不曾诱惑我,如果你不曾属于我,如果你不曾爱过我,如果你不曾给过我,我又怎么会输成这样。
是你带我赌,是你让我输。
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你让我曾经最美过,让后来的怎么也赶不上,让天涯从此寂寞,让长夜从此漫漫。
所以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我现在恨你。
知不知道,我道行不高,但是从来不做坏事。
只是贪点依赖,贪一点爱,却从此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
我不是怕孤单,我只是被你谋害了,成为了你手里的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你却举手无悔从不曾犹豫,而我,没有后路可以退。
这是一场游戏,很好玩的游戏。
都是玩,生活他妈的老玩我,那我也不能便宜了丫的。
第二十三章
就在我还没有想出报复社会的方案的时候,某天我从杂志社出来,一辆黑色的车子前有两个人“请”我上车,我申明,这种请法是不得反抗的请,于是我上了车。
上了车我才想起,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挟持,后果是什么?
忽然脑海里呈现一片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些不堪入耳的各种词汇,那些我耳熟能详的词汇。
幸好,车子一路开到的终点站是医院,市中心医院。
我看见傅容,躺在床上,裹着的是层层叠叠的纱布,露出两只眼睛,边上莺声燕语,鲜花水果。
我本来是想笑的,这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木乃伊似的。
然而不敢,门口好多死神一样傅容手下虎目含威。
我笑嘻嘻:“傅容。”
声音扬起八度,够欢快。
他妈的,我的笑话他看多了,现在终于讨伐一回。
他看看我,面无表情,当然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传递给我的信息就是他脸上,此刻,肌肉肯定都没动过。
没动便没动呗,他转过头去吃艳女削好的小块苹果,然后再把头掉回来,云淡风轻看乡下人巴结城里亲戚似的目光,说:“你来干什么?”
就算我表情欠抽,没有人性,也不该这样待遇吧。
我想大概是我过了,谁弄得这么凄惨都接受不了别人幸灾乐祸的,于是我又故作沉重的说:“我看你来了,你这是怎么弄的啊,严不严重啊,你脸没受伤吧,不会毁容吧?”
这句算问得贴近生活吧。
他翻个白眼不耐烦,把脑袋往枕头那边靠,嘴巴里不清不楚的在说:“谁让你来的?”
老没人性的,我忍,跟自己说要忍耐:“既然来了,就让我看看你吧。”
“看什么看,去你的,看笑话啊,走。”他偏头来句激烈的,然后又把脑袋背过去说:“你们谁带她进来的,给我负责送她走。”
艳女勾唇,浅浅笑。
我操,又来一个仗势欺人的,我他妈的又发贱。
自作多情真是一个狠毒的词语。
走就走,我自己走!
谁也不稀罕赖着你,哼!
抬腿就走。
男人,男人,真的也都是贱货,当初死乞白赖的傅容竟然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这样正好,中我下怀,省的我成天担心钱债易偿情债难清,现在我欠你的人情可都没拉。
我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忽然想明白了,不对啊,这个人平时不是这样的啊,就算是对于纠缠他的女人也都不可能这样没风度啊。
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起我失恋那时候火气也大,难道傅容也失恋了?
我得回去一趟,问问。
在走廊的转角处我看见傅容的人三五成群的在那里好像商量什么事,我略微停下脚步。
“对方想怎么干,什么条件?”
“想要我们手里全部的货,和我们的场子。”
“猪油蒙了他的心,真够痴心妄想的。”
“可是傅老大答应了。”
“答应了还能挂那么一身回来,傅容脑残了?”
“据说是另有得罪之处。”
“喔?就是为了那啥丫头片子?”
“就是刚才来了又走了的那丫头片子?什么没良心的丫头片子这么厉害啊,你把她交给我,什么三贞九烈放不倒啊,他不办我给他办,他妈的,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就不信这丫头我治不住她。”
“可是傅老大……”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这是人话吗,都什么时候了,看看你们傅老大,躺尸呢,他那腿要是弄不好,这下半辈子,看他去哪里冤,这都是为了谁啊?这丫头心肠忒歹毒了点吧,我告诉你,今天就你们傅老大来拦我也得把那丫头给办喽。傅容平日里含着宠着护着由着,那是他,女人他妈的就是不能宠,一宠就恃宠而骄,宠出问题来,惯得她毛病。操他大爷的,越说越来气,你说傅容这是,为了一个女人?天底下女人这他妈的多,还怕她千娇不百媚,你,你,你告诉我她住哪儿,我去!”
偷听完,我心头的火气腾的上来了,怎么每个人都把我当傻瓜似的。
一脚踹开大门,傅容看过来,我死死的盯着他看,五分钟,他把脑袋一掀不看我。装死。但也不赶我走了,倒算识时务。
我看他软化,也就不再企图做过分的举动。
刚才我听人说,他这样都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心肠歹毒来了又走的没良心的臭丫头。
我不是。
我去问过医生,关于傅容的腿,挺严重的,听说伤到神经了,反正这些一番云云理论下来我只抓重点。
医生说,傅容的腿伤到神经,需要做复建,不然可能就不能正常活动。
不能正常活动,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
以后我每天都来,傅容连正眼都不瞧我,他身边有的是万紫千红。
别说象我这样个把持之以恒为他炖汤的傻丫头片子,我估计如果有需要连现场给他做脑白金的女人都有,而且都是牡丹花级别的,而我只是一株狗尾巴草。不过,我懒得管他,一如既往给他煲汤,有时他房间里莺歌燕舞得厉害我就到走廊上去,或者到主治医生办公室去。
医院我他妈的太熟了,简直跟我家后院似的,进进出出,熟门熟路,有空闲了还约几个漂亮护士一起出去喝茶。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生离死别的泪,麻木僵硬的眼,我也成僵尸了。
不说话,不动,不笑,发呆。
别介,自虐纯属我个人兴趣爱好,与旁人无关,请各位不要做无畏的心疼。
有次,一个女人在傅容的病房门口好奇的盯着我看了半日,然后指着我问,那女人是谁啊,每天都这么坐着,真恐怖,跟个死人一样。
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见过这类不懂事的女人出现在医院,傅容不待见我,他的手下可对我客气得不得了。
常常有事没事有讨人欢心的年轻英俊小伙子自发过来陪我说话,很会来事儿,姐姐长姐姐短,甭提多亲热了,哄得我心花怒放,年轻好几百岁。
我跟那小孩子玩得很HIGH,懒得理傅容,真管他,还给他登鼻子上脸的机会了,随便他偷窥吧。
其实那一帮小鬼头,比我小的多得是,看着他们跟我比拼动画片台词,然后再看看他们一个一个斧头帮的装束,我心里笑出血来。
有天我们在比拼谁的声音更粗,谁COS蜡笔小新更成功,结果我笑的时候把他们都镇住了。
那笑声,象穿堂里的风,有种电影长镜头的感觉,无声无息。
大好年华里的笑声,为何这么寥落?
我其实并不是真的有意要笑给傅容听的。
报社有老编辑即将退休了,我下班被拉去聚餐。
心跳得厉害,跟心脏病似的。
和我同期进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对老编辑说:“头儿,您多吃菜,来我敬你一杯,您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今后聚餐的机会多得很,可您老是吃一顿少一顿。”
老编的脸色顿时黑了。
有同志推推我的手臂,示意我提醒身边这口没遮拦的小筒子,我如梦初醒:“啊?”
什么叫吃一顿少一顿,怎么跟死刑犯似的。
就在我这一闪神的瞬间,那筒子又说开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敬您啊,自我进单位以来,您给了我不少帮助,来喝一杯,再不喝恐怕没机会了。”
我这才站起来跟大家说对不起,去洗手间一趟,拨电话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电话那头有“小斧头”欲哭无泪:“苏姐,您快来啊,大哥要跳楼。”
跳楼?我被吓着了,赶紧去饭局上告假,老编正愁没有借口离开,他也站起来说:“哎,小苏,来我送送你,你是上医院去吧,这里可很难打车。”
我赶到顶楼的时候,门口围了一圈人,都远远的瞄准坐在护栏上的某个人,他身边摆放着一堆空的啤酒瓶,地下是一摊烟蒂,看来在这里坐了有段时间了。
我只是好奇,他这样一具瘫痪木乃伊怎么跑到天台,怎么坐上去的,法老显灵?
我走过去,身后有人出声阻止,亦有人阻止人出声。
傅容没回头,一个酒瓶子砸在地上,说,你们他妈的谁都不准过来。
真硬气哈!
我不理他,那酒瓶子就在我的脚尖下开了花,有人惊呼:“苏姐!”
傅容终于知道来者何人,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苏也,你别过来。”
我轻轻的笑起来,一步一步走过去,奇怪的是走到栏杆前我还没有晕倒,我记得我从小就恐高的,我说:“傅容,你是要死吗?我们一起死吧,我欠你,该你,我的命,你要,今天就给你。”
傅容害我,还是我害傅容,到这步田地已经说不清,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命定了。
我的心终于死透了,被两个男人。
还有一个是徐东淮,想起他,心里秋风起,大雪下,每况愈下。
誓言,总是在我们抓不住的日子里灿烂,在我们看得见的岁月里妖娆死去……
终于,绝路。
第二十四章
傅容估计没有见过我这么彪悍的一面,被拉登住了,他走过来抱我,温言软语:“啊?谁说要死来着,别哭啊,我没有要死啊,谁告诉你我要死的,都他妈找死。你别怕啊,我没有要死呢,我只是说了句,真想跳下去,他们这帮酒囊饭袋还真的信了。谁说我要死了?苏也,乖,别哭了。”
他越发用力,声音越发温柔,因为他抱着我的时候才发现我手足冰冷,全身都在颤抖。
傅容不好意思得很,没有告诉你,我恐高。
但是任凭他再怎么努力,也温暖不了我,安全不了我。
我说了,我的心已经死透。
他抱着我赔了一天罪:苏也,其实你熬的汤我都喝了,其实我不是真的讨厌你赶你气你,我只是不愿意你来同情我,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