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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中年男人,抢下凳子腿,瞬间的功夫。
青衣男子狭长的凤眼中染上一抹似笑非笑的邪意,语气依旧,道“如此,那在下便让阁下尝尝滋味吧。”说罢,眼睛微眯。
中年男人明显还没有回过神,刹那间,就已经被身边的男子擒住双手。那男子一脚踢在中年男人的脚弯处,中年男人被迫跪下。
男子另一脚踢上中年男人的脑袋,中年男人顿时趴在了地上,男子便一脚踩在了中年男人的背脊上,还没反应过来踩着自己的男子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微凉。
转头,裤子被扒下,露出腰下白嫩的两瓣白嫩皮肤。
众人哗然,姑娘们更是满脸绯红的转过了头。
就连小毓也是皱眉,将头转向了一边。
中年男人牙齿咬的咯咯打颤,四肢开始挣扎,无奈被男子踩住了背脊,徒劳的挣扎让男人像极了水中不停游动的王八。
不过这只王八,体型偏大了点。
男子右手拿着凳子腿,鄙夷的看了一眼不停挣扎的男人,将手中的凳子腿对准了男人的身后的洞穴。
距离男人还有十公分左右时,一只白皙的素手止住了凳子腿下滑的趋势。
男子不悦的看向眼前阻止自己执行的人。
容貌普通,毫无看点。
有些恼怒,放开踩在男人背上的腿,狠厉的朝火粟踢来,一道旋风紧随着男子左腿划出的弧度。
火粟脚尖轻点趴伏男人的脑袋,瞬间功夫就已经到了青衣男子面前,驻足,凝视。
四目相对,两双令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眸子,在空中无声的撞击。
明眸之中,光华闪烁,静若一汪清泉,平静无波。
凤眸深处,笑意不减,魅若一株妖莲,妖娆绽放。
火粟唇边扬起一抹笑意,不论怎么掩饰,她却怎么也无法释怀那双摄人心魄的妖瞳。
邪肆,妖冶。
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娆。
虽然不知道北御翎面具下是何表情,而火粟却能从他的眼中,是笑,略带得逞的邪笑。
反应过来,火粟才明白,北御翎用自己的办法逼出了她。
火粟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看着北御翎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公子何须如此在意?”
北御翎狭长的眼角微挑,调笑道“那这位公子便告诉在下一个解决办法如何?”
火粟薄唇微抿,一双明眸若有所思。
“那在下也不在为难了,若是公子愿陪在下月下饮酒,在下也不好在追究什么了。”火粟没有从北御翎语气中听出一丝半点的征求意见的意味,反而是无形中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句。
火粟美目微眯,眼中透出零星的危险气息。
地上趴着的男人这才爬起来,双手提着裤子,怒瞪着北御翎,在指着刚才的男子道“你们俩我记住了!”说罢,气愤的跑出了清桂苑。
火粟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深思,看来真的应该好好调试一下,她可不想清桂苑在莫名其妙惹上这种麻烦。
火粟扬眉看着北御翎,薄唇轻抿,并未回答。
这时,疤痕男子一个纵身便跃到了正要跑出大门的男人面前,双手抱胸,冷眼横视。
男人一怔,回过神来大吼道“你还想干什么?!”
火粟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北御翎道“公子放了他吧,我答应你便是了。”
北御翎狭长的凤眼眯成了月牙形,眼中的得意更浓。
火粟当下就有一种想抽死北御翎的冲动。
…。
皓月当空,月光更显无暇。
房顶之上,北御翎左手执壶,右手执杯,眯缝着一双凤眼,凝眸看着天空。
火粟则是双手托腮,眼帘低垂,视线落在脚下的朱瓦之上,一动不动。
于是乎,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一个望天,一个俯地的状态。
…。
时值中午,阳光肆意挥洒,火粟半倚在床头,睡眼惺忪,青丝肆意披散。
右手扶着后颈,微微转动着脖子,安抚着自己低了半个晚上的脊椎。
晨雨由外而进,躬身立于纱幔之外,毕恭毕敬的道“公主,北王进宫了。”
“什么?”火粟一惊,睡意全无。没等晨雨开口,火粟便略显着急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晨雨答道。
火粟这才发现正殿之外已经是阳光漫天,她居然会睡过头?火粟不禁凝眉沉思。
良久,才淡淡的开口“你先下去吧。”
“是。”话音一落,晨雨躬身退下。
火粟秀眉轻蹙,掀开被子,脚还未落地,纱幔被撩开,修长的身影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衣衫不整的火粟,眸中带着肆意的邪笑。
火粟抬眸,对上的便是北御翎那张近乎妖孽的脸。
眼角处的红梅便随着北御翎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此时的火粟一身洁白的裘衣,略微有些松开,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肤,青丝随肩飞散,玉肩在发丝间若隐如现,带着无尽的引诱。
而此时最不配合的或许便是火粟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红唇轻启“北王是不是来的时候有些不恰当?”
北御翎两片薄唇扯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一双邪肆的眸子更添妖魅。
“本王这不是担心皇后身体不适,特意前来探望么?”北御翎边说着,边坐到了火粟身边。
火粟斜睨了北御翎一眼,起身,去拿衣架上的衣裳。
一只皓腕被紧紧抓住,微疼。
北御翎妖冶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火粟平静的眸中。
另一只手缓缓抚上眼前人如玉的脸庞。
忽的,北御翎俯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炙热的唇瓣紧紧压迫着火粟微凉的薄唇,身体微怔。指尖传过柔顺的发丝,北御翎一手按住火粟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上了火粟的腰,紧紧的把火粟圈在怀中。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北御翎轻而易举的撬开火粟微张的贝齿,辗转吸允。
层层叠叠纱幔后,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仅是一个吻,已是让人情不自禁,痴迷,沉醉。
火粟双手勾住北御翎的脖子,离开北御翎的唇瓣,眼中带着媚人的笑意,轻吐着薄气在北御翎颈边“皇上,够了。”说罢,在北御翎白皙的颈项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
北御翎目光深邃,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怀抱中残留着淡淡的余香。
眸光一转,北御翎眸中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坐回床上看着火粟一件一件的穿好衣裳。
火粟也没有丝毫不自在,穿好衣服,做到铜镜前,梳发,染唇,手执眉笔,正要动手之时,北御翎起身踱到火粟身后,头埋在火粟颈间,声音轻微,却带着无尽暧昧“本王帮爱妃来,可好?”
第二十一章 心动
说罢,一手拿过火粟手中的眉笔,闪身到火粟面前,俯着身子,两道修长的眉毛微凝,手中的眉笔轻柔而缓慢的触到火粟的秀眉。
从眉尖到眉梢,一笔一画缓缓的勾勒。
火粟眸光微敛,视线落至眼角红梅之上,微烁的眸子似有所思。
良久。
北御翎放下手中的眉笔,狭长的凤眼微眯,细细打量着自己勾出的两道柳叶眉。
火粟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眉角微挑。
金色柔光洒下,梳妆台前。
女子神色平静,一身素衣,青丝披散,姿态婀娜。
男子斜倚在梳妆台前,眉角轻扬,唇角微扬,邪肆的笑溢满狭长的凤眼,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两人身影朦胧,笼罩在柔光之中,如梦似画。
这便是晨雨进门之后第一眼所见,两道身影仿若置身仙境般,安静,祥和。
轻叹一声,晨雨抛开脑中的杂念,在两人面前躬身道“北王殿下,公主,南王在御花园中设宴,请两位前去。”
北御翎扬了扬眉,唇边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哦?南王设宴,哪有不去的道理?”说罢,扶起火粟,语气轻柔“爱妃,请。”
火粟抿了抿唇,斜睨了北御翎一眼,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笑着道“臣妾哪敢越矩。”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北御翎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而去。
火粟望着北御翎的背影,缓缓踱步。
脑中忽的浮出一抹疑问,北御翎这次忽然前来,就连南宫熙都不知道,应该是极其低调。不过转念一想,北御翎就是在低调,应该也不会就带着一个侍卫,就敢杀入南国?
由于火粟一路上都在思考问题,转眼便是御花园。
园中的凉亭之中,桌上放着些做工精致的点心,用玉盘盛着,层层叠叠,足有十几种。
火粟到的时候,北御翎和南宫熙就已经落座了,北御翎一脸灿烂的笑容,南宫熙则是温文尔雅的笑着。
时而两个人碰杯,举杯一口喝尽银杯中的酒。
火粟敛了敛眉,缓步而进。
对着两人福了福身,火粟便自己落座了。视线掠过桌上已经半空的酒瓶,眼中透出一抹欣然。
南宫熙看了看火粟,吩咐宫女在拿了两个酒杯,替火粟倒了半杯,推到火粟面前,柔声问道“凝月要不要来半杯?”
火粟淡淡的扫了南宫熙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酒杯,倒满了一杯茶,举杯对两人道“凝月不擅饮酒,便以茶代酒敬两位王。”说罢,双手举杯,一口喝尽。
“那本王就不勉强了。”南宫熙笑了笑,对着北御翎举了举杯,一口闷。
北御翎妖娆一笑,对着两人举起酒杯,同样一口喝尽。
北御翎媚笑着看了火粟一眼,对南宫熙道“本王这次来就是接皇后回宫的。”
“那自然是。”南宫熙优雅浅笑,点点头道。转头看着火粟,一脸宠溺“本王全听凝月的意见。”
火粟明眸微闪,抬头对着北御翎略显抱歉的笑了笑“臣妾实在过于思念家乡,北王何不随臣妾一起在多做几天停留?”
北御翎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答案,并没有反应,反倒是一脸无谓的道“如此也好。”
南宫熙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北御翎道“过几日便是南国丞相之女和将军之子大婚之日,不知北御兄可愿意做半个证婚人?”
北御翎挑了挑眉,目光掠过火粟,默思了片刻,答道“那本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对一笑,再次碰杯。
在两人的笑容中,火粟看到的却是两人眼底深处的敌意。
火粟似笑非笑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既然如此讨厌对方,又怎么能笑的如此融洽?
视线从北御翎身上一扫而过,火粟垂眸,眼中满是深究。
北御翎眸中浓烈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一场宴席,在两人看似融洽的欢声笑语中结束。北御翎先回了南宫熙安排的寝宫之中。而火粟正要回自己的寝宫之时,却被南宫熙叫住。
火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南宫熙,不解的问道“皇兄还有事?”
南宫熙沉默半饷,才抬头看着火粟道“粟儿可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
火粟身体微怔,原来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抬眸望向南宫熙,那一刻,他竟像极了一个孩子,原本冰冷的眸子中竟满是期待。
第一次,火粟身体不受意识控制,点头。
南宫熙释然一笑,走到火粟身边,动作自然的拉过火粟的手。
火粟低眸看着南宫熙的手,骨节分明的五指,手掌微凉,掌心中有些薄茧,手掌宽厚,有力,握住火粟的手竟然有些微疼。
穿过耸立的宫殿,走过一条略显僻静的小路,小路由鹅卵石铺成,颜色不一。眼前便是一扇门。
红木的门板,有些陈旧,两只扣环被一把古铜锁紧紧锁住。四周墙壁高耸,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景色。
风吹雨淋,锁上竟没有生锈,看来南宫熙也是经常来这里,而且经常会更换新锁。
南宫熙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钥匙,将钥匙插进锁芯,轻轻一拧,陈旧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却别有洞天。
桃树如林,花瓣似雨。铺天盖地的粉色,一眼没有尽头,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在空中旋转,落地。
花瓣下,大理石制成的石桌,石凳。
桌上堆满了花瓣,蝴蝶翩翩飞过,似精灵般,在漫天花雨中穿梭,飞舞。
南宫熙拉着火粟走进,反身从后拴住大门。
“喜欢吗?”缓缓靠近火粟耳边,南宫熙柔声问道。
火粟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点头,缓步走到石凳上坐下,穿过桃花飞瓣,视线落至南宫熙身上,略显稀疏。
南宫熙双手负于身后,眼带笑意,缓步走进火粟。双手轻柔的捧起火粟如玉般的脸颊,呵护至极,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当南宫熙的双唇触及到火粟的额头时,额头竟是一片冰凉。
南宫熙在火粟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冷眸凝视着火粟灿若星辰的双眸,语气真诚,轻柔“将来我们便在此安居可好?”
那一刻,火粟似是被催眠了一般,眸中只有南宫熙。
呆楞之时,南宫熙的话句句浮上脑海,陪她临窗赏雪,陪他坐拥天下,陪他隐居桃林……
……
还有两日便是丞相之女林雅馨出嫁的日子,而火粟万没想到的是,在古人眼中这么重要的日子,林雅馨竟然会来找她。
不为别的,居然只为了让火粟为她弹奏一曲。
火粟便带了琴,跟林雅馨一起到了御花园中,依旧是她们初次见面的小亭之中。
将琴,火粟纤指抚上琴弦,在琴弦之上缓缓拂动,琴声优雅溢出。
林雅馨双手托腮,坐在石凳上,呆呆的看着火粟弹琴,姿态优雅。良久,林雅馨似是自言自语,喃喃道“古代的女孩子都会弹琴,真好……”
声音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