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说,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说的…呵…呵呵,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啊?”银月觉得些许莫名,见他颇有伤感,顾不得多想,皱眉问道:“你还是喜欢我?”
“不……是,我是…还喜欢你,所以才没对小白说,但每次只要想起你对他的情意,我下意识觉得不能再喜欢你了。”
“先不说那个人,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如果你喜欢小白,就必须专心一意,否则,我要你好看!”银月根本不知道哪来的情意,可他既然都这么认为了,就这样一错到底吧。对小白来说比较好?
淮古意正脸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是自然!”
“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这次跟你下山,也是为了她的事。饬妖丹虽可以让妖法力全失,但长久服用毕竟对妖身不好,所以,我打算这次下山带她回魔界,这下看来是不用了。”
“那…小白若是再跟我回来,岂不是…”
银月泯然笑道:“我正好想回魔界一趟,顺便去妖界看看,你放心,妖界一定有掩盖妖气的宝贝。”
“那你要…小心,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嗯。”
回去的路上,银月不断的回想起小白对淮古意说的话,正如小白所说,她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淮古意,所以瞎编的。而她所说之人肯定不是赤月,她其实听到了,那晚,小白的嘀咕。‘主上,原来只爱过…’谁来着,她听过一秒后就忘了,回想起在魔界时,栖霞好似也提过这个名字,可她过会儿就忘了。
突然想起了魔界的忘情之术,饮下忘情水,冰封百年,永生永世便会忘记所要忘掉之事。她仰天淡然一笑,既然是自己要忘,便就忘掉吧,不管之前喜欢过谁,都忘掉吧。
她和赤月还有一事未完,已经拖了几千年了,也差不多该了结了。等恢复自由之身后,就可以和师父游遍天下,尝尽天下美食。只是,扰轻风万一知道她是魔,会不会承认她这个徒弟呢……还有一人,她一想起就会害怕,一见面连心跳都会停止。
回去之后,告诉小白又要托她照顾淮古意几天,小白高兴的连蹦带跳,兴奋的一夜未眠。记起羽卒,银月不禁一抖,自从羽卒喜欢上淮古意,性子越发静了,说的不好听,就是变得好阴暗,从原先鼓励她和淮古意…到现在,银月都不敢跟她多说一点关于淮古意的事了。
黎明之际,天边云彩飞扬,红红的,黄黄的,还有橘色的染色云朵堆在蓝色渐变的天边,美不胜收。小白抬头一望,天微微亮了,扯着银月的耳朵,就要她起床去找淮古意。银月无奈,梳洗过后,闭着眼睛抱起小白,下楼去等淮古意。
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待淮古意下楼时,银月没少埋怨,可他竟然说:“月亮一向起床晚,谁知道你这次那么早。”还一边冲小白傻笑。
要不是因为小白在,银月真想一拳头打死他,昨儿个都说到那种地步了,怎么还事事以她为中心,不应该想想小白……她侧头苦笑,有哪个女子会像小白一样,因为太期待和情人见面,一个晚上没睡,还一大早就等着,真是吃饱了撑着。
在奢苦那里登名记时好后,他们仨就一起下山去了,抵达山下的破禾镇,银月将小白交给了淮古意,并嘱咐说:“我先回家一趟,等我来找你们,然后再一起回灵辰。”
淮古意点了点头,抱过小白,两人一起微笑着跟银月招手暂别的摸样,真让她无地自容,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两家伙呢…
若要回到魔界,就必须通过神魔之井,即已下了灵辰,银月便不用再暗藏身份,找一暗处,冲开气门,化为魔身。眨眼间冲上云霄,往神魔之井飞去。
、第二十八章 横插一杠
半路,银月突然想将黄衣换成杏色,合上双眸,脑海中便出现了那晚的杏树林,从中取出一抹杏色,瞬间,身上的黄衣幻化深秋杏色。又以云雾为形,成一缕白纱,披上肩头,挽于双臂,再取一块白纱遮面系于发髻之上,隐于青丝之中。玉洁冰清,宛若无瑕的白璧,全然没有魔界妖女本应有的半点妖魅。
穿过神魔之井,魔界守门之魔双头蛇魔,盘踞在入口处,巨大的蛇身缓缓挪动,锋利的毒牙不断冒出绿色的毒液,掉落在地,消散成缕缕青烟剧毒。银月每次看到这条蛇,都想视而不见,因为她最讨厌这些样子极丑又吓人的怪物。
“主上,您回来啦~”两个摇晃着的蛇头,齐声向银月行礼。
“嗯。”银月抬头冲它点头笑了笑,不时时的要提防它口垂下的毒液。不管怎么说,它家族可是保护了魔界万年,她算是小辈,自然要对它有礼。
本想给赤月一个惊喜,她打算偷偷进入了魔界内殿,但见今日守卫森严,又有不少妖界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外徘徊,只好光明正大的问守卫。
“参见主上。”未及她问,守卫已先行行礼。
“嗯…今天有客人到访吗?”
“回主上,妖界少主到访。”
“什么!”银月一听是妖界少主,应天翔来了,拿起家伙,就闯进了炽神殿。二话没说,挥起残月就朝正坐着与赤月谈笑风生的应天翔砍去。
“砰!”的一声巨响,连座位带地砖被银月砍得七零八落,应天翔却只伤毫发。银月又以雷电之势连连出招要置应天翔于死地。应天翔招招防守,没有半点反攻之意。风云变幻瞬息之间,两人已过招数百。
“银月!住手!”赤月见银月招招致命,并无丝毫玩笑之意。即刻出手相拦,只见一道玄光闪过,皓白的月光瞬间被吞噬殆尽,银月整个人都没入了玄光之中,困在了赤月怀中。
“放开!”银月话音刚落,殿外黑压压的一片,拥入内殿,大多是妖界中人和阻止其入殿的守卫。几十个人叽里呱啦闹个没完。
“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应天翔面色一横,众妖立刻安静,其中一个红衣女子上前一步,蹙眉望了一眼在赤月怀中打闹的银月。“少主,魑魅大胆一问,方…”
“放开!”银月大声喝道,挣开了赤月,接下一边面纱,露出真容。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瞪着红衣女子魑魅。“方才之事,是我的事,你凭什么过问!还有!炽神殿是你们可以随便闯的吗!再者!狐狸精~你的少主都让你出去了!你还不滚!”
魑魅面色难看,但不敢反驳,她本身是只火狐,但已修炼上千年,她只凭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原形,实不可小觑。“是小妖唐突了。”说完,众妖告退,统统退出了炽神殿。
应天翔之前还不明,从来哪来的夜叉,见到他就打,一见是她,欣喜的神情再难抑制。“是你啊…银月?”他本不知道她名字,记起方才魔尊唤她银月,笑着对赤月说:“魔君,我方才说的女子便是她。”
赤月眼底闪过一丝愤怒,面上仍是淡然无色。方向开口,只见银月瞬间移到应天翔面前,吼道:“有本事就跟我出去单挑!别忘了我之前说的!我一向言出必行!”
“改日吧,今日恐怕不行。”
“不行!就要今天!”
赤月无奈的拉住银月,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应天翔:“若是天翔方才说的是银月,此事作罢。”
“哦?”应天翔颇有玩意的看着气呼呼的银月,笑道:“银月,你可愿意嫁给我。”
“什么!”银月又惊又气,又觉得莫名其妙,舒尔觉得赤月抓着手臂的手越发紧了,不由得担心起一脸天真的应天翔。‘我是魔界少主,你可懂?’‘你说什么胡话!被我打傻啦?’天呐,她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直接就说:“不愿意!肯定不愿意!”
“为何?”
银月瞬间绝倒…挽起赤月的手臂说‘你说,为什么~’。若赤月是个好脾气,就真这么做了。不管什么事只要一牵扯到她,赤月处理起来就会异常极端,为了能以后亲手杀了应天翔,忍!。
“什么为什么!你不过是个动物,应该是飞禽,大鹏,对吧~我为什么要嫁给一只鸟!”
“本座说了,此事作罢!”
应天翔见赤月脸色,不言而喻,淡然一笑,拱手道:“魔君大人,妖界之事往后还须您多加费心,先告辞了。”
银月见应天翔终于走了,才放下心,摇了摇赤月的手腕:“哥哥~”
赤月轻叹,低头溺爱的望了眼银月,又看了看布满裂痕的炽神殿,唤来栖霞重修大殿,握着银月的手,就去花园散步。
“妖界终归降魔界了,能统一妖魔两界,真是恭喜哥哥了。”
赤月一脸不以为然,淡笑道:“这些话不必你来说,想问什么便直说吧。”
“赤月!”银月猛的抽去手,缓了口气说:“不准偷窥我的心!”
“不是我想窥看,是你不思进取,我真不知道你在灵辰究竟为了…什么。”
赤月本是心魔,窥探人内心简直易如反掌,万年来他都专心于修炼,千年前,银月还与他旗鼓相当,现在真是越来不及他了,触及肌肤竟就被他知晓心中疑惑。
“那只鸟…就是应天翔他来除了归降的,还说要娶我吗?”
“他在寻你,说想娶你。”
银月随意“哦…”了声,不满的问道:“那你干嘛不说清楚,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就说不行…”
“我倒想问,我与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宠你,爱你,从不拘束你,可你呢?”
银月斜眼一瞟,愤愤说道:“原来你早埋怨已久,那你干嘛不说!你不说,我听你什么,虽说,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听你的…”
“银月,你还真够自私!…”‘把一切都忘了,来折磨我。’后半句话,赤月终没有勇气说出,只能在心中不断徘徊。
“我也没有,知道你最爱我了,所以我一有机会就想回来看你,而且,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回来,回来跟你…成亲。”
“成亲?呵!”
赤月一声冷哼,彻底激怒了银月,她不明白为什么赤月总是莫名其妙,变脸真比变天快。“随你!你爱怎么呵就怎么呵,我现在要出去玩了,魔君大人您自便!”
话音未落,银月已不见踪影。赤月额头印记隐隐透着一股杀气,可他想千刀万剐的人,早在千年前自尽了,即使他现在再有怒气,也无从发泄。
、第二十九章 生死离别
银月出了魔界,选了一片云朵,往上一躺就开始掰手指头,幼时,她喜欢去人界玩,长大后就喜欢往仙界跑,魔到万年便算成年,她算算时辰应该还差几百年吧。就应该跟赤月约好,成年之后,就嫁给他,帮他生魔神。算来算去都怪那该死的命理!
银月觉得累了,便在云上睡觉,她不知道要睡多久,特意让云朵在人间任意游荡,之前她在魔界一睡就是百余天,算人间的时辰就是睡了一世,还被赤月笑说:“小懒猪。”
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突然间,感觉轻飘飘的,身子就像根羽毛在风中飘呀飘~飘呀飘~可风越来越大,白纱漫天飞舞,银月微微睁开双眼,原来是从云上滚下来了,她合了合眼,带上面纱,凝神聚气,周身气流缓缓而下,双脚平稳落地。
“仙女?”一个老婆婆惊奇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银月,银月环顾四周,除了花草树木便只有老婆婆一人,不解的问道:“婆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老婆婆慈祥的笑了笑,望着远处的山头,说:“我和老伴住在那座雪山脚下,老伴现在病了,雪山脚下寸草不生,我只好走远一点,帮他采草药。”
银月遥望雪山百里,惊讶的张嘴又问:“婆婆,这里离雪山那么远,你走了几天?公公一个人在屋里没事吗?”
“别看路远,要是走山道,来回半天就够了,老婆子昨晚出来的,现在正准备赶回去呢。”
银月看了一眼天边,现应是午时,这位婆婆竟然…“婆婆,你既然说我是仙女,那能不能让我送你回去,这样还能快一点。”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
银月没等婆婆说完,拿过草药篮子,勾住婆婆的手肘说:“婆婆闭眼,等我叫您睁眼时您才可以睁开。”
“唉,谢谢…山脚就一茅草屋,好找。”
“嗯。”银月点点头,凝神施法,瞬息间便到了山脚的茅草屋。“婆婆,可以睁眼了,是这里吗?”
老婆婆睁开双目,握着银月的双手,连连点头,“是这里,是这里,谢谢,真的谢谢你小姑娘。”
银月陪老婆婆一起进了茅草屋,只见草屋内简陋不堪,一个白发公公躺在木板床上,困难的呼吸着,老婆婆忙是走到床边握住了公公的手。“老头啊,我回来了,现在就去煎药。”说着又忙是起身去拿药罐。
银月见公公颤抖的手微微抬起,立即拉住婆婆道:“婆婆,公公在叫你,我去帮您煎药吧。”她拿过药罐,便开始忙活着煎药,虽然是第一次,但煎不煎得好,都无关紧要了,她已经感受到这位公公阳寿将尽,药石无灵。
“老头子,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吃点东西?”
“阿…”公公痛苦呻吟着,艰难地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沙哑。“老头…这一生…已经…很知足了,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陪你…走到最后,等我去了…你就下山…找个伴吧。”
“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