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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羽也趁着这混乱赶了过来,这事算起来还是他的错呢,“对不起,尧月哥哥,我不知道你怕狗,我去给你煮碗姜汤,西楼,你快点去换衣服。”
听到卿羽的话,尧月下意识地去看西楼,这一看不打紧,只看到西楼玲珑有致的身材,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宛如水蜜桃一般诱惑不已,这要是被人细看的话,哪还能看到一点男子的气质啊。
“看哪呢,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尧月的目光太炙热,西楼想忽视都很困难,早知道就不该下去救他的,浪费力气。
“小羽,你照顾他,我先回房换衣服去了。”西楼没有再管尧月,反正这人命硬,死不了的,不过,她刚刚似乎有些太过冲动了呢,明明随便叫一个仆人下去就可以的,为什么要自己亲自下去呢。
落水事件之后,尧月不知怎么的,倒真是变得听话起来了,不过就是不再像以前那般随意进出卿羽的院子了,他还忌惮着那个叫小欢的狗。
不过对于这小欢,尧月和西楼几天后又进行了一场对话。
“小欢是你买的?”尧月闯进书房,对着正在处理公事的西楼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
小欢?西楼久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卿羽的那条狗。
“怎么,你也喜欢,要不我也给你买一条?”明明知道上次就是因为狗他才惊慌落了水,西楼这嘲讽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过尧月是谁,他的脸皮之厚也是可以与他那调戏人的本领相比的,“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狗我就不要了,给我来只毛色纯正的红色狐狸就可以了,毕竟本少这么风流倜傥,自然是需要如此优美之物才能匹配得上的。”说完,尧月还不忘给西楼泡抛一个媚眼,这可是他哄骗女孩子的必杀技,不过在西楼这似乎一点成效都没有。
“马上圆润地滚出我的视线。”西楼本就被政事所扰,这下再被尧月这么一闹,心情是越发的烦躁了,还敢嫌弃,想要狐狸,做梦!
至于尧月的狐狸要没要到手,这就是后话了,反正现在是不可能会满足他这个要求的。
“哼。”尧月潇洒离去,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一时兴起,他对动物一直都没什么好感,不过如果西楼能够送给他点什么,他真的会很开心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除了觉得尧月一天到晚聒噪得要死外,西楼觉得这种生活也还是不错的,要是子羽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月楼的生意西楼基本上全部都交了出去,如今康屿和权遥两人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只是西楼还得在后面坐镇着,这是他们兄弟二人的要求,西楼也无法拒绝。
而月瑾晞,这个对西楼来说最矛盾的存在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上次密室一别后,两人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吧,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些想念,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西楼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不过有时候上天就是喜欢开玩笑,当你无聊的时候,总会给你的生活添加一些什么特殊的调味剂,西楼不喜欢桃花酿,这是现在认识她的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就是这么平常的一天,一坛上好的桃花酿却被送进了状元府。
“这是什么?好香啊。”难得如此悠闲的日子,西楼等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吴叔领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了西楼面前,而这小厮抱着的恰好就是这桃花酿。
在卿羽出声之前,西楼就已经闻到这味了,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可能这个味道已经消失了五年多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西楼之所以会如此惊讶,只因为这桃花酿不同于别的桃花酿,至于何种不同,怕是也只有她知道了,那时贪玩,觉得这加入桃花酿出的酒太普通平常,于是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将新摘来的桂花弄了几把下去,说也奇怪,这酿出来的桃花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味道更甚桃花酿,而这种方法只有两人知道,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大哥。
西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努力平复心情站了起来,“这酒是从哪来的。”
问得有些急,小厮似乎是以为西楼在生气,赶忙跪了下来回道:“这是一个穿青色衣衫的男子让小的送过来的,小的只负责送酒啊,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人呢?”西楼还抱着一丝希望。
“他……他说在望月亭等着大人,不见……不见不散。”终于将话说了出来,小厮的脸上已是满头大汗。
尧月本是坐在一旁的树梢上小憩,此时也走到了西楼身后,看着西楼的模样,一头雾水,男人?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很激动。
可是还没等他问些什么,西楼就直接推开小厮朝着府门外跑去,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知道这个味道。
望月亭距离状元府不远,再加上西楼本就心急,不一会儿就到了。
远远就看到一道身影,虽然瘦削了许多,但是西楼知道那就是大哥。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西楼慢慢走近,她忘不了当年看着大哥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可是因为大哥的交代,她只能带着碧疏离开,将大哥的“尸体”抛下,起初她也不愿相信大哥就这样死了,可是当时一场大火,林府除了她们两人无一生还,这也是事实。
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可是都不及眼前看到苑清这般喜悦。
“大哥,是你吗?”西楼小心翼翼地喊道,曾经将多少个人的背影误认为是大哥,如今她怕自己再一次失望。
转身,一个温柔的笑,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苑清抱住了西楼,“西楼,是我,我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 成长,源于背叛
如此熟悉的声音,西楼又怎么会听错,真的是大哥,大哥回来了。
西楼紧紧抱住苑清,就怕这一刻只是做梦,因为在梦里,她真的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可是每每醒来,只剩下自己一个,那种凄凉,她不想再经历了。
“喂,你说小楼楼这是干什么呢,背着我们会情郎,胆子胚大了啊。”尧月和卿羽还是跟了过来,只是距离隔得有些远,所以他们也听不到这两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觉得刺眼罢了。
对于尧月的话,卿羽难得的没有立即回答,这让尧月很是吃惊。
“怎么了,小羽?”
“不知道为什么,尧月哥哥,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这是卿羽的直觉,卿羽一向对人对事都很和善,与陌生人也很容易相处,这个人?尧月暗暗留了心思,最好不是卿羽想的那样,不然的话,他不会放过他。
这边的两人若有所思,那边的两人却成功将目光转向了这边。
没办法,虽然是窃窃私语,不过这点动静还是足以让西楼注意到的。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出来。”西楼没想到竟然会把这两尊大佛招来,不过想到自己早晨奇怪的举动,想必他们也是担心所致吧,这样想着,心里也觉得温暖了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乖乖地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好巧啊,哈哈哈,看来不止我们两人觉得这望月亭的风景宜人啊。”尧月生硬的和身旁的卿羽唱着双簧。
“对啊,尧月哥哥,你看那湖面上缭绕的雾,真是如梦如幻啊。”
“够了,别丢人现眼了,大哥,让你看笑话了。”虽然脸上是一脸嫌弃,但是那话语间所带的纵容却是只要是个明白人都听得出来的,这两人在西楼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苑清的脸上虽然依旧戴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像是划出了一道深痕,血不停地往外流,疼痛,无以复加。
“西楼,他们是?”苑清饶有意味地看着两人走近,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当然这点西楼是看不到的,但是尧月和卿羽却扑捉到了。
“他叫墨卿羽,我是慕尧月,你就是西楼口中经常提及的林苑清林大哥吧,你好,我们是西楼的夫婿。”脸不红气不喘,尧月仿佛就像是在称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其实尧月对于林苑清仅有的认知还是卿羽刚刚普及的那么一点点,不过就这一点点已足够他来打击这个男人了。
哼,就算不是有血缘的兄妹又怎么样,他们家小楼楼还就只给你腾出了哥哥的位置,爱要不要,尧月这宣战的意味颇有些浓啊,就连西楼也隐隐感觉到了他对苑清的恶意。
“慕尧月,你瞎说什么呢你,你……”
还没等西楼辩解,苑清就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想到西楼都已经到了嫁做人妇的年纪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看来只有大哥一人在原地打转啊。”
听到这话,西楼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大哥什么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大哥这是责怪她林府灭门之仇未报,却过得如此安逸,指责她忘本呢。
“大哥,我……”
“好了好了,大哥只是说笑而已,这不是才到宁安,想着先来见见你嘛,这见也见到了,大哥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有时间大哥会来看你的。”说完,苑清直接忽视其余二人离开了望月亭。
“大哥……”西楼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苑清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包容纵容她的大哥了,但是也没想到不过几年时间,大哥似乎变得完全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认识的人了,这让西楼非常沮丧。
她不怀疑这个人不是林苑清,相反她更想知道,大哥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让他变成如今模样,嗔怪的目光扫了一眼尧月,西楼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望月亭。
“西楼这是生我们的气了吗?”卿羽后知后觉地说道。
“我哪里知道哪个鬼地方惹到她了,多变的女人,哼。”尧月也甩袖离去,发脾气,谁不会啊,不过刚刚那个女人似乎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话呢,这倒是个不小的进步。
自林苑清出现后,西楼开始有意识地加紧了追查林府当年的事情真相,尽管诸多证据指向那坐在高位上的瑾修,但是不知为何,西楼始终不相信这些表面的真相,正是因为太明显,所以肯定都是修饰过的,她想要知道的是最原始的答案。
望月亭一别后,苑清再未主动来找过西楼,倒是西楼开始挂心起来,这一日,她思前想后,还是找到了苑清现在的住所,不过这个住所苑清再三交代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西楼也只是秘密前行,连尧月和卿羽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苑清现在的住所极其隐蔽,不知为何,西楼直觉他是在躲着某人,突然联想到那日玉妃娘娘口中的清儿,怕是清儿就是她的大哥了,那他躲着的人难道是皇宫之人?
经过蜿蜒曲折像迷宫一般的小路,西楼终于来到了苑清所说的地点。
绕了那么多远路,西楼才发现这竟然就是隔着状元府不过一条街的那个废弃的庄子,没想到这庄子后面还有如此奇景。
远远地,西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品茶的苑清,她一直觉得安静时候的大哥是最帅气的,即使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这种感觉,不觉就陷了进去,仿佛回到了那段最难忘的时光。
“西楼,西楼……”苑清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西楼,说实话,他在这个院子里已经等了三天了,由最初的期盼到如今的淡然,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但是不管怎么变,在看到西楼的那一刹那,只剩下开心。
尤其是看着她露出那种迷惑的小眼神的时候,苑清更是绽放出了最和煦的笑容,而这个笑容让长廊那头的女人痴迷而又嫉妒。
碧疏是随着苑清一起回宁安的,这么多年的隐忍,他们终于又回到了这片故土,她本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可是没想到大哥最放在心上的始终还是顾西楼,不顾被发现的危险,私自去见那个女人,她嫉妒,更加怨恨,不顾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势在必行的事情,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些许平衡。
“顾西楼,看你还能笑到几时。”碧疏悄然离去。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西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到了苑清身边。
苑清拿出茶杯,给西楼沏了一杯茶,“尝尝。”
“好香啊。”西楼满足地喝了一大口,不要笑她,她本就不是高雅之人。
“傻丫头,你这样喝,能喝出味道吗,西楼,知道这茶叫什么吗?”苑清笑着捏了捏西楼的鼻翼,眼睛里尽是宠溺。
西楼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平时也不喝茶。
“母子归。”苑清缓缓道出。
西楼放下茶杯,呼了一口气,“大哥,我准备好听故事了,你讲吧。”
论察言观色的本领,这世上还真的鲜少有人能比得过西楼。
苑清真的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所有的事情讲给了西楼听,提到了他的童年,提到了他颠沛流离的生活,提到了他的母亲,提到了他的父亲,可是很可惜,西楼并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内容,比如他和林府的关系。
“西楼,方玉栾便是我的母妃。”
“我猜到了。”西楼本想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但是很可惜,她做不到,因为她似乎对于自己所处的这个角色终于有了一点点认知。
对于西楼的淡然,苑清是有一点点诧异的,不过想到西楼那么聪明,肯定在宫中已经见过母妃了,这样想着就能解释了。
“西楼,虽然这件事让你很为难,但是能不能安排我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