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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穿越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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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听得他冷冷一句“与你无关”,非但不恼,反而震惊了,“你……你你你真的能算出其他人的所在?!”
白籍真不可置否,娇柔的嗓音却在这时插了进来,“嗯?你们在算什么?”
却是一身精心妆扮的水儿端着一只碟子款款走了进来,朝白籍真温柔一笑,“白公子,你想吃的豆腐我烧好了,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多谢。”白籍真点头致意,搁下了手中的笔,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豆腐放入口中。
“味道甚好。”
水儿含羞答答,笑靥如花。思思各种羡慕嫉妒恨,哀怨地望着水儿,“为什么他能点自己想吃的菜,我不能?”
水儿斜睨她一眼,娇笑道:“哟,敢情您老是嫌弃我做的粥不能吃了?”
思思立即大口大口地吞着粥,配上一脸惊艳的表情,低呼:“这碗白粥怎能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美味?有生之年能吃上这样一碗白粥,便是折去命中十载年岁也不枉……”
水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
思思风卷残云地将那碗白粥喝完,抹了抹嘴,道:“水儿,一会儿小舟醒来了,你帮我向他告个假,我得出个远门。”
水儿柳眉微挑,奇道:“你要上哪儿去?你们不是正在查那青楼姑娘的命案么?”
思思瞥了正慢条斯理吃着豆腐的白籍真一眼,“便是为了这命案。我得了一个线索,尚不知真伪,得亲自去确认一下。若线索是真,那么……破案指日可待。”
说罢,她不客气地夺下白籍真手中的筷子,抓着他的手,将他一把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还吃什么吃,走了!咱赶时间呢!”
白籍真微微皱眉,只来得及恋恋不舍地看了那一碟子他只吃了几口的豆腐一眼,便被思思不由分说的拉着出门。
思思将他拉到马厩,忽地想起了一事,转头问他:“喂,你会骑马吧?”
却只见白籍真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手修长美丽,被肤色如蜜的她握在手里,越发显得白皙如玉。思思愣住,只觉白籍真微凉的体温竟被她捂得微微温热,她一瞬像是握住了烫手山芋一般,忙不迭地撒开,恶人先告状,“我可警告你,老子没有龙阳之癖,你别肖想老子!”
白籍真:“……”
思思继续用张牙舞爪来掩饰窘迫,“喂!老子问你话呢!你究竟会不会骑马?”
白籍真却反问道:“你想独自去寻许寅?”
思思横他一眼,冷哼了声,“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老子,岂能为了你一句话便兴师动众?再说了,我不是‘独自’去,你也给我一起去,要让我发现你是唬人的,看我不收拾你!”
他面无表情道:“我不会骑马。”
思思瞪着他,天人交战,半晌,悻悻然道:“……别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不去。”
她从马厩里牵出一匹矫健的马儿,马儿待她很是亲昵,将整一个长脸大脑往她脸上拱去。思思温柔地抚了抚马儿的鬃毛,“小草泥儿,你让那家伙乘一程可好?”
小草泥儿鼻孔喷着臭烘烘的响鼻,闻了闻白籍真,突然变得烦躁不安,连连刨腿。思思幸灾乐祸,“看吧,你太面目可憎了,连我的小草泥儿都不想让你骑!”
白籍真淡淡瞥了小草泥儿一眼,小草泥儿震了一震,立即乖乖转身,将马背送到白籍真面前。
思思:“……”
她当先翻身上马,往后挪了挪,在身前空出一个位子,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上来!”
白籍真冷静地指出一个事实,“你确定我坐在你前面,你能看得见路?”
思思咬了咬牙,改而往前挪了挪,白籍真忽地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跃上了马背。
清冷的男子气息笼罩在思思周身,清浅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在她的后颈。她的心底生出一丝异样,微微一颤,连忙敛住心神,攥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低喝:“驾!”
她的目的地是塘县。
塘县位于浙县西南方,远近驰名的不只是那有一个素有奇观大潮的塘江,还有先祖皇帝数十年前钦赐的一座贞节牌坊。当年,塘县有一贞妇秦姜氏,早年丧夫,其夫婿临终嘱咐她再嫁,她却立誓绝不二嫁。其时扬州知州慕其美貌,欲娶她续弦,她不愿,以死相胁,知州只得作罢。此后,她一心一意赡养父母,抚育独子,勤俭持家,人人称颂。后来,朝廷得知她的事迹,上奏皇帝,诰封建坊。偌大的扬州只得一人,故而秦姜氏的贞节牌坊当得上是远近闻名。
思思粗略估算许柳二人的脚程,他俩必是到了立着秦姜氏贞节牌坊的村子去了。她马不停蹄地赶路,却也到了日暮黄昏方才抵达塘县。好在秦姜氏的贞节牌坊闻名遐迩,思思在路上随便逮了个人一问,很快便问明了那村子的所在。
塘江边绿柳婆娑,江水滚滚,教暮色染得金黄一片,景致极美。二人却无心欣赏,只策马沿江边小路疾驰,须臾,便见那一座巍峨牌坊矗立在前方,待得驰近,只见上头纂刻“贞节可风”四字,果真与白籍真所绘相差无几。
思思策马从牌坊下穿行而过,一路沉默的白籍真此时却忽然低低“嗯”了一声,仿佛甚是疑惑。
“怎么?”她一勒马,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搞错了。”
“没什么。” 
白籍真只是疑惑,幻境中的许寅二人并未从这牌坊下穿过,彼时,他尚以为是此路不通之故,眼下却不见异常,故而大为不解。他自是不知,柳絮乃青楼女子,贞节已失,她是不能走过贞节牌坊的,否则被铭记的贞节女子将对她不利。
眼前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村子,瓦屋错落,炊烟袅袅。到得村口,二人翻身下马,只见白籍真径自走到村头的一间瓦屋前,神色微凝,忽地沉声道:“迟了。他们已经走了。”
思思眉头一蹙。白籍真这家伙,一会儿说许柳二人身在此处,一会儿又说二人已经走了,究竟是闹那样?
“咦?你们……找谁?”
忽地大门打开,一个中年妇人提了一个大木桶正要出门,乍见站在自家门前的思思和白籍真二人,讶异之余,亦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思思忙堆了个笑脸,问道:“这位大娘你好,在下姓墨,想向你打听个事儿。请问今日可有一对年轻男女到过你们村子里来?”
思思的男子妆扮本就俊美,笑起来更显风流倜傥,看得那大娘一呆,尚未开口双颊便先红了,腼腆地细声道:“墨公子说的可是那尹家少爷和小娘子?他们今早来过的,在我家歇息了半日,不过他们约莫半个时辰前便已经离开了。”
尹家少爷和小娘子估计便是许寅与柳絮二人。思思闻言一震,满脸不可思议地望了白籍真一眼,已不知该如何形容心底的吃惊。
她定了定神,又问:“大娘可知他二人往哪里去了?”
那大娘摇头道:“他们没说,但估摸着是进县城里找大夫去了。尹家少爷似乎病得不轻,咳血咳得可厉害了……”
思思谢过那位大娘,又是一把扯过白籍真,方说了句 “白籍真你究竟是怎么——”,便被他给打断了去。他一脸肃穆,反手抓住了思思的胳膊,将她拽上小草泥儿,自己也跃了上来,指着东北方向, “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思思脑子一懵,竟呆坐在马背上,忘了反应。
白籍真微微挑眉,“你不追?”
她猛地回神,“啊?啊!追,追,当然要追!”
东北方是一片山林,杳无人迹。追得一阵,天色便已铺天盖地暗了下来。
小草泥儿在黑暗中寸步难行,二人只得下马步行。四下里林木森森,幽深如魅,参天的大树挡住了月光,伸手不见五指,偶有老鸹子嘎嘎唳叫,甚是恕�
思思打亮了火折子,牵着小草泥儿,步步紧随着走在前头的白籍真,只觉得这山林间仿佛随时有鬼冒出来似的,心中微微发毛。
是的,她墨思思天不怕地不怕,吃人的妖兽也敢孤身去追,但是……她怕鬼。
又走得片刻,白籍真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思思正满心惴惴地紧跟在后,一时收势不及,撞上了他的背脊。
她闷哼一声,咕哝道:“干嘛突然停下来……”一抬眼,却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鬼……鬼鬼鬼火!”
黑暗中,一丝幽幽的火光仿佛漂浮在半空中,微微跳跃。思思脸色唰的一白,惊呼着将手里的缰绳和火折子一撒,想也不想便扑向白籍真。
火折子掉在了地上,噗的一声灭了。
白籍真只觉一个温软的身子猛地拱进了自己的怀里,还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几乎没将他给扑倒在地。他微微一惊,顿时僵住了身子。半晌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眼角抽了抽。
“……墨美男,你能不能别非礼我?”
思思一震,连忙推开了白籍真,推到一半又觉得有些害怕,只好厚着脸皮攥紧他的衣襟不放。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双颊涌上一阵滚烫,心知此时自己的脸蛋一定红得跟西红柿似的,无不庆幸此时一片漆黑,才不至于在白籍真面前丢更多的脸……虽然刚才她已经够丢脸的了。
“呸!谁、谁非礼你了?少自作多情了!我这是差点摔倒,借你扶上一扶。”
白籍真无情地道:“那你现在可以放手了。”
思思顿时失了几分底气,讪讪道:“不行……火折子掉了……我看不见……”
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须臾,思思手里忽然被人硬塞了一物,却是她方才不小心扔掉的火折子。
她暗骂白籍真自私小气冷血无情,悻悻然松开了白籍真,却仍是没有勇气睁眼,只低低地颤声道:“白籍真……前面是不是……有……鬼……”
白籍真看着眼前之人紧闭着双眼的傻样,很是无语。
“……你想太多了。”
“可是,我看到了……鬼火……”思思越说越小声。
白籍真微微眯眸,凝着前方那一抹所谓的“鬼火”——那其实是一小丛篝火,因被斜横浓密的枝桠遮挡,远远看来便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
他微微沉了声,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笃定。
“不是鬼,是我们要找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一则小剧场w
【抽风小剧场vol。2】
《草泥马的自述》
我是一匹与众不同的马。我出生的那个夜里天现异象,狂风大作,雷鸣闪电,我呱呱坠地之时,马厩里满地红光,其他的马不知道那是我出生的关系,都以为是失火了,十分慌乱。它们动静太大,惊动了屋子里的人类出来察看,人类大叫“走水”,拿着水桶往马厩里泼水,甚是热烈。
我知道,那一定是人类庆贺大喜的一种仪式。
自打那时候起,我领悟到了我的不一般,将来不是像赤兔马一般名传千古,就一定是像汗血宝马一般千金难求。
终于,有一天,我遇见了我命中注定的伯乐。
那一天下着滂沱大雨,将马厩外的土地打湿得泥泞一片,我一脸深沉地望着朦胧的雨帘,思考着马生的意义。听着雨声淅沥,我忍不住伸出蹄子,任由冰凉的雨水淋下。
突然,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传来,我微微一惊,正剩下三条腿站立的我一个趔趄,摔倒在了泥泞里。
只见一个明眸善睐的小姑娘撑着一把花伞,笑吟吟地站在我面前,问道:“忧郁的小马儿,你没事吧?”我觉得十分丢份,狼狈地站了起来,谁知道蹄下泥水湿滑,我还没来得及站稳,又往另外一边的干草堆摔下。
那小姑娘笑得更加欢畅。
我一身的泥泞,还裹着干草,端的是悲愤欲绝。那小姑娘却伸出手,细心地为我拿掉了沾在我脸上的干草。我内心涌上深深的感动,她笑嘻嘻道:“你这匹小马儿可真有意思,当我的坐骑好不好?”
我尚未反应过来,她已自顾自的点头道:“看来你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那咱便这么说定了。我得先给你取个名字……嗯,瞧你身上又是草又是泥的,我以后就叫你小草泥儿好了!”
那一瞬,我听到了宿命降临的声音。
我细细品味着我的新名字,深信在不远的将来,我将成为传说。


☆、【第一案】杀人灭口

思思倏的瞪大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隐约辨出白籍真的轮廓,她微微倒抽一口凉气,“许寅和柳絮?”
“嗯。”白籍真淡淡应了声,也不等思思,举步便往那“鬼火”的方向走去。
“喂!等等我!” 
思思目不视物,才踏出一步,便一头磕在一株大树上。她一阵头昏眼花,连忙重新打亮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出白籍真的背影,不过片刻,他竟已走了老远,仿佛能暗中视物,也不见磕着碰着的。思思大是愤愤不平,暗骂一句“兽眼!” ,将小草泥儿拴在一旁,急急追了上去。
前方“鬼火”若隐若现,思思浑身汗毛直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俄顷,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间破败的木屋,孤零零的立在密林中,一派荒弃已久的模样,却有幽幽的火光从半毁的门窗中漏出,平添几许诡谲。
思思怕打草惊蛇,施展轻功而行,几步后猛地发现,分明全然不懂半点武功的白籍真,步履却轻得仿佛足不点地似的,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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