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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笨蛋,是最好的香粉!
好在,徐照见还是相信的,李翔突然变成这样,终归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只是就算有苦衷,也不能这么过分啊,让谁瞎也不能让兄弟瞎不是,李翔这点实在是不地道。
啥叫兄弟,这就叫兄弟,必须有苦衷啊!其实李翔可不是第一次扮女人了,只是他似乎真的乐在其中,越扮越厉害,越扮越高端。从以前梳两个辫子画个红嘴唇装傻的境界,到现在他打扮起来已经可以成为才情院的花魁啦,哈哈哈。
哈个屁啊,这是好的转变吗?缺心眼吧你!
虽然在外面装得好好的,可是越在徐将军府呆下去,李翔就越是被打回原形。
“能干嘛?”他自在的,诉苦一样地把腿往椅子把手上一搭,做出与他气质和服装都不相符的夸张模样,摇晃着脚说道:“下个月咱德宝国永远十六岁的公主殿下又过生日了呗。情香会的帖子都快下来了,老爹让我好好打扮打扮,哼!”
“噗!”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应付相亲会啊。但是也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吧,故意弄成这副样子,是想把公主吓跑呢,还是想让公主自惭形愧之后再吓跑呢?这个家伙,真是太调皮,太坏心眼了。
“……”徐家乐喷笑之后,徐照见虽然没有喷笑出声,也抿着的嘴唇也掩盖不了眼角的笑意,随后又摇头苦笑:“亏你想得出来,李翔啊,你可真行!”
“就是,”徐家乐也笑着说,“敢情说什么来我家看热闹都是瞎说的吧,哈哈,根本就是让路上的人看看你这副摸样,怎么,你现在可满意了?回去你丞相爹可不会饶了你。你以为如此以来,女皇就会放弃了你,你也太小看咱们女皇了,太小看你丞相爹了!”
是啊,公主选驸马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个家庭,两个家庭的事情。一国丞相自然看中,身为丞相之子,李翔也不应该这么过分。更何况,女皇是好惹的人吗?咱女皇精明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越是这么不靠谱,被女皇看上是小,要是被女皇记恨上……送你出去和亲哦!
不是吧,他是男的来的也!哦,你还记得自己是男人啊!
虽然有这种那种的可能性,李翔也有自己的考量和无奈。
“臭爹爹本来也没打算饶了我,”李翔挫败的说,“他让我参加情香会却只给我两个选择,一个天宝公主一个天香公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还选什么选,不如给我选口井来跳!哎呦我的天啊!”
一个天宝公主,一个天香公主,丞相大人干得漂亮!
☆、第十章 鸡飞狗跳人挨打
一个父亲给儿子的选择,一个是天宝公主,一个是天乐公主,哈哈,人干事?
“天啊,哈哈哈哈!”徐家乐惊呼出来,随即差点笑惨了。他时而拍着桌子,时而跺着脚,时而又撑着茶几大跳特跳,与其说是各种幸灾乐祸的样子,淋漓尽致,不如说已经坏掉了。
李翔虽然鄙视他,但也特别理解的跟着徐家乐一起又笑又闹,好像当事人并不是自己一样。
为什么,你们玩耍的那么开心?
徐照见看着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如果勉强还能算是人--而不是发疯的大猩猩的话。他眨眨眼睛,有些冷静的过头,随后又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公主吗?”
不想要天宝公主也不想要天香公主,恩恩,看来李翔是不喜欢公主啊。
正常人这么想情有可原,但知道真相,不,了解皇室秘闻,不,了解这两位公主的人,怎么会问出这种话。连徐家乐的表现都分明是知道一点八卦的,徐照见这个将军是不是作假的啊?
他还真不是作假,只是兴趣不在那里而已……
不!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有人会喜欢嘛?那种女人?喜欢才有问题吧。
“哇!”李翔听到他这么说,则是差点从椅子上仰躺过去,稳住椅子之后,大惊小怪地对着他叫道:“徐照见你不是吧!难道不知道天宝公主和天香公主?”
不知道?不可能吧,竟然还有宝都人不知道这两位公主的?
必须都知道吗?
“……”徐照见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他不是很喜欢李翔这么夸张地叫唤,好像他多无知似的。徐照见闷闷地低下了头,看账本也比听他说话来的好。呃,如果他看得下去的话。
“唉!”见徐照见一秒钟变成闷葫芦,李翔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求饶,那副样子,好像徐照见是多么宝贵的人一样,“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跟你说还不行吗?天宝公主啊,就是……”
终于要解释了吗?有很多秘闻可以听了吗?真是太厉害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不知道是不是徐照见跟这两位公主实在无缘,听不上李翔说公主的八卦喽!
“不,不好了!丞相打来了!”
不给他们八卦的机会,外面的下人就喊了起来。甚至还有人闯过来,跪倒在地拍打着书房的门板。一时间,徐将军府鸡飞狗跳,哀嚎不断,乱七八糟,心惊肉跳。
唉呀妈呀,一听这猛烈的架势就知道,才不是瘦瘦小小的丞相大人屈尊来找儿子,而是壮硕丞相夫人来打儿子啦!啊啊啊,丞相夫人的战斗力爆棚,快救命啊!
“哎呦!”就跟屁股着火了一样,李翔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还跳的挺高。
“妈哎,妈哎,怎么办怎么办!”穿着白裙的他,吓得在屋子里一个劲的转圈,一会儿跳上椅子,一会抱住柱子,一会儿又钻到茶几下面。有这功夫,直接跳窗户出去,别连累别人不是更好。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毕竟,实在无处可逃的李翔,一身女装地扑到了徐照见的身上,用一张妩媚的大花脸,可怜兮兮的求道:“将军救救奴家啊!”
只盼他能怜惜……
怜惜个屁啊!
徐照见一脚踢开李翔,管他是不是跟丞相夫人撞在一起,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这个早上真不安宁!
另一方面。
徐将军府,果安苑。
这是一见很大的院子,仔细想来竟然是本该成为院主居住的东院呢,现在却成为了果安苑,住在里面的也只有果果和洪象。仆人也是徐将军府里最多的,只是这些仆人平时并不住在这里,而是住在旁边的客院,那是因为,果果少爷的脾气实在不好。
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桂花清可绝尘,浓能远溢,堪称一绝。尤其是中秋时节,众桂怒放,夜静轮圆之际,把酒赏桂,陈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现在正值盛夏,显然不是开花的时候,但已经郁郁葱葱,好看极了。
这些桂花树,都是徐照见在果果小的时候,一棵棵亲自为他种下的。桂花树是崇高、贞洁、荣誉、友好和吉祥的象征,凡仕途得志,飞黄腾达者谓之折桂。这些吉祥的寓意,似乎也是徐照见对果果的美好祝愿。
只是,这件院子的小主人可一定这么想呢。
“可恶!”果果一从前院回到屋子,不,才一进自己的院子就开始发脾气,所过之处简直无人无物幸免,“可恶可恶!怎么有这么笨的人,还要我做到什么份上!”
小小孩童,一身戾气,好不吓人。
“……”跟在他后面的洪象,什么也没说。站在门边,等果果将屋里的东西砸完出气,累了之后,才走进屋里。倒不是他怕被牵连到,而是怕果果看到他就会更加生气。
果然, 看见他果果也没好气,指着洪象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还能做好什么,从江湖上就找来这么一个货色,捣乱都不会还会什么啊!怎么不去死!”
“对不起!”洪象低着头,跪在床榻上,一边给果果拆掉发环,一边道歉。
也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说明,那人根本不是从江湖上找来的绿林好汉,只是随便找来的穷困徒。
为何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让果果的计划直接失败?洪象不说,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洪象越是道歉,果果越是急躁,拍打着他的手叫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就会说对不起!到现在他还是好好的,每次都是赔点钱就得了,你高兴了!”
洪象的手底下一顿,下意识的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嘿!故意的吧!
果果一下子就气急了,站在床榻上给了洪象一巴掌,指甲甚至在他的脸上划出了血道子:“对不起对不起,谁想听你说对不起,说!你是不是不想替我母亲报仇了!”
世间所有人,大抵都有自己的底线和软肋,洪象也不例外,只有这一句,这一句话……
这句话让洪象猛地抬起头,眼睛异常赤红,鼻翼贲张,好像要喷出火来。那凶猛的样子,吓了果果一跳,不自觉的在床上退后了两步,本能来的。
洪象见吓到了果果,赶紧又低下头去,气声却坚定地说道“我,洪象永远不会背叛你母亲的。果果,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给她报仇!”
“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哼!”
☆、第十一章 公主也会被欺负?
这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
细小如柳絮一般的云彩,在浅蓝色明镜的天空中,泛起了笑笑的白浪;晶莹的露珠,一滴滴洒在绿油油的草茎和树叶上,连蜘蛛网上也沾满了露水,水晶一般闪闪发亮。
早上的土地,带着泥土的芳香,分不清清晨是否下过细雨。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花朵鲜艳,鸟儿也雀跃。一群纷繁的雀鸟,落在海棠树丛中,这个树丛正沉浸在阳光里,鸟儿们喜欢阳光,于是就叫得更欢了。只有一只大喜鹊,拖着长长的尾巴,不肯与别的雀鸟同站,自己停在了一棵赤杨树上,挺胸抬头,神态尊严,像是个将军,它摇着嘴,大声地叫着。
比嘴的话,牵牛花是不会输掉的。只是现在阳光太毒,它好像伸展不开,若是到了傍晚,绝对开得分外欢乐。蔷薇开得纵横交错,才不管太阳是高是低,好像要占领整个院子乃至整个国家一样,最显眼的地方或是最隐蔽的地方,都大喇喇地生长着,一开就是一大丛,红红火火。
最矜持的就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来若是不来,荷花就在这里……反正它是不能离开水去找你啦,哼。什么矜持,是傲娇吧。
只是这个早上也没有那么美好。
一个少女,身穿一件绣黄底鹤纹绸衫,石榴红暗花花裙,乌黑发亮的长辫,头绾风流别致双丫髻,模样还过得去,就是好大的嗓门。
“公主?公主?公主你在哪?”从刚才开始,这个女孩就一直扯开了嗓子,使劲的大喊着。吼得雀鸟惊起,鲜花凋零,在这一清晨,实在烦人。
她很辛苦,满头大喊,这么热的天气里,中衣都被汗打湿。也花容失色,满脸都是焦急。
静儿怎么能不焦急?转脸的公主,公主就不见了。
“公主你在哪啊,快回答静儿啊!”她接着喊,似乎喉头都能感觉到咸腥,仍然努力再喊。
随着她的吼声,围观的人也多起来,不过大部分的宫女或是横眉冷目,或是幸灾乐祸,或者干脆就抱臂看戏。一路上真的迎上来问问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就只有护卫军而已。
可是为什么向那么多护卫救助,还是没有找到公主呢?
静儿火急火燎,好像被烧着了尾巴的动物,又叫又跳,跑跑闹闹的,连围观的人都快要觉得腻了。就在这时,传来了巨大的水声,静儿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她奋不顾身的朝发出声音的那边跑了过去,一路上把人都撞到了,奇怪的人那些被静儿撞到的宫女,爬起来后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得意的对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
怎么,给撞傻了不成?
静儿事后才想起来,这些人就是对公主下手的人,当时她太着急了,才会忽略掉。
无论如何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静儿来到池塘边,就看见天宝公主正自己从池塘里爬出来。她爬得很艰难,很痛苦,虽然池水并不怎么深,但是
她身上穿着的青色暗纹交领的上衣,和那逶迤拖地紫色仙鹤纹裙,甚至丁香色薄烟纱交织绫都吸饱了水,又沉又长的,好像被缠上了水草一般。
头上散开着乌黑浓密的黑发,致如的云高髻只剩下一半,也像是一条条水草贴在脸上。尽管是大夏天里,泡在池塘里的天宝公主仍然不觉得舒适,甚至冻得上下牙齿不停的打颤,毕竟还是清晨。
在天宝公主又一次爬上岸宣告失败的时候,静儿终于泪奔着奔向了她。
“公主!”静儿泪流满面,噗通跪在了天宝公主的面前,又拖又拽,完全不怕将自己弄脏。
“静儿!”天宝公主见了她,开心的叫了起来,随后又难堪的低下了头。本来不想哭的,可是静儿来救她的时候,又忍不住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静儿,对不起静儿!”
“公主不需要道歉,公主没有错!”好像撕心裂肺一般的,静儿仰天大喊,甚至让眼泪快快地从脸上滑下去。她知道的,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人在旁边看热闹,一会儿人会更多,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