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呢?是你帮忙的?”
墨然一拍胸脯,“那是当然,没我帮忙哪能逃得那么顺利啊。”
看到墨然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钟毓协这个堂哥又联想起墨然的小然时期,那个平常乖乖的,可不准哪一天就背着包袱跑得无影无踪还几年不回去的时期。
“那是,你有经验呢嘛?老江湖了。”
墨然知道钟毓协的意思,斜眼看他。
东方玉儿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也是会开口说话的,就比如说现在。
“那你不怕叶老爷找你麻烦?之前你就被他罚着跪完祠堂还种白菜了,这次你打算种些什么?苹果还是茄子?”东方玉儿在说话之余还是瞟着不远处的豌豆黄,“对了,刚说到白菜。你的白菜收成了吗?”
在东方玉儿看来,白菜收成可是比墨然在那里乱七八糟地胡诌重要多了,原因就是——白菜是吃的啊!吃货就是有这种把什么东西都绕到“吃”上面的本事。
墨然也明白东方玉儿的心思,否则就枉费了他喊了那么久的“姑奶奶”三个字。“白菜种好了,收获之事有家丁们看着呢。”
“真是的!我都惦记着开水白菜、栗子扒白菜什么的,你这次来怎么也不带点白菜来?”东方玉儿一个斜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真过分!”
墨然是欲哭无泪,还是抬眼看了看钟毓协。他们墨阁,不算别的产业,就是跟吃有关的酒楼都开了多少间了,还说什么来的时候带点白菜,好像是他们墨阁连一点白菜都买不起一样的啊。
小叶子也算是跟墨然患难与共过了,她还是不泯良心地抬头回复了东方玉儿,“我本来也想带的,这吃的嘛,带多一点儿也好。可是带的东西多了就跑不快了。”
“哦,那有道理。”
于是,两人又埋头苦吃了。
跟小叶子患难与共的墨然心里一激灵,敢情小叶子还打着带白菜上路的想法的,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看着墨然的痛心疾首,钟毓协想到自己的堂弟跟自己的遭遇也差不多,但是他也许比墨然的处境还好一点儿。于是,半带炫耀半带帮忙地跟墨然小声地在旁边说话,“你呀,要抓住小叶子的思想,一定得备好吃的在身边。瓜子牛肉干是绝对不能少的。”
说完了话,钟毓协坐回自己的位置,享受着墨然投来的惊为天人的目光。
东方玉儿冷眼看着这一切,也跟小叶子说,“你看他们俩大男人还小家子气地咬耳朵,真是世风日下!”
小叶子也瞟两人一眼,跟东方玉儿一个看法。临了还鄙视地看了看两人。
墨然这个冤哪!也解释不得,只好跟钟毓协一样迅速与对方保持距离。
一餐饭吃下来,小叶子和东方玉儿是很愉快的,接着,小叶子跟东方玉儿诉说了她的烦恼,得到了东方玉儿强烈的响应。
“对啊!我也烦恼过这些事情的。我之前吃过一个地方的臊子面,后面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了。”
然后,小叶子和东方玉儿惺惺相惜地交换眼神迅速抱在一起。
看得旁边坐着的钟家兄弟们是痛心疾首。
“小叶子,我带你到处走走去吧,我最喜欢边逛边吃的生活了。”
小叶子自然表示赞同。可是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刚才明明已经吃得不少了。
两人率先走在前面出了醉仙楼,后面跟着的自然是立志要当饭票的钟家兄弟。
“对了,玉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桃和强子要成亲了呢。”
“嗯嗯,我看到墨然的来信了。真没想到啊……”
二人一路感叹着,直到小叶子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玉儿,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很熟悉的。”
“在哪里看到的?我们跟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小叶子这些日子在墨然的教导下轻功已经有所长进,跟着东方玉儿朝她发现人的方向去了。
后面跟着的钟家兄弟一看前面的人跑了,自然也追上去。
东方玉儿泡在最前面,看到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身碧绿,往着护城河边走去。
这背影,的确是熟悉。
东方玉儿确定自己一定见过这个女子,慢慢地跟在她后面。
碧绿衣裳的女子似也感觉到有人跟着她,放慢脚步后一个转身,正对东方玉儿,之后缓缓摘下面纱……
东方玉儿难掩惊喜之色,一瞬间,她便清楚地分辨出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碧衣女子面带微笑,轻声道出,“别来无恙。”
而后赶到的钟毓协终于一喊,“绿烟!”
第一百二十四章 悠悠的婚事
小叶子和墨然糊里糊涂的只是站在一边儿看着,东方玉儿倒是满脸欢喜,而相对的,钟毓协比较防备。
“绿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在东方玉儿的意识里,绿烟在东海既然已经放了她们,应该是不会再找她麻烦了,所以就没什么戒心。
钟毓协不着痕迹地把东方玉儿拉到身后,虽然上次绿烟是放过了他们,看上去也像是会跟他们一路。但是毕竟分开了那么一段时间,其中有变故也是说不定的。
绿烟把钟毓协的小动作收在眼底,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认真地回答东方玉儿的问题,“那日东海一别,青冥的伤养好以后我便来找你们了,知道你们一定会来京城,所以就在这等着,果然被我找到了。”
“那青冥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绿烟的眼睛没有半点波纹,像是背书一样一字一顿,“我们走散了。”
绿烟的神色被钟毓协尽收眼底。在东海的时候,他明显看出绿烟和青冥之间有几丝暧昧的情愫,可如今绿烟提起青冥为何会淡然如陌生人?
东方玉儿心思单纯,没想那么多,只是应声,还嚷着要钟毓协帮绿烟找找青冥在哪里。
“绿烟姐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想先见到妹妹。”
东方玉儿一拍脑壳,“瞧我这记性,梦嫣姐姐要成亲了呢,我都忘记告诉你了。我这就带你去找她。”
绿烟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钟毓协越发觉得奇怪了。
东方玉儿正想伸手过去挽着绿烟的时候,钟毓协的手拉住了她。钟毓协也没说话,只是拉了她几下,东方玉儿就明白,可能有什么变故。
宇文澈承诺傅逸和孟梓嫣的婚礼在王府举办,这样一来,作为新娘子的孟梓嫣就呆在澈王府里,倒是闲来无事。
随园里的竹子被连根拔起后种下的三色堇,如今已长得争艳夺目,任谁看了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孟梓嫣就站在那里,时不时弯下腰摆弄一下三色堇,时不时站起来眺望远方享受三色堇的香气。
有一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好似熟悉,又好似陌生。
她明明清楚地记得一些事情,但是一深想,就一片空白。
她记得自己有一个孪生姐姐,记得小时候的种种快乐之事。但是记忆一旦到达了一个瓶颈,后面的东西就全部消失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这些日子她一直想着这些空白的事情,有的时候,心会莫名其妙地疼痛一下,可沈珉也没有办法。
就在孟梓嫣在三色堇花海里准备思索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听到了东方玉儿的呼喊声。
按说在王府,这样大呼小叫的往大了说会归到藐视皇族的罪名。但宇文澈看东方玉儿的眼神跟看宇文悠的眼神没什么两样,对于他们这群人也一样当做好友看待,这无形中助长了东方玉儿的“嚣张”气焰。
东方玉儿一个健步出现在孟梓嫣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梦嫣姐姐,你猜我带回了谁?”
孟梓嫣拿出手帕帮东方玉儿擦擦额间的汗,“我猜不出,你说吧。下次可别这么大呼小叫的,要是让别人看见可是不成体统的。”
东方玉儿扁扁嘴巴,只好道出实情,“是绿烟姐姐。”
此时的孟梓嫣是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姐姐孟虑嫣为司战堂做事的事情,所以东方玉儿提到“绿烟”的时候,她想到的是“虑嫣”。
“哦,是姐姐啊,你找到她了。”
东方玉儿知道现在的孟梓嫣对那段过往一无所知,也不多加解释,只是应下来。
绿烟出现在孟梓嫣跟前的时候,孟梓嫣显然很开心。她在跟姐姐分散以后再次见到了姐姐,自然开心得不成样子。
绿烟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什么感情变化,竟连笑都没有。
“烧饼,你也觉得绿烟有些奇怪对不对?”东方玉儿小声地在钟毓协旁边说。
“我感觉,她没有什么感情变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东方玉儿连忙捂住钟毓协的嘴巴,然后警惕地看着那两姐妹叙旧的方向,“你小点儿声,要是让梦嫣姐姐听到了,指定不开心的。”
“诶,你说,是不是因为青冥不见了,所以绿烟闷闷不乐的没有笑容。”
钟毓协也不好多加判断,只好转移话题到绿烟的去向上,“她怎么办?看样子是会在京城落脚了,要给她找个什么差事吗?”
找差事这种东西,对墨阁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但是前提是钟毓协必须确定绿烟的底细,得证明她完全没有威胁。
东方玉儿也在犯愁,正好王府管家走过,听到了两人的讨论。
王府管家对东方玉儿的崇拜那是上升到一个高度。在他的印象里,要不是东方玉儿结交了宇文悠,自家王爷的病就一直是原来的样子,宇文悠的闷闷不乐也会一直下去。这样说来,东方玉儿简直就是王府的大恩人。
面对大恩人,王府管家是很乐于排忧解难的。
“东方姑娘,要不让这位绿烟小姐先在王府住下,正好她也是孟姑娘的姐姐。再者,王府人多,盯住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钟毓协细想一下,也行。
一直以来,司战堂都是在跟东方玉儿过不去。一个江湖门派,跟皇室之间的纠葛必定是越少越好,在王府,司战堂应该是不会下手的。
王府管家的提议得到了赞同,但毕竟管家还是管家,行使权力还是不能到主人的地步。
东方玉儿在想着宇文澈会不会不同意,自然就向管家问起了宇文澈的去向。
“我家王爷进宫了,好像是要禀报病情,让皇上论功行赏。”
钟毓协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一直以来,宇文澈都不打算把自己已经痊愈的事情说出去,可见是打算避其锋芒。帮他治病的鬼医、岳峙询更是不拘奖赏之人,宇文澈更是不必要。现在要论功行赏,怕是为了宇文悠,她一个公主的婚事,自然是得许给有地位的人家,不能只是个平头百姓。
钟毓协很佩服宇文澈,自己唯一的妹妹,自己愿意牺牲这么多。把自己痊愈的事情说出去,而后会引来什么样的危险他肯定也是想过的,就是之前下毒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他。这样的代价,对比岳峙询不一定能够娶到宇文悠,算是太大了。
“你家王爷什么时候走的?你没留住他?”
王府管家也叹气,为皇室贡献了一辈子的时间,要是连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都不懂的话,岂不是太失败了。他也想过拦住王爷,让他再想几分的,可这王爷去意已决,没人能阻止。
看着管家的表情,钟毓协也明白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们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话说宇文澈进宫,连守宫门的侍卫们都是吃惊的。
谁不知道这六王爷自从得了什么怪病以后就鲜少出门,朝事也无法过问,对百姓的贡献也就只是每逢初一十五的行善布施,最多也就是提提治疗南方水患的意见,大抵算是个闲散王爷。他进宫,真的跟天下红雨的出现率差不多。
开始侍卫们还不知道是谁,因为这六王府的轿子,他们自当差以来还就没见到过。
可是看到了真正的六王爷,真正的牌示,他们也放行了。
“诶,你说今儿个奇了怪了,六王爷竟然入宫了。这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皇家的事情你别瞎探究,说多了有你好果子吃的!”旁边一个稍显稳重的侍卫回嘴。
被指责的侍卫自然不服气,“老张头,别说你不好奇。给皇家当差那么多年,什么传闻没听说过,你嚼舌根还嚼得少啊。当年传柳妃娘娘偷人你不也说得开心着呢。”
之前那个露出一脸稳重的人脸上一僵,“是,我当年是在说柳妃娘娘的事情,那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吗,我那是为你们好,你不知道当年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啊……”
老张头还要说下去,旁边站着的侍卫马上打断他,“得了吧,你又要说之前柳妃娘娘宫里的侍卫统领上官凌没好下场的事情了吧。说了这么多年也不嫌烦,你也不想想,要是柳妃娘娘真有那档子事儿,皇上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