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噬夏懿恢溃炕噬夏芊殴穑俊�
“皇上日理万机,有事情不知道很正常……”
老张头还要辩解,又被侍卫打断了,“你这话才少说点,要是让皇上知道了,看得诛你几族。”
老张头终于也不说话了,但还是不服气的,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没有说出声音,但是依靠唇形还是可以分辨的。
旁边的侍卫白了他一眼,之后又恢复守卫宫门的状态。
守卫宫门其实算是一件挺无聊的事情,值班的时候就一直那样站着,对于进宫来的人还得有眼力见,对王爷和对大臣的恭敬程度是要分等级的,更别说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要怎样对待。而对于那些没什么官位又没什么威力的人,自然是要拦在外面,进宫这事儿可没什么情面好讲。一天到晚的,人无聊起来也就是在嚼舌根了。
宇文澈在殿外候着,殿门口的小太监已经进去传话了。
小太监进去,小声地附在大太监的耳边。大太监再上前跟官位更高的太监传话,这样一级一级传着,才到皇上旁边站着的太监总管的耳朵边。
皇上宇文默正在和柳国公闲聊,但其实没有错过太监们这样一级一级地传话。一般来说,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来觐见,绝不会有这样一级一级地传话的情况的。能把话传到太监总管这里,这就说明了门外等候的人是比较重要的人。
宇文默威严的声音响起,“是谁啊?”
太监总管马上跪到宇文默跟前,声音不能再恭敬了,“回皇上的话,门外头跪着的是六王爷。”
“澈儿?”宇文默显然很惊讶,正如那些守门的侍卫说的,宇文澈进宫的可能性低得不能再低。“宣他进来。”
太监总管的公鸭嗓马上响起在殿外,那叫一个洪亮啊,这种水平绝对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练出来的。
宇文澈听到声音就恭敬地走进来,按照程序下跪请安以后,被宇文默赐座。
“皇儿今日怎得入宫?身体怎么样了?”
宇文澈离开座椅回话,“儿臣正是要向父皇说这事儿。儿臣的病已经痊愈了,是江湖久传盛名的鬼医和他的助手治好的,儿臣今日是禀报父皇论功行赏。”
“哦?有这种事情?这样出神入化的医术,若是在宫中御医院做事,必定有一番大作为。澈儿说朕赏他们什么好呢?”
“儿臣斗胆,七妹和鬼医的助手岳峙询年龄正合适,两人也有接触,岳峙询人品也相当不错。儿臣想,母妃在天之灵必定也乐于看到两人共结连理。”
宇文澈脸不红气不喘地把赐婚的事情一说,甚至搬出了已故的明妃来,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宇文默没有想到之前被热议要与南梁皇子联姻的宇文悠的婚事又被提起,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直病中的儿子病情痊愈以后进宫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宇文默看宇文澈的眼神也变得奇怪,他似乎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但是他不想有这种事情发生。
一直沉默的柳国公在看清宇文默的眼神态度以后终于发声,“臣以为,公主的婚事乃是大事。六王爷在府中多年,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轻信他人未免太过莽撞。”
宇文默本身也是不同意的,此时正是有一个下台阶,自然顺着下去了,“柳国公说得有理,朕可以允许岳峙询进御医院历练,其他事情,以后再提。”
宇文澈知道这样说下去,岳峙询和宇文悠的婚事是没有可能被应允的,若是再继续纠缠,恐怕会让岳峙询给人的印象更差,这样一来,以后更难办了。倒不如先接受了进御医院的提议,再从长计议。
宇文默话锋一转,“近日湛儿不是说身体不适告假吗?御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正好可以让岳峙询看看,究竟是怎么个状况。”
听着的柳国公起身作揖,“谢陛下美意,臣听闻湛儿的病已经痊愈,就不劳烦岳公子了。”
“哦?是谁人治好的?究竟病根是什么?”
“这一点微臣也不是特别清楚。只道是怪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宇文默点点头,给旁边的太监总管传递了个眼色。
宇文澈和柳国公马上就明白了这意思,意思是没什么事情就可以离开了。两人则主动告辞离去。
殿外,柳国公以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看宇文澈,“六王爷,您这病情,怕是好转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宇文澈充耳不闻,装作没有听见,也不跟柳国公争辩什么。
“我一把老骨头了,还多嘴。还是希望六王爷,身体康健。”柳国公笑着离去了。
宇文澈听得出柳国公话里的意思。本来这政局看来,宇文湛是最有利的,而现在,他的身体痊愈了,又有着很多民众支持,跟宇文湛算得上对手了。这样一来,宇文湛的舅舅肯定有些不满。
宇文澈也不说话,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这迎面而来的竟是自己的舅舅明国公。
明国公看到宇文澈也是一阵激动,“澈儿你身体好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够跟四王爷对抗了。”
宇文澈知道自己的舅舅打的是什么主意,他这么想着跟宇文湛对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转变他的想法的。
“对了,我还得去跟皇上说些急事,我先走了。”明国公匆匆和宇文澈道别,绝尘而去。
宇文澈深深叹了口气,他这唯一的舅舅是一点也不适合官场的生活的,他根本听不出别人的言外之意,只一心期待着别人的阿谀奉承,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害死了。
明国公跪在殿外的时候,可是心急如焚。
还是跟之前一样,有一个小太监进殿禀报。而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皇帝宇文默是很不耐烦的表情。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小太监摇摇头,“明国公只说是急事。”
宇文默一声冷哼,“他能有什么急事?”语带讽刺之意不言而喻。尽管如此,宇文默还是派人将明国公接进来了。
“何事啊?”
明国公对着宇文默就是一个三跪九叩,连旁边的小太监都看着这副礼仪混乱的样子心里笑话。
“皇上,臣想提提七公主和南梁二皇子景辰烨的婚事。”
宇文默一阵冷笑,这明国公虽说是学着别人安排了眼线,但是这眼线传消息的速度也实在是太慢了。现在南梁的政局已经发生剧变,景辰烨已经成为南梁的通缉逃犯。
“明国公是想朕将公主下嫁给南梁阶下囚吗?”
明国公头皮一疼,看着旁边的小太监在笑,心里知道是自己错了。听着宇文默把南梁政局转变之事说了以后,明国公更是后悔。
可这后悔还没多久,明国公又开口了,“那陛下,臣觉得南梁太子也不错,公主嫁过去以后还能当皇后呢。”
不得不说,明国公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可殊不知,这政局也是会时时变化的。
宇文默一冷笑,“朕有些乏了,你说的事情改日再提。”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明国公也没办法,只好在太监的簇拥下出了宫殿。而后一个人站在宫殿外感伤宇文悠究竟嫁给谁才能够给他谋求最大的势力。
第一百二十五章 坊间传闻又起
宇文默在殿内一阵冷哼,太监总管最会察言观色,顺着他的想法往下说,“这明国公可真是不识形势。”
宇文默带着笑意,心里认同得紧,嘴上还是叨着太监总管不要议论大臣才好。
明国公心里倒是纠结了,他的妹妹明妃走得早,留下的孩子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公主,他又没什么本事,空留一个国公爷的位置,只好整日想着扩充自己的实力,把公主嫁了,给自己找个好靠山。谁知这皇上老是不松口,对宇文悠的婚事总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他也没法子根据宇文默的态度来揣摩,还真真是操碎了心。
不过这也不怪明国公,皇者自然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喜怒哀乐,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再加上明国公本就没什么心计城府,这宇文默的态度他是更加揣摩不到了。
宇文澈回王府的路上不住地叹气,他是不是太冲动了。一开始就将岳峙询说出来,会不会让皇上有别的想法,以后有所应对。
巧的是,宇文悠今日一早便出宫去了澈王府,那时宇文澈刚好进宫。
“管家,六哥去了多久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王府管家为宇文悠沏上一壶清茶,“公主殿下别着急,王爷就快回来了。”
宇文悠还是坐立不安,她清楚地知道宇文澈进宫为的是什么。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随园的门口看到了宇文澈的身影。宇文悠连忙迎上去,满脸焦急,“怎么样,六哥?父皇怎么说?”
宇文澈盈盈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悠儿,父皇没有答应你俩的婚事,但是许诺可以让岳峙询进御医院历练。六哥看,这还是有机会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听了宇文澈的回答,宇文悠即刻脸一僵,“不会的,阿询他不会同意的。”
宇文澈还没搭话,宇文悠继续说下去,“阿询最喜欢自由,他不喜欢被人束缚着。我也不愿意他为我放弃他的追求,非得进宫做那小小的御医。”
宇文悠转头,眼底是藏不住的落寞。
宇文澈也明白这个道理,说到底,岳峙询与旁人不同的就在于他身上的气息,那种不世俗,但自由宁静的味道。失了这种气息,岳峙询便也不再是岳峙询了。
宇文悠往随园的湖边走去,她并不是想不开,只是需要吹来的微风帮她冷静。
不远处的东方玉儿看到这一场景,也大概猜得到事情的原委。若是别的事情,她或许还可以跟钟毓协想想法子帮帮忙,但是宇文悠是公主的身份,她总不能找人帮她逃出宫和岳峙询私奔吧。别说这是掉脑袋的事情,首先要论及的就是这种安排的胜算根本不大。
今日,宇文悠并没有与岳峙询相见,而是早早地回宫了。岳峙询也知道了宇文澈进宫的事情,两人的心情一样跌落谷底。
傅逸和孟梓嫣的好日子就在这几天,澈王府十分忙碌。
傍晚时分,司战堂的地道打开了,出现了三个人。
香故敖一身黑衣,披风的帽沿盖住了头顶,他又不想,穿着行为怪异,说话出来就是鸭公嗓,更添了几分阴郁之气。
这样一比,景辰烨就好了很多。好歹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的皇子,纵然再多恶习,一直保留着的贵气还是存在的。
青冥则是失去意识,被香故敖扛在肩上。
一路黑暗,景辰烨跟在香故敖的后面。说真的,他一点儿也看不见身边的路,只能跟着香故敖绕来绕去。
地宫的路很是混乱,景辰烨敢说自己的认路能力还是不差的,但是走在这种路上,他根本就辩不得方向。
之前在城门边上的时候,他被香故敖蒙住了双眼,到了一片漆黑没有人声的地方,眼睛上蒙住的布才被摘掉的。
不知走了多久,直至眼前出现光亮,那是另外一个洞穴般的地方。
高位上坐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不必说,就是景辰烨上次被掳走的时候看到的面具男,看来,他就是司战堂的首领。
青冥被香故敖扔在地上,是扔,不是轻轻放下。
可青冥被香故敖控制住了,还是没有恢复意识。
“青冥如何处置?”
面具男摆摆手,没有说话。黑暗中马上就出现了两个人把青冥抬走了,那两个人走到黑暗中就又消失不见了。
景辰烨显得有些胆战心惊,他本来以为这偌大的洞穴里只有香故敖,他和面具男三个人,可刚才见证了黑暗中突然走出来的两个人,他是无法淡定了,他不能确定现在站着的位置,是不是周围有许多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么一想,后背竟然开始发凉,仿佛被人用锋利的目光盯准了一样,那种感觉,像是别人的猎物。
景辰烨何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几乎出于本能,他的脚步往后挪了两次。
面具男正好捕捉到这个场景,眼睛眨了一下,景辰烨看得出,他是在笑。
景辰烨的确显得有些局促,但是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接近过黑暗,这只是简单的不适应罢了。
面具男依旧没有说话,还是像刚才那样摆摆手,香故敖便退下了。
景辰烨就那么站着,面具男不开口,他也不说话。
这洞穴仿佛四面透风,不时有阴冷的风吹到景辰烨身上,吹得他脊背发凉。
过了半晌,面具男闪了下眼睛,终于坐直了说话,“二皇子,我们又见面了。”
景辰烨还停留在面具男闪了下眼睛的阶段,不知道是这黑暗的洞穴里衬着他银色面具的光亮还是怎么的,景辰烨只觉得他的眼睛带着的老鹰般锐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