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我好声好气地邀请妳,妳竟然不给面子?」男子也是一家贸易公司老板的儿子,当然禁不住她多番拒绝。
「我不想去,不行吗?」她看也不看与自己并肩而行的人。
「妳太不识相了!」男子快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别以为自己是酒店大亨的千金就可以狗眼看人低!」
康柔瞠目,自问从没有仗着父亲的地位权势而欺压别人,他无理的指控令她感到被侮辱了。「让开!」
「我偏不!」男子扬起无赖般的微笑,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往墙角,一手放肆地抓住她的肩头。
两人在走廊上的追逐已经引来不少人注目,但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骚动。
「放开你的手。」一道没有任何起伏的淡嗓响起,周遭彷佛在一秒间被冰封了。
被男子吓唬的康柔在听见熟悉的嗓音时,小脸闪过了惊喜,微踮高脚尖,望向男子身后。「佑桦哥。」
男子闻声回首,望见雷佑桦冷凝的脸容,不由得心慌意乱,吓得立时松开康柔。
这个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他家可是等着万钧银行的贷款呢。
「我……我只是跟小柔……康同学开玩笑。对!是开玩笑。吓着她真是不好意思……」他窝囊地举起两手,不断地后退,最后没入人群之中。
眼见没戏可看,人群也陆续散开。
「那家伙没有弄伤妳吧?」雷佑桦走向康柔,仔细检视她身上是否有任何损伤,目光最后落在刚才男子紧紧抓住的细小肩头,狭长的眼眸瞬间微玻В欧⒊鑫O盏墓饷ⅰ�
康柔摇头。他突如其来的现身,反而更教她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答应了来给财管系的学生进行一场演讲。幸好我有来,不然妳一定应付不了刚才的情况。」雷佑桦仍是冷着嗓音。
「嗯,幸好有你。」她朝他轻笑,难掩跟他在学校里碰面而冒出的高兴。
看见她的笑靥,他冷凝的嗓音终于融化了。「吃过饭没有?」见她摇头,他续道:「要一起吃吗?」
「好。」她笑吟吟地回应。他的邀请让她忘记了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因为他的举动受伤的心情。
她真的很喜欢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要她拿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交换,她也甘愿。
偏首望一眼挂着浅浅笑意的她,雷佑桦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有出现的话,她会被男子纠缠多久,搞不好真的会受到伤害。
想到一直悉心保护的她差点遭受伤害,他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大学每个角落都翻掀,将男子找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她的课表他了如指掌,所以要制造这点巧合其实一点也不困难,因此尽管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他还是没有推拒大学的邀请。
那晚他回避她的触碰是否令她难过?她会否因为他的举动而哭泣呢?这些问题缠绕他好几天了,让他总是定不下心神。仅仅想到她要掉不掉的眼泪,他便感到心坎不住抽痛,多么希望能亲手为她拭去泪水。
只是,在念头升起的同时,他便斥责自己的可笑。
但,越是要压抑思念,他越是控制不了那日益悸动的心情,每次只要想起她,他的心情都会变得激荡。
说好了不要再想她的,偏偏他过人的自制力碰上她便会全数瓦解。
他知道要让她对自己死心并不困难,可是只要想到她从此会避他如蛇蝎,他始终下不了决心。
再一会儿吧,让他再放任一些日子,以保护者自居,为她清除所有障碍,确保她能得到最完美无瑕的幸福人生。
他蓦地想起昨晚收到征信社送来的文件,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佑楠宁愿去当一个比其年长三岁的女人的男佣,也不愿意履行与康家的婚约?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康柔都比那个叫做齐柏恩的女人好上千万倍。
想起康柔,向来冷酷的俊颜线条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他绝不容许齐柏恩破坏她的幸福,无论要用上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会让弟弟回到康柔的身边!
他只是想确保康柔得到幸福,而且佑楠一直都很疼爱康柔,他们只是因为太过亲近,才会没有察觉到对对方的心意。
「……佑桦哥?」
感到手臂被摇晃,雷佑桦收回飘远了的心思,他低头看着前臂上的小手,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没事,只是想事情而已。」
「难道是关于佑嘉姊姊?」康柔揣测。这几天有他的孪生妹妹雷佑嘉跟其未婚夫的新闻,好像是佑嘉姊姊的未婚夫跟什么模特儿纠缠不清。
「她这么大的一个人,她的事也轮不到我去管。」雷佑桦嘴角勾动,流露一丝苦笑。
自从六年前的那件事,他跟孪生妹妹之间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嫌隙。他知道错在自己,然而他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做了那个决定。
「别这样,她知道你是关心她的。」虽然她并不全然知道个中的底蕴,可她相信雷佑桦是经过深思熟虑,也是为了佑嘉姊姊好才会那样做。
「呵,大概只有妳仍如此相信我。」他呢喃。
康柔就是这样,对他总是全心信任。当身边的人都怀疑他的时候,她始终无条件地相信他,深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他知道要是错过了她,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到像她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孩,可是,他只能硬是将她送至别人的怀抱中。
「嗯?」她听不清楚他的细语。
「没事。」他摇头,没打算重复。「走吧。」
「好。」她点头,顺势挽上他的手臂。
而他,并没有避开,任由她挽住。
他已经盘算好所有计划,很快就能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
***
五天了。
康柔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她已经五天没有跟雷佑桦通过电话,遑论是跟他见面。
她好想他。
好想他、好想他……想得连心都揪作一团!她曾按捺不住打电话给他,他都没有接听,即使她留下了众多讯息,他也没有响应。
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公司找他,然而又怕自己鲁莽的举动会为他添麻烦,所以她只能兀自难过不已。
堆满心间的不安,教她不知如何是好。无意识地滑动手机,目光紧紧地锁定萤幕,始终没有他的回复。
微叹一声,她点开手机内的联络簿,点选了一组号码。
「喂?」跟雷佑桦相像的嗓音透过薄薄的手机传进耳内,她感到心脏怦然跳个不停。
「佑楠,你回来了?」她有点喜出望外。之前她有试过打电话给他,可是他并没有接听。
「嗯。」雷佑楠虚应。
「方便见面吗?」
心情不佳的雷佑楠并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对于视作妹妹的康柔,他实在没法子迁怒于她。
「明天在酒店的咖啡厅碰面?」她提议。
「好。」
结束与雷佑楠的对话后,康柔高兴得像中了大奖。
她可以从佑楠口中探知雷佑桦的消息了!
怀抱着希望,她早早上床睡觉,隔天起了个大早,在家中不住地踱步,期待时间快点过去。
终于撑至约定的时间,她来到自家酒店的咖啡厅,在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巧克力咖啡。
「小柔,等很久了吗?」一身西装笔挺的雷佑楠笑着走向她。
她摇摇头。「刚到而已。」
他坐下来点了咖啡,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幽湛的眸光晃动了下,唇畔的笑意加深。
「瞧妳多不小心,头发沾上了尘埃……」他边说边撩起她一绺发丝,然后以发现什么似的惊奇口吻说唉,连脸上都沾了脏东西……」
对于他凑近的俊脸,康柔发现自己一点脸红心跳的感觉也没有。他们兄弟明明是那么的相像,可是她并不会因为雷佑楠的接近而慌张。换作雷佑桦的话,别说靠得如此近了,仅仅是一个眼神的接触,都可以令她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他,她不由得感到心灰意冷。她知道他在有意无意地回避她,也不认为他察觉不到她的心意,偏偏他始终不肯敞开心扉,接受她的感情。
若他坚持要报恩,他为什么不如她所愿,成为她的专属?为什么非得逼她嫁给仅有兄妹情谊的雷佑楠?
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却做出伤她心的事……然而她就是无法割舍对他的情感,除了消极地回绝婚约,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弄干净了吗?」康柔望着仍然凑近自己的雷佑楠,不禁开口问。
「呃?」他愣了愣,猛地想起自己以她脸上沾了脏东西为由而靠近。「嗯,好了。」
「佑楠?」康柔叫唤出神的他,等他有所响应才道:「你没事吧?银行的事务很忙吗?那么佑桦哥是不是也忙得不可开交?」
「原来妳约我出来,是为了探听别人的事。」雷佑楠微哼。
「不是的,他……他都不接我电话了。」她低语。「我是担心他会不会忙得累坏了。」
她很清楚雷佑桦为了重振家业有多拚命,他超乎常人的责任感令他即使被别人误解也不会解释半句,故我地继续走他认为是正确的道路。尽管他真的让万钧银行重回业界的领导地位,却也让兄妹之间产生了嫌隙。
「真是败给妳了。」雷佑楠叹气。「他根本一心要我娶妳。」
「我不会嫁给你的!」康柔迅速拒绝。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雷佑桦的妻子。她的心早已被他占据,哪可能再为别人心动?就算是跟他长相相像的雷佑楠也不例外。
「放心,我也不想娶妳。」他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算是为她快速的拒绝作出小小的报复。「总之,先采取拖延战术,让我再想想该怎么办。」
「嗯。」她点了点头。因为他们早有共识,所以也不用担心会出现最坏的情况。
只是,此际的她并没有留意到在两人不远处的盆栽后,有一个隐蔽性极高的位置,而那儿正有一个人手持高性能的照相机,不住地拍下两人的合照。
***
雷家大宅的书房正刮起猛烈的风暴。
「你这是什么意思?」雷佑嘉两手撑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孪生兄长。
「你当佑楠跟小柔是什么?你的傀儡?你要他们向东便得向东?」
「我不知道妳在说什么。」仍在忙碌的雷佑桦没有抬头,淡淡地说。
「你不知道?万钧银行三公子情定酒店大亨千金!」她一手抽掉他面前的文件,逼迫他直视自己。「这叫做制造既成事实吗?你有没有想过小柔的心情?你觉得她看到这篇报导时会高兴吗?」
「雷、康两家的婚约早该完成,他们一直都很要好,结婚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他蹙起两道好看的剑眉。「文件还我。」
整件事明明是他一手策画,为什么听见妹妹复述的时候,他的心会狠狠地抽紧?是因为他能想象康柔在看见报导时,那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上次身体检查时,医生提及必须尽快进行手术……
然而,他还是放心不下康柔,他必须确定她得到幸福。
他知道她定会发现一切都是他策画的,他的算计定会令她对他死心。为了逼康柔收回投放在他身上的情感,他已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纵使她会受伤,但他相信她能撑过来的。
她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的柔弱,在弱不禁风的外表下,包含着一颗坚强的心,所以她才会坚持这么多年,对他的感情不曾动摇。
但这一次……她大概会对他失望透顶吧。为了让她联络佑楠,他故意冷落她,刻意不接她的电话,对她的讯息视若无睹,她一如所料的找上佑楠,却不知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安排熟稔的记者守候,拍下两人亲昵合照,顺势公开两人「情定终身」,制造一个既定的事实,逼迫他们成为别人眼中最合衬的一对。
「康伯父伯母从来没有催促,因为他们很清楚小柔的心意,是你固执地认定这样是为她好,你这是无视她的心意,也是漠视自己的感情。」雷佑嘉说。
对,他是无视康柔的心意,只因他知道这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和他在一起,她最终只会承受伤害。
由始至终,他都是一心一意为她好,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因为,他并不是会令她幸福的人。
要他坦承对她的情感一点也不困难,只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放肆情感的流窜是件不负责任的事,既然明知自己终究会辜负她,那么从开始便不要给她希望,不要让她平白承受更多的苦楚。
他这颗不健康的心脏,并不容许他任性而为。在不久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