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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这样,咳咳,我就追到天涯海角把她抢回去关起来慢慢折磨,然后在我死之前,把她先杀了,咳咳,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下辈子,继续折磨她。”贺长衫笑嘻嘻盯着本宫的眼睛,给本宫的感觉好像本宫就是那个嫌弃他离开他的未婚妻。冷不丁抖了三抖,寒毛直立,心道是这人真阴森可怕,他那未婚妻上辈子估计很缺德,才碰上这么个无良的未婚夫。
也不知要怎么接话,冷场之际,季越拉起本宫的手就要离开。谁料贺长衫在身后又喊住本宫,“宋小迷。”本宫头一回听他叫本宫的闺名,竟有种说不出的魔力硬是让本宫张着嘴呆呆回头去看他。继而又反应过来,妈蛋,老娘贵为皇后,大名怎么能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随便喊的嘛!
还没等本宫骂他大胆刁民,眼前忽地一晃,手心里顿时一凉,都没看见贺长衫那病耗子是怎么出手,本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赫然多出来一样东西。
???
他武功好本宫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泥煤这是几个意思?
“你上次在一二门里挑过一块原石,眼光真的很差。”贺长衫嘴角浓浓的嘲讽让本宫极其有冲动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你丫儿还敢提这等破事,老娘没跟你算旧账,还真当本宫记性差到过目就忘么!
火气难消,谁知身边还有一个人居然火上浇油,“的确挺差的。”本宫霍地扭头,就对上季越皱眉摇头的样子。他在绿颐城玩赌石的时候没少教本宫那方面的技巧,可惜本宫对这东西没什么天赋。
而贺长衫给本宫的是一枚小小的戒指,成色不提也罢,细得本宫相信只要手掌握拳用力一捏就能碎了。如此想,正要照做,贺长衫好似本宫肚子里的蛔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戒指套在了本宫右手的无名指上。
!!!
“我辛辛苦苦叫技师磨出来这么一个环,你敢捏碎了试试。”
“贺长衫……(你麻痹)”话没说完,人早被季越拖走。
※
华灯初上,黄花呈上霓湄楼送来的金风玉露。
本宫当时正在和一枚“魔戒”拼得你死我活。
也不知道贺长衫那家伙怎么搞的,那么又细又丑的戒指套上以后居然着了魔似的牢牢生根在本宫这根无名指上,愣是用皂角跑了一个时辰都摘不去。若不是季越态度强硬地阻止了本宫的自残行为,本宫这会儿已经成了大周王朝第一个只有九根手指的残疾皇后。
季越说:“这戒指太细,打磨的时候用特殊材料侵泡过,要摘下来只能把手指砍下来。”
“……”本宫泪流满面,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至此本宫不由怀疑贺长衫是不是故意出现在乱葬岗编了个傻里吧唧的故事来诓本宫,趁本宫不备下这么个套儿翻了新花样折磨本宫。谁见过在乱葬岗丢媳妇的,要么跟本宫遭遇一样是真的丢弃,不是丢失。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十分有道理,本宫深信贺长衫这种**怪咖,欺负本宫完全不需要找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老子我高兴,爱怎么整你就整你。
╮(╯▽╰)╭
真忒妈的不是人!
“娘娘,季公公让奴婢看着你,手指再扯就要断了。”黄花用金风玉露膏成功吸引了本宫的注意。朱湄的情报又送来了,是前两天特意吩咐她办的事儿。从那盒子底下抽出信笺,着急又紧张地打开来看。
纸上写的是季越的身世。
按理说季越这么神秘的人物,朱湄那处是不会有线索摸到他身上。可巧了船娘和本宫那大哥宋之忧是老相好,常年往来宫中,对季越这号人物不了解,但是!了解一些陈年旧事。
朱湄复述了宋之忧所言,十多年前,还是敬武皇后势力鼎盛的时候,为一己利益杀死了许多忠良。其中有淮安候梁靖一家满门被诛杀,梁家军那都是跟着赵大将军征战沙场的铁血奇兵,敬武皇后随便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就把人都灭了,只有一个稚子因为跟着师父学艺不在家中逃过一劫。
本宫问过笑公公皇上身子为何这么差,笑公公都没好意思说,还是师父受不了本宫软磨硬泡说出来的。皇上这一辈子就一个坏毛病就是贪吃,敬武皇后抓住他这个毛病,偷偷在皇上每天吃的东西里下一种慢性毒,叫做“水梦”,类似于曼陀罗。可使人在睡觉前一段时间神志恍惚,皇后就利用这一小段时间在皇上潜意识中下某个人不好的印象,然后慢慢让皇上相信这是真的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反正这毒十分稀奇,听说提炼这毒的植物最喜欢长在陵墓里,十分罕见。等到太医发现皇上中毒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季越其实不姓季,季者;幼也。季只不过是代表他是那个最小的儿子。他本是恨皇上的,都偷偷琢磨着怎么杀死狗皇帝了,皇上后来将他招安,留在身边做了心腹。本宫忽然明白之前老头儿吃了不该吃的食物中毒之后,季越敢冒犯天颜将老头儿骂得狗血淋头。
而宋之忧之所以会知道这些旧事,还不是因为当年淮安候一案沉冤得雪,皇上特意让宁荣阁做了一套御赐的棺材重新殓葬了梁家人,刚巧见到季越在那磕头。
这信笺看到这里,本宫心里头都是对师父的心疼怜惜,万万没想到季越素日里毒舌傲娇的面具之下深藏着一颗千穿百孔的心。
想起那时候自己缠着他要一个爹娘下落的时候,他反问本宫父母血亲真的这么重要吗。原来他比本宫还要可怜,虽然宁荣阁抛弃过本宫,起码还有宋之忧和宋之飘惦记本宫,他却是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正当本宫决定从明日开始要尊师重道好好孝敬季越之际,目光扫过信笺最后一行小字:“娘娘,险些忘了告诉你,你哥当时看到你师父给他家人上香的时候,身边跟着白家的大小姐,听说他俩拜了同一个师父。”
(╯‵□′)╯︵┻━┻
泥煤的同门师兄妹!他其实也不是很可怜对吧,起码还有红颜知己啊!
第二十一回 一回生啊二回熟
更新时间2014…10…13 0:06:47 字数:3400
=外婆住院,家里很忙,这段时间没码字,抱歉=
=忘记谢谢大家之前的打赏~鞠躬~=
本宫恰在酸那对师兄妹,心道是戏本子里最喜欢写的就是师兄疼师妹师妹恋师兄的戏码,忒低俗没有创意,哪里有师徒恋来的惊世骇俗、惊心动魄。黄花敲门说封凌儿求见。本宫心里愈发堵得慌。
你想啊,封凌儿是白大小姐的徒弟,本宫是季越的徒弟,四个人关系匪浅。而本宫虽然身为季越的徒弟却被送来宫里当炮灰,尽管封凌儿也是棋子的命,可真要相比之下,她的待遇可比本宫好的多。起码她的存在价值比本宫重要,赵小葱如果娶了她,等于是头顶开了个下一任皇帝光环,所向披靡。但本宫呢?
酸啊,比青梅咬在嘴里还要酸。
“凌儿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她乖巧地站在那儿,本宫突然觉得有时候形容人“可爱”也不是因为再也没有别的优点,她是当真可爱。
“这么晚了,找本宫何事?”她越招人喜欢,本宫就越不开心。
封凌儿俏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件做工精致的首饰,说:“听尧殿下说今日是娘娘的生辰,凌儿没来得及准备,这会儿才找到一样合心意的,还请娘娘收下这份薄礼。”
本宫对身外物并不十分讲究,瞄了一眼封凌儿的礼物,看上去比本宫抽屉里那些花枝招展的首饰还要贵气一些,便心里更加酸溜溜地,收下了。当然,此时本宫也不会知道封凌儿心里的弯弯在转什么。
其实本宫挺矛盾,一方面吃味封凌儿和她那美人师父,一方面又有一点点感动,毕竟本宫这些年的生日,除了季越、寇远和赵小葱,根本没人在意。今年突然之间被许多人惦记着,总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封凌儿多聪明的人啊,估计她进门就看出本宫现在心情不晴朗。她这样问了,却不给本宫回答的机会,可能也是猜到本宫不会告诉她。
遂自问自答起来,“不管娘娘有什么不痛快,凌儿瞧见江湖上那些侠客们不高兴的时候都是先痛饮几壶酒,然后在月下打一套拳或者舞一段剑,出一身热汗,便痛快了。娘娘脾气直爽,要是行走江湖,定然是一代侠女。”
这马屁简直拍到了本宫的心坎里,一骑红尘侠女笑!本宫的那个江湖梦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实现的一天。想到此处,不由感慨万分。只听封凌儿又说:“启禀娘娘,凌儿院子里藏了坛陈年的新丰酒,本是备着给尧殿下的,若是娘娘不嫌弃,凌儿这就让人去搬来如何?”
借酒消愁,主意是不错。本宫抬眸对上封凌儿咕噜噜转着的大眼睛。咦,本宫似乎从她的话里抓住了最关键的一部分,陈年的新丰酒是准备给尧殿下的啊!刚才也是听尧殿下说本宫生日才来送礼物的啊。从头到尾提也不提本宫另外那个玉面修罗般的大儿子,看来赵小葱臭小子色、诱女人的本事还真不赖。
于是一高兴,便点头同意了封凌儿的提议。同时脑补出赵小葱得知以后,与本宫因一坛酒来争风吃醋、当场跳脚的有趣场景。
封凌儿动作十分迅速,抱着酒第二次踏入本宫房间时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本宫以为她那是跑得太急所以脸红,乃至就算瞧见封凌儿闪烁的眼神也没有当回事。若彼时本宫脑子在拎得清楚一些,反应机敏一些,也不至于后来的日子这般艰苦。
“本宫要一个人去屋顶喝。”
她很识趣地走了。
本宫要提着一坛酒,武功又差,屋顶爬得吃力,难免惊动了某些人。
他站在屋顶上,像只仙鹤,目光比头顶的月光还要清冷不可一世。他问本宫:“你在发什么神经?”
本宫撇撇嘴,还没喝酒怎么好像就已经有些醉了,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极快,还多了三分头重脚轻。(你那是运动以后血液流动加速外加恐高,白痴!)正对那张帅到令人发指的脸,先前本宫从师兄妹开始的种种联想再次浮现于脑海,气血上涌,二话不说直接灌了一大口酒下肚,别开脸,不肯理睬季越。
季公公的神情,显然极其莫名,无法明白为何好端端的本宫又不爽起他来。而季公公的眼神,显得极其犀利,猜他是在捉摸怎么教训本宫,才能叫本宫不敢三番四次爬到他头上动土。
请想象一下这样的画面,月圆之夜,皇宫屋顶,有一女子倩影端坐,扬天灌酒,有一男子身形挺拔,抱臂立于女子身侧,背景是个大大的月亮。虽然不太充分具备言情的氛围,但也别有一番美妙。
两人沉默须臾,还是师父先妥协,他将衣摆极其潇洒地一甩,坐在了本宫旁边。但本宫猜他肯定是站累了,屋顶那地方不如平底,站起来很吃力。他坐下来,没说话,直接抢走了被本宫喝了四分之一的酒坛子,转了半个圈,避开本宫嘴唇碰过的边沿,也灌了一大口下去。
他还假惺惺的说:“独饮有什么乐趣,你既然不高兴,为师陪你喝一杯。”那架势,压根就不打算再把酒坛还给本宫。
季越和本宫鲜少一起喝酒,他总是嫌弃本宫,吃饭嫌弃本宫挑食,喝酒就嫌弃本宫酒量浅。其实不是本宫酒量浅,实在是这厮酒量太好,平常人完全喝不过他。
今夜明月当空,清风徐来,不忍负之,本宫就忍忍他的臭脾气。
“师父,就这一坛,你悠着点喝。”本宫不晓得封凌儿私藏的新丰酒酒劲那么大,才喝了那几口,这会儿看季越已然有些谍影,浑身燥热,尤其是小腹中游着一股热气。
这感觉,似乎有点熟悉啊。
“嗯。”
季越的话是应了,照样一大口灌下去。
“师父。”本宫舔舔下嘴唇,侧着脸看正在喝酒的季越,风吹起他的碎发,把他硬朗的轮廓吹得柔和许多。
今时今日,此情此景,本宫愿意承认,自己是喜欢眼前这个人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也许是五岁那年他救了本宫的时候,也许是八岁那日他朝本宫丢金豆子的时候,也许是十三岁那夜本宫下错药扑错郎的时候,谁知道呢。
“嗯?”
“你……”本宫咽了口唾沫,“为啥还不娶媳妇?”
“……”
季越不喝酒了,他郑重其事地扭头与本宫对视,我们都眨过三下眼睛,他蓦地莞尔一笑,怪阴森,冷不丁冒出一句:“阿迷,寇远帮你诊脉以后都告诉为师了,你还是个处子,那晚为师没对你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
“……”本宫脚一抖,身子一歪,坐着的人竟都能从屋顶上摔了下去。原来本宫是打算站起来的,可酒劲太大故事转折太快,愣是没有站住。本宫以为这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