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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威!你给本王起来!」慕容翔激动地大叫,「不准你求这个臭男——啊…——!」慕容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头部传来熟悉的剧痛,他捧住头不停地狂摇,满头青丝竟在瞬间转成一头白发!
「小王爷!」徐威扑上前去扶住他已然昏厥的身躯,哭道,「呜……小王爷又毒发了!大掌门,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们家王爷吧。」
白无篱眉头深锁,一语不发。
突地,一道慵懒迷人的嗓音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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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铁石心肠啊。面对如此人间绝色,你这个食古不化的男人竟然不为所动,真是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林奇威见到来人,心中大骇!
武林盟主!他果然来了!
只见一名姿态风流,俊美无双的男子潇洒地踏雪而来,嘴角含笑道,「小白啊小白,这小美人你不救的话,我可就带回去了。虽然我救不了他,但也不至于暴殄天物,总要在他升天前,叫他领略领略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免得他死了还是只童子鸡!」
徐威闻言大哭,「呜……小王爷,你年幼丧母,又被宫中奸人所害,如今身中奇毒,生不如死,没想到死前还要被凌辱,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呜……」
林奇威听闻少年坎坷的遭遇,一股热血上涌,猛地扑上前去,仗剑挡在少年身前,痛骂道,「你这个淫贼!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杜月影咦地一声,突地绕着他打量了一圈。
「啧啧,好啊好啊,根骨奇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杜月影也算後继有人了!小子,你走运了,快跪下来叫师父!」
林奇威闻言差点没吐血!
要他认贼为师,还不如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谁要拜你这个三脚猫做师父?本少爷要拜的是玄机门掌门人!」
林奇威走到白无篱面前,毕恭毕敬地深深一拜!「在下林奇威,久仰白掌门盛名,请收在下为徒!必为玄机门肝脑涂地,死而後已!」
白无篱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请求,只是两眼不瞬地紧盯着晕厥的少年。
「嘻嘻,看到了吧。这个白无篱是看上这个小美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乖乖拜本盟主为师吧!」
「谁要拜你这个王八——」
林奇威「蛋」字还没出口,就被杜月影连续点了哑穴和软穴,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喂!你这个杀千刀的!快把我二弟放下!」莫大仇挥舞着长剑,凶狠地刺去——
杜月影轻笑一声,使出相同的手法将莫大仇点倒在地。
「嘻,放心,你二弟本盟主会好好「照顾」的。」
临去前,杜月影朝白无篱斜瞥一眼,「好事总要成双,我就连这个小美人一块儿带走吧。」
杜月影隔空一抓,晕迷的少年倏地朝他飞去!
「啊啊——!不要抓我小王爷啊!」徐威大声惊叫!
白无篱剑眉一挑,倏地飞往半空中,一把将少年抱进怀中!
翩然落地後,冷声道,「此乃皇家血脉,岂容你染指。」
「嘻,本盟主公主都睡过好几个了,又岂会在乎多一个小王子。怎么?你也心动了?」
「胡闹。」
白无篱冷哼一声,大袖一挥,怀抱着少年,如疾风般飞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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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王爷……你保重啊!」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别再演了。」杜月影笑骂道。
「我哪有演,在下真的很担心小王爷嘛。」徐威抹了抹眼泪。
「放心,小白是面冷心善,他一定会救小慕容的。你看,事情不是照我的计谋进行吗?」
「我不是担心掌门人不救小王爷,我是担心小王爷会大闹玄机门啊……」
面对徐威忧心忡忡的表情,杜月影的脸上不禁出现三条摺�
不管了!
各人的徒弟各人教!
小白,你就好好保重吧!
他杜月影要带他的宝贝徒弟回家去也!
三年後,再让我们的徒弟一较高下吧!
第二章
三年後
玄机门,这个原本在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所在,却因为一名少年的降临, 而变得而目全非……
「啊啊啊!救命啊!」
天才蒙蒙亮,小师妹柳婉儿的房中突然传来惊叫声!
玄机门上上下下立刻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大师兄孟思睿第一个赶到现场。
「呜……大师兄!有淫贼!」柳婉儿哭哭啼啼地躲进他怀中。
「淫贼?」孟思睿暗吃一惊!
孤情崖的守卫一向由他这个大师兄负责,更何况师父在上山的路上布下重重阵法,淫贼如何能摸上门来?
这消息万一传到师父耳中,他如何担待得起?
俊眉一皱,「淫贼在哪里?」
「在那里。」柳婉儿指了指床下,「他被我点了昏穴,用棉被困住,踢到床下了。」
「哼,师妹别怕。有我们几个师兄在,断断不会放过这个淫贼!」 「没错!看我手刃这个不知死活的贼子!」二师兄何承渊一声冷笑,倏地拔出长剑,刷地往床下一挑——
一团红色锦被砰地摔落在地,从被中滚出一名半裸的男子!
众人一阵惊呼! 「三师兄!」
只见排行老三的宋豪雄正在揉着屁股大骂,「哪个混蛋小子敢摔疼老子的屁股?」
「放肆!」
大师兄一声冷喝,宋豪雄倏地一愣!「大师兄,你吃错药了?怎么对我这么凶啊?」
「哼!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衣服?」宋豪雄猛地低头一看!「啊啊啊!老子的衣服呢?」
羞愧地一手遮住自己的赤裸的胸膛,一手遮住单薄的亵裤,一向大喇喇的宋豪雄也尴尬得满脸通红。
「哼,三师弟,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在自己床上睡得唏哩呼噜的,怎么知道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呜……大师兄,小师妹,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到他一脸苦相,大师兄也苦笑了一下,「师妹,你看呢?」
柳婉儿跺了跺脚!「哼,本姑娘知道是谁了!一定又是那个捣蛋精的杰作!可恶!」
二师兄也咬牙切齿道,「哼,要不是我们几个清楚三师弟的为人,还不将他乱棍打死了!我看那个混小子根本就是想引我们内斗,让我们几个自相残杀,他好一人独占师父!可恶!大师兄,事关小师妹和三师弟的清誉,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被冤枉的宋豪雄愤怒地跳起来,大骂,「老子找他算帐去!」
「且慢,」大师兄手一摆,「此事还是禀告师父吧。他老人家的话小师弟还听一些,换成我们去说,只是多起纷争罢了,于事无补。」
「好,就找师父主持公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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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怕惊扰了师父,一直在大堂外等到天亮了,才敢入内。
「师父!」
宋豪雄气急败坏地抢先冲进大堂,其他人紧跟其後。
「师父,你快评评理啊。」
一位年约四十,发缒嵘袢缬瘢却尤莸闹心昴凶诱诒漳科奋胖谌诵燮と刺б膊惶б幌隆�
大师兄知道师父最不喜欢喧闹,连忙扯住三师弟,「好好跟师父说就是,别这么急躁。」
「大师兄,我能不急吗?要是你也被人这么恶整冤枉,你能平静得下来?」
柳婉儿双目含泪,抽抽噎噎地对着师父哭诉,「呜……师父,你要为徒儿做主啊!」
白无篱状似未闻,缓缓开口,「今年的三玉茶清香更胜往年,思睿,辛苦你了。」
三玉,乃孤情崖陡峭的半山上三年才开花一次的奇种。
每次开花只开半个时辰,一旦无人采集就化成花泥融入雪水中,再无半点痕迹。
因此采集三玉花需要绝高的轻功和极佳的耐心,才能完成使命。
等到采到三玉花,还需将其嫩叶和花瓣小心烘焙七日,才能制成世上独一无二的三玉茶。
因为三年才得一花,无比珍贵,因此这项任务一向都是由白无篱的首席弟子独自完成。
盂思睿听闻师父称赞,连忙躬身道,「能为师父效劳,乃是弟子的荣幸。」
「嗯。」
白无篱继续闭目品茗,未发一语。
宋豪雄等得心燎火急,几次欲张口都被大师兄挡了下来。
一行人只好乖乖站着。
大堂内,落针可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白无篱终于缓缓张开双眼,一双眼眸犹如孤情 崖下的栋悖畈豢刹狻�
「你们不用说为师也知道,是不是翔儿又惹祸了?」
「呜……师父英明!那个小子实在太可恶了!」宋豪雄咬牙切齿道。
「那个小子?」白无篱双眉一蹙。
「呃……我……我是说小师弟……」看到师父的不悦,宋豪雄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翔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可别也跟着乱了规矩。」
「是。」众人小心翼翼,躬身道。
「此事师父自有公断,翔儿,你进来。」
貌美如天上月之神的男子,白衣飘飘,嘴角含笑,如行云流水般步入大堂。
众人这三年来被这个新来的小师弟整得够呛,但虽被他气得牙痒痒的,乍见他的绝美姿态,还是不禁呼吸一窒。
慕容翔连声招呼也不打,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翔儿不得无礼,见了师兄和师姐怎么不问好?」白无篱淡淡抬眼道。
慕容翔蛮不在乎地瞥了呆立的众人一眼,笑道,「何必问?徒儿看师兄和师姐今早气色红润,想必一夜好眠。尤其是三师兄,更是喜上眉梢,看来是度过了香艳无比的夜晚啊。」
宋豪雄听到这里简直暴跳如雷!「你……你含血喷人?!说,是不是你干的?」
「此言从何说起?」
「还不承认?难道不是你将我扒光丢到小师妹的房里?」
「扒光?三师兄和师姐?」慕容翔抚掌笑道,「原来昨晚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啊。啧啧,真是王八配绿豆,天作之合啊!恭喜恭喜!」
虽然深知小师弟的毒舌,但柳婉儿听到自己被形容为绿豆,还是气得眼眶泛红,娇喊道,「师父!小师弟真是太过分了!你还不管管他!」
宋豪雄气得就要扑上去狠狠教训慕容翔,却被大师兄伸手拦住,「有师父在此,自会主持公道,不得胡闹。」
白无篱还是维持一贯的平静,淡淡道,「豪雄,你昨晚是不是去过後山的兰苑?」
咦?师父怎么知道?宋豪雄有点赦然地点点头。
他偶然听到侍女们在聊天,说月圆时分到兰苑薰薰花香,能增加女人缘,很快就能找到终身伴侣。
害他还去熏了好久,被花香搞得头昏眼花,回到房里,倒头就睡了。
难道……?
「师父,难道那兰苑的花香有问题?」
「花香就是花香,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闻香人的心吧?」慕容翔瞥了他一眼。
宋豪雄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当晚回去就做了春梦。
白无篱轻轻歎了口气,「翔儿,你是不是在花上下了迷心咒?」
「迷心咒?」柳婉儿娇呼道,「师父,你把迷心咒教给了小师弟?」 这迷心咒歹毒无比,一旦接触,就能迷惑人的神智,勾起内心潜藏的欲望,做出平常不敢为之的事。
师父都不教咱们几个,为何偏偏要将迷心咒教给师弟这个惹祸精呢? 慕容翔脸不红气不喘道,「是啊,是我下的。帅父教了徒儿,徒儿自然要努力练习。师父说过,迷心咒最後一层的功力能下在各种植物上,第二层能下在动物身上,要练到最高层才能下在人身上。徒儿现在练到了第二层了,我昨晚拿了後山的孤情兰练习,今晚还打算用在小福身上呢。」
听到连养的狗都要遭殃,众人的脸上不禁出现三条撸钆乱徊恍⌒呐龃サ绞裁淳突嶂辛嗣孕闹洌绞焙蛳袢π忠谎殖鲂埃强删脱彰嫔ǖ亓耍�
一向脸皮极厚的宋豪雄听到这里,再也没脸见人,像个娘儿们似地,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哎呀,真是的,三师兄在害羞什么?对师姐起了色心很正常啊,毕竟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待了几年,无盐女都能赛貂蝉,我又不会耻笑他。」
「你……你说我是无盐女?呜……真是太侮辱人了!」这次换柳婉儿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慕容翔看到一下跑了两个人,疑惑地耸了耸肩,「奇怪,他们到底在哭什么?」
大师兄和二师兄听到这里真是欲哭无泪。
但这事说来也是三师弟自己有愧,只能哑巴吃黄连,摸摸鼻子走了。
「翔儿,你可知错?」白无篱平静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儿。
「徒儿何错之有?」
「你三师兄粗枝大叶,不是会去赏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