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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儿,你可知错?」白无篱平静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儿。
「徒儿何错之有?」
「你三师兄粗枝大叶,不是会去赏花的人。肯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才会引他前往兰苑吧?」
慕容翔蛮不在乎地坦诚道,「是,是徒儿命人引他前去,但他若心无不轨,又岂会做出如此脱序的行为?」
「不要强词夺理。为师教导你迷心咒,是要你学习对抗迷心咒的方法,岂料你竟然用在同门师兄身上,还差点毁了你师姐的清誉。为师要惩罚你。」
慕容翔不服气地站了起来,一声冷笑,「反正我打不过你,要罚就罚!」
看到徒儿桀骜不逊的模样,白无篱也不气恼,淡淡道,「你竟然那么喜欢孤情兰,那就好好把兰苑的草地都整理一遍吧。」
「哼,你是师父嘛,当然是你说了算。」慕容翔大袖一挥,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去。
白无篱看着自己三年前救下的少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当年他用圣地雪莲强压下翔儿身上的毒,虽保住他一命,毒发的时间也渐渐拉长,但此毒至今无药可解,翔儿还是有潜在的生命危险。
虽然这么多年来,徒儿对自己从没好脸色,但後来得知他坎坷的遭遇,白无篱对他无形中也就多了一份包容和怜爱。
杜月影那家伙说他知道解毒之法,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了,三年之约已到,待会见面再问个仔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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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
将近午膳之时,武林盟主带领自己的徒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玄机门——
「杜盟主,欢迎大驾光临。」首席弟子孟思容率领一帮师弟妹在门口迎接。
「嗯,小子长大了不少啊。」杜月影笑眯眯地往他肩上重重一拍!「十几年前小白将你们几个从鬼门关捡回来时,还是个小不点呢。」
「多谢杜盟主当年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和师父经过我们村庄,在强盗刀下救下我们,我们几个早就不知投胎到哪里去了。」
「缘分,一切都是缘分。小白十年才下山一次,江湖中人求也求不到的机会,却让你们无意中捞到了。」
「我等就是肝脑涂地也不足以报答师恩。」
「嗯,很好。小白的徒弟真不错。不过我的徒弟更好!」杜月影喜滋滋道。
「啊?杜盟主收徒弟了?」盂思容惊讶道。
江湖中人都知杜月影是有名的挑剔,一堆人巴着要拜他为师,他都不屑一顾。
不是嫌人家太丑,就是嫌人家谈吐太俗,连家里太有钱也不行,更重要的是,只要根骨分毫有差就断断入不了眼!
只坚持要找到容貌和根骨奇佳的人选。
这样无比挑剔的条件,竟然也能找到?
「嘻,没错!小威威,快出来给大家看看。」
「你再叫我一声小威威,本少侠就杀了你!」
林奇威冷着一张脸,从门外走来。
杜月影一点也不在乎徒弟的顶撞,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哈着热气,「难道要叫出我们在「那个时候」的爱称吗?」
「你敢!」林奇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杜月影正要再调戏两句,却见白无篱从屋内迎面而来。
「哈哈……孤情崖果然是个风水宝地啊,看白掌门这张小脸蛋,可是益发白嫩动人了。」
林奇威大惊!哇,原来白掌门竟然长得这般好看,他的易容术果然厉害,看他年纪不过四十出头,竟然就拥有一身绝学。
白无篱知道好友生性调皮,淡淡一笑,「你的舌头也是益发厉害了。」
「嘻,我的舌头厉不厉害,我的徒弟最清楚不过了。是不是啊,小威威?」杜月影暧昧地眨眨眼。
林奇威恨不能割了他的舌头,怒道,「你再胡说八道,这次比武就你自己去吧!」
「哦哦,发飙了,发飙了。我的宝贝徒弟发飙了!」杜月影两眼放光,兴奋地鼓起掌来。
林奇威见状不禁一阵无力。
老天爷!师父!求求你们开开眼,快点让我习得功夫,早日杀了这个色欲牎斓幕斓懊酥靼桑�
「咦,小白,怎么没看到你那个小美人徒弟?」杜月影调皮地眨眨眼,「是不是害怕输给我这个武林盟主的徒弟,所以跑去躲起来了?」
「他有要务在身,待会儿就过来。」白无篱心系他说的解毒之法,连忙吩咐他的大徒弟,「思睿,你带杜盟主的徒弟到处走走,别怠慢了人家,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徒儿定会好好招呼的。」
「奇威,有什么需要尽符告诉你孟师兄,不要客气。」
「谢谢白掌门。」林奇威巴不得快点脱离身旁这个「伪师父」,连忙催促道,「听闻玄机门机关重重,孤情崖雄伟壮丽,此番前来,定要好好游览一番,孟师兄,我们快走吧。」
「好的,请随我来。」
白无篱见众人离去,连忙将杜月影带往书房「密谈」。
「好了,你关子也卖够了,快告诉我,翔儿的解药到底在哪里?」 「哎呀,本盟主屁股都还没坐热,茶都还没喝上半口呢,你急什么啊?快快奉上三玉茶,本盟主可是想念得紧呢!」
白无篱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开始烹茶。
「嗯……香,太香了!本盟主对你这孤情崖的三玉茶可是魂萦梦系啊!」杜月影闭目品茗,一副陶醉的模样。
「好了,茶也喝了,可以开始说了吧。」
「啧啧,真是的,没想到我们孤傲清冷的白掌门也是贪图美色之徒 啊。」
白无篱俊眉一蹙,「你在胡说什么?」
「还想否认?看你为了那个小美人徒弟这么焦急,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对人家存了什么心思。」
白无篱双眼一眯,「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本掌门让你尝尝九孤阵法的厉害!」
「好好,算我没说!」杜月影调皮地吐吐舌头。
这九孤阵法可是玄机门的开山始祖创出的最厉害的阵法,如果陷进里头,那可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管武功再高强,如果不懂解法,那只能活活被困死在里头。
他当年年轻气盛时曾不知死活地闯了进去,结果活生生在里头饿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差点就呜呼哀哉!
如今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知道厉害就快点说出解毒之法。」
「好,本盟主要说了,你听了可别後悔。」杜月影脸上浮起一抹奸笑。
白无篱忍不住瞪了这个讲话一向夸张的好友一眼,「後悔?有什么好後悔的?」
「好,此法极为机密,你附耳过来。」
杜月影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白无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脸色精彩至极。
「胡闹!」
一张上好的百年梨花木茶几被一掌击个粉碎!
杜月影不惊不惧,眼明手快地抢在茶杯被砸碎前,将之捞进掌中。
「解毒之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做不做在你。」杜月影耸耸肩,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样,「反正死的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只不过可惜了那个秀色可餐的小美人……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看到杜月影舔着舌头,大歎可惜的模样,白无篱恨不能将他像茶几一般击个粉碎!
「瞪什么瞪?想杀人灭口啊?本盟主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遍访名医,还查了一堆古书,才想到这个空前绝後的解毒之法!你应该感激我才对!」杜月影拍了拍胸脯。
「感激?」白无篱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杜月影悠哉悠哉地喝着三玉茶,「嘻,还真难得看到小白动怒的模样。小慕容啊,你可真是魅力无边啊……不过这两人,到底谁在上,谁在下呢?」
我们地位崇高的武林盟主努力思考,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
第三章
月光轻柔,似一件月神的银衣,轻轻披在孤情兰上。
白无篱看翔儿午膳和晚膳都没有出现,有点担心他是否还在兰苑整理草地,故前来探个究竟。
白雪圣洁的孤情兰静静吐着芬芳,却不见徒儿的踪影。
人呢?
白无篱的武功已入化境,稍一运功,周遭的动静皆逃不过他敏锐的耳朵。
果然,在後山的山洞内,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
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白无篱闪电般打开石门,射向山洞内!
此山洞乃是创派时就开启的,专门酿制花蜜的地方。
此刻,幽暗的山洞里传来幽幽的花香,微弱的烛光将其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
一个人影虚弱地倒在地上,一头银丝流泻一地……
「翔儿!」白无篱见他毒发倒地,忧心地将他抱进怀中。
果然时间快到了。
圣地雪莲的药效只能维持三年,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翔儿性命堪忧。
难道他真要照月影那个混蛋的建议来解毒?
白无篱一生正直,自认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之事,对于师徒伦理更是极为重视。
但眼见少年的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不禁内心交战不已。
等等,杜月影那家伙最爱捉弄人,或许不必完全按照他的方法进行,折中一下,也未尝不可?
反正翔儿昏迷不醒,此地又人烟罕至,也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爱徒的性命还是试一试吧。
白无篱打定主意不再迟疑,大袖一挥,山洞口的石门立刻缓缓合上。
山洞中,静寂如水。
白无篱让少年平躺在地,缓缓掀开他的衣衫下摆,一个咬牙,一举退下了他的亵裤。
虽然同为男子,但一向紧守礼数的白无篱,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性器,不禁窘然。
幸好他武功修为高深,稍一凝神,立刻定下心来。
伸出手放在那白皙柔软的性器上,入手的触感竟是冰凉如雪。
白无篱眼中上过一丝忧色。
这孩子的体温如此之低,此毒发作的程度似乎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忧心取代了不自在,手下不再迟疑,立刻闭目凝神,运气玄机门的独特心法「九玄神功」,上下套弄起徒儿的性器……
雪白的玉柱渐渐染上红晕,变得炙热坚硬,丝丝透明的黏液从顶端的马眼中缓缓流出……
「唔——」
慕容翔的身子一震,发出了一声呻吟。
白无篱一震,猛然睁开双眼——
对上的,是一双迷蒙如月的眼神。
男子温柔似水地看着他,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是谁?伺候得本王真舒服……」
白无篱一愣。
徒儿对他向来不假辞色,何曾如此温柔地看过他?
愕然之际,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动啊……别停……」
少年握住了他的手,用拇指暧昧地蹭着他的肌肤。
身子倏地一阵颤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然窜起,白无篱闪电般缩回了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违逆天伦之事!
白无篱万没想到徒儿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竟会让自己差点失控,不禁心头大骇,立刻火速站起身来!
「不,别走!」少年不满地坐起身来,抓住了他的手,「快继续啊!」
「为什么不行?」
少年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
那神情意外地可爱,竟让白无篱一时看呆了。
「本王很舒服哦,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被你一摸,身体就不那么冷了。热热的,好舒服!」
少年对他露齿一笑。
艳美笑颜,倾国倾城。
白无篱从未见性情孤僻的少年对任何人这般真诚地笑过,一阵小小的酥麻窜过全身,被他轻轻一拉,竟不禁软下身来,倒进他怀中——
少年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细语,「再继续……」
白无篱闻言浑身犹如火焚。
罢了,罢了,反正徒儿意识不清,也认不出他来。何况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救他性命,自己实在不必再做矜持。
心头一定,火热的大掌重新覆上从徒儿坚挺的玉柱,再次缓缓套弄起来——
「哼嗯……好舒服……」
徒儿愉悦的呻吟就在耳边,白无篱心头一热,如被催眠般,更加努力地取悦着他。
「啊啊……再用力……」
「哈啊……好舒服……」
少年的表情愈发迷醉,艳若牡丹,看得白无篱心荡神驰!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
随着少年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猛地从玉柱顶端喷射而出——
少年迷醉地大叫,「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白无篱的掌心一热,虽然尴尬得面红耳赤,但为了徒儿的性命还是定神凝目往掌中看去。
只见翔儿射出的白液中带着浓郁的香气,此香气十分奇特,闻之命人迷醉。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毒气出来了?
看来杜月影这种乱七八糟的解毒之法当真奏效!
白无篱心中大喜,正要开口,突见少年脸色大变,哇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