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因为这里的回忆最美好。”
我惊讶的脱口:“你也这是在这里毕业的。”
他转头望我:“怎么,你也读这个学校。”
:“不是,我摇头,低声说:“我以前的男朋友也是这个学校的,抬头眼睛发亮:“你不知道,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也很有人缘,连看门的大爷都认识他。”
想起以前,不知怎么的,就想会心一笑。
:“那个时候我经常来找他,我特别羡慕你们读这个学校觉得你们特别厉害。”我双手放在膝盖上,我们坐在花坛边看着陈旧的校园聊着曾经。
我伸指了指:“三楼角落里有个实验室,以前你在的时候有吗?”
:“嗯。”他点头。
:“他读大二就开始教那些学弟学妹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个风云人物,每次我来都会被他们笑。”
:“他会画画,他会写的一手好字,那个时候很多女生都单恋他呢。”
:“可是他是你的。”叶白望着我说。
我黯然的低下头:“现在不是了。”
:“你还是很爱他。”他一针见血,刺我混身是伤。
我抬头茫然望了他一眼:“我想忘记真的,可是,好像很难。”
打起精神转移话题:“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也是这个学校的?”
听了这话,他俊雅的脸上神色变了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喃喃的说:“对不起。”
他摇头:“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吗?每个人都这样说,可是为什么要忧伤,为什么要失魂落魄。
我侧头望他默不作声,他的伤心我明白,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站起身说:“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嗯。”我欣欣的跟上,再伤心也不能饿肚子,不然哪有力气再伤心呢。
一间环境优雅,气氛舒适的餐厅,吃饭的人很多,可是都很安静,许是因为店子里播着的细如流水的歌曲,许是这里木桌子木椅子,木雕的房子那古色古香的气氛让人不忍破坏,我们叫了三菜一汤还要一瓶红酒。
我取笑他:“在国外呆了多年,怕就是养成了喝酒的习惯了。”
他摇头一边倒酒一边说:“其实在国外我最喜欢喝酒,就是静静的炒了几道菜一个人静静的吃着,只是偶尔觉得孤独才会自斟自饮。”
三言两语,却也道尽了浪迹天涯人的心酸,谁说衣锦还乡便是无限风光,谁曾知那风光背后不为人知的心酸,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对面的他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相识干杯。”
我也举杯,想到我们从充满隔阂到成为朋友,世事真是奇妙,不久之前我甚至不想和他同桌,现在酒杯却碰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放下酒杯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这是你掉的吧。”
我看着那个吊坠嘴巴张了张,那的确是我掉的,一个简单的木饰吊坠中间刻着一个“心”字,小摊上几块钱一淘一大把,那个是我和远帆逛街的时候,吵吵的让他买给我的,一时兴起然后就丢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后来,他走了我又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翻箱倒柜里找了出来,一直带在身上不知哪一天突然掉了,想起这个不值钱的玩意怕被别人早已扫到垃圾桶里去了。
想不到竟被眼前的人捡到,怎么会认出来,因为木质吊坠后面有一行字,是远帆写上去的。
Lifewithlove
字迹凌厉,如刀刃般锋利优美。
一字一字刺得我眼睛心痛,那时候我还讥笑他假浪漫,而如今却成了我的讽刺,我不是抱着这份假浪漫不肯放手么。
我拿着吊坠细细摩娑:“你在哪里捡到的。”
他把玩的酒杯:“电影院,然后背靠着木雕椅慢慢回忆:“那天完全是好奇,你穿的像个学生一样出现在我面前,于梦跟我说:“你看,许言这丫头我认识她快三年了,时光好像都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再沉重的打击也不能让她有什么改变,看着她就觉得人生真好,然后,你看见我后的愤怒和像孩子一样的别扭,最后,你说了那句话和眼里一闪而过的惊痛,看你跑出去鬼使神差的就一路跟着你。”
我瞪大眼睛:“那天,你突然出现救我不是巧合。”
:“不是,他老实承认,然后抬头说:“可是我心里很不平。”
:“不平什么?”
:“人家英雄救美都有美女以身相许,而我英雄救美连个好脸都没有捞着。”
我望着他:“你已经很好了,我都没有把你当成心怀不轨的坏人给打了就不错了。”
他笑很无奈:“对,然后敛去脸上的笑说:“许言,我们都是经过痛的人,我想问问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我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
、第六十五章
红|袖|言|情|小|说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夜幕刚刚降临,天上的星子一颗一颗像宝石一样点缀上去的,路灯一一亮起影影绰绰,叶白送我到楼下,我下了车踌躇不前半天不敢看他,他朝我温柔的笑了笑。
:“有什么话就说?”
:“对不起。”
他手搭在摇下车窗的车门上故作不解:“什么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个……。”
看我吞吞吐吐半天说不清楚,笑出声音来:“你呀,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种事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快上去吧。”
:“嗯。”我点头。
刚转身他又叫:“许言。”
我回头,他朝我招手,我走近他,他把后座的花拿出来,大朵大朵的鲜艳的玫瑰花竟相开放香气扑鼻,不愧是生命力旺盛的花,就这样在车后座放大半天还这样怒放的让人惊心。
我俯着身子接过花小声音说:“谢谢。”他突然一把搂过我,趁我未回神之际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望着他,他望着我的模样似感叹似惋惜。
:“唉,若我早些遇见你应该有多好。”
这世上多是这样在对时间遇见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痛苦的痛苦,遗憾的遗憾,生命的过程就像一只即将破茧而出蝶,总是在经历那个痛苦过程,却总也无法幻化成一只梦想而成的蝴蝶。
上了楼,楼道是感应灯,听到我的脚步声才“啪”了一下亮了,门口颀长的身影吓的我一大跳。
我拍拍胸脯横了那人一眼:“何琛,你想吓死我吗?”
他望着我脸色通红,深潭似的眼睛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让人心生陌生,我走近几步,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我立刻用花掩着嘴:“何琛,你又喝酒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望着我就像被人点穴一样一动不动,那模样竟然让我觉得有一丝哀伤,我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何琛。”
半晌,他终于开口:“为什么是我?”
我愣了:“什么不是你?”
:“为什么向你告白的不是我?”
:“为什么送你花的不是我?”
:“就因为我们隔了那可笑的七年。”
他一句一句的控诉一步一步逼近,我被他逼到墙角处,身子靠着墙一片冰凉。
:“何琛,刚一张嘴,他突然欺身上来,狠狠的吻住了我。
一瞬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嘴因为他的吻而变得缺氧,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他牙齿笨拙的碰到我的牙齿,嘴也因为他的青涩而粗暴的动作而生疼,身体却被他钳制着不能动弹。
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拼命的挣扎,使劲的扭动的身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下意识,也许只是本能脚一伸使劲一踩。
他闷哼一声才松了手,我趁机跑到门边,玫瑰花随着花瓣纷纷而落在我们中间。
我伸手捂着有些红肿的嘴戒备的看着他,他张了张嘴:“许言。”
我慌乱的在口袋里搜着,搜出钥匙打开门跑进去,在他要冲上来之前啪的一下把门关上。
:“许言,他在外面叫。
我努力的深深呼吸了一下,这才找到自己的意识:“你今天到同学家去睡,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需要静一静。”
这才感觉自己心狂跳到好像都抓不住。
叶白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其实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每个少女梦寐以求的,没有良好的家境却凭着自己一股子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没有因为现在这样的生活而变得嚣张跋扈骄横奢侈,反而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子汉,稳重,可靠,知识渊博,和那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相比还真是天差地别。
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过不了自己心理的这道坎。
动了动嘴:“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和你生活在一起,不是你不够好是太好,所以我不能这样的自欺欺人伤害你,我承认,我还是忘记不了他。
:“为什么向你告白的不是我?”
:“为什么送你花的不是我?”
:“就因为我们隔了那可笑的七年。”
何琛歇斯底里的话在耳边又响起,那样受伤的眼神,那样哀伤的表情,都让我无话可说。
我以为历经那样生死的他已经把一切都看透,真真正正的放下了我,谁知道一切原来也只是假像而已。
我把头埋在膝盖里,我们都一群执着的人,都是一群不能放开怀抱爱别人的人,可是我们却都是遵循着这世间法则努力生活的人,我们丝毫不敢僭越,丝毫不敢冒犯,我们掩藏悲伤,我们展现快乐,可是上苍还是给我们不公平。
为什么都不能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那样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一场又一场的上演。
门外没有动静,天已漆黑如黑,我恨恨的伸手将门反锁,片刻,又将门悄悄的打开。他对我做了这样的事,终就是气不起来。
睡到半夜,被一阵雨打窗棂的声音惊醒,一股寒意钻进心里睡意全无,裹紧了被子闭了眼睛想要再睡一睡,可是再也睡不着,脑海里闪念着,外面雨了,那小子会去哪里,会不会淋病了,别看他平日里是个聪明人,可是有些事却是个杠头一根筋拧,想当初,何爸何妈离婚问他要跟谁,还是橱柜高的孩子十分倔强扬言谁也不跟,他倒也是说到做到,后来那段时光一个人呆在老屋,一个吃一个睡,自己生活自己打点,哪怕不辛苦也是一种难以熬过的寂寞,可是他竟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走过来。
坐起身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打开灯倒了杯茶,听着雨声盼着它听,它反而越下越大,一颗一颗的像是砸在我的心里,侧耳倾听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心里一悸有一种恐惧油然而生,我突然想,若是何琛在隔壁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呼吸我也会心安。
突然就想打开门看看,并没有希望他在门外,可他就是在门外,开门的那一瞬间,微光照在他蜷躯的身子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心一柔站在那儿半天没有动静,黑暗里他的身影显得那样形单影只。
他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猛得抬起头睁开那还泛着血丝的眼睛望着我,眼神哀伤可怜巴巴的叫:“许言。”
一股无名火在胸臆间烧,大声音说:“你傻不傻,这么冷的天在这儿睡,哪怕不能去同学家,你也不知道自己开开门试试,我压根儿就没有反锁。”
他眼睛一亮站起身,看他模样又感觉上了当有些气愤有些不甘,冷冷的望着他。
他站在那里还是很可怜的望着我,一副讨好的神情,我撇撇嘴:“想进来也可以,先道歉。”
:“为什么?”他茫然的问。
:“你说呢,女孩子是能胡乱吻的吗?你冒犯了我我可以当你当时喝醉酒了,可是现在你清醒了,道歉。”
他望着我:“我只吻我喜欢的人。“他的声音坚定,望我的眼神依然深如潭水,语气里透着倔强。
我气结:“何琛,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听了这话,他眼神里划过一丝哀,语气也是很受伤:“你比我大,你想说这个对不对,许言,你能不能告诉我,除了你比我大之外我有什么是配不起你的,还有,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敢说,你从来对我没有一点儿心动。”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一句:“今天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么向我道歉,要么搬出去。”我其实不想这样决绝,只是有些事情没有什么是非可断,只能凭着一股子狠才能达到想到达目的。
他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顺着我让出来的缝隙进了屋,轻轻说了句:“那我搬出去好了。”我望着他的背影那样孤单透着凄凉,不是不心软,只是……。
、第六十六章
:“他为什么不认错?我都没有怪过他。”
:“他没错吗?突如其来的吻我。”
:“说搬出去就搬出去,也许他一直都这么想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我心烦意乱一遍又一遍的反问自己,告诉自己不想,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好像都做不到,我为什么要被这个恼人的问题给困住,像一只吐丝的蜘蛛,想去困住别人却把自己困在网中央。
其实我不是真的想让他走,他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我在这个城市也是无亲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