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茗华浓-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荼糜打量了眼姜琳梅怀中呼呼大睡的婴孩儿,眼神自小女婴娇嫩肤色上略过,重又收回视线,暗暗叹了口气。
  哎!男男女女间的这点儿事儿,谢荼糜前世中压根儿敬谢不敏。信任太难得,心伤难治愈,她从不愿将仅剩那丁点儿心安之处浪费掉,因此,这样的事儿虽说恶心了些,可到底不过一男人罢了,换个就是!
  当然,这话倒不能直接说出来,倒显得不讲究了……终归还得看姜琳梅的意思。
  沉吟片刻,谢荼糜终是道:“你当真决定了?”可千万别事后后悔,那样可忒没意思了。
  姜琳梅轻轻一笑,手中轻柔拍着婴孩儿,淡声道:“不然如何呢?那样的日子我是不愿再过了。我是个自私的人,未出嫁时他曾许诺会护我一生,可这才几年,我便经历过半生未曾受过的苦楚。”姜琳梅笑得嘲讽,“你们不晓得他的家人是怎个模样?那样的人,同咱们并不是一路人,我说这话并不是看不起他们。只是,我与他们生活习性不同,这原本也没什么,各自安好就是。可是——杜匡生做了一县之长,他的家人便都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起来,那样的威风,我爹怕都比之不上。好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左右都在家门之内,随他们如何搅闹,外人不知便罢。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安安生生的享福难道不行?嬷嬷?”
  姜琳梅唤来嬷嬷,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到嬷嬷怀中,见她出门,这才转头看向谢荼糜她们,无奈笑道:
  “我爹为我选他做女婿,便是低嫁底气足,也省的婆婆磋磨。我带着十里红妆进的杜家门,自然腰杆笔直,孝敬婆婆公公的,我也一样不落。可是,自打他们来后,竟不知打哪儿听来的,说是大户人家都兴给媳妇儿立规矩,早晚都应伺候着婆婆,便是吃饭也要立在后头先伺候着长辈用。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可杜家往前算起,哪里有过那样的排场,他们家吃饭男女都不分桌的。可几个碎嘴妇人一提,说我娘家门第太高,正好压上一压,省的杜匡生受媳妇儿气。我那婆婆竟被说动了,早间鸡打两遍鸣便亲自到我屋外头将门拍的叮当响,只嚷嚷着叫我起来做饭给她儿子吃。”
  “怎,怎会,怎会有这样的人?”柳玉蝉已是听得目瞪口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杜匡生也不管管?”
  家里又不是没丫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姜琳梅道:“他倒是管了,可我那婆婆也是个能人,当着他的面儿应下,转头等他一出家门,一天能叫我名儿叫上百十来回,叫我干这个,干那个的。她还想叫我学着烧火呢,说是妇人都应会的,好伺候男人吃用。我实在不愿和她缠磨,干脆送她两个丫头,叫婆婆尽管使唤,月钱我出,左右我有的是银子。”
  谢荼糜听得来了劲儿,此刻插嘴儿道:
  “这么着,你婆婆就不使唤你了?”
  姜琳梅道:“哪能啊?她老人家心疼的不行,只道我不会持家,银子不能乱花,家中闲人太多,这一个个大钱花出去的都是她儿子的血汗。”
  柳玉蝉愕然:“指着姓杜的那点儿俸银,他们一大家子早喝西北风去了。他们不知平日里嚼用都是你的嫁妆?”
  最教人不能明白便是这点儿,花着儿媳妇儿的银子,还见天儿没个消停,这脸皮……
  姜琳梅温柔的翻了个白眼儿,笑道:
  “老人家的心思,进了杜家门便是杜家人,我都是杜家的,我的东西银子自然也归杜家,他们替杜匡生委屈呢,觉得我败了他家儿子的钱财哩!”
  柳玉蝉真是长了见识,“我的老天,还能这么算——那后来呢?”苍天呀!这日子过得,都快赶上说书了。
  姜琳梅抿了口茶润了润喉,“我婆婆那样的人,活了大半辈子,胸中自有他们自个儿的一套道理,这是改不了的,说是说不通了。我也不愿同她打机锋,没个意思。我直截了当的跟她说‘自小到大我都是这样过得,往后也改不了。我自有底气一辈子都过着呼奴唤婢的日子,至于烧火的活计我是没必要学的,我只要有会烧火的丫鬟就成了。’”
  “当然,我还说了,我会好生孝敬公婆,敬爱夫婿,但凡我有的,必不会少了他们的,教他们只管放心,好日子大家一起过,没得我吃香的却教长辈啃饽饽的理儿。”
  谢荼糜好笑,“那以后可安生了?”
  “唉!我倒是想。”姜琳梅眼露无奈,“我愿坦诚以待,奈何人家只当我是摆谱,不听教诲,不将公婆长辈放在眼中。左右都是我的不是。原还想着只要杜匡生知道好歹,明白我的心,我就愿意这么过下去。可……嗬!”
  苦笑的摇了摇头,姜琳梅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神色间竟添几许坦然,“他终究还是教我失望了。如今我也不怕你们笑话,当初说亲时,他应过我爹此生只一妻,可三两酒虫便教他言而无信。这样的男人我是不屑要了。”
  姜琳梅这话说的底气十足,现如今哪怕她娘家万事不管,她也有本事让杜家松口放人。受了回窝囊,此刻她心里已是明镜一般,这样恶心的事儿,既开了头,往后就更不好说了,有一就有二,那个男人,她是信不过了。左右她既不缺银子又有人帮衬着,大可把日子过得舒服百倍,又何苦白拿银子养着一帮成日只想着恶心她的蛀虫,凭白做了冤大头。
  杜家人既觉得娶她这个个高户女教他们儿子受了委屈,杜家人挺不起腰杆儿,那便如了他们的意吧!
  这一辈子,傻这么一次已经足够够了!
  谢荼糜点头,赞许道:
  “正是如此,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这个不行,那就换了顺眼的。左右又不是离了那杜家便不能活了。”
  柳玉蝉听得嘴角直抽抽,到了嘴边儿的话竟给忘到脑后,不由自主的顺着谢荼糜的意思,道:“那就赶紧了了吧!省的夜长梦多。”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柳玉蝉忙问道:
  “阿姜,你想好了没有?事成之后是回姜家,还是如惜惜那般另立女户?”
  和离书还没影儿呢,话已是说的远了。
  三人言谈之间一门亲事断续已成定局,姜琳梅瞧着柔弱,可骨子里世家嫡女的傲气半丝不少,杜家根基薄弱的很,于她们而言,此事最要紧的便是阿姜的想法,如今已下定决心,事儿便成了大半。杜家应不应的,并不重要,事已至此,已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姜琳梅反复思量,最终决定另立女户。回京后,她已回过姜家一趟,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明。父兄对杜家恼恨无比,直言姜家不缺她这口饭,往后只管住家里便是。可姜琳梅却是没有错过两个嫂子眼中的轻视与不满。
  如今她又不缺银钱,傻子才回去看嫂子的脸色过活。是以她婉拒了去,只说自己早买了宅子,已安顿妥当,往后定会常带着女儿回娘家看看。父兄苦劝无法,只得随她去了。
  远香近臭的道理儿,她还是懂的。
  杜家的事儿教几家上了心,权势的好处这时便显出来了,上位者一句话,一封书信过去,杜匡生也没晕的彻底,便是为着头顶管帽着想,愣是没敢磨蹭,没过几日驿站便送来一封和离书,姜琳梅晌午接到信,下午便往衙门里头办了正经文书,连着闺女儿户籍也一道处理妥当,临傍晚时候,热乎乎的文书已是被她安置于木匣之中。
  自此以后,姜琳梅再与杜姓之人再无瓜葛。
  心中事了,姜琳梅心中松快,自嫁为人妇,她鲜少有这么松缓时候,身形微移,细细看眼镜中模糊的容颜,轻抚脸颊,姜琳梅不由轻轻一叹。
  不愿再费心神伤,转眼瞧了眼口中吐泡泡,睡的香甜的小女儿,心神一转,姜琳梅想起玉蝉正在惜惜府中泡温泉,思量片刻,吩咐下头人准备席面,另派人送了帖子到好友家中,只等稍后一聚。
  久不在京中,好友变化良多,有些事儿她得好生问上一问。
  待下人将席面摆上桌,听了丫头来报娇客临门,姜琳梅莞尔一笑,换了身衣裳便迎了上去,迎面便看到一双粉嫩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儿。姜琳梅顿时一愣,随即满眼笑意的上前摸了一把,那姿态跟风流公子哥儿似的,口中还不忘道:
  “哪儿来的一对小美人儿?哎呦哟,脸蛋儿滑溜溜的,真个鲜嫩呢!”
  这时候,屋子里下人早已识趣儿的退出门去,此时只余三位娘子。柳玉蝉拿帕子捂着脸,朝姜琳梅飞了个媚眼,得意的不行:
  “是吧,是吧!还别说,惜惜家里头的泉眼还真是好,汤水滑如凝脂,还隐隐带着股淡淡清香,这样难得的东西竟让惜惜给碰着了,还真是好运呢!哎——阿姜你离的近,没事儿也去泡泡,对身子好呢!”
  说到最后,话里头那股子酸味儿可教屋中两人笑弯了眼,姜琳梅笑着点了头,应道:“改日便去。”
  谢荼糜却是翻了个白眼儿,撇撇嘴:“也不晓得是哪个,一天泡三回,生怕便宜沾的少了就吃亏,也不怕泡出一身褶子来。”谢荼糜施施然落座,斜睨了一眼,嗤笑道:
  “瞧你这穷酸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福王连个媳妇儿都养不起了。”
  这样的埋汰对柳玉蝉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人家没半点儿不好意思,跟着落座,小指甲那么一弹,接口道:
  “我乐意!”至于福王声名,干她屁事!
  她们三人一块儿时候不喜外人伺候,这会儿姜琳梅给两人盛了碗汤放在两人跟前,眼神柔柔的瞧了眼谢荼糜,转头对柳玉蝉道:
  “你总是赖在惜惜家里,福王府那边儿可妥当?”
  柳玉蝉喝了口汤,满足的吁了口气,闻言只浑不在意道:
  “我离了那地儿便是最大的妥当。”说罢,又是一口热汤进了口中,柳玉蝉嘟囔了声,“这汤可真鲜。”待咽下喉中最后一口,拿帕子拭了拭嘴角,扫了二人一眼,嘴角挂上一抹讽笑,道:
  “你们是没瞧见,我一说要来别院小住几日,景亿丰那叫一个殷勤,那架势,恨不得我再不回去。还一个劲儿的劝着,说什么,哦!”柳玉蝉眼珠一转,学着福王的口气,“王妃平日管家多有辛苦,现下既是要去别院赏玩,索性多松泛几日,左右家中管事还算得力,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差错,王妃尽兴才好。”
  “——我呸!”
  柳玉蝉很不美人儿的唾了一口,俏丽脸庞上添了几丝凌厉,“当谁不知道他那心思呢?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就想给她心上人儿夺些管事儿权?老娘很稀罕么?”王府里头管事在她手中早如铁桶一般,凭那贱人几日折腾,不过皮毛罢了。
  说起福王府中一干事宜,却是另一桩官司了。
  柳玉蝉同福王那就是另一桩孽债了,人享着富贵荣华,便总要为此付出代价,而柳玉蝉的代价便是同福王联姻。
  柳玉蝉同福王于婚前已是相识,家中因由,总有几面的缘分,不算生疏。可就因如此,柳玉蝉很是清楚福王身边儿早有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小宫女儿,两家联姻后,福王宠爱小宫女儿胜过柳玉蝉,更甚者,那小宫女儿怀了身子的信儿一出来,福王立时等不及的给小宫女儿请了侧妃的位份,除却一些面儿上的应酬,恩宠于福王府内更是独一无二,无人可及。
  旁人不知道,谢荼糜她们却是清楚的,那小宫女儿的身孕是如何来的。
  对小宫女儿椒房独宠,连正经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儿都防着,只碰那一个女人,旁的人能有孕才见鬼了呢?
  只这份儿心,虽是对那小宫女儿情深意重,但于柳玉蝉而言,却是教人恶心的不行。
  故谢荼糜她们知晓柳玉蝉常在外头别院,也并不催她回去。
  骂骂咧咧一阵儿,将那福王问候的彻底,柳玉蝉总算消了几分气儿,心里头很是感慨了几句自己这朵鲜花好死不死的插在那坨牛粪上,一转头,便见两个好友吃的那叫一个香,登时柳眉一竖,指责道:
  “没心肝儿的女人,我被人嫌弃了,都不晓得安慰安慰我么?”说罢,瞧着二人充耳不闻,只当她放屁的模样儿便是一噎,顿了一顿,竟难得的伤感的叹了一声,“咱们姐妹这是惹谁了,婚事儿上竟没一个顺当的,可真是……”老天不开眼。
  谢荼糜嚼着香喷喷的鱼肉,咽下后用了口茶漱漱口,嘴里好容易腾出空闲来,便道:
  “甭说废话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柳玉蝉没得人共鸣,很是不乐意闻言撇嘴道:“要你管!”
  话音刚落一低头,便见嘴边儿跑来一块儿肉,抬眼瞧着姜琳梅笑着夹筷,一手还在肉块儿下头捧着,柳玉蝉嘴里不知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