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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宜尔哈倒忘了自己的【回放】技能。莫名烦躁,突然一阵幽幽阴风吹来,让宜尔哈打了个寒颤,其余人的脸色也有变,这阴风也让原本啜泣声减弱的陈庶妃泣声复起。
此时有一个宫女匆匆将一件披风拿来,成嫔伸手接过一角,与宫女配合披在了陈庶妃身上,陈庶妃感受到了披风裹身,又复小声的抽噎了两声,终于停了下来。
宜尔哈这时候也静了下来,复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陈庶妃你无事吧?”
哭成这个样子还让众人陪着吹了这么久冷风,这货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众人大概都不会善罢甘休。
陈庶妃眼望着宜尔哈忧虑的神情,眼眸中又巴巴的泛着莹莹泪光,带着哭腔的叫了句:“皇贵妃……”
哎哟,你倒是说哟?宜尔哈差点没被这货气得吐血,遇到事老不说也不是个事儿啊。没看别的嫔妃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吗?
“若陈妹妹的心情难以平复,不如先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再说?”淑妃看势头不对,赶紧打断道。
“啊啊啊……”陈庶妃扯着淑妃的衣袖,略带激动的说道:“淑妃姐姐,我不要休息,你不要走……”
看来事情发生是在陈庶妃的房间里,有人立刻出生询问陈庶妃房里到底有什么,陈庶妃抖着唇泪眼吧嗒吧嗒的掉,让宜尔哈心里的小人儿嘴角直抽抽。
“陈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须如此惊慌?”兰秀不解的问道。
“有鬼、有鬼呐……”陈庶妃掐着兰秀的手,淑妃的衣服已经被陈庶妃掐得拧在了一块,看起来陈庶妃的确被吓到了。
宜尔哈的脸色顿时一变,立马出声呵斥道:“陈庶妃不可妄语,皇宫内有当今天子真龙坐镇。灵异怪神皆避走,此事,万万不可再说。”她的话还是能稳定军心的,之前的众嫔妃的哗然声在听到宜尔哈字字铿锵的解释后戛然而止,想来,闹剧已经将近落幕。
宜尔哈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着众人的脸色,有人面色平静。有人面带同情。有人略带惊慌,但场子是被自己镇住了。
不过陈庶妃却似乎并不未被宜尔哈镇住,窝在淑妃的怀里。脸上带着惊恐的说道:“真的有鬼,奴才……奴才……看见苏姐姐了!而且还穿着那身白色的旗装。”
苏姐姐!?
这后宫里没有封号是‘苏’的,而姓‘苏’的就只有前不久莫名其妙病逝以贵人之礼下葬的苏庶妃。
白色的旗装……
众人脸上一变,满人崇尚白色。因此不够身份的人下葬皆穿白色。当日苏庶妃下葬的时候也不例外,就是身穿白色的旗装。
一阵的惊恐。难道苏庶妃这是回来报仇了?
可是一个在承乾宫一个在咸福宫,离得这么远,平时众人也没有瞧见苏庶妃和陈庶妃有什么交集。至于过节,出了当年陈庶妃怀孕的时候。苏庶妃有些嫉妒,等着陈庶妃流产后,苏庶妃又有些幸灾乐祸外。并没有其他的过节。
好端端的苏庶妃死后找陈庶妃做什么?
宜尔哈仔细的瞧了瞧陈庶妃的表情,她脸上的惊恐并不是假的。但眼神却有些躲躲闪闪的。宜尔哈挑眉,看来某人没有说实话呀!
“陈庶妃你确定那人是苏庶妃?”宜尔哈问道。
陈庶妃点点头“她头上戴着她最喜欢的簪子,奴才不敢看她的脸,但她头上的簪子奴才却认识,那是当年她得宠的时候,皇上赐给她的。”
因为是皇上赏赐的,免不了苏庶妃会拿出来炫耀,也自然有人认识那支簪子了。
“既然如此,陈庶妃你就将发生了的事情一一说出来,本宫和皇上自然会为你做主的。”宜尔哈说道。
却不想陈庶妃却摇摇头,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
一旁的僖嫔捉急了“妹妹……”
可陈庶妃依然不能开口,众人也没法,只能在这里僵持着。
又过了一会儿,宜尔哈见陈庶妃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让众人都散了,只让太医来给陈庶妃把脉,开了两副安神药,让人熬了,命陈庶妃喝下,让她好生睡一觉,明天精神好了再说。
第二天陈庶妃是被一阵喧哗的声音吵醒,她原本这几天精神就不济,昨天夜里她又喝了些安神的药,现在头还隐隐作痛,让她无法静下心去感觉四周的奴才究竟在做什么,唯一的感觉便是,出事了。
可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隐隐觉得空气中有一股怪异的香气正在不断的飘进她的鼻息间“来人……”陈庶妃有点气虚的喊道,这空气还令她越发不适,幸亏这几天她精神不好,尤其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身边的奴才都警惕着。
“主子,你醒了。”珊瑚端着铜盘走了进来,当她看向陈庶妃的时候,两人的脸上却忽然大惊失色,珊瑚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进陈庶妃问道:“主子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子不适?”
“外头发生了什么事?”陈庶妃原本想深吸一口气,却记起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我刚刚闻到一阵奇怪的香气,是不是外头传进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琥珀将手中的帕子绞了绞,边递给陈庶妃边道:“主子,外头好像出事了,咱们的院子外头的树叶落了一地,主子闻到的想起应是那些叶子混合在一起气味,若是主子感到身子不适,我们得尽快去请旨请太医,主子的身子比起昨日如何?”
陈庶妃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后总算是缓解了一点,但依旧不敢大力呼吸,只得一点一点调整,随后她站起身吩咐二人道:“珊瑚,你上僖嫔娘娘那儿瞅瞅,琥珀,你让小迎子去请太医,咱们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陈庶妃的话,珊瑚赶紧将放在一旁的披风披在陈庶妃身上,琥珀则搀扶着她走出院子外,似是怕她体力不支,房间内的气味还好,这一出房门那味道更是浑浊,陈庶妃一出房门更加不适,差点没撑着晕在琥珀的身上。
行宫外聚集了一群人,僖嫔娘娘已经站在外头,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仅她没能回过神来,任凭谁看到那一地的落花败叶也会呆滞,昨夜并没有下雨吹风,可地上的却满是落叶,蔫蔫的了无生气,还发出奇怪的气味。
一般只听说过花会有香味,可谁见过这叶子也会冒气味呀!
落英缤纷是形容落花时别有一番独特风韵的景色,然而遍地落叶,却绝非都是美景,特别是当遍地败枝枯叶残花的时候,那萧条破败的景象似乎能预示着不详。
僖嫔娘娘一脸苍白,听见旁人道陈庶妃前来,便想转过来看看,只是她刚移动了半分,身子却抖了抖,要靠她的贴身嬷嬷撑着才勉强转过身来。
陈庶妃自己也头昏脑胀,想赶紧走过去,但身子也不允许,两个病秧子只得慢慢的让宫女搀扶着,陈庶妃正要打了千儿,便听到僖嫔娘娘道:“免了……”
“娘娘。”陈庶妃捏着帕子掩着抠鼻,连忙让出了一点身子,“此处的气味怪异,不宜久留,娘娘是否也是因为这奇怪的香气而感到不适?奴才……”陈庶妃说一句话便愈发觉得头晕,但还是撑着说完“娘娘可请人去禀告皇贵妃?”
僖嫔娘娘勉强点了点头,表情有些难受,闭眼凝神似乎也在调整气息,陈庶妃喘着气道:“快,快请太医,把僖嫔娘娘扶到后殿,尽量远离此地……”
语罢,她亦让琥珀扶着她紧随着僖嫔娘娘离开。直到被移至后殿,这才像是远离了那难闻的气味好上了许多,但陈庶妃依旧觉得头昏脑胀闷得慌,想了想便开口问似乎也闷得难受的僖嫔娘娘道:“娘娘,需不需要奴婢差人将团扇拿来,奴才总觉得这气味还萦绕鼻间,这气味应是对人有害。”
僖嫔点点头算是应了。
第406章 挑事
咸福宫四周树的树叶一夜之间全掉光了,而且还发出阵阵让人气闷的气味来,这在后宫不可能是一个秘密。
因此很快宜尔哈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心里一紧眼睛微眯,昨晚才发生了陈庶妃遇鬼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似乎真是苏庶妃受了什么不白之冤回来报复某人似的。
宜尔哈原本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可穿越过后反而信了,尤其是之前那个重生女佟佳氏给宜尔哈的印象太深刻的。事实上昨天晚上宜尔哈知道消息后就去探查了一边的,用的系统出品的道具。
可让宜尔哈失望的是,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孤魂野鬼。说起来也奇怪的很,自从那个重生女佟佳氏走后,这皇宫里的鬼魂就少了不少,到现在皇宫里要是死了人,基本上三天后那人的魂魄就没了,也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被牛头马面抓去地狱了。
苏庶妃从死亡到入葬到昨天,早就不知道过去多少给三天了,因此宜尔哈没看见苏庶妃的魂魄很正常。
也因此在今天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后,宜尔哈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作怪。
没有缘由这咸福宫的树叶不可能一夜之间全掉光了,想想现代的各种污染,什么重金属污染、工业原料污染,这原本生气勃勃的树叶突然一夕间完全败落,定然是有原因。
而且宜尔哈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正是因为她能看到鬼魂,所以和其他人无时无刻都对鬼魂抱有崇敬畏惧的心理不一样,她知道鬼魂只是能探听消息而已,他们并不能触碰任何物体。并且除非是有特殊的道具或者是特殊的人。一般人是看不见鬼魂的。
也因此宜尔哈驽定这些事情都是人为,最重要的是,她才狠狠的借着万琉哈氏封为定嫔的事情扇了赫舍里氏一巴掌。这边僖嫔赫舍里氏的咸福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咋一看还真像是宜尔哈在报复赫舍里氏了。
再想想当年景仁宫发生的事情,或许又是有人在不动声色的布局了。宜尔哈眼底发狠,看来是近几年来,有些人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这会儿竟然开始作怪了。
既然你不想要安逸的日子。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宜尔哈对付敌人一向都是心狠手辣的,即便是迫于局势不会当场弄死你。可之后还是会想办法斩草除根的。
废后,真的是被昭忠皇贵妃弄死的吗?
呵呵……
“高嬷嬷你先去传话,让赵公公和田嬷嬷一起先去咸福宫,主管咸福宫内外的事情。本宫梳洗后就去。本宫去咸福宫的这段时间,嬷嬷你让人看住了翊坤宫内外。尤其是祤儿那里。”宜尔哈吩咐道。
高嬷嬷知道宜尔哈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外面闹得再凶,翊坤宫也不能乱,更不能让人钻了空子将手伸向小主子“奴才遵命。”
等着高嬷嬷走后。宜尔哈才吩咐一旁的兰初和兰锦快些伺候她梳洗,不去现场看看,她怎么也不会心安的。
等着田嬷嬷和赵公公到了咸福宫的时候。僖嫔和陈庶妃,还有其他几个居住在咸福宫的嫔妃都已经移到后殿了。
瞧着田嬷嬷进来了。陈庶妃心里一松,身子实在坐不稳便撑着那紫檀木椅圆滑的扶手,歪向一旁,珊瑚见陈庶妃如此这般,弯下。身焦急喊道:“主子,主子?”
“没事……”陈庶妃虚弱的说道,“不必担心,我已经好上了许多。”
此时僖嫔身边的大宫女果儿与两名太医匆匆的赶至,一进门便朝着人请安,随后见僖嫔病体虚弱,面容泛紫,大惊失色的尖声道:“主子,太医已到,请让太医把脉……”
僖嫔本就连话都不想说,只得伸出手让太医把脉,僖嫔也记挂着坐在一旁的陈庶妃,便挥手让另一名太医给陈庶妃诊脉。
田嬷嬷站在一旁“僖嫔皇贵妃,皇贵妃一大早起床后听闻了咸福宫发生的事情让奴才先行过来瞅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奴才斗胆问皇贵妃一句,咸福宫的其他嫔妃是否也已派人过去照料?”
“田嬷嬷细心,奴才已经让人带着另几名太医前去给其他小主诊断,田嬷嬷不必忧心。”果儿在一旁恭敬的说道,他看了看僖嫔又看了看陈庶妃,满脸焦急“太医,主子病情如何?”
“僖嫔皇贵妃的脉象有些奇怪,像是中毒,但又不像,这脉时虚时实,这脉象还需仔细诊断。”随后,太医便细细的询问僖嫔的感觉,不再理会其他人。
果儿差点气得跳脚,只得问给陈庶妃诊脉的太医“陈小主的情况又如何?”
这太医松开手,与正在为僖嫔诊断的太医对视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陈小主,是否感觉心口闷的慌?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陈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