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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着名的克利奥帕特拉七世(亦称“埃及艳后”)曾用一条叫“aspis”的毒蛇咬伤自己以自杀,据传埃及艳后曾经在死刑囚犯身上做过多次的蛇毒实验,最终证实“aspis”的毒素在众多致命毒物中,能带给中毒者最小程度的痛苦,大家认为那条毒蛇其实就是出名的“埃及眼镜蛇”。
生石花的图片:
☆、味道不错
听见身后有人叫她,泰伊回过头,瞧见欧安正一脸严肃的站在她身后,泰伊欣喜地恭迎上去:“咦!欧伯!看见你真是太好了!”她笑着盯着欧安直立的双脚,关切地问道,“你的脚已经好了吗?”
“好了!”欧安退了两步,依旧严肃的沉缓道,“我跟你说了好多次,你要叫我欧管!”
泰伊调皮的咬唇笑笑:“我知道!可是叫欧伯,更亲切嘛!”
欧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抬手指着一个方向:“法老找你,你干完活后去西殿。”
“是!”泰伊恭敬的行了一礼笑盈盈地抬起头,欧安定定的看了她好一阵,张了张嘴又神情复杂的闭上,转身走掉。
泰伊干完活便朝欧安手指的方向走去,王宫实在太大,就像一个大大的迷宫,如果不是她每次都牢牢记住了每一条行走过的路线,都不知道要迷多少次路了。
“吱呀!”
泰伊轻轻推开西殿的大门,空空的金色王座正对着大门,座前还有一张精致的包了金边的木桌。
她思凝着上前,想看看法老是否藏在了座椅背后,刚踏上垫脚的台阶,就闻见一股极淡的香气,她低头摸了摸面前的桌子,上面的木纹清晰可见,香气就是通过那张桌子传来的,她俯下身又仔细地嗅了嗅,那种带着松木香的气味应该就是松科类的一种,泰伊抬起身子,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应该是用上好的雪松制成的桌子吧!”我在书上看到过,在古埃及时期,雪松是极为名贵的木材,要从西亚才能进口。
“真聪明,连这个你也知道?”后面传来法老赞赏的声音。
泰伊回转身,只见霍特普头戴一个简单的眼镜蛇与秃鹫制成的黄金王冠出现在她身后,黑如乌木的头发长长地垂于他手臂两侧,他微眯着眼睛,左脚/交/叠在右脚旁脚尖点地,双手肆意的环抱于胸前斜倚在离门口最近的石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扬挂出一副邪邪的坏笑,整个人妖野邪魅又酷劲十足。
哦!这个卑鄙无耻、可恶至极、冷酷无情、让人鄙夷痛恨的法老,就算他摆出这么酷的一副造型,也同样会让我觉得不顺眼!泰伊心里作呕,表面却做出一副恭敬礼貌的姿态低下头:“请问法老吩咐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吩咐吗?”
霍特普慢慢向女人走过去,边走边带着坏笑说:“泰伊!你忘记下跪了!”见泰伊正准备跪又轻笑道,“不用了!我吩咐御厨做了点食物,我要你帮我尝尝味道如何。”
“我?”泰伊一脸讶然地抬起头,“我不是专门尝菜的奴仆,我可没有那种鉴赏能力。”
“没关系!”霍特普抿了抿唇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两大步便跨上台阶,看了一眼泰伊后,邪恶地一笑走到座椅上坐下,“御厨正在做,应该很快就端上来了。”
泰伊只能束手立在一旁默默地静候着,过了一会,就见穿戴整齐的两排女奴鱼贯进入,前面上菜的女奴将一个个盛满食物的彩钵放在霍特普桌前,后面还剩下六名女奴分成两组,一组端着清水跪在法老面前,一组端着清水站到泰伊面前。
泰伊学着霍特普的样子,先在面前的水盆里润湿了双手,再涂抹上质地上乘的油脂霜,这种油脂霜她跟其他的奴隶朋友一起亲手做过,是用油脂、石灰和香水一起提炼而成的,就跟如今洗浴用的含香的沐浴露差不多。但普通百姓家就没有那么强的经济实力了,一般人家只用得起可以随意取得的泡碱洗手,然后再擦上蓖麻子油或者动物油脂来滋润被泡碱夺去水分的皮肤。
用完油脂霜,泰伊将手洗净,笑着接过一名女奴递给她的亚麻布将手擦干,女奴们又躬着腰鱼贯退出,屋里只留下两名女奴侍奉。
霍特普将左手放在桌子上,五根手指灵巧地在桌面上有节律的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淡然平静的脸上露出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泰伊微微鞠躬道:“请问法老想要我品尝哪一道菜?”
霍特普抬头含笑望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打量着满目的菜肴,右手做成八字形反复摩挲着他光洁有型的下巴,似是在艰难地思考一般:“我看看,嗯!该让你尝哪一道好呢?那就这一道吧!看起来味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泰伊看向法老指定的那道菜肴,那道菜肴色泽丰富,香味浓郁,褐色的肉块、黄色的鹰嘴豆、翠绿的莴苣……就是站在桌旁的她也能闻见从里面飘出来的诱人香味,她礼貌地跪在桌前,伸手拿出里面切成滚刀块的莴苣正准备往嘴里送,霍特普打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来,他扬了扬眉:“尝尝肉的味道。”
泰伊只好拿起一块褐色的肉块喂进嘴里轻轻咀嚼,然后拾起桌子上的湿帕子将手擦干净。从她坠落到古埃及的第一天起她就学着人们一起用手吃饭,本来也想告诉这些古埃及人可以学着制作现代社会最简单的筷子或者调羹一类的东西,但每次口里的话即将呼之欲出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感觉有千万根针在扎她,时间一久,她也将那些话永远的藏在了肚子里。
“味道怎么样?”霍特普幽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手依旧放在桌子上快捷的敲击着,好像在急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泰伊回味无穷的点点头:“非常好!”
霍特普的手不再敲击,他满意地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旁边跪着的女仆连忙给他斟满香浓可口的金色酒液,他拿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咀嚼边认可地点点头:“嗯,的确非常好!”说完将酒一口喝尽,侧过头,别有深意地笑看向泰伊,“我真没有想到这只蛇獴的味道这么好!”
蛇獴?!
泰伊表情一凛,盯向一脸贼笑的法老。她没想到,已经咽到肚子里的肉,居然是自己一直悉心照料的蛇獴?!她难受地捂住脖颈,打了好几个干呕,想把蛇獴肉吐出来,正在她十分难受的时候,欧安端着一个锡制的托盘进屋,托盘上是一只缺了半边耳朵张着小嘴死相难看的蛇獴,它的头无力地搭在血淋淋的一层皮上,看起来十分可怜。泰伊又是一阵难受,难受得眼里快要涌出泪水。
“法老准备拿这张皮做什么?”欧安跪在地上问,他目光怜悯的看了一眼泰伊,轻轻摇了摇头,好像在说,都已经这样了,就请节哀顺变!
霍特普又拿起一块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然后无比惬意的闭上眼:“泰伊,你说这样不上档次的东西,我该拿它做什么好呢?”
泰伊愤愤然地瞪视着霍特普,两手握了握拳头,她实在无法对这个冷漠无情的法老再说什么了。
霍特普悠悠然地睁开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转头正好对视上泰伊愤怒的目光,他的笑容一收,俊朗的脸上腾起憎恨的戾气,他蓦地站起身抽刀拔剑,用剑尖挑起蛇獴皮转到泰伊面前,呼呼呼的挥动了两下,蛇獴皮便被剑尖挑成无数碎片,如纷扬的细雨般落到泰伊脚边:“我把这个丑陋的东西还给你,随便你怎么处置。”
泰伊咬了咬唇,忧伤地蹲下身,将已经破碎不堪的蛇獴皮一片一片的捡拾起来放入怀中:“请法老允许我先行告退。”
霍特普气呼呼地丢下剑,重重的坐回座椅上,怒喝一声:“滚!”他目视着泰伊转身离开的背影,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拿起一块蛇獴肉狠咬,明明味同嚼蜡,还是不停的将那些肉块一块又一块的塞入嘴中。真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一只动物而已,她想要我可以抓好多,哼!她不是在难过蛇獴,而是在难过跟卡曼王子唯一的联系,简直气死我了!
泰伊埋葬了蛇獴回到住所,原本一起住的二十几名女奴,死的死,调走的调走,现在加上她还剩下八个,她对着屋里没有当班的三名女奴笑了笑,三名女奴也给她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她身心俱疲的躺倒在床上,哀凉地垂下眼眸。上次因为她伪装身份的事情被法老知晓,一怒之下就杀死了十名女奴,她以为大家一定会恨她,咒骂她,但她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善意的对待她,奴隶们认为自己就是主人随意蹂/躏的畜生,就算是要他们死,也理所应当。但泰伊无法像她们一样坦然,她的内心在深深的自责着,如果可以离开,当然好。如果离开的代价要用无数人的生命换取,那么她宁肯选择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文的朋友,别忘了给个收藏啊!
蛇獴又叫蒙哥,它头小、嘴尖、尾巴长,全身长75厘米左右,光尾巴就占了全身的一半,比起许多蛇类来说要小得多。但蛇獴却是毒蛇的天敌,它身上有一种免毒性,对毒蛇具有天生的强抗性,哪怕是毒性很强的眼镜蛇,对它也起不到一点作用,网上会有很多蛇獴斗眼镜蛇的视频大家可以去搜来看看。
可爱的蛇獴:
☆、请您泛滥
美丽的尼罗河宛若一位慈祥的母亲,用她用之不尽的泔水哺育着埃及两岸的人民,她让黑色的土地稻花飘香,她令莲花的幽香传遍四方,纸莎草摩挲的声音在微微响动,期待幸福的人民在初升的朝阳前默默祈祷。
霍特普戴着用鸵鸟羽毛做装饰的高冠——阿泰夫冠站在王宫的高台之上,阳光从他的身后缓缓爬起,银色的光芒从他背后投射出万道光芒,他高举起握成拳头的左手,左手心里紧握着一大卷写满祈福铭文的莎草纸,河风扬起他的长发,吹起他的裹裙。这一刻,站在高处的他竟有一种如神般庄严的气魄,尼罗河两岸跪拜的民众,不伦是否能瞻仰到高台上法老威严如神的面容,都仰起头齐声高呼:“愿法老与阿蒙﹒拉神同在,愿尼罗河神哈比永远庇佑我们神圣的国度。”
“法老!法老!法老!”
泰伊被汹涌澎湃的欢呼声吸引到大殿门口,她躲在一根石柱后向外偷望,霍特普头戴阿泰夫冠,下身围着一件狮子皮制成的裹裙如一尊雕像般背对着她站在一处高台上,他身后的高台楼梯上站满了穿白色斜肩长袍的光头祭司,站在祭司最前面的拿着金色长柄手杖,斜披豹皮的光头祭司,就是埃及地位最高的神官兼维西尔——赫摩斯。
她悄悄地俯看了一眼王宫下黑压压的人群,到处都是脑袋,到处都是虔诚伏跪在法老脚下的人群,他们口里不住的高呼“法老!法老!”。仿佛站在高台上的那个人,已经幻化成了他们心中膜拜的神灵。
高昂的牛角号奏响,浑厚的声音漫溢在底比斯的上空,所有人都像着魔了一样闭上了嘴。
一片肃静之下,赫摩斯拿着一根顶上带着太阳圆球的黄金手杖出现在法老身边。他将手杖高举过头顶,圆润的手杖折射出太阳的金光,光芒万丈的立在法老身旁,赫摩斯的声音由一个又一个的传令官传遍了埃及的每一个角落:
“啊!
我尊贵的哈比神啊!
我邀请阿蒙·拉神之子来命令您!
请您遵从法老的命令开始泛滥吧!
用您甘美的乳汁!
让埃及又迎来一个丰收之年吧!”
赫摩斯喝了一口旁边祭司递给他的酒,然后接过一名祭司递上来的火把,他将口中的酒往外一吐,火呼啦一下,如张牙舞爪的龙一般喷射出去,他一脸肃穆的将手杖顶端斜指向前方。高台下,等待祝福的民众们都虔诚地仰起头闭上眼,好像在接受神的洗礼一般。赫摩斯高高地抬起另一只手向空中挥撒出去,绚烂如礼花一样的白色亮点宛若天女散花般发散到空中,民众们静默无声的站着,嘴角浮出满足的笑容。
泰伊躲在大殿的角落里惊讶地睁大眼。哇!魔术!!只可惜这个时代即便有魔术也不会被人们认可,只会以为是个人的神力吧?
等赫摩斯做完所有象征性的仪式后,霍特普才开始发表讲话:“我至亲至爱的臣民们,一年一度的欧佩特节即将来临,我以神子之名将手中的莎草纸投入到静静流淌的尼罗河水中,我以神的威严命令你从现在起,开始泛滥吧!”说完他的左手往外一扬,棕黄色的长卷纷纷扬扬、悠悠荡荡宛若天空里漂浮的缎带在高空里肆意飞舞。
跪在地上的民众纷纷站起身高举起双手接住飞扬下来的莎草纸卷,又一齐往空中抛,他们齐心协力一点一点的将莎草纸卷送入到尼罗河中,直到莎草纸完全被河水浸透沉入到默默流淌的河水里,他们才欢呼雀跃地吹起竖笛,跳起舞蹈,仿佛过上了一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