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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蓝心知亦接口道:“是啊,我在香港参加展会的时候,就喜欢社长。怎么样?”
鸿弈低叹一声,这一对冤家,听这个血淋淋的故事之后非但不反醒,反而越闹越裂,感情还越来越远。
气氛马上又剑拔弩张时,上官卿道:“你们俩等社长将故事讲完了之后,再讨论感情。然后呢,童书掉下悬崖之后,社长没有去找吗?”
鸿弈闭上了眼睛:“我当时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家,然后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过后冷静下来之后,亲自去山里找她,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被童书折磨了十年,十年之后,她踏着仇恨之火再次归来,就是想他给一个婚姻,说他爱着她。
蓝心知想了想,“社长,童书用画笔杀人,这一点我们一直解释不了呢?”
这时,风间扬了扬手中的头发:“这是从社长的家中找出来的头发,鉴定科那边作了鉴定,确认头发和杀人画笔里头发的DNA相吻合,社长,你家的这些头发和画笔又怎么解释?”
难道是社长鸿弈在控制着童书去杀人吗?他恨着她一直这样对他吗?
众人的心头不由浮上了这个念头。
鸿弈只是道:“我这十年以来,一直对童书存愧疚之心。我梦见她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后来,我见商家收集头发作画笔。于是将童书以前剪在家中的头发送给了生产商,我觉得,童书那么爱画画,而且她是个那么有天赋的画家。所以,我希望她的头发能够代她继续画画,继续活跃在画坛。却没有想到这会成为她杀人的利器。”
蓝心知想起当时他们在查画笔案时,拓跋野说画笔中的女人已经死去,而且积存了很多的怨气,所以画笔才会如此诡异。原来,当蓝心知在香港的酒店里,用有童书头发的画笔,添上一对女人的眼睛时,就激活了童书藏于画中和笔中的灵魂,所以她就开始报复。而且时间在晚上八点钟,是因为她被鸿弈无意推落悬崖的时间正是晚上八点,那是她的死亡时间。
当这一切全部揭开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一段爱情而忍不住悲痛。
是什么?令我们不顾一切?是爱情。
是什么?令我们舍生忘死?是爱情。
是什么?令我们这么残忍?是爱情。
拓跋野低哑着声音:“卿,放童书出来吧!她也听到了社长的一番话,看她还想怎么样吧!”
上官卿将瓶口打开来,童书透明的影子站在房间里,她站在那里,一直望着鸿弈没有说话。
大野狼VS小白兔1
()蓝心知望着这个为爱疯狂痴狂的女人,她为了爱情,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们一直苦苦追求的爱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像烟花一样绚烂?还是像细水一样长流?
“要不?我们都先出去吧!”蓝心知觉得一屋子人都在场,他们也不好交流。
拓跋野望向了上官卿:“我们出去了,你确信能收复她么?”他首先要保证蓝心知的安全。
“不能。”上官卿眯了眯琥珀重瞳。
“不能出去。”拓跋野拒绝。
蓝心知瞪了他一眼:“你好歹也爱过她,留一点点余地给人家好不好?”
“……”拓跋野没有想到她又将这事搬出来说,抿紧了凉薄的唇,童书害得她还不够惨吗?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帮那女人说话。
“卿少爷,我们出去吧!”蓝心知率先走了出去。
“好啊!心心。”上官卿笑得流光婉转的跟着蓝心知出去了。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同时转身看着还站在病房里的拓跋野。
“我保证童书不会再害人了行不行?”蓝心知叹道,社长鸿弈也是无心之失,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童书,也不会将她的头发做成画笔了。
拓跋野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像一对金童玉女般,男人似仙胜仙,女人倾国倾城。这个女人,还真是见一个男人勾搭一个,气死他了!
他恼怒的瞪了一眼上官卿,然后走了出去。
这女人,如果他不肯出去,就是不相信她。如果出去了,童书跑掉了……
哼!他可不相信童书会乖乖的呆在这里!
风间和梨冰也跟在他的身后,病房外,五个人站立着都没有说话。
蓝心知背对着拓跋野而站,知道他的视线一直火辣辣的注视着她。
而拓跋野却只看到她留一个背影给自己,她的心不再向着自己。
而病房里,静悄悄的。
童书慢慢的走进鸿弈的身边,看着泪痕未干的男人。
她一直爱得火热,一直爱得激烈,却不知道男人并不能承受这样的爱。
如果是短暂的火热,那就是激情。如果长此以往,那就叫做疯狂。
她的爱,鸿弈要不起。
可是,她却不知道。
两人此时相对,都是默然无语。
“弈,你爱我吗?”童书最后问道。
鸿弈凝视着她:“书书,爱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女人对于爱情,就像水于生命一般。
“我想,我是爱你的……”鸿弈愣了一阵后,才道,“但更多的是怕你……”
她居然挖掉自己的眼睛来威胁他,他又怎么能不怕她?
“我明白了!”童书慢慢的转身,她要离开了。
鸿弈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无论女人多么的有才华,却总是过不了情这一关。
“书书……”他唤了她一声。
童书站在那里,没有动。
鸿弈只感觉一团透明的光影渐渐的开始变黑,他提声喝道:“书书,你怎么啦?”
忽然,那团黑气向他笼罩了过来,像个狰狞的魔鬼一样,鸿弈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有变化!”拓跋野率先冲了进去,他虽然人在外面,但时刻注意着病房里的变化,一听鸿弈的声音不对,马上就踢门而入。
天可怜见的,医院门又破了一道。
“上官卿!”拓跋野赶忙叫人,他一转身先护住走进来的蓝心知。
“跑了!”上官卿一进来,马上黑影就消失了,而鸿弈正难过的咳着。
“跑了?你进来还给她跑了?”拓跋野怒吼。
蓝心知推开拓跋野,走到了鸿弈的面前,“社长,你怎么样了?”
鸿弈脸上有些犯黑,蓝心知马上叫道:“卿少,快来看看,社长好像是中邪了?”
上官卿走上前去一看,“童书变成邪灵了!”
“就刚才变的?”蓝心知不明白为什么童书还这么执著。
“我说信不过她吧!”拓跋野低声道。
“那你能不能先救醒社长?”蓝心知问上官卿。
“我试试。”上官卿伸手抚向了鸿弈的胸口,过了一阵,鸿弈慢慢的醒来了。
“社长……”
“书书呢?”
“卿少说她变邪灵了。”
“唉……”一声长叹,事情没有好转,反而是愈演愈烈。“卿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看着书书是真的想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她在折回来的时候却变得凶神恶煞了。”
上官卿道:“我们要找到童书的尸骨埋在哪里,然后才能将她安置好。”
“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童书的尸骨在哪里,只有先去郊外的山下察看。”拓跋野说道。
“好!我们马上出发。”鸿弈也从病床上爬起来。
“社长,你的身体还不好,我们去找就行了,你先在这里养伤吧!”蓝心知不忍。
“不……我一定要找到她……”鸿弈喘了一口气,算是他为她最后做的事吧。
很快,梨冰去备了一辆豪华商务车,梨冰开车,风间坐副驾驶上,鸿弈和上官卿坐中间,拓跋野和蓝心知坐在最后排。
这样的坐位安排,明显是拓跋野刻意的。
可蓝心知只是静静的坐着,并不言语。
夜色下的车窗外,霓虹还在闪烁。
她闭着眼睛假寐,不去理会拓跋野投注在她脸上的目光。
他们现在开车,连夜赶去童书掉落悬崖的地方,希望尽早能安置好童书。
蓝心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是睡着了。
拓跋野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小小的脸蛋有一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像一排扇子排列在眼眸之上,小小的身子倦缩成一团。这样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令他的心中一痛。
他就这样借着外面的霓虹之光,看了她好久好久。
可能是这样睡的姿势太累了,蓝心知慢慢的倒在了后面宽松的座椅上,将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醒来的时候,只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她整个人都睡在了拓跋野的怀里,而身上盖着的,也是他的黑色风衣。
大野狼VS小白兔2
()蓝心知望了望窗外,车还在夜色里飞驰,他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拓跋野低声道。
蓝心知马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将身上的风衣也丢给了他。
她依然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然后将目光放到黑漆漆的窗外。
看着她如此倔强的和他划清界限,拓跋野懊恼的瞪着她,却又不敢惹恼了她。
很快,天色亮了起来。
然后,目的地到达。
六个人从当年童书坠落的地方察看了一下地形,十年过去了,要想找回当年的尸骸,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啊。
可是,他们也都知道,如果不找到童书的尸骸,这件事情就还没有一个着落。
拓跋野看了看这个村落,“我们分成三组人,分头行动。卿和社长一组,风间和梨冰一组,我和心知一组。谁先有任何消息都随时打电话联系,天黑之前我们依然是在这里集合。”
“我反对!”蓝心知说道。
众人望向了她。
“我跟风间一组和或者是社长卿少都行。”蓝心知话一出口,另外两组人员已经都开始行动,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全部这样???
“我们也走吧!”拓跋野伸手过去拉她。
“我自己懂走。”蓝心知不冷不热的说。
望着自己空落落的大手,拓跋野摇了摇头。两人一路先去到了村长办公室了解情况,村长说,村里有一片公墓,石碑上都刻着死着的名字和立碑的人。
“有没有从外地来的人,死在这个村子里,然后葬在这里?”拓跋野问他。
整个村子就几十户人家,村长一听他问这个,又看着他是光鲜亮丽的尊贵模样,赶忙摇了摇头。
“村长,你再记忆一下,在十年前的一个秋天,是一个女的从悬崖上掉落下来。我们是她的朋友,现在想带回她的尸骸安葬她。”蓝心知知道拓跋野的样子吓住人家质朴的乡下人了。
村长依然是摇头:“真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们再到处看一看吧!”拓跋野见蓝心知还想问下去,便拉了她的手,向公墓走了去。
“我还没有说完,你干嘛拉走我?”蓝心知甩开他的大手。
拓跋野低头凝视她:“你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我们再四处看看寻找新的线索。”
“你以为人家都像你这般心机深沉,深不可测、神秘兮兮的啊!”蓝心知讽刺他,不要将所有人都看得那么深吧。
他就这样凝视她,不说话的低头看她。
蓝心知转过头,向前走去。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起在公墓里察看了一番,也一无所获。
最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养鸡场。这个养鸡场的鸡又肥又大,上面有标语是出口香港等地的。
“两位老板,你们是来做生意的吗?”养鸡场老板走了过来。
蓝心知先说道:“我们想……”
“我们想先看看你的养鸡场环境。”拓跋野截断了她的话。
“好好好!”老板带领着他们进入鸡舍。
鸡舍大约长三百米左右,母亲们正在炫耀它们生的蛋,拓跋野和蓝心知看了旁边的人工孵化室,然后走向仓库,仓库里堆放着玉米粒、大米、骨粉等未经过加工给鸡吃的天然食品。
“我们的鸡都是绿色鸡,味美而肉鲜。”老板热情的介绍着。“今天选送给老板两只鸡尝尝味道怎么样?”
蓝心知一向不吃肉,她猛的摇着头,而且她不明白拓跋野为什么要带她来又脏又臭的鸡舍里来。难道是他公司经营不下去,他要改行做农副食品贸易?
拓跋野则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今晚我们会住在村长家,到时候老板送两只鸡过来尝尝,到于生意嘛,只要鸡肉好吃,那些都不在话下。”
“好好好!晚上就送过去。”老板乐颠颠的跑去抓鸡了。
蓝心知从鸡舍里出来,她皱着小小的鼻子,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了。
拓跋野看着她可爱的表情,不由低头一笑。
却刚好被蓝心知看到了,她没顾得上瞪他,看了看天色,就快黑了,可是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六人到了集合地点之后,他们几乎将每一住户都访问遍了,可就是没有人看到过童书,就连她的尸体都没有人看到过。
“唉!”蓝心知叹了一声,“这个村子就这么大,可是都没有人看到过,这可怎么办啊?”
鸿弈一直愁眉不展,而上官卿也一筹莫展的望向了蓝心知。
“卿少,你看不看得到童书的尸骸在哪里?”蓝心知跑到他的面前。
上官卿琥珀重瞳一笑:“心心,你当我是妖怪么?”他没有那么厉害的好不好!
“不,我当你是神仙。”蓝心知抬头仰望着他。
“真的?”上官卿乐了。
“嗯。”她点头。
“走!”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