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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当你是神仙。”蓝心知抬头仰望着他。
“真的?”上官卿乐了。
“嗯。”她点头。
“走!”拓跋野一吼上官卿,明知道这女人跟他闹别扭呢,还在他面前气他。这女人他是不能吼了,兄弟还不能吼么!
一行人来到了村长家,他们六人的饭菜已经备好。
鸿弈一看桌上的鸡肉,马上就弯腰吐了起来,蓝心知赶忙去扶着他坐到了窗户边。
“社长,我倒了一杯白开水,你先喝一口。”
上官卿可不管了,他忙了一天又累又饿,坐上饭桌用手去抓鸡腿啃,边啃还边说:“又香又滑又嫩的绿色白切鸡,你们居然这表情,太打击人了。”
城市里卖的鸡大多都是饲料鸡,鸡肉都带着一股饲料的腥味,而此山此水此地养的鸡,味道确实大大的好。
拓跋野和风间、梨冰也坐下开始吃饭,蓝心知则和鸿弈端着一盘素菜到另一小桌上去吃。
吃饭饭之后,村长说:“我们家只有三间空房,大家可能是要挤一挤了。”
“三间刚好。”拓跋野淡淡的笑道。
他当然觉得刚刚好,梨冰和风间一间,鸿弈和上官卿一间,剩下的就是他和蓝心知一间。
大野狼VS小白兔3
()大野狼之心,路人皆知。那就是:他要和小白兔一间房。
大家先到拓跋野的房间,蓝心知受不了一身的鸡舍味,赶紧去浴室先洗澡。
“今晚上大家特别注意,一定要轮班值勤。我看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十年前从悬崖上掉下来的一具尸体,无论怎么样,也应该有印象才对,可是全村居然无人知晓。”拓跋野望着他们。
“是!爷。”风间和梨冰同时答道。
上官卿和鸿弈也点了点头。
安排完毕之后,大家各自回房。
蓝心知洗完澡出来,他们已经散去。
拓跋野拿过干毛巾,为蓝心知打理头发。
她也任他去做,并没有说话。
当他将头发吹干之后,忽然从后面抱住了蓝心知,梳妆镜上照着两人的容颜,他将下巴搁置在她的颈旁,闭着眼睛闻她身上的馨香。
“怎么?想要我?”蓝心知淡淡的讽刺他。
“心知?”拓跋野痛心的叫了一声,他真的只是想抱抱她,抱抱她柔软的身子,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不想要就放开我!”蓝心知明白他既然安排她和他同一间房,她挣扎亦是没有用。
“你一定要跟我这样说话吗?”拓跋野的声音隐含怒气,但更多的是压抑的悲痛。
蓝心知望向镜子里的他,眉头微蹙,圈在她腰上的手在轻微的颤抖,这是他生气的征兆,亦是气得有些隐忍的样子。
“野少,请问您想要我吗?如果想要就来吧!如果不想要,请您放开我,我困了,要去睡觉了。”她刻意将语声放慢放柔,而且用了一个尊称“您”,怎么听上去都像是她卖他买的一种恩客金钱关系。
“心知!”拓跋野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梳妆桌上,让她面对面的望着他,“你想要怎么样?心知?”
蓝心知望向他:“我问您想怎么样呢?”
“心知……我只是想抱抱你……”拓跋野哑声道,“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说句话吗?非得要明讽暗刺的对我吗?”
“我觉得我说的都是正常话啊,是你自己才觉得我在明讽暗刺吧。”蓝心知冷哼一声。
“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是心知,你给个机会我弥补你啊……”拓跋野伸手去拨弄她脸颊边的头发,却被她避开了去,他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心知……”
“你想要怎么弥补我?”蓝心知依然是讽刺极深。
拓跋野暗叹了一声:“你需要什么?或者是你想我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来做,好不好?”
“我想你走出房间,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你做不做得到?”蓝心知依然冷言冷语。
“今天晚上情况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有些怪异,你必须跟我吃住都在一起。”拓跋野蹙眉。
蓝心知冷笑:“不要用这种烂借口来遮掩自己想做的事情!”
“心知,我们走到了今天,你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拓跋野的声音越来越暗哑。
蓝心知盯着他,一直盯着他痛苦的英俊的那张脸,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精美却冷淡的小脸。忽然她伸手摸向他的腿间,然后道:“你不就想着这事吗?”
她的小手恶意的一碰触,虽然是隔着裤子,他在瞬间也变得更炙热了。他低吼道:“蓝心知,你是我的女人,我见着你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说罢,他直接用遒劲的大腿强硬的顶开她的双腿,膝盖隔着她的小裤裤顶着她,而大手也罩在了她的胸上,隔着胸衣触摸她的柔软。
蓝心知正欲开口说话时,却被拓跋野抢了先,他知道她的小嘴里定然会吐出极其难听的话,所以先以吻封缄。
梳妆镜里,倒映着强势的男人,还有并没有反抗的女人。
她任他欺凌,看他究竟想做到哪一步,她以往是愈挣扎他就愈暴力的征服她。
她现在不挣扎也不恼怒,只是用那双美丽的杏眸讽刺至极的望着他。
而拓跋野今晚也被她气恼了,上下其手的揉捏着她。
*
*
村长的三间客房是挨着的,拓跋野和蓝心知住在中间,风间和梨冰住在左边靠楼梯处,而上官卿和鸿弈住在右边靠窗户边。
梨冰率先在值勤,风间躺在床上休息。
鸿弈坐在沙发上沉默,上官卿从窗户边察看了地形之后回来道:“社长,你为什么不吃鸡肉?”
“……”鸿弈一听他提到鸡肉,马上又有想吐的冲动。
“你是男人却吃素,是不是不能满足她那方面……”上官卿边说边伸出手指比划。
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鸿弈叹了一口气,喝了旁边的一杯热水,才道:“我失手将书书从悬崖上推下去之后,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见书书在那些又肥又大的鸡的身体里……”
“呕……”这次轮到了上官卿想吐。
他忍受不住的冲出房门,直接撞开了拓跋野的房间门,靠在他房间的墙壁上,“野……我不行了……”
拓跋野站在梳妆桌前,他的一只大手正抚在蓝心知的娇俏浑圆上,而蓝心知的臀已经离开了桌面,他将她的两条腿也强硬的分开挂在了他的腰间,另外一只大手抚着她的雪颈,逼她接受他的吻。
他无论怎么挑逗她吻她,她就是一不回应二不理,就连身体也是抗拒着他。
此时,恰好上官卿招呼没有打就闯了进来……
“爷……”一听到隔壁房的响声,梨冰和风间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两人互望一眼,同时又低下了头。
拓跋野和蓝心知的那种姿势……
上官卿还在边吐边叫:“野……我不行了……”
“上官卿!”拓跋野火大的吼了一声,放开了蓝心知,虽然两人的衣衫都是完整的,但上官卿这样乱闯入房,简直将他的怒火全部勾了起来。
“你……在和心心……”上官卿此时抬头,“对不起心心,我真有急事找野……野,我告诉你啊,我们今晚……”
大野狼VS小白兔4
()拓跋野没有听他说完就提拳击了过去,上官卿虽在吐得稀里糊涂的,可在一听到拳风时,就已经窜向了蓝心知的背后。
“心心,救我……”
蓝心知望向了冷酷着一张俊脸的拓跋野,若不是上官卿即时闯进来,他肯定会霸王硬上弓,所以现在将所有的怒气转移到了上官卿的身上。
拓跋野和她鄙夷的视线相接触,心里如万千支针在扎,他本想温柔的好好的对待她,可是被她的小嘴气坏了。
终于,他懊恼的放下了拳头,然后瞪向她身后的上官卿:“什么事?”
上官卿从蓝心知的身后探出头来:“社长说他梦见童书的身体在那些又肥又大的鸡身里……”
蓝心知一怔:“噢……”
风间和梨冰也干呕了起来,两人今晚都吃过鸡肉,只有拓跋野一脸平静。
“有没有证据,怎么证明?就为这事?”
“这事还不够大啊?”上官卿今晚抢了两只鸡腿来吃,他一边吐一边挖喉咙,“你没有吃肉,你当然不觉得呕心……”
拓跋野盯着他们呕吐的三个人:“童书死了十年了,这些鸡不过才三个月大,真是荒谬至极!”
言下之意说完了,就赶紧回房,该干啥就干啥去。
三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可能最近被童书搞得神经兮兮的,一听到有关童书的东西,都特别的紧张,然后就失去了应该有的思考能力。
三个人走后,蓝心知坐在梳妆桌上陷入了沉思,难怪社长一直不肯吃鸡肉,原来是她做过这样的梦。
但是,正如拓跋野所说,梦和现境能联系起来吗?
如果是不能联系起来,那拓跋野今天为什么要去鸡舍里逗留那么久呢!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做农副产品贸易吗?
拓跋野凝视着她:“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没有。”被他看穿,她从书桌上跳下来,向前走几步上床去睡觉。
拓跋野凝视着她背对着自己面向着墙壁的睡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也睡在了她的身侧。
当他的大手将她搂回怀里时,她挣扎着不肯。
看她睡到半夜,一个人还冷冰冰的冻得睡不着时,他强硬的拖她进了怀里,修长的大腿夹住她的像冰棒的两只小脚,而娇小的身子也贴在他的胸膛,两只小手放在他胳膊窝里。
“睡吧!”他低声叹了一口气。他真要吃掉她,她哪有逃脱的余地。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蓝心知不知不觉的沉沉睡了过去。
几天几夜的劳心劳力,她也早就困了。
此时,有着她闻惯了龙涎香,她靠在他火热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看着小女人熟睡的容颜,拓跋野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这个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原谅自己!
拓跋野抬腕看了看表,凌晨三点钟,她的身体在渐渐的暖和了起来,他准备起身时,谁知道蓝心知居然睁开了眼睛。
“你要去哪里?”
“你还没有睡着吗?”他低声问。
“我已经睡醒了。”她淡淡的道。
“村长已经去了养鸡场,我们现在跟过去。”拓跋野见她醒来,就抱着她一起起身。
她就知道拓跋野留意养鸡场,肯定是有问题的,于是就跟他一起出去。
走到养鸡场附近时,梨冰和风间、还有上官卿和鸿弈都已经在了。
“心心,我好怕啊!”上官卿靠近她说道。
蓝心知悄声道:“那你以后就不要吃肉了。”
“可是我今天已经吃了……”上官卿好委屈的表情向蓝心知撒着娇。
梨冰道:“仓库那边有机器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一行六人,慢慢的钻进了仓库,向着机器响的地方走去。
可怜蓝心知洗好了澡又要钻进鸡舍来,她跟在拓跋野的身后,后面有上官卿在捏鼻子行进。
一行人分别躲在装着粮食和骨粉的大桶后面,看着鸡舍老板和村长正在交谈什么。
而还有工人在将新鲜动物的骨头放进搅粉机里,机器声轰鸣,那些骨头被打碎,然后磨出了粉。这些骨粉再装进大桶里,用来喂鸡吃。
“书书……”鸿弈忽然叫了起来。
“谁……”村长和鸡场老板马上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鸿弈似乎有些神智混乱:“书书说她在鸡的身体里,会不会是她的身体被打成了骨粉,然后喂了这些鸡吃?”
“社长……”蓝心知被鸿弈这句话吓得不轻,她手脚一软,在她身后的拓跋野将她捞进怀里。
上官卿一听马上开始呕吐,而风间和梨冰也忍不住了,蓝心知即使没有吃过肉,也呕了起来……
恐怖……太恐怖了……
拓跋野拍着她的背,给她轻轻的顺着气。
“你们乱说什么?”村长走了过来,“你们不是在我房子里睡觉,怎么跑来这里了?”
鸿弈跌跌撞撞的向搅粉机走了过去,“书书……”
“野,快拉住他!”蓝心知一回头,边呕边说。
拓跋野放开蓝心知,也向搅粉机走了过去,他拉住鸿弈。“社长,那只是个梦而已……”
“书书……我听见书书在这里惨叫……”鸿弈很认真的说。
“上官卿,过来!”拓跋野回身喝道。
蓝心知边吐边拍了拍吐得一塌糊涂的上官卿,示意他赶紧过去看看是啥情况。
“不行!我什么也看不到……”上官卿摇着头,他现在的双目重瞳看到的不是灵魂,而全是鸡肉,鸡肉啊鸡肉……
唉!真是的。
拓跋野只好任他们四个人在那边吐着,他和鸿弈观察着搅粉机。
“说!十年前,是不是你们这样搅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双目被挖掉的年轻女子?”拓跋野忽然厉声吼道。
“你怎么知道?”鸡场老板被拓跋野一吓,马上大惊失色的叫道。
“那就是有这么一回事了!”拓跋野盯着他不放,然后将他逼向了搅粉机。“你说不说,不说就将你丢进去磨粉给鸡吃。”
撩拨心弦弈书番外
()鸡场老板眼看着自己要被丢入搅粉机时,全招了出来:
十年前的那秋天,刚好他们村子里刚刚办了养鸡场,还有县上的领导干部来视察。
但是那一天,晚上,他和村长都喝多了几杯酒,于是在路上看到的尸体,以为是一只动物,那时刚好正缺肉骨之类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