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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懂了……”下人们跌跌撞撞的跑开,一个个迅速的返回住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脚下犹如灌了风一般,跑得比兔子都快!
除了一个人,也就是适才跑去徐敏之的院子寻找安景阳的那个小厮,安景阳答应过他只要他能成功拖延时间到他过来,就给他千金万银的赏赐。
可是这会儿万不是炫耀钱财的时候啊,安景阳取下腰际的一枚玉佩,递给那个愣愣站着的小厮,歉然道:“小大哥,对不起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恐怕要暂时食言了!你拿着这个玉佩,如果我有幸能从牢狱中出来,你带着它上门来找我,那时候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少爷,我,我叫肖潇。”小厮手足无措的道。
安景阳无奈一笑:“嗯,肖潇,我记住你了!玉佩你拿着,相信我,少爷一定不会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肖潇的眼角滑下一颗眼泪,慢慢伸手接过了安景阳递过来的玉佩,哽咽着喉咙道:“少爷,你一定要活着出来。我,我不是贪图那些……”坦诚的样子倒是不像在作假,反而泄露了他眼中最后的真诚。
安景阳欣然一笑,至少安家还能有一个忠心护主的下人。
两个人的样子就像生离死别一般,尤其还是两个大老爷们儿,范直看得直抽嘴角,最后忍不住提醒道:“肖潇兄弟,你还不走?难不成想和你家少爷一起去吃牢饭吗?”
他倒是蛮喜欢这个忠诚的小兄弟,如果不是正在办差,也许还会收了他做属下呢。
因着范直的话,肖潇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开去,这时候大多的下人也都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前院。
范直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一个小差衙便走了上去,用刀尖挑起其中一个下人的包袱,拿到怀中翻看了几下,然后一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如此这样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安家的下人才全部被查验完离开。其中也有几个贪心不足的,偷偷带了几件主人房中值钱的玩意儿,谁知还没来得急高兴呢,就被眼尖的差衙翻了出来,一点情面不留全部没收,当中有个硬汉还不服气,最终被打断了手脚仍了出去。
有了这个做震慑,后来的查验就事半功倍了许多。
对此,安景阳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既然敢做就要敢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他可以管束的事。
等下人一个不留全都离开之后,范直才拱手道:“安少爷,得罪了……”
安景阳面无表情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十分豪迈的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范直扬了扬眉毛,似乎对安景阳这样的反应颇为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他的手下可不会因此心软。既然是来查抄,那抄家就要有抄家的样子,桌椅板凳被踢得横七八竖,房间内的一应摆设砸的砸毁的毁,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安府上下就变成了乌烟瘴气的样子,到处充斥着毁灭的气息。
当然,那些值钱的,能够入他们法眼的东西,都幸免于难的留了下来,整整装了五个马车,一行人这才带着安景阳浩浩荡荡的往衙门行去。
秦桑躲在街角,偷偷看着押解安景阳的队伍走远,这才从角落中现出身形来,问一旁的露儿:“露儿,你说,安景阳会平安无事的对不对?”
露儿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少爷让秦小姐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等着,肯定就会安然无恙的出来的。”
她之所以哭,不是因为担心少爷,而是担心她的情郎耿大哥。
秦桑也知道她应该对安景阳有信心一些,毕竟她现在是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帮安景阳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不让他身陷囹圄还要为她担心,身旁的徐敏之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低落,傻笑道:“不哭哭,不难过,敏之在这里。”
如今的徐敏之,智力倒回了五岁之前,恢复成了那个把秦桑当做是最美依靠的小孩子。
秦桑对着徐敏之虚弱的笑笑,然后伸手为露儿揩干脸上的泪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问道:“露儿,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我们手上虽然不缺钱,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好去住客栈什么的,最好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呆一段时间。”
这是安景阳的原话,他把他身上贴身揣着的银票给了大半给她,就告诉她要等他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一直在和安景阳闹别扭,从来没有一次是乖乖听过他话的。
所以,这次她会按照安景阳的话来做,静静的等着他出来。
他说能置身事外,那就是能,她从不怀疑他的能力。
虽然她并没有想到任何可以轻易解决眼前困难的办法。
露儿照着秦桑的话想了想,忽然脑海一亮,说道:“秦小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去我的老家?”
“你老家?”秦桑回过神问。
露儿兴奋的神色暗淡的一下,缓缓道:“是呀,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爹娘她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唉,秦小姐如果你不嫌弃我们那地方穷的话,就跟我一起去住一阵子吧。”
秦桑摆摆手笑道:“不会,哪里会嫌弃你们穷,我也是乡下地方来的,自然知道越是贫穷的地方,那边的人就越朴实善良。”
变着法的把露儿夸赞了一句,弄得露儿不好意思的埋头理起了头发。
如此这般,秦桑和露儿随便在街角处雇了辆马车,便带着徐敏之一起前往露儿的老家——鱼米村。
她之所以没有选择去白家,一是不想叨扰他们,二是觉得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等待安景阳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白家虽然好,但是却不是她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们,全文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最后的悬念需要大家去脑补,哈哈。
其实很好猜到结局的对不对?
不过如果猜不到呢,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接下来还会有一个小小的后续,大家若是感兴趣可以跟下来看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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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后续(上)
五年后。大婚。
在边境的一个小城里,热火朝天的氛围之下,安景阳穿着大红喜袍穿梭在酒席之间,热情的乡亲和他们多年经营出的好友都盛情的祝贺他们新婚大喜,安景阳笑着一个个回应,等到宴席作罢,他的步子竟也有些沉了。
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秦桑双手交叠坐在红绸衿被上,手心被她握得微微汗湿,她侧耳听着安景阳的脚步声,很快那脚步声就到了近前,跟着是一双枣红色的短靴闯入视线里,沉稳如斯。
喜娘在一旁提醒:“请新郎用喜秤挑起红盖头。”
安景阳如话照做,接过喜娘递过来的喜秤,缓慢的将秤杆伸入红头盖中,然后轻轻挑起,秦桑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和安景阳的眼睛默默对视,两个人的视线焦灼在一起,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新房里喜娘的闷笑声显得有些突兀,也惊醒了两个正沉浸在对方的眼眸中的人,慈眉善目的妇人蹲下身子将新娘和新郎的衣摆结在一起,寓意两人从此往后喜结连理,跟着又端来一个托盘,上面静静的躺着两杯清酒。
喜娘笑道:“请新娘新郎喝交杯酒,从此恩爱白头。”
安景阳笑着端起一杯,缓缓送入秦桑的手中,接着才把自己那杯抬起来,弯着唇笑看着秦桑,秦桑被他那样灼热的目光望得有点心慌,连忙垂下眼睫,同时轻抬手臂。
喜娘再一次捂住了嘴,还是头一次看到新娘子这么害羞呢。
安景阳俯身过去,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秦桑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在她耳郭上盘旋,他忍笑道:“阿桑,你要是再这么害羞下去,咱们的洞房花烛就要被你浪费掉了?而且……”他故意顿了顿,促狭的意味明显:“你难道想那个大婶子一直杵在这里吗?不喝完交杯酒,她是不会走的。”
秦桑感受到安景阳那暧昧的气息,不自觉的抖了抖睫毛,声音微弱苍蝇:“不,不是还要闹洞房嘛。”
所以根本没那么快打发掉这些人啊。
安景阳却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原来阿桑早就嫌他们碍事了吗?一个晚上的时间很长的,不用这么着急,不过如果阿桑实在等不了,我可以叫他们省去闹洞房这个环节。”
秦桑被安景阳话里的暧昧羞红了脸,募地抬起脑袋却又飞快的低下头去,手指不规律的互相搅动,白皙的指节在红服的映衬下越发晶莹剔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逗你玩呢。”安景阳执起秦桑的手,脸上的戏谑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一脸的郑重,两个人的手臂缓缓交叠,然后他率先含住酒杯,下巴轻抬,一杯酒顷刻间被一饮而尽。
他丰神俊秀的侧脸泛着迷人的光泽,纤密的睫毛在眼窝处形成一弯浅浅的倒映,下巴微微扬起,随着动作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秦桑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知道他长得极好,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喜娘捏着嗓子咳嗽了一声。
秦桑这才回过神来,飞快的把杯子里的酒水一口吞入喉咙,却因为喝得太猛,一下子呛住了,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
喜娘要来给她顺背,却被安景阳挥手制止:“婶子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喜娘最初还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暧昧的笑了笑,随后便退出了屋子,顺带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秦桑缓过气来,盯着门扉问:“不,不闹洞房了?”
安景阳抬手为秦桑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然后是各式各样的簪子珠花,直到她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只剩下一枚轻巧精致的小簪之后才罢休,秦桑问完一句话之后便开始紧张起来,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暗哑的嗓音落在了耳朵旁:“我嫌他们太碍事,提前给灌醉了。”
“啊?”秦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粉嫩的唇瓣因为讶异微微张开,形成一幅极为诱惑的画面。
安景阳的气息顿时变了,沉重的敲打在秦桑的耳侧,让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看着他缓缓俯下的脸庞,秦桑抿着唇瓣低头再低头,恨不得把脖子缩到肚子里面去,然而安景阳却低笑了一声,跟着伸出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力度很轻却有一种不容质疑的气魄,在秦桑只来得及闪过慌乱的时候,他的薄唇已经覆上她的,温热的唇瓣轻轻碾合,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秦桑还没来得急回忆发生了什么事,脚下便是一轻,腿弯处安景阳伸过来的手温暖又有力,让秦桑慌乱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酥麻。
安景阳伸手就把她抱到了床上,并且手腕一动替她脱掉了红艳艳的绣花鞋。
秦桑下意识的往床畔内侧躲了躲,可安景阳的手臂却比平时长一般,轻易的就将她捞住。
他坐在床沿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缓慢的将她的手牵引着落在他的胸口,轻声道:“阿桑,你会永远住在这里。”
秦桑的手指颤了颤,忽然觉得手下的衣衫变得滚烫起来,然而安景阳却没打算这么放过他,执起她的手指落在衣裳的纽扣上,诱惑道:“来,阿桑替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秦桑想说不好,可是在他恳求的目光下,心中不忍,只能红着脸去一个个的把纽扣解开,然后倾身过去要替他彻底脱下,哪晓得人才挪过去一小点,就被他紧紧的扯入怀中,接踵而来的是他狂乱的不顾一切的吻。
吻着吻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覆上了她的柔软,衣衫半褪,两个人在床上肌肤相亲,当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慢慢滑下时,秦桑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伸出手去推安景阳的手臂:“景阳,我……不要……”
安景阳笑着在秦桑的额头上覆下一个怜惜的吻,安抚道:“别怕,阿桑,我会轻轻的。”
秦桑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不过已经放松了很多,然而就在安景阳话音刚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