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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阳笑着在秦桑的额头上覆下一个怜惜的吻,安抚道:“别怕,阿桑,我会轻轻的。”
秦桑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不过已经放松了很多,然而就在安景阳话音刚落的时刻,他的手指毫无障碍的长驱直入,同时埋下头含住了那一抹香甜,秦桑身体骤然一紧,整个人顿时化成了一滩水,浑身燥热难耐。
安景阳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下某个东西已经坚硬如铁,可是他依然强忍住欲望,一点一点的欣赏着秦桑脸上此刻美妙的表情,时而挣扎,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时而急不可耐,最后秦桑终于忍不住,向安景阳求饶道:“不……不要……你……你快一点啊!”
听到这声包含着愉悦、兴奋和忍耐的喊声,安景阳这才满足的倾覆过去,刚开始还只是一寸寸的推进,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他清晰的感受到身体某处传来一种难以抑制的美妙,顿时顾不得那么多了,狠狠的往里耸动了一下,秦桑的身体本来就绷得死紧,被他这样一撞,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下钻心刺骨的传来。
她忍不住“啊”的叫出了声。
安景阳的动作顿住了,僵在秦桑耳边喘着粗气问:“还好吗?很痛?”
秦桑双手在身旁捏成拳,最终道了句:“没事。”
然后安景阳便又开始律动起来,只是动作柔缓了很多,秦桑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适应了这样的处境,随着安景阳的律动越来越快,秦桑感到有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快要来临,她颤抖着伸手抱住了安景阳的脖颈,忍不住在他耳边呢喃:“景阳……”
安景阳也濒临在爆发的边缘,听到秦桑软软滑腻的嗓音,身体里某个因子被搅动得兴奋异常,随之而来的是他狂风般的冲击,在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的时候,他忍住想要嘶吼而出的宣泄,压低了声音说道:“阿桑,我爱你!”
短暂的痉挛过去,安景阳已经彻底的瘫软在秦桑身上,秦桑伸手推了推他,可惜推不动,也就懒得管他了,心中惦念着一事,想也没想就问出声:“景阳,敏之被你送到哪儿去了?”
安景阳往外挪动了一下,撑起上身邪恶一笑:“看来阿桑的精力还太好,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问那家伙的下落,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再劳动劳动?”
接触到安景阳食髓知味的目光,秦桑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是想反悔却已经晚了,安景阳再一次的折磨又接踵而至。
满室都酝酿起旖旎的春光……
记不得经过了多少次的纠缠,安景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秦桑,哪怕后面几次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他还是坚持着要在里面温存,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用尽一切的爱。
天色大亮的时候,两人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秦桑伸展了一下四肢,立刻感觉到一阵难言的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简直胀涩得难受,她只是稍微动了动腰身,就被那种酸麻的感觉弄得泪花四溅,潮红的脸蛋一下子皱成了面团。
安景阳适时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长臂一伸把秦桑捞入了怀中,同时软声软语的说:“再睡会儿吧,你又没有什么公公婆婆给你立规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乖。”
秦桑一巴掌拍开安景阳的手,控诉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虽然是没有公公婆婆,但是总得吃饭吧?”
“哦,吃饭吃饭。”安景阳坏笑着把手臂枕入后颈窝,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桑:“不过……阿桑大概已经不想知道徐敏之的下落了吧?”
秦桑此刻未着寸缕,白皙的皮肤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白腻半分,欢/愉之后更是爬上了层层的蜜粉,精巧的锁骨上还残留着他们昨晚的狂欢,安景阳对此十分欣赏,一眨不眨的看着。
精雕玉琢的脸蛋,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安景阳弯起嘴角,他家阿桑,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他俩站在一起,根本没人能看出有年龄差距,每个来喝喜酒的人都说是郎才女貌呢,就是可惜了,本来他是想大办婚礼的,却被阿桑给拦了下来。
哪怕明知道他们其实很有钱。
秦桑心中一阵愤愤,该死的安景阳,就喜欢用她的软肋来欺负她,曾经她把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真的让人好怀念的说。秦桑抵住心中怨念,在脸上酝酿出最完美最温暖的笑容,这才缓缓撑起身子和安景阳脸对着脸,笑眯眯的说:“夫君终于肯告诉奴家了吗?”
五年了,自从安景阳在鱼米村找到她后,她就和安景阳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惬意旅程,只是走的时候安景阳背着他偷偷把敏之交给了别人抚养,说是他们两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不方便。
嘁,她还不知道他嘛?说来说去是对敏之还有芥蒂,而且压根不愿意带一个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顾得跟屁虫在身边。五年来她想方设法的从他嘴中套话,可是安景阳精明得很,如今她都被他骗成了媳妇儿,他还是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言,着实让人牙痒痒。
安景阳的眼眸深了深,手掌顺着锦被一下子滑到秦桑的肌肤上,滑嫩的手感让他舒服得微微眯眼,挡住了那一汪水润里的迷乱,暖热的气息喷在秦桑的头顶,缓慢的说:“既然想知道,那我们回去看看如何?”
“你说真的?”秦桑一时兴奋,连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双不安分的手都不顾了,捧着安景阳的脸就猛亲了一口,然后埋在他脖颈间低低道:“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云初她们了,还有露儿和耿小,我们走的时候他们成了亲,如今恐怕连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吧?”
“也对。”安景阳忽然把秦桑一把拽到他的身上,然后捧起她的腰肢,让她跨坐上来,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已经让他们超在了前面,可不能再落后太多……”
☆、后续(下)
两人说走就走,第二天便把肖潇召了过来,把他们要出远门的事情告知于他,并吩咐在他们离开的期间,务必悉心打理边城的生意,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井井有条的“桑景”。
桑景是秦桑和安景阳在边城落户两年时间里创建起来的商业,全城一共十二家店铺,走的是以前的老路,出售新鲜水果。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五家铺子专卖新鲜果汁,这个是秦桑想出来的主意,酸酸甜甜的果汁一向是她的最爱,所以就想着能不能讨个巧。
谁想她的果汁铺一开起来,每日里的进账竟然比安景阳那十几件水果铺还要多,这让她获得了不少的成就感。
如今他们要离开,就只能把这些都托付给肖总管了。
没错,肖潇就是安家被抄当日挺身而出为安景阳拖延时间的人,安景阳从牢里出来的时候肖潇找了上去,他起初还以为他是为了报酬而来,正当他伸手摸银票的时候,肖潇木头木脑的道:“少,少爷……你是不是急着要找秦小姐?我知道秦小姐在哪里。”
因此,安景阳能够在短时间内把秦桑给抓住,也多亏了这个看起来木讷,实则憨厚可爱的小伙儿。
后来安景阳想着上路也需要雇车夫什么的,而耿小自从有了媳妇儿之后就没了干劲,他就退而求其次,问了肖潇愿不愿意跟他走,恰巧肖潇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对外面的世界也十分向往,大家很快就一拍即合,从此迈向了青山绿水的悠闲生活。
回乡的马车里,旅途的劳累让秦桑有些吃不消,早就改坐为躺,安景阳怕她睡不好,便让他枕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她,睡不着的时候两个人还能说说话解闷。
这日秦桑睡了一整个上午,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到了下午她就怎么也睡不着了,想了想捡了个过串的话题问起来:“嗳,景阳,那时候你是怎么逃脱的啊?”
“什么叫逃脱?我这不是逃,而是无罪释放好吧。”安景阳不赞同的撅了撅嘴,伸手抚上秦桑的脸颊:“你真的想知道?其实也没什么,以我们家阿桑的聪慧,猜也能猜出来。”
“猜不出来。”秦桑觉得自己越发的懒了,跟在安景阳身边的日子她就极少动用她的脑子,现在天气这样炎热,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咸咸的味道,让人不仅没有胃口,就连心情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不爱动也不爱说话,就想静静的呆着,她没什么力气的道:“我只知道后来官府把郑家和魏家也给查抄了,郑老板和魏老板还有其妻儿被发放三千里流刑。”
“嗯,阿桑关注得还挺多。”安景阳撩起秦桑的发丝在鼻尖嗅了嗅,闭着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秦桑推了推他,他这才接着往下说:“也不是多高明的手法,只是在那之前,我就把安家旗下所有的果园全都卖给了郑长松,而后果园出事,我只要能拿出证据证据明果园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又怎么能把子虚乌有的帽子往我头上扣呢?”
秦桑侧了侧身,脸颊几乎要贴到安景阳的肚子上去,浑然不觉她压到了一个不该压的东西,安景阳的身子缩了缩,她却觉得他是在和她玩闹,便咯咯笑起来:“别动!乖乖让我靠会儿!”
安景阳果然听话不再动,只是面上那副隐忍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他。
秦桑接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所以你当时就让耿小去魏家的铺子栽赃嫁祸,反正果园的罂粟粉也肯定是魏家栽赃过来的无疑,你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阿桑真聪明。”安景阳俯下脑袋,在秦桑的唇瓣上轻啄一口,顺便掩饰一下某处的僵硬。
秦桑转过身环住安景阳的腰身,把脸彻底的埋在他的小腹上,声音有些含糊:“没想到只是私下擅用违禁品而已,竟然会判了流放三千里这样的重刑。若是魏风华早就知道,还妄想以此来陷害你的话,得了之后不仅害了自己,还牵连了家人的结果,也算是他自作自受了!”
“这个嘛……”安景阳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嗓音都开始暗哑起来:“主要还得谢谢我在监狱多住了几天,要不然又怎么能说服那个范直,所谓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他既然有胆子贪钱,哪能没有点手段。毕竟魏家和郑家,可都是首屈一指的富绅,那一场风波他连收了三家的家底,可把他赚得盆满体钵了!”
秦桑扬起脸:“那我们就这么回去,你不怕他算旧账?而且,他是收了郑魏两家的家产,但是却没有收到你的呀?要不然我们去游山玩水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还有我们在边城做买卖的钱……”
“你个傻瓜!”安景阳的某一处已经彻底翘了起来,马车还在行驶当中,可是他已经难以自持,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手臂一伸把秦桑扶起来,然后一用力就把她抱坐在他腿上,秦桑虽然觉得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但是和安景阳在一起以来,他什么奇怪的事情没做过,一时之间也就没有想太多,直到她的某处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你你你!”秦桑抬手低着安景阳的胸膛,脸颊飞快的染上红晕,语无伦次的道:“我们……这是马车,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安景阳笑得蛊惑,可是秦桑此刻却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想逃离他的怀抱,然而她那点力气,想要撼动安景阳简直就像蚍蜉撼大树一样可笑,没几下就被安景阳按捺在怀里,然后他伸手去脱她的亵裤。
秦桑不停挣扎:“不要……会……会听见的……”
她惊慌的眸子一直往车帘外瞅,生怕在外赶车的车夫察觉到车厢内的动静。
“我们小声些。”安景阳的动作未停,等秦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短暂的嘶磨过后,两个人渐入佳境,直到迎来美妙的浪潮。
无聊的赶路生活就在这样你追我赶,你上我下的甜蜜中度过,不过对秦桑来说,这是她一生都不想提起的“噩梦”。
十天后,她们终于到了肥沃镇上。
马车才驶进镇子里,就听见一阵炮竹的脆响,她们的马匹还被这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吓到了,差点就脱缰跑起来,还好赶马的是个有经验的,要不然真就是艰难险阻都过来了,最后还被马给颠死,岂不冤枉。
安景阳怕马儿再次受惊,就扶着秦桑下了车,两个人在街上慢慢行走。
街道两旁拥簇着许多百姓,一个个都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