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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嫉英才神童命归西
七日后,这天曹冲突然感觉腹部隐隐作痛,全身乏力。周不疑自从上次曹冲中蛊后便在家中请了医生。医生急忙为曹冲诊病。医生压了压曹冲腹部,摸了摸额头,为曹冲把了脉说道:“曹公子的病症是肠痈,这种病很不好治,我也没有把握,先开个药方试试吧。”
周不疑听了大吃一惊,一面派人去抓药,一面派人禀告曹操。曹操听说曹冲得了肠痈,带了宫里最好的几个医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曹冲此时已经是疼痛难忍,伴随着发烧。医生们会诊后,一个为首的医生对曹操说道:“曹公子的病症明显是肠痈发作的症状,只是,曹公子脉象紊乱,我行医一生也没见过这么乱的脉象,实在不知何故。”
曹操怒道:“我不管他的脉象如何,我要你们一定把仓舒治好。仓舒没事你们也没事。”
医生们听了曹操的话,聚在一起商量着开出了一个药方,又用针灸之术,取手足阳明经穴,用毫针刺法鼓捣了一番,曹冲慢慢的腹部没有那么痛了,烧也退了。曹操见药方有效,重赏了众医生。谁知到了晚上,曹冲又开始发烧,腹部又开始疼痛,肚脐居然流出脓血。众医生束手无策,曹操大怒,为首的医生叹气道:“若华佗不死,或许可以救得曹公子。”
曹冲知道自己终究逃不过这场灾难,笑着对周不疑与曹操说道:“未能与元直完成一番事业,实在是心中一大遗憾,父亲,元直天下奇才,希望父亲能……”话未说完,曹冲闭上了眼睛。周不疑顿时哭昏过去。曹操一怒之下将众医生全部处死。
曹冲死后曹操封曹冲骑都尉,更是找到一个死于疾病的十二岁少女,命与曹冲合葬,结为阴婚。这一日,曹丕到丞相府劝慰父亲,曹操说道:“仓舒之死,是吾之不幸,而汝曹之大幸。你们都有了继位的希望。”曹丕急忙跪下,只是哭说曹冲的好处。曹操见曹丕对曹冲兄弟情深,想起了周不疑,心想:周不疑天下奇才,生性倨傲,除了曹冲没有他能看上的人,如今曹冲已死,这个人留着只怕是个祸害。想到此处,曹操对曹丕说道:“你马上去把周不疑抓来,他若是不肯来,就地正法。”
曹丕惊道:“元直天下奇才,如今四海未平,正是用人之时,何不让他留在身边。”
曹操冷笑道:“凭你也想驾驭周不疑,周不疑也就曹冲能驾驭的了。你去吧。”
曹丕带人来到曹冲府上,让人在外面守着,自己进了府院,此时曹冲已经下葬,只见周不疑坐在大厅之中,一身麻孝,前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酒,一个酒杯,酒杯里盛满了酒。周不疑见曹丕到了,微微一笑:“子恒,(曹丕字子恒)我已等你多时,丞相命你来取我的人头吧。仓舒之死,我知道是你下的毒。”
这句话直把曹丕吓出一身冷汗,说道:“仓舒死于肠痈,人所共知,元直何出此言。”心里却想:幸亏父亲要杀了此人,此人留不得。
周不疑哈哈大笑道:“仓舒之死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周不疑,这个我也不必再说。我知道丞相疼爱曹冲,丞相一见到我就会想起曹冲,况且周不疑生性倨傲,所以必死无疑。”
曹丕奇怪道:“那元直为何不逃?”
周不疑道:“曹冲已死,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又何必要逃。我在此等你,就是想请你转告丞相,仓舒之死,是死在他曹操的手中。丞相对医卜之道一向看不上。他若不杀死华佗,凭华佗的医术,当可救得曹冲,他若不是跟管辂翻脸,管辂也不会离开邺城,凭管辂的本事,也能救得曹冲,丞相杀了华佗,赶走管辂,谁知却是把自己的儿子杀死,哈哈哈哈哈。”说着周不疑将眼前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不一会气绝身亡。
曹丕见周不疑已死,回去如实禀告,自然省略了周不疑说自己是凶手的话。曹操听曹丕转述周不疑的话,眼角一跳,心里反思着周不疑的话,喃喃说道:“难道我真的不该杀华佗,难道我真的不该赶走管辂。”曹丕见父亲如此,告辞而去。曹操突然道:“不,我没错,医卜者,下流之术,他们凭借此术就想不听我的号令,违背我的意愿,这种人,该杀。来人,传王吉。”
一会,王吉走了进来,曹操道:“你马上带人去平原县,把管辂的人头带来见我。”
第二十五章 治头痛管辂开天眼
却说刘玄与赵雨生何天雨出了邺城,回到平原县。赵雨生的父亲赵伯在管辂母亲的帮助下买了管辂邻居的房子,又买了两亩地,并且还为赵伯请了专门的仆人,一切费用管辂母亲都包了。赵雨生回到家里知道这些情况,对管辂更是感激。两家已经成了邻居,赵雨生和管辂自然形影不离。何天雨却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每日里三人聚在一起玩乐,倒也逍遥。只是刘玄每每想起曹梦夕,心中不免唏嘘万千。
这一日,平原郡太守刘邠派人来请管辂。刘玄与赵雨生何天雨正在说笑,便一起离开平原县来到平原郡太守刘邠家中。刘邠自然摆上宴席,宴请三人。席间刘邠说道:“这些时日以来,贱内时常心痛,而我时常头痛,看了不知多少个医生,却说不出什么,因此想请公明卜卦一看,究竟我们夫妻如何会这样。”
刘玄听了却放下心来,他就怕平原太守刘邠给他出个什么难题,让他看风水或者卜卦之类,自己这些天虽然一直在看管辂的书,毕竟时日太短,难以融会贯通。若刘邠让他卜卦算别的,只怕平原神算管辂的名声就毁在自己手里了。刘邠夫妻却是因为有病才来请管辂卜卦。刘玄有透视眼,自然能看到人体哪个部位出了问题。于是刘玄说道:“原来是这样,管辂对医术也有研究,一会我为大人和尊夫人把把脉如何。”
刘邠喜道:“不曾想公明对医术也有研究,那可太好了。”宴席完毕,刘邠带着众人来到后堂,只见新盖的五间堂屋,甚是气派。刘玄道:“大人这房盖的气派。”
刘邠道:“这里本来是一片空地,我见闲着可惜,便把它盖成了房屋。刚刚建成两个月。”
说着众人进了屋里,刘邠把妻子介绍与众人互相介绍,说管辂懂医术,要为二人把脉。刘邠的妻子听了,便把左手放到桌子上。刘玄坐下把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打开了天眼。只是妇女经常心痛,心却是在胸部,首先映入刘玄天眼的便是那女人的胸部。刘玄刚刚十七岁,那是情窦已开的年龄,突然看到一个真实的女人的胸部,顿时感觉血脉喷张,心里突突跳个不停。有心要不看,可内心又着实想看,眼睛在胸部两边来回徘徊。内心却在想:我是管辂,我在看病,我看的是心脏,不是看胸部,我是管辂,我不能坠了管辂的名声。刘邠见管辂闭着眼睛,不停的摇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公明,贱内的病很难治吗?”
刘玄听了这话,终于稳住了心态,然后便看到了心脏。仔细看了下,心脏却是没有毛病。刘玄也不答话,放开手,让刘邠坐下,一边为他把脉,一边开天眼又看了他的头部,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刘邠见管辂直摇头却不说话,叹气道:“公明,有话直说,我能撑得住。”
刘玄道:“奇怪的很,从脉象上看,你们都没有病。”
刘邠松了口气道:“那我们怎么会头痛心痛呢?公明还是卜上一卦,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刘玄的脑子也在飞快的考虑着,是啊,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突然想起刘邠刚盖的房子,心里一动:莫不是风水有问题。问道:“大人夫妇可是在这房子盖好后出现的心痛头痛。”
刘邠想了一下道:“正是如此,以前从没有这种情况。”
刘玄听了点点头,从褡裢中掏出司南,把司南冲门口摆好,伸手轻轻的转动了一下上面的小勺子,那勺子转动了两圈,却并不停下来,而是剧烈的来回摆动。刘玄见此,心里一紧,他想到管辂书中所言,这种现象是因为有灵异的力量导致的。刘玄心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犹豫了一下,刘玄把天眼再次打开,他既想看到却又害怕真的会看到一些东西,刘玄战战兢兢用天眼把屋里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有。突然,却看到屋子地下有两具尸体,尸体已经成了骨架,一具尸体手里有弓箭,一具尸体手里有长枪。
众人只见管辂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不由得跟着把心提了起来。刘玄道:“这屋子下面,有两具尸体,一具手里有弓箭,一具手里有长矛,持矛着主刺头,故大人头痛不已,持弓箭者主刺心,故尊夫人心痛。”
众人听了皆吃了一惊,刘邠道:“那该如何是好。”
刘玄道:“把尸体移出,好生埋葬,大人夫妇的病自然会好。”
当下刘邠半信半疑,吩咐衙役按照管辂指的方位,挖了下去,挖地三尺,果然看见两具尸体,一具手中有长矛,一具手中有弓箭。刘邠当即吩咐,把尸体移出,找一块好地好生埋葬。对管辂自然奉若神明。
刘玄见事已办妥,告别了刘邠,刘邠自然掏出若干银两做为酬劳。三人离开太守的家,雇了一辆骡车出了城门来到官道。一路无话,却走着走着天色已晚,车夫说道:“公子,前面不远就是平昌县,我们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吧。”
骡车进了平昌县,找了间客栈,刘玄要了三间上房,何天雨一间,自己与赵雨生住一间,车夫住一间。车夫一向都是住的柴房或者下人住的房间,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憨厚的对管辂说道:“管公子,这如何使得,我们这些下人,有个地方能住就行了。”
管辂道:“你记住,人跟人之间是平等的,都一样,都是娘生的,谁也不比谁高人一等。”
车夫听了一愣,只觉得这个管公子很怪,很与众不同。嘴里喃喃道:“这下回去,有的吹了,他们想都不敢想能住上房,如今我却真的住在上房。”
管辂见车夫不能理解,也就不再多说,跟着赵雨生回到自己房间。只是,他们不知道,王吉奉了曹操的命令,已经带人来取管辂的首级。
第二十六章 住客栈公明遇危险
众人吃了晚饭,何天雨却是爱热闹的人,不肯回去睡觉,在管辂屋中闲聊。赵雨生道:“公子,你们聊吧,我有些困了,我去那屋睡觉。”说完转身要走。
刘玄何等聪明,知道赵雨生是因为自己和何天雨有婚约在身,因此才找借口离开好让二人多多亲密。可刘玄心中早已有了曹梦夕,刘玄笑道:“雨生,我们虽有婚约在身,终究还没有成亲,何天雨是个爱热闹的人,现在天色尚早,我们一块聊聊也好打发这漫漫长夜。”
赵雨生听了,只好回来坐下。三人坐下畅谈,何天雨笑嘻嘻对刘玄说道:“神医,我这些天来一直感觉胸闷气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好了,你给我也看看吧。”说完伸出一只手让管辂把脉。
刘玄道:“你这病倒是很奇怪,哪有白天犯病晚上没事的,你莫要拿我开涮。”见何天雨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好伸出手搭在何天雨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眉心,把天眼打开。一眼望过去,却见何天雨胸前紧紧的裹着一层布。心里马上明白:古人不以胸大为美,反以胸大为羞耻,况且古代没有胸罩,因此女子都是用布裹胸。何天雨既然来到了这里,也只能适应这里了。
刘玄此时心里却有了坏想法,透过何天雨的裹胸布,然后看到两个正在发育的胸部。刘玄刚刚十七岁,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当下把何天雨上上下下欣赏了一番。何天雨见管辂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嘴上挂着一丝微笑,一副满足的样子。突然把手缩了回来:“喂,看你一脸的坏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坏事吧。”
刘玄睁开双眼,附在何天雨耳边说道:“你现在正是发育的年龄,你的裹胸布裹得太紧了,所以会感到胸闷气短,晚上睡觉时你会摘了裹胸布,所以感觉就好了。”
何天雨听了嗔道:“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说完回自己屋里去了,心里却道:这小子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何天雨回去,刘玄与赵雨生聊了一会,赵雨生也去睡觉了,刘玄拿出一卷管辂写的《周易通灵诀》看了起来。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感到一丝困意,放下书卷,吹灭了灯,回床上躺下。躺下后,却又想起何天雨来,脑子里又出现了何天雨的玉体,翻来覆去也就睡不着了,正这时,只听得屋门传来轻微的咔咔声。刘玄一愣,随即打开天眼看去,只见外面两个黑衣人,俱是一身黑衣,包头蒙面,一个正在用一把匕首拨弄屋门的门闩,另一个在鼓捣窗户。刘玄心道:碰到小偷了。当下刘玄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来到门口,猛地把门闩打开,一把拉开屋门,对着外面的黑衣人说道:“不就想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