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一把拉开屋门,对着外面的黑衣人说道:“不就想进来吗,敲门我会开的,不用这么麻烦。”说着做出个有请的姿势。
来人一愣,说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操,你这样一来,搞的老子都没心情了。”说着抬脚走了进来。只听得啪的一声,窗户打开,另一个黑衣人跳了进来,说道:“猪头,我说我们直接破门而入吧,你偏偏要搞什么偷偷摸摸,如何,还是被发现了吧。”
“闭上你的狗嘴,不知道我对偷偷摸摸感兴趣吗。”
刘玄听了对话,知道这两个绝对不是普通的贼人,心里一紧: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赵雨生和小乖可以心电想通,只要把赵雨生弄醒,有了小乖,就什么也不用怕了。想到这里刘玄向赵雨生的床位走去,边走边提高了嗓门说道:“雨生,雨生,快醒醒,来了两个收费的,把钱给他们。“一个黑衣人嗖的一声跳到管辂跟前:“你就是管辂管公明吧。”
刘玄道:“我想说不是,但偏偏却叫管辂管公明。”说着看了一眼赵雨生的位置,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小子睡觉这么死,这么大的动静他居然听不到。
黑衣人笑道:“那就验明正身了。”说着从背后拔出一把宝剑,刘玄见他拔剑,就知道坏了,想要躲开,另一个黑衣人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抓住了刘玄的膀子,刘玄就感觉一股很大的力道紧紧的箍住了自己,再也动弹不得。
拿剑的黑衣人笑嘻嘻的说道:“抓紧了,猪头,你知道我一向喜欢看人面临死亡时的恐惧表情。”说着把剑抬起,对准管辂的咽喉,慢慢的刺向管辂。他在等待管辂面临死亡时脸上表情的变化。
可是,他失望了,管辂笑嘻嘻的面对着他,好像眼前根本没有那把剑,好像那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个苹果。
“你不怕死?”黑衣人奇怪道。
刘玄笑道:“怕,可现在要死的是你,我有什么好怕的。”
黑衣人感觉到一股杀气笼罩住了自己,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剑离管辂咽喉只有两寸的距离停了下来,只听身后一个声音说道:“很好,你的剑再往前一分,我保证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说话的正是赵雨生,“现在把剑放下。”赵雨生发现管辂前面有人用剑指着,后面被人抓着,他没让小乖马上进攻,他怕小乖杀死了拿剑的,而管辂后面的黑衣人会趁机要了管辂的命,他需要考虑一个万全之策。
黑衣人听了这句话,他知道,他不能把剑放下,放下的后果他知道是什么,但他的剑也不敢再刺下去,他望了望管辂身后的同伙,两人相继打了个眼色。正这时,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尖叫。刘玄听得出来,那是何天雨的声音。何天雨也遇到了麻烦!刘玄担心何天雨出事,喊道:“动手。”
就在这时,黑衣人也动手了,剑突然向刘玄咽喉刺了过来,刘玄身后的黑衣人抓着刘玄往剑上撞去。剑与刘玄的咽喉距离不过两寸,两人一块动手,速度更是快了一倍。他们相信,在这种情势下,没人能躲得过这致命一击,也没人能救得了管辂。
第二十七章 杀回邺城,去找曹操
刘玄当然躲不过去,也没人能救得了刘玄,但小乖能,小乖突然窜出,一下撞到剑上。黑衣人感觉自己手里的剑一震,接着便是刺入骨头的感觉。然后他就发现剑刺入了同伙的咽喉。同伙抓着刘玄的手松了,两手捂着咽喉,雪汩汩的冒了出来。拿剑的黑衣人看到一团物体扑向了自己,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刘玄感觉身上一松,两个黑衣人便已经倒了下去。刘玄再也顾不得别的,向何天雨的屋子跑去,对赵雨生喊道:“何天雨有危险。”
赵雨生当然也听到了何天雨的尖叫,那一声尖叫后便再没有声音传来,也不知道何天雨究竟遇到了什么,紧跟着管辂跑向何天雨的房间。二人来到何天雨房间,刘玄一脚踢开屋门,屋门却是虚掩着的,二人冲进房屋,只见何天雨半裸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在地上。赵雨生进门看到何天雨半裸,抬腿又迈了出来。刘玄过去用手搭在何天雨脖子的动脉上,还好,有心跳。此时刘玄也没心情欣赏半裸的何天雨,仔细检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伤痕。附身把被子拾起来给何天雨盖上。用手摇了摇何天雨的脑袋,何天雨一点反应也没有。
刘玄想了想,回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晃了晃,将里面的水泼在何天雨脸上,何天雨丁咛一声醒了过来。见刘玄正望着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抱着刘玄放声大哭。
刘玄安慰了几句问道:“你碰到什么事情了?”
何天雨停止了哭泣,哽咽道:“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人在偷看我,就醒了,却发现床头真的有一个人,一身黑衣,包头蒙面,正在看着我,我吓得一声尖叫,那人用一块手帕一下捂住我的鼻子,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刘玄点了点头把身子背过去道:“你把衣服穿上,到我们屋里去住吧,那样安全。”
何天雨此时哪里还敢单独在一个屋子,马上穿好了衣服跟着刘玄来到他们的房间,赵雨生点亮油灯,三人睡意全无,何况屋子里还有两具尸体。赵雨生道:“这些人绝不是小偷,他们究竟为什么盯上我们呢?”
刘玄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两个铜牌,拿到灯光下,赵雨生与何天雨围了过来,只见那铜牌的一面写着“校事”二字,铜牌的背面画着一个猪头,另一块背面画着一只狗头。刘玄恍然道:“那个黑衣人一直叫另一个猪头,我以为是他们的玩笑话,原来是他们的代号。”
何天雨问道:“校事,校事是个什么东西?”
刘玄道:“校事是一个机构,知道明朝的东厂和锦衣卫吗?”见何天雨点头,刘玄接着说道:“校事就是类似与东厂和锦衣卫的机构。曹操刚创大业的时候,因为部下官吏不齐全,又一直作战,恐怕占有之地民心不服,闹出乱子,为了广设耳目,加以密查,而设校事之官。况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天子身边也有忠臣,也需要对朝中大臣秘密监视,以防不测,所以校事进行的是监视和刺杀的活动。但曹操也深知校事一职的危害,管理不好就会乱了朝纲,所以曹操对校事管理很严,即便如此,校事也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勾当。”
赵雨生听了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是曹丞相派人来杀我们?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刘玄沉思了一会,理了理思绪,说道:“看来曹冲和周不疑已经死了,曹操迁怒与我们,因此派人来杀我们。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我知道他为了偷坟掘墓而设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的官职,这个名声可不好,他不想落下口实,所以要杀我灭口。”
赵雨生突然大叫道:“不好,只怕这事会牵连到父母,我们得马上回去。”古人犯案很容易牵连家人,所以赵雨生会有如此担心。
刘玄道:“不,我们不能回去,校事办事,一向没什么顾忌,什么都可能做的出来,他们很可能抓住我们的父母来威胁我们投降,那时,我们是降是站?投降,意味着我们必死无疑,不投降,我们能看着父母受罪而无动于衷吗!万一有个闪失那即是我们一辈子的遗憾。既然是曹操下令杀我们,中原之大已无我们立足之地。况且何天雨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他们也敢动,这件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何天雨虽然与管辂有婚约,但她一向没拿这个当回事,一直把管辂当成朋友而已,所以管辂喜欢上曹梦夕何天雨也没觉得怎么,但她听了管辂这句话心里莫名有了感动,他说‘我的女人他们也敢动’,呵呵,我是管辂的女人,何天雨感觉到心里美滋滋的。
赵雨生道:“我们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杀回邺城,去找曹操。”
第二十八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话说三个人商量好了,悄悄的叫醒了车夫,偷偷出了客栈。来到平昌县城门,城门却还没有开,刘玄找到城门官,递出一锭十两的银子说道:“家母病重,我们急着回家,望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城。”城门官掂了掂银子,笑嘻嘻的说道:“这是孝悌的勾当,当然要网开一面了。”说着命令打开城门。
出了城门,只见城门外有好多要进平昌县的,这些人见城门打开,都要进城,城门官那里肯让这些人进城,把城门又关闭了,这些人只好等到天亮才能进城。三人走了没多远,见四下无人,刘玄掏出五两银子对车夫说道:“你马上赶往平原县,一路上不要停,这个就是你的。”车夫一见是五两白银,哪里还有不同意见,当下赶了骡车直奔平原县。刘玄三个人却下了车,转身折回平昌县城门,与那些等着进城的人挤在一起。
果然,过了不久,只见城门再次打开,一个人骑了一匹快马出城而去。刘玄用天眼看的清楚,那人腰间有个校事的牌子。刘玄冷笑一声,与赵雨生何天雨在这里放心的睡着了。天亮的时候,三人被吵闹声惊醒,只见城门已经打开,刘玄三人进了城,雇了辆骡车,出城往邺城而去。
一路上刘玄让车夫加紧赶路,饭也不让吃,快天黑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安平县,刘玄才让车夫慢了下来,刘玄对车夫说道:“今晚就在安平县住下,大家饿了一天,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车夫答应了一声。这时,一匹快马奔驰而来,马上的人叫到:“闪开,闪开。”路上的行人急忙躲避,车夫也急忙把骡车靠边。突然听到哎呀一声,接着一个人怒道:“你个老不死的,没长眼啊。”
刘玄掀开车帘一看,原来一个老人挑了一担粪便在路上走,因为躲避刚才那匹快马,不小心将粪便洒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一点,因此中年男子不依不饶。老人急忙用袖子擦了擦中年男子身上的污秽之物,中年男子大怒,一个耳光把老人打了一个趔趄,中年男子怒骂:“你个狗杂种,你这样弄老子的衣服更脏了。”说着将上衣脱下,扔在老人的脸上,:“这件衣服,把你卖了你也赔不起。”
老者把上衣拿在手上看了下,唯唯诺诺道:“幸好衣服没有破损,我给你洗干净。”
中年男子听了过来对着老人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耳光,老人一下摔倒在地,嘴里满是鲜血。中年男子指着老人骂道:“洗洗?老子的衣服是六两银子买的,你这样弄脏了洗洗就行了?让老子以后怎么见人,你赔老子六两银子这事才能罢了。”
老人跪下眼泪汪汪道:“你的衣服我实在是赔不起。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
中年男子道:“,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不赔偿了。”说着举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手落在半空却打不下去,定睛一看,是个少年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中年男子见这个少年不过十六七岁,一身衣服却很名贵,气质不凡,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旁边一个少年约莫二十岁左右,正怒视着他,还有一个少女,俏美可爱,睁着一双大眼睛,也是怒目而视。抓他的少年就是刘玄了。旁边当然是赵雨生何天雨。
中年男子把手从刘玄手中挣脱,刘玄从怀里掏出一个十两的银子扔给中年男子道:“不就六两银子吗,这是十两,赔给你的。”
中年男子掂了掂银子,也不再说什么,扭头想走。刘玄冷冷的说道:“事情还没完呢,你怎么能走呢。”
中年男子回头道:“怎么,要我找回你四两银子吗?我身边没有零碎银子。”
刘玄道:“老人家弄脏了价值六两的衣服,所以赔了你十两,老人家已经不欠你的帐了,但你欠老人家的帐如何算呢”
中年男子一愣,说道:“我欠他什么帐?”
赵雨生突然来到中年男子跟前,左右开弓,啪啪打了他十几个耳光。何天雨在旁拍掌道:“打得好,这就是你欠老人家的帐。老人家五六十年的脸被你打十几个了耳光,而你的脸也不过三十多年,应该加倍打回去才合理。”
中年男子毫无防备,哪会想到这个人说打就打,突然被赵雨生打了十几个耳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赵雨生又是存心要打他,下手颇重,只打的中年男子的脸成了猪头,刚才的气焰马上没有了。又见这几个人气势如此之盛,心道没准是哪个府上的公子哥,我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这些人,还是少惹为妙。想到这里,捂着脸跑了。
第二十九章 报恩情老者割肉
赵雨生见那中年男子逃跑,刚要拔脚去追,刘玄一把拉住他说道:“算了,让他去吧,我们现在也是在亡命天涯,还是少惹事为妙。”
刘玄把老人搀起,只见老人嘴里仅剩的几颗牙已经被打掉了,满嘴的鲜血,把老人搀上骡车,送回了家,又请了医生给老人看伤。刘玄对老人说道:“大叔,我们想在你家借宿一宿你看如何?”
老人家高兴的说道:“你们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