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雪谣(gl)-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ケ〉纳碛埃觳阶叱隽苏牙脊г诹颂煜阍埃钅诘牧奚桶梁嗍右谎郏黄胩玖丝谄�
  一个身披凤袍的身影缓缓走到一片树丛,走的有些踉跄,忽而她被绊了一下,她倏的跪倒在地上,眼神呆滞,眼泪随着动作,顺着眼角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流进了领口,打湿了衣襟,她低下头,双手捂着脸颊,嘤嘤的哭出了声,她身体剧烈的抖动着,控制着不让自己哭的太厉害,她的手抓着身下的青草和泥土,最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她一边哭一边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谩骂“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你…你…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你不要死,你活过来我们一起找她好不好,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死啊,就算是以前我没醒过来时候我也没想要要你死啊……。还有你,你说我是你女儿,那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不见我一面,还有你,我明知我不是原来的我,你怎么就那么傻的自己割破自己的喉咙,你们到底都怎么了,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梦醒了为什么都这样惩罚我……师父,父皇,初儿,鸾儿知道错了,你们都回来好不好…。。季雪,你在哪啊,你在哪…我很想你…。”
  黑色锦袍的男子紧紧的握着一本书卷,而书中卷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隐在树丛里,手心全是汗,他咬着牙,听着那个女子痛心疾首的言语和嘤嘤的啜泣,许久,他轻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眼,将匕首揣进了怀里,轻轻绕出来,想从后面将这个哭的不能自已的女子扶起来,谁知叶青鸾回头,红肿着双眼,一见是他,便二话不说的伏在他的颈窝,哭的更厉害了,茹辰迟疑了下,紧紧怀中的人,轻抚着青鸾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你是皇上啊,若是让别的宫女太监看到传了出去,可是丢死人了…”
  回答她的仍然是滔滔不绝的眼泪和哭声,茹辰无奈的摇了摇怀中的人“你还不把她找回来,在这哭有用么?”
  “我……我已经在天涯海角的找她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青鸾断断续续的哭着“皇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父皇,皇兄,你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好了,鸾儿乖,别哭了,皇兄在,皇兄不会再离开你了…”茹辰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怀中的青鸾,心中也是酸涩无比,那夜大火,他也曾偷偷在场,以往他只是总见叶青鸾呆在那个画室整天不出来,有些好奇而已,偶然有一次在宫女打扫那间画室时,他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挂的画卷满是那个同昔日喀尔驸马爷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茹辰一瞬间十分恼怒,他只是一气之下才点了那把火,谁知青鸾竟然亲身冲了进去…
  他本是一个人人都暗地里偷笑的智残太子爷,他本是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记不住的,而他却深深的记住他想杀了这个逼宫篡位逼死皇妹让父皇死不瞑目的女皇,虽然她身体里流着和自己一样的骨血,当夜太医诊治时,傲寒和蔺煦颜守在宫外低声的言语,他本是还想动手的,而他却刚巧不巧里偷偷的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其中有一句话震惊了他…只记得傲寒当时幽幽的说“我若是不进去,她永远都不会再出来,因为我看的很清楚,她根本就是想死。。。”
  既然她本已痛不欲生,自己为何还要置她于死地,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没有办法阻止挚爱的亲人离开自己,因为他们总有一天会生不由己,无论是老死还是病死,无论你曾有多么珍惜,你都只能的无力看着他们的逝去,而她,不但没有陪着他们离开,反倒加速了他们的逝去。。。所以当她真正的清醒过来,才会比任何的一个人都要痛苦,痛到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只剩她一个亲人了,无论她曾经如何残暴不仁,如何六亲不认,如今,她也是一个悔不当初,失去了至亲至爱之人的平凡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隔佛知命

  芒种之季,百花盛开,田野树林间的花香,几乎可以蔓延整个鸠兹县的清河村,清河村依山傍水,树林茂密,农田纵横,是一个极美的极美的人间村落,平时这里的村民大多种田捕鱼,自给自足,生活的虽不算大富大贵,倒也富足,而如今整个村子都效仿着村头庙里的张秀才家,开始捕鱼进县城贩卖,平时可以给妻子孩儿赚些新衣的钱,以往他们只当张秀才是个穷酸书生,如今对这个文质彬彬为人热情的男子好感倍增,觉得他知识渊博见多识广,能带领村中的老少妇孺过上好日子,平日里邻居间若是有什么事都来请教他,他也从来都不吝啬,一一教授详解,所以村中的人大多很听他的话,张秀才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如今,他又在弄些稀有的玩意,让村民十分好奇,此时几个汉子正挥汗如雨围在挖好的火坑里烧制着捏好的土窑模子,为首的一个清瘦的人影正在闭着一只眼睛向一个钻好空洞的木桶里观察,旁边一个身段窈窕的娇小女子拿着一罐芳香四溢的蜂蜜,正专心的涂抹着每个烧好晾干的土窑和钻好洞的木桶,两人时不时的斗几句嘴,然后一起坐在地上,大口的吃着带来的干粮,偶尔几只盘旋在花丛中的蜜蜂会嗡嗡的扑腾着翅膀,绕到那些木箱中,然后每次成群结伴的回来,都会多上几只,张诗白一边咀嚼着香甜的蜂蜜糕,一边惊奇的眨眨眼“听她的果真什么都不会错…”
  枫儿鼓着腮帮,白了张诗白一眼,一边吃一边唠叨着“你永远都想不到这些,可因为她是姐姐,她就无所不能,姐姐就是天上派下来的仙女…”
  张诗白点点头,随即像想起什么一样“你走时给她留饭了么?”
  “放心吧,这些糕点是姐姐教我蒸的,我留了很多给她呢,真好吃…”枫儿咽下最后一口糕点,觉得肚子已经饱了,看着远处的也坐在树下乘凉的一群汉子,打开竹篮,召唤着“各位大哥辛苦啦,过来吃些干粮吧”
  清河村的村民大多朴实热情,都不客气,笑眯眯的围坐在他们身边,一边兴冲冲的讨论着最近的见闻,一边憧憬着张诗白新的成就。
  “张秀才,等你变成了大财主,千万别忘了我们哟!”还是上次的那个汉子,名唤虎子,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土生土长,张姓的人很多,平时邻里间都叫个代号。
  “对了张秀才,我看最近县里贴了朝廷科举选官的告示,你还要不要去考喽?”名唤三柴的汉子也很兴奋,这鸠兹县只有一个县太爷裴光,人如其名,赔光,平日里迷迷糊糊,游手好闲,好在县里太平,很少有人去击鼓鸣冤,就是有些霸道的大户财主,仗着祖上的基业总在集市和商市横行霸道,清河村的鱼都是每日捕捞,又新鲜又便宜,在街市上卖的很好,上次三柴就因为抢了葛家的生意,被葛大爷打了几天都没起得来床,而县太爷自然是要包庇葛家了,所以他很希望张秀才能去考个功名,为清河村当家作主。
  张诗白一愣“什么时候有这回事?我都不知道”
  “你天天守在这里,不是打渔就是训鸟,如今还要养蜂,我看你早就忘了自己还是个秀才吧,哈哈哈”众人朗声笑着。
  “不饿肚子不缺老婆,还考什么功名,考功名的人到最后都变成了贪官,我可不希望张秀才变成咱县太爷那么没种”虎子对于功名利禄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不过若是你真的考上了,有幸能见见我们一统天下的大衡女皇,那当真该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哟,听说那女皇长的,啧啧啧,芳华绝代,天下无双…”
  “虎子看你那色样子,让嫂子看见剥了你的皮,就你这货色还想着女皇陛下?!”
  “想还不能想么!”
  “喂,你怎么想?”枫儿推了推发呆的张诗白。
  “我…这事我还是要回去问问姑娘…”张诗白转过头,愣愣的开口。
  “哈哈哈哈哈,被老婆管的这么严,张秀才,什么时候把喜事办了啊,我们家家一定都来捧场!”
  “对呀,这么拖着耽误人家大姑娘的名节,你怎么也要给她个名分!”
  “好了好了,回家找你们自己的老婆去!!别总挂念着别人家的老婆,真是的!”枫儿脸一拉,原地站起来,扭着纤细的小腰,拎起了早晨收集的鸟粪桶,去花丛里施肥了。
  张诗白咳了咳,也不动声色的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沫,走到木桶那里,继续干活了,几个汉子面面相觑,知道说多了话,也就不再打趣,继续该忙什么忙什么了。
  傍晚日落,二人往东边的庙里走,见蔺季雪正坐在庙口,似是在等她们回来,枫儿蹦蹦跳跳的冲上去“姐姐!正如姐姐所说,那蜜刚抹上去,就有蜜蜂往里面飞,如此下去,蜜蜂一定越来越多!”
  蔺季雪微笑着点点头,她偏头看了看张诗白,发现今天的他好像有些没精打采,不像以往那般都和枫儿一路吵嘴归来,蔺季雪挑挑眉,似乎在询问他怎么了。
  枫儿看看张诗白“我先去煮饭,秀才,你有什么话就和姐姐说吧”说罢,枫儿先走进了院落里。
  张诗白抬头看了看枫儿的背影,又看了看永远披散着长发,脸颊消瘦,琥珀色的眼珠空灵柔美的蔺季雪,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所有人的心灵一般,张诗白抿紧了嘴,迟疑着开口“姑娘,朝廷今年将秋试提前了,我是秀才,不用乡试便可进京赶考,可是如今,姑娘是否还愿意让我去考试?”
  蔺季雪了然的一笑,抬起手腕做着手语“为什么不去呢,去吧”
  “我走了,你和枫儿怎么办,谁来照顾你们?鱼塘和蜂场都刚刚建好,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什么都放下不管不顾的去考试呢?”张诗白看起来十分的坚定,他清楚,他是这个家中唯一的男子,若是他离开,这里一定会变得一团糟,所有刚刚有些回报的努力,也就都付之东流了。
  蔺季雪摇摇头,快速在手背写着“我知道你想去,我也说了我会帮你,想要什么就去做,不用管我们,我和枫儿的粮食足够能等到你回来”
  张诗白咬紧了嘴唇,感激的看着蔺季雪“姑娘,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蔺季雪微笑着摆摆手,张诗白随即推着蔺季雪的轴椅,将她缓缓推进了院落,枫儿不经意的看了二人一眼,见二人都挂着释然的微笑,心下一酸,却依然向灶中添着柴火,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落。
  这一顿晚饭,吃的有一些微妙,没有人说话,刚吃完了饭,张诗白就跑了出去,没了影子,直到很晚他才回来,然后收拾着他那一边堆得杂乱无比的书卷,整理着行李和书箱,枫儿皱着眉,定定的看着张诗白,不停的揉着手里的衣襟,蔺季雪斜倚在床上,嘴角微扬,不经意的偏开了头,笑了出来。
  张诗白一边收拾着一边唠叨“小枫儿,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我只能快些出发,好在临安不远,我取水路,早去早回,但至少也要去个十天半月,鱼塘我嘱托虎子和三柴照看着,你就不用担心了,蜂场那边今天已经完工了,你隔三差五去看一看,定期少添些蜂蜜就好,最近鱼鸥蛋多的捡不完,千万别忘记捣碎了给姑娘服用”
  枫儿急了,从床上一跃而起“喂!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张诗白一愣,忽而哭笑不得“我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你若是考中了,哪还会回来管我们…”枫儿撅着嘴,眼里一片担忧,但是更多的,却是舍不得…蔺季雪的手轻轻拍了拍枫儿的背,试着去安抚她,她又朝张诗白摆了摆手,张诗白放下手中的行囊,走了过来。
  蔺季雪用能弯曲的小指,从怀中,夹出一个纸卷,张诗白接过来,打开它,发现这是一封长长的纸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篇很长很长的文章,不仅韵律整齐,言语精妙,字字珠玑,而且包含了一统天下后许多的治国之道,甚至细到了官体级别修正,地方划分管制,货币统一改革,应有尽有…
  张诗白吃惊的张大嘴,抬起头,看了看眼神安静悠远的蔺季雪,轻轻点了点头,夜晚,蔺季雪照常睡不着,便依旧将自己移到院落里看星星,夏虫鸣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她抬起干净清秀的面孔,沉浸在一片无人能懂的世界里。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张诗白临走前在庙里过的最后一个夜,他同样睡不着,绕到院子里,却刚好看见了蔺季雪,那个美的干净无暇,却又让人心疼至极的女子,他觉得,就算是当今的衡皇,也许都比不了眼前这个空灵俊秀的她…
  蔺季雪有些意外,她明白,她的身份太敏感,太致命,而这两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和公子,却从来都没有为难的去问过她什么,但是即使如此,她现在甚至是以后,也永远都不想说实话,她不想提那些有关于一点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