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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的盛宴-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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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回船舱去,这里危险!”刀疤脸大副在不远处向我喊道,他由于激动和紧张面色铁青,骇人的伤疤在脸上微微抽动着。
  我的确很害怕,生在和平年代的我哪见过这阵势?但强烈的好奇心又让我对这种现代人终生难见的场面依依不舍,不过看着大副那张凶巴巴的脸,一方面我不想妨碍他们,一方面也因为有些怕他,因此就连走带爬地钻回了艉楼下的船舱。
  幸运的是船长舱后面有一面巨大的窗户,我趴在那里也能把外面的情景看个十之五六。
  “轰——轰——”海上又冒出两个三四米高的水柱,但是它们却离船越来越远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们逃得快的缘故。
  果然,十分钟后就再也听不到外面传来任何炮声了。
  “嗒嗒嗒”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随后船长的身影又出现在船长舱里。
  他随手将门关好。“小姑娘,吓坏了吧?”说着,他笑了笑,将掉在地上的酒瓶拣起来,美美地给自己倒上了半杯。
  “没什么可怕的。”我硬着嘴说。
  “是吗?哈哈哈……”看样子他对自己成功的脱逃很是开心。
  “英国人为什么要打咱们?”我很好奇。
  他抿了抿嘴:“小姑娘啊,咱们走的直布罗陀海峡北岸一直被英国人控制着,军舰不经过一番战斗是出不去的,像咱们这种商船也要被他们彻底检查一番,不听话的他们就要强行拦截,甚至给予击沉。不过咱们法兰西人哪能向那些肮脏的英国佬低头,你说是吧?”
  我点了点头:“咱们是什么商船啊,我在上面听您说准备好大炮,难道咱们也有大炮么?”
  “当然,我的小姐啊,海上可不比路上安全,尤其是大西洋西岸,那些神出鬼没的私掠船可不好对付,不准备点武器那这买卖怎么做?”
  “私掠船?私掠船是干什么的?”我问道。
  “就是海盗,而且还是官方认可的海盗。”
  “啊?海盗还有官方认可的?”
   “对,咱们和英国的战争一触即发,为了争夺大西洋的霸权及美洲的殖民地,双方的政府特许某些人可以用自己的船只掠劫对方的商船。海上的英国私掠船格外多,他们一到冬天就藏在加勒比海,其它季节出海在大西洋西岸打劫,让我们的商船和舰队很是头疼。不过别怕,他们可对付不了我。”船长颇得意地说:“跟你实说吧,咱们的黑夜女神号也会时不时地玩上一票,加勒比的贼窝里我也有些好朋友呢。”
  蒂雷那船长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因为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所以对我不加隐瞒,他居然对我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老底。听他说到加勒比海,让我想到了电影《加勒比海盗》,当时净看热闹了,不知道那个电影拍的是不是这时候的事?
  我想起那一顶顶白色的假发和可以憋死人的胸衣……老天,弄不好真的是。
  他见我一言不发,就说:“我们可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海盗,我手中有路易陛下的私掠许可状,再说只要气候好,时局好我们还是喜欢做一些合法生意的。”
  我知道,他是怕我误会,特意说些安慰我的话。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我的确是上了贼船。

风暴

  眼前滚滚西来的浪涛表明:我们已经进入大西洋了。
  几天来,我虽没有进过水手舱,但船上的人都已经认识了我,这些貌似粗鲁的水手都礼貌地称我为“布里萨先生”。
  不得不提的是,我还在船上结识了一位新朋友——“克洛维”。
  它是一只浅棕色的大猫,生着长长的胡须,可尾巴却不知为何光秃秃的。“克洛维”在船上似乎地位很高,每个船员都愿意从自己的仅有的口粮中挤出一点咸肉、硬面包来喂它,而它也以船上的一员自居,每天都要爬到舵台上懒懒地晒太阳,晚上则躲到厨房的火炉附近美美地睡上一觉。在颠簸的海船上它总是站得稳稳,从容不迫。
  后来我听水手说,它是黑夜女神号的吉祥物,已经很老很老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它多少岁。在它已经是一只大猫时,水手从海上漂来的木桶上发现了它,从此它便成为了水手中的一员,甚至有权在船长的皮大衣里睡觉。
  我没事时就去逗它,但它老是一副矜持的模样,仿佛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海员,对我这个第一次出海的生手一脸的不屑。
  进入大西洋后,我每天都在看书和逗猫中度过。海上的生活既枯燥又有趣,还很不方便,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洗澡了,身上已经开始和那些脏兮兮的水手一个味道了。船长告诉我,离下一个取淡水的亚速尔群岛还得走一个星期,也就是说,我还得再忍耐一个星期。
  这期间我偶尔用海水擦洗,不过海水擦在身上的感觉可真糟糕,干了之后浑身都能泛出盐末,而且对皮肤很不好。水手们都盼着能下场雨,这样大家可以光着身子在甲板上冲澡。但是我连这种廉价的享受都不能有,除非我疯了。
  有时我也会想起在陆地上的生活,想起洛奈、吕西安、伯爵、亨利。
  当然,还有侯爵。
  路上对我还说有太多不愉快地回忆,它们让我对未来单纯的憧憬一一破灭。有时我也会在睡梦中惊醒,因为我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小牢房,或是在审讯室里,面对那个狡猾的神父……然后,身下颠簸的床铺又提醒了我自己是在海上。
  每当这时,我就去努力回忆蜜月时的种种幸福生活,借此忘掉不快。然而越想,越觉得不真实,仿佛眼前粗糙的海上生活才是自己一直过的。那些华美的衣服,精致的食物和豪华的宫殿,似乎只是一场梦,美好得不像真的。
  一切都会好的,我安慰自己,虽然美洲不会有奢华的生活,起码很自由。然后我还要开肯德基、麦当劳,去开发西部……
  想到这些,我又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唉,这些宏伟志向还是等我先平安到了美国再说吧,不,应该是新法兰西……
  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后的某日,我在甲板上看海景,铅灰色的海在眼前展开,整个天空乌云密布,就像一块肮脏的毯子沉沉压在海面上,只是地平线的尽头,海天相交处露出一小块晴天,里面泻出一抹湛蓝,宛若天堂的颜色。
  海面的风并不大,黑暗女神号静静地航行着,要不是从船尾冒出的浪花,真会使人们误以为它只是安静得仿佛凝固起来的大海上一个小巧的饰物……
  天渐渐暗了下来,却丝毫没有什么风暴的影子。此时的黑暗女神号就像一个大摇篮,伴着波涛的起伏轻轻地摇着,直到隐形的睡梦之神开始抚弄我的眼皮。
  “那是风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刀疤脸大副走到了我身后。
  “什么是风的脚?”我很讨厌他总是喜欢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不过他又好像并未看出我的真实身份,像这样的色鬼,要看出我是女的,少不了跟我动手动脚。
  “一个比喻,是海员给这种风暴的预兆所起的名字。”他的脸面向前方,一股突如其来的严肃使他那张脸变异常得凝重。
  “风暴?大不大?什么时候?”一听说是风暴,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会小的,天快黑了,你还不回去休息?”他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屁股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啊!”我下意识地叫出声来,然后我瞪着吃我的豆腐的那个人——刀疤脸大副。只见他狡黠地冲我眨眨眼,就爬上了主桅的绳梯。我还没来得及对他竖起中指,他那猿猴般矫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由风帆中,随即很快又出现在主桅中部的瞭望台上。
  可恶的家伙,他是发现了我的身份了吗?还是说只是男人之间的举动?我揉着屁股气呼呼地想。
   他肯定知道我是女人,我装扮的本领并不真的就无懈可击,只是不和那些船员近距离接触,他们没机会发现罢了。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给那个刀疤脸好脸色看,以免他得寸进尺。
  在甲板上呆了许久也有些寒冷,我将身上披的大衣拉了拉,走回了船舱。
  
  深夜,正睡着觉,突然一阵巨大的震动将我从床上掀了下来。
  怎么了?除了被钉在地板上的床和桌子,我和全舱的东西都被狠狠地向一边甩去,挂在墙上的蜡烛妖魔般地乱舞,“呜——呜——”鬼嚎般的怪音在舱中回荡不止,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难道风暴真的来了?
  刚扶着墙站起,整个舱又掉了一个个儿,我死死抓住墙上的衣钩才没摔倒。极度的恐惧迫使我出去看看,但刚拉开舱门,哗的一声顿时涌进很多水来,吓得我本能地将舱门关上。
  墙上的蜡烛被刚才门外的气流吹灭,舱中顿时一片黑暗。我的心此时狂跳不止,船外狂风暴雨的声音由于隔着厚厚的木板,就好像来自极远的地方,在那凄厉的呼啸声为背景下整个船体开始剧烈颤抖并“吱呀,吱呀”地响起,并时不时伴随着轻轻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黑暗中,这让骇人的声音从船舱的各个方向传出,干涩且刺耳,黑夜女神号很可能因为承受不住狂风巨浪的压力,濒临解体的边缘。
  我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想到被淹死之前,会不会亲耳听到自己被活活挤死之时,肋骨一根根被压断的声音。自己怎么这样倒霉,前几天才上演了《加勒比海盗》,现在又要《泰坦尼克号》了不成?回想之前我曾嘲笑过两位穿紧身胸衣的前辈,冥冥之中觉得自己一定是遭到了报应。
  老天!我可不要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不愿在船舱乖乖等死,我再次想冲出去,但不知为何舱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救命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我因恐惧大叫起来,但很快风暴和船体的声音就压过了我的呼救声。
  没人听到我的呼救,没人帮我开门,我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
  恐惧在我的心里滋长,我又俨然变成了灾难片的女主角,发了疯似地拼命拽门,踢门,并用手头所有可利用的东西来砸门,然而无济于事。舱门仿佛在外面被锁住了一样,死死地把我关闭在狭小黑暗的船舱里。
  那些水手都到哪里去了?船长和刀疤脸大副呢?他们都去哪里了?我狂乱地想,他们该不会都死了吧?
  我开始绝望,大声叫喊的同时,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上帝啊!圣母玛丽亚啊!基督耶稣啊!穆罕默德啊、观音菩萨求你们保佑我平安无事……”知道自己是死活出不去了,我临时抱佛脚,开始疯狂地念诵起来诸位大仙大神的名号,希望祷告声能盖过耳中传来的种种噪音,或者其中一位恰巧路过,肯显灵保佑我平安不死。
  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是,我哆哆嗦嗦地念叨了一阵,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布里萨先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随后嘴里和食道感到一股灼热。我慢慢睁开眼,刀疤脸大副正蹲在我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
  “风停了吗?”我有气无力地问。
  “早就停了,可惜你没上甲板,昨晚真实太精彩了,一个浪头足足有十几公尺高!”他咧嘴一笑,兴奋地说道。真没想到这种事他竟还说得喜形于色,昨晚我可是差点吓死了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在大副的搀扶下,我挣扎着站起身哆哆嗦嗦地坐到了床上,注意到蒂雷纳船长也在船舱里。
  “感谢天主,咱们的船损失不大。而且,亚速尔群岛就在眼前了,咱们可以从那补充些必要的给养。”船长坐在椅子上说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大幅手中的酒瓶。
  还好我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惊吓过度,加之在潮湿的地上躺了一宿,浑身酸疼。但我急不可耐地想知道外面的情况,于是踉踉跄跄地离开船舱爬到甲板上。很庆幸,虽然经过昨晚那么大的风暴,但是我们的船基本上完好,只是桅杆上几根横桁断掉,帆被刮破。
  水手们心气很高,看样子早已习惯于海上恶劣的天气,大家都在忙碌地工作着,没人谈论昨晚的风暴,仿佛那根本就没有发生。我低下头,发现克洛维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在甲板上懒懒地晒着太阳。
  长出一口气,我庆幸自己还能见到今天的太阳。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亚速尔群岛中的科尔武岛边抛了锚。在岛上略微休整几天后,又重新踏上了征程。
  经过一个多月的航行,我们终于接近了美洲大陆。
  一天,我按习惯地将一块咸肉和面包丢到克洛维身边,它眯了我一眼,爱搭不理地伸了个懒腰,又抖了抖尾巴上剩不了几根的毛,才懒洋洋地去嗅着食物。
  “船长,船,有船!”一个水手在主桅的瞭望台上向下大喊着。
  我回身看到蒂雷纳船长抻出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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