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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事情闹到了乾隆那,乾隆自是点头应允,又听闻努达海日日骚扰回娘家的雁姬母子和老夫人,登时下令将努达海贬为庶民,乱棍打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雁姬母子终于有了安宁之日,老夫人虽是最初思子,却也在听闻努达海的荒诞之后死了心。没了努达海,再加上雁姬的魄力和满族贵女的豪气,终是让流言在京城不攻自破,骥远和珞琳也没再被指指点点,雁姬抱着两人喜极而泣。
几天之后,纯贵妃病重逝世,脸上却犹带满足的笑意,被谥曰纯惠皇贵妃,葬裕陵妃园寝,位诸妃上。
永璋和永瑆、和嘉三人多日守丧,茶饭不思,终因永璋体虚昏迷,被乾隆带回养心殿歇息告终。
瞧着永璋脸上的苍白,乾隆不经心疼,小心的扶住人躺下,伸手合上他的眼帘:“乖,永璋睡会。”
永璋顺从的闭上眼,想起前段日子为他重获乾隆宠爱而忧心忡忡的纯贵妃,天下父母心。可是,额娘,你不必担忧,儿子会过的很好。
数日后,婉嫔谋害纯贵妃的证据被搜出,原来是婉嫔不甘十五阿哥被舒妃抱养,又看着近日风头正盛的纯贵妃,妒上心头,起了谋害之心,暗中下药令纯贵妃病逝。
乾隆眼底微暗,虽不喜纯贵妃夺了永璋的注意,但如今永璋伤神的模样却更是让他心疼,喝令将婉嫔打入冷宫,为奴为婢,让暗卫一月后再赐下毒酒,乾隆转身踏入养心殿,一转身脸上却挂起了温柔的笑意。
箫剑装扮成太监混出了皇宫,在一阵打听之后,就直直往大牢去了。小心的闪躲着狱卒,终是混入了大牢深处,却是看到浑身伤痕、奄奄一息的小燕子,原本灵动的双眼被无神取代,手脚都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身下还有黄青混合的液体,登时心下一窒。
急匆匆飞身上前,打晕了施刑的狱卒,就将小燕子放了下来,身重数刀后,总算躲进了某栋荒废的民宅,避开了众狱卒的搜捕,怀抱着伤痕累累的小燕子,箫剑一面心急一面却不经暗暗皱鼻,小燕子身上的味道太不好闻。
“你们没事吧?”回身看到笑盈盈的一女子,箫剑登时警惕起来。
却见女子呵呵笑起:“柳香主命小女子前来救助箫大哥,这位姑娘,我先替她包扎了吧。”女子伸手拿出一枚令牌,箫剑略微一看,确是柳香主的令牌,不经放下心。
小燕子到底是女子,自己也不好替她上药,如今有人代劳自是好的。箫剑不经感激一笑,女子淡淡笑道:“小女子名唤赵佳,箫大哥叫我佳儿就是。”
屋子里随后步出几名大汉,抱拳对着箫剑友好笑笑,箫剑登时放心,其中两个确实是天地合的人,他隐约记得。
眼看小燕子被带到屋内,赵佳随后步入照顾。
箫剑不经意问起那群大汉如何得知他会进入这间宅子。
却被告知这附近靠近大牢,但却多是民宅,只有此间是荒无人烟,且离大牢最近,所以他们就在此守株待兔了,又随后向箫剑致歉,为了隐瞒身份并未去助他劫狱。
箫剑这才放下心来,完全相信了这群人是天地会之人。
小燕子身上虽然伤痕颇多,但调养下来,最最严重的不过是脸上的伤口太深,掩盖不去,也就是被毁容了,又伤及那处、不能生育,再加上两手两脚恐怕不便,下半辈子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狱卒一个个都是鬼灵精,小燕子是刺杀乾隆,但乾隆又没有明确的命令,他们当然是怎么阴的怎么来,反正想必也没人会为了一个刺客责怪他们。对一个女人而言,容貌和孩子岂不是最重要的吗?若是还不能剧烈动作,只得靠他人照料,那样的人生还不如死了算了。其实,这也是乾隆身边的侍卫送人来后,隐晦的暗示所造成的结果。
而柳青柳红因是从犯也没有被处死,乾隆看到两人和小燕子的关系,再想到那个老少混合的大杂院,要是将柳青柳红赐死,那大杂院老老小小岂不是没了依靠,但又不能随便放人。只是略施惩罚,再封了两人之口,就将人放回了会宾楼。
时隔纯贵妃去世也过了许久,永璋仍有些神不守舍又强装无事的模样让乾隆默默担忧,最终还是将人招来养心殿。
“永璋,”乾隆轻轻将人揽在怀里,伸手抚上后者的后脑勺,慢慢抚慰,却不想怀里人一个仰头,唇上附上温热的体温,永璋?
乾隆心中一喜,又是惊慌的瞪大眼看着怀里人。
永璋低低一笑,原本糟糕的心情在乾隆的抚慰下好了一些,见到乾隆跟着失落的模样,也不知为何竟做出了主动的亲吻。
瞧着乾隆的傻样,永璋轻轻的伸舌一舔乾隆的下唇,就再无动作。
但光是永璋眼底淡淡的笑意,及唇上温润的触感,就很快勾起了乾隆的反应,更何况是类似勾引的举动。
伸手将近在咫尺的人环抱住,不容挣脱,乾隆猛一低头,狠狠吻住永璋的唇瓣,来回舔舐,将舌伸进,沿着牙龈滑动,又勾起永璋的舌,交。缠。
眼见乾隆收不住势,永璋倒有些慌了神,微微挣动,却被制住抱紧。
乾隆微蹲□子,伸手穿过永璋的膝盖腋下,将人打横抱起,惹得后者轻呼一声,为保持平衡环住他的脖颈。
乾隆低头看着永璋恼怒的挣动,那羞红的脸颊,轻轻将人放到床上,弯腰附上。
趁着人还未从羞恼中醒来,就急急撕开那单薄的衣衫,将唇附上那白嫩的颈部,舔舐啃咬,一路向下,含住胸前的突起,另一边伸手抚弄。
永璋咬住下唇,满脸通红,伸手想要推开乾隆,虽然乾隆已是箭在弦上,但这种情。事到底还是让他尴尬羞耻。
眼看突起微微红肿,乾隆猛地向下一移,亲吻到小巧的肚脐,惹得永璋深吸一口气,来回扭动,痒。
但乾隆却好似并不知足,将手伸进永璋的裤缝,握住那半软的事物,起身再次亲吻永璋的唇瓣,堵住那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下。身被掌控住,永璋羞涩得满脸红晕,原本玩闹的心思早就没了,看来乾隆是早就忍不住了……罢了、罢了。
下。身被搓揉着,永璋控制不住的伸手环住乾隆的颈项,将脸埋进乾隆的颈侧,轻轻咬住,压下快要出口的呻。吟。
欲。望越来越重,永璋低低的喘息,却在快临界时被掐住顶端,迷。乱的凤眼登时不悦的瞅着乾隆。
乾隆细细蘸吻永璋的腹部,伤痕早已淡去,但还是让他心疼,手一松,淡淡的麝香味弥漫。
永璋懒散的仰躺在床上,浑身酥软的不想动,手却被乾隆扯着覆上火热,是……
永璋微微皱眉,手不自觉的向里缩,却被更紧的攒住,乾隆轻唤在耳边:“永璋。”带着情。欲的沙哑。
永璋羞恼的伸手狠狠一握,乾隆一痛之下松了手,手中的腕子被抽出。
永璋一推乾隆,将整个人钻进被窝,拿被子缠住身体,裹得跟蚕似的,连缝隙都不留,但乾隆分明看到他通红的耳后根。
原本的恼怒褪去,乾隆低低一叹,伸手揭开被子一角,低笑:“出来吧,也不怕闷着自个!”伸手拍拍永璋的臀部,乾隆无奈笑道。
见永璋毫无反应,乾隆只是伸手将整团被子抱进怀里,“乖,把……擦擦,就睡。”
乾隆伸手撩起被子,拿帕子擦拭永璋身下的浊液和被上沾上的液体,放下帕子,一转头又见到了将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的永璋,登时笑开,伸手将人往怀里揽,拉下被子,露出那张装睡的脸。
无奈轻叹,乾隆好笑的抱住人:“睡吧。”
许久,趴在乾隆胸前的永璋微微睁眼,眼里尽是狡黠,皇阿玛,敢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我已许你一生,那么……这代价,可是要你好好禁。欲了!
永璋不舒服的蹭着乾隆身前凌乱的衣襟,却被乾隆一个嘟囔抱紧,无法动弹,登时乖乖趴安稳了。
皇阿玛,现在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我们要暗戳戳的、要隐晦、不要再大叫肉。肉XXX的禁忌词喽==
其实,明天还是、有大家期待已久的啥==
恩,其实这章很清水对吧!很肉馍馍对吧!哎,豆腐很CJ对吧!豆腐是史上最纯洁的对吧!!!
第六十八章光阴
乾隆瞅着斜靠在床上的永璋,单薄的亵衣裹着消瘦的身体,即使是每日当猪似的喂养,都没让人胖上几分,乾隆有些脱力的想,但又想起自己每每喂食时永璋紧皱的眉,嗔怒的眼,嘟起的嘴,就算是为了看永璋生气的可爱模样,他还是决定要好好养胖永璋!
永璋不满的看着乾隆狼外婆的模样,这四年来虽然仍是日日靠药物维持,但他却明显感觉身体好转,原本以为的活不过二六,恐怕是不能实现了,而如今他已有牵绊,心怀挂念,也舍不得离开人世。
思索间,唇上又是覆上温热,永璋习惯的闭眼享受,忽然觉得好笑,自己何时习惯了与乾隆亲热……
乾隆看着永璋不自觉的露出笑颜的模样,心里一暖,以前不知,每次亲吻时永璋总会笑得傻傻的,他初初以为永璋是觉得幸福,后来才知道不过是后者神游天外了。
乾隆恨恨的咬咬后者的下唇瓣,唤回他的神智,跟以往一样,被赏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乾隆只是一笑而过,伸手抚上永璋的后背,来回摩斯。
敏感的后背被粗糙的手掌摩斯,永璋咬牙想抽出乾隆伸进他上衣中的手,却被乾隆按住身体,不能动弹,只能默默忍受。
乾隆猛地将永璋的身体翻转,快速剥下后者的衣裤,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让永璋觉得羞怒,又因姿势关系不能挣脱。
乾隆小心的伸手抚上红肿的入口,微微心疼,俯□亲吻永璋的后颈、脊背,后者慢慢停下挣扎,顺从的趴伏。作出弱势的姿态,仍是让永璋不适,却在乾隆安抚下,慢慢好转。
“还好?”乾隆低沉着声音喘息,让永璋明白身后人已忍受不住,微微张开腿,却被后者按住,永璋疑惑的转头,不解。
腿间触及火热,永璋愣住,身后人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快速挺动,永璋登时羞恼无措,身前的事物被来回磨蹭,慢慢硬起。
乾隆伸手挽住永璋的脖颈,拉近,覆上唇,亲吻,身下却没有停止动作。
永璋伸出舌和乾隆缠绵,双手却紧攒住身下的被单,下。身早已挺立,情动。
乾隆松开唇,扯出银丝,复又舔舐永璋的嘴角,一手握住永璋的腰侧,一手抚弄他的下。身,加快撞击频率。
屋里的喘息声愈重,伴着肉体摩擦的声响,忽而传来的低沉的吼叫,又归于平静。
乾隆好笑的看着永璋倦怠的懒散样,拿过一边的帕子小心的扶住永璋的肩,擦拭那两腿间的白浊,闻着房间内弥漫的麝香味,让他觉得满足。
而永璋又是愤愤的咬住下唇,每次都让这头色龙得逞,虽然也有他自己半推半就,但就是不爽。白日宣淫什么的,太讨厌了!
乾隆又是走到门边,吩咐下去,让小林子去准备浴桶热水。
这事小林子早已烂熟于心,只是乾隆在场,永璋就要沐浴难免惹人嫌,也就对外宣称为调养三阿哥身体,皇上特意找了神医,必须每日药浴,方可安好。
这理由倒是一套套的,永璋白了乾隆一眼,拿被子裹住身体,躺下装睡。
沐浴完毕的身子软软的,带着药香,乾隆满足的抱住永璋,四年的时间,让他更加的宝贝永璋,怀中人倔强又让人心疼,原来时间根本就不是借口,如果当初没有踏出最后一步,那么现在的他才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