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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毕的身子软软的,带着药香,乾隆满足的抱住永璋,四年的时间,让他更加的宝贝永璋,怀中人倔强又让人心疼,原来时间根本就不是借口,如果当初没有踏出最后一步,那么现在的他才是后悔莫及吧。
相知,相许,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福气。
原来时间并不会消磨爱……
懒散的靠着乾隆的肩膀,永璋想起这段日子的点滴,十三岁的永璂已经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渐露狰狞,乾隆也开始渐渐放权给他,把一些简单的奏折全权交由他批阅处理,和缋飞弦话闱嘣浦鄙希缃裆砑媸埃簧肀臼略诔贾杏稳杏杏唷�
永瑆却在一年前忽然请命镇守边疆,不惜跪在养心殿前逼迫乾隆答应,乾隆也是死性子,永瑆越是想去,越是如此作态,他反倒不答应,还是永瑆跪拜数日后,才最终点头答应,永瑆遂被派往边疆。
其实不过永瑆多日堵在养心殿门口,害得乾隆不便招永璋前来,最后只得答应……
当然,这原因谁都不知道。
永瑢也到了年纪,成家了,嫡福晋富察氏还身怀六甲。乾隆体恤他工作量大,不得日日陪在爱妻身边,一道口谕下去,让他每隔几天去兵部查探一番也就是了,不必日日前去,这变相的削剥权利,让大臣们一时都搞不清了。但皇上对三阿哥还是极好的,想六阿哥和三阿哥一母同胞,这到底是有没有失宠呢?
永璋翻个白眼,不过是两人在养心殿‘忙碌’时,永瑆有事禀告,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忽然想起难产去了的婉茹,永璋不禁心底一沉,那时他和乾隆刚在一起,虽然没有到干柴烈火的地步,但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端倪,想起那时婉茹的厉声喝问和之后措防不及的跌倒,永璋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婉茹到底还是没能撑过去,只是坚持生下了绵宁就去了。
其实只是淡淡的愧疚惋惜,以及一些庆幸。永璋知道自己不该生起心思,但婉茹的死总归是成全了他。
有时候人总是自私的,他和乾隆的感情不容于世,但又割舍不下,他不想让任何因素破坏了如今的平静。这份安宁,他只愿长久。
所幸还有绵宁,他所能补偿婉茹的,不过让绵宁幸福成长而已。何况他自己也是极为喜欢那个活泼顽皮的孩子。
眼看永璋阴郁的脸渐渐绽放笑容,乾隆不经更紧的抱住,婉茹始终是横着他们中间的一根刺,不过他总是会让永璋放下这个心结的。或许,也可以和绵宁小肉团子联手?
“阿玛,阿玛……”耳边传来绵宁小包子的声音,永璋急得挣脱乾隆的怀抱,拿被子裹住自己,遮住又被扯得散乱的衣襟。
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奔跑声,还有铃铛的叮咛声,乾隆猛地跳下床,伸手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衣,匆匆披在肩上,又将刚才律动中滚落的枕头塞给永璋,才走向门口,等到了门边,外衣已经贴身穿上,抚平褶皱,完美!
回头看着永璋也已经整好衣襟,盖好了被子,乾隆才解开锁,打开门。【喂喂,这事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次了!都熟能生巧了!
一个小肉团子猛地扑过来,直直抱住他的腿,乾隆呵呵一笑,俯身抱起金童似的绵宁,慢慢走进房间。
“皇玛法,”绵宁亲亲乾隆的光脑袋,咯咯笑起,胸前的长命锁在乾隆眼前一晃一晃,眼看快要走到床边,绵宁已经大声叫开:“阿玛,阿玛!”清脆的童音带着依赖,让永璋不经舒心一笑,伸手接过绵宁,抱在怀里:“绵宁乖!”
绵宁窝在永璋怀里,来回蹭蹭,小脸忽然皱起,“阿玛的房里,味道好奇怪,和绵宁房里的熏香味道不一样。”
永璋尴尬一愣,倒是乾隆走上前,再抱过绵宁在怀,一起坐在床榻边,“阿玛生病了,皇玛法抱着绵宁,免得病病传给你了阿玛又该心疼了。”
绵宁的小脸更是皱成一团,又忽然笑开,“不怕!上次绵宁病了,就是嫣儿姐姐抱着绵宁的,说病病传给她了,绵宁就没事了。阿玛把病病传给绵宁,阿玛就好了!”绵宁说着呵呵直笑,自他有记忆,永璋就一直是缠绵病榻,小小的绵宁还曾问过府邸里的大夫‘学过医术’,但到底人小,只是认得几种药材。
永璋呼吸一窒,伸手摸上绵宁的小脑袋,他的身体不好,但也只是和乾隆亲热后,才多少躺几天,其实大病没有,只是一些小小的感冒发烧,却不知绵宁小小的年纪却将他的病记在心上,得子如此,他怎能不感动。
乾隆却是更紧的抱住绵宁,当初的他也曾想过抹杀掉这孩子的存在,但此刻,他却是有些感激自己曾经没有痛下狠手,又随口问道:“那绵宁把病病传给嫣儿姐姐了吗?”
“才不要,嫣儿姐姐病了,就没人照顾绵宁了,阿玛又该辛苦了,”隐约记得后半夜都是阿玛遣走嫣儿姐姐,亲力亲为照顾他的,绵宁小大人样的拍拍永璋藏在被子下的手,“阿玛病了,绵宁也可以照顾阿玛的。”
永璋愣住,很快笑着伸手掐住绵宁肉嘟嘟的脸蛋,“那阿玛就要绵宁好好照顾了。”
绵宁狠狠掉头:“恩,绵宁会照顾好阿玛的!”
孩子的记忆最是纯粹,绵宁已是可以记事的年纪,虽然只是零散的片段,但他最直观的记忆,就是永璋对他的好,他也想对自己的阿玛好。
又是和绵宁说了会话,永璋就借着累了,将嫣儿招来将绵宁抱走了。
想起绵宁临走时控诉的眼神,和恋恋不舍的模样,永璋不经笑开。
乾隆微微低头,轻吻上永璋的额头,幸福如斯,夫复何求。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一岁左右就可走路了,虽然是蹒跚的,一岁左右也能说话,三四岁的孩子已经有模糊直观的记忆,可能是朦胧的,但是他记得谁对他好的吧……不想把绵宁写成神童,所以现在这样正常的吧?【如果觉得不正常,就算他神童了吧……噗
这章还是清水的肉ZHA,我们要含蓄,要隐晦……(不许说敏感词==)豆腐是纯洁的!!!对吧!!!
所以一晃四年什么的,是为了剧情需要和十二包子长大……其实觉得‘一眨眼,N年过去了’这种设定蛮搓的,但没办法,需要啊……
话说,本来想写他们没全H过的==、但想想忍四年很不可思议……至于初次……再说吧
第六十九章多事之秋
永璋仰起头,看着微微泛红的天际,抚额,额角因早起而有点钝痛,却很快被另一双手接替动作。
让永璋靠在自己腿上,乾隆伸手按揉他的太阳穴,替他舒缓疲劳,一大早出行,确实是有些失算了。
没曾想到这年头这么不安稳,不但山东闹饥荒,而且边疆战火再起。
乾隆几日忙得不可开交,最终仍是决定让永璂留守京城,替他处理朝事,永城、永瑢辅政,又派了和⒂黎巴呓垃w击退缅甸大军。而这一举动却已然表明了乾隆的心思,看来若无意外,是由十二阿哥继承大宝了……
由于山东饥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起,尚不知罪魁祸首,乾隆最终决定借由南巡之由,带着永璋和纪晓岚、傅恒等臣子出发体察民情、探明真相。为了不让年纪大的太后担忧,乾隆最终没把南巡的真正目的告知太后,只说有正事要办,而太后虽然了解自家儿子贪玩享乐的性格,但边疆战火燃起之时,想必乾隆也不该如此不负责任,或许是有大事,也就应允了。
乾隆南巡玩乐也不是第一次了,大臣们倒没往坏处想,山东饥荒不过是乾隆收到粘杆处的暗信,前去解决了也就是了,每个帝王都会想要自己统治下国泰民安、国富民强,乾隆也不例外,竟然有人想拔老虎须子,乾隆倒是要看看那山东巡抚方式舟是何方神圣!
永璋看着乾隆略显狰狞的神色,这时候的乾隆总是让人觉得帝王魄力,但只是随意一瞥,他就侧过脑袋傍着大腿闭了眼,身体本就不适,还要被逼着和乾隆出远门,他的心情原本就不好,何况想起绵宁被留在府邸时委屈的模样,他就更加的不爽了。这一去难免是三四个月,绵宁也不知会怎样成长。
乾隆很快收敛神色,抚上永璋额头,有些微热,不免担忧,赶紧到了镇上,就让孙太医来看看。
下面的人忽闻乾隆命令,虽然奇怪,倒也加快行程,马车速度一快,倒是不稳,永璋觉得更加不适,果然不能指望乾隆知道常识吗。
一路走走停停,总算到了山东境内,但却只有寥寥一队人马,比起之前的长龙已经少了大半,先行部队就是些关键人物。
乾隆和永璋照样坐在马车里,永璋忽然想起上上辈子乾隆之所以会发现山东闹饥荒,还是南巡到山东祭拜夏雨荷之后才意外发现的,这辈子没有太后,没有晴儿箫剑,没有紫薇福尔康,没有永琪小燕子,那么箫剑带晴儿私奔被捉回,再是太后最终成全,还有那个江南名妓夏盈盈,也不知会不会被乾隆看上眼了。
但现在最该想的恐怕是山东饥荒事件了,想当年此事可是震惊朝野,谁都没有料到还有如此贪官污吏,竟不顾山东百姓性命,私吞赈灾银两,导致山东尸横遍野,个个死相可怖、骨瘦如柴。
一路走来,倒是没有遇上什么人,永璋伸手撩起车帘,往外看,道路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已是入秋,气温微寒,永璋打了个寒颤,乾隆就眼疾手快的拉住人,关上帘子,语气微微责怪:“还想加重病情呢!”
永璋赏了乾隆一白眼,倒不知这发烧是拜谁所赐了!
走到城门边上,就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粗布衣衫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混沌,显然多日未曾进食,更有甚者竟是靠在城门边上一幅等死之态。
永璋虽然被乾隆厌弃,但到底衣食用度上都不曾缺过,看到百姓疾苦,一时倒不忍再看。
乾隆伸手将趴伏在窗边的永璋拉近怀里,轻拍他的后背,下令让队伍加快行程,前往山东巡抚方式舟府邸。
却听城门内忽然传来声响,“巡抚大人发粮了!巡抚大人发粮了!”原本虚软无力的众人齐齐站了起来,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微微亮堂,拖着踉踉跄跄的步伐往城门挪去,也有几个情况稍好的,竟是慢跑起来,城中又是有人叫道:“别急别急!四边城门都有放粮的!够大家吃的!”
但饥饿的众人显然不曾听闻,只是匆匆往城里赶去。
乾隆和永璋对视一眼,这城门外的惨况已被他们见到,再放粮食又有何用?这方式舟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一行人跟着百姓进了城,果然不过百米远的拐角处,就有一家在发放粥食,还带了些腌菜,片刻后,乾隆接过侍卫递来的碗勺,浅浅喝了一口,虽然不是很浓稠,但配了腌菜,也还可以入口。
瞧着永璋凑上前来,也想喝上一口,乾隆不动声色的挪开碗勺放在小桌上:“我们先去方式舟家里看看,再做定论。”
永璋瞅着乾隆淡定的侧脸,移开视线,“恩,那就去吧。”
这边乾隆和永璋准备会会山东巡抚方式舟,另一边的边疆却是战火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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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大象经过训练,又皮糙肉厚,一般刀剑根本奈何不了,但到底数量不多,清军最终仍是以多胜少,但损失不少,双方齐齐后退,打算休养生息后再卷土重来。
永璇撩开帐篷帘子,看到的就是和嬗垃w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永瑆的表情带着一点点的复杂,让人看不清楚情绪,而和蚝盟泼挥蟹⒕酰皇切⌒哪门磷硬潦茫帜艘└啵帽链鹕丝冢嵘龈溃骸罢饧溉詹灰此朐潞缶湍苡稀!�
永瑆淡淡点头,看着一边染血的帕子和和成系牡S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