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在杨牧府邸外的地牢下,彻地鼠韩彰正挖着通向地牢的通道。手又碰到一块硬土,暗骂道,“要不是怕打草惊蛇,老子早把这地牢连同你杨牧的府邸炸上天了。”
有光线从缝隙中射进来,韩彰对准有光的地方用力一推,稍微探出头查看四周。这是一条长长的过道,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挂着一个火把,虽然火把的数量很多,不过光线还是不足,韩彰看看通向深处的黑暗,不禁有些打冷颤,他并不是害怕。他闯荡江湖那会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地底没挖过,只不过这过道看着有些恕K肓讼耄嘶囟蠢锝纯诖舐缘牟购茫丛贩祷亓恕�
展凝和白玉堂回到驿馆,碰上赶回来的韩彰,三人打了照面,什么话也没说一同进去。
在进过院子,展凝先去了趟庞昱的住处。刚好庞昱从屋内出来,准备上方烈那呆会。
展凝拉过庞昱的衣袖,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庞昱转了几下眼珠,拍拍胸脯,了然道,“交给我。”
“你怀疑他?”庞昱转身离开时问道。
展凝摸摸下巴,“对,他绝对有问题。”
“对了……”庞昱凑近展凝脸庞,“白玉堂也知道这件事?”
展凝眨眨眼睛,不明白庞昱为什么这样问,摇摇头,“我没和他提过。”
“好。”庞昱咧嘴,大笑着离开了。
展凝看着庞昱的身影,耸肩,怪人一个。
展凝走进包拯的房门前,推门而进看到包拯他们正围在一起研究自己刚拿给白玉堂的泥土。
“怎么样?”展凝问他们。
赵琦捧起手帕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会,“应该是大辽那边制作的火药,我打战那会曾经收缴过辽国的火药,正是这个味道。”
辽国?展凝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韩校尉可有所收获?”包拯问韩彰。
韩彰面带歉意说道,“包大人,属下已找到通向地牢的入口。只不过……”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韩彰。
“只不过?”
“那过道有机关,属下怕触动机关,让杨牧他们有所察觉,所以并未进入。”韩彰坐下说道。
“机关?”公孙策停下喝茶的举动,“你说那里面设有机关?”
“是。”韩彰点头。
赵琦撑着脸颊,用小拇指摩挲着嘴唇,“杨牧的属下中有精通机关术的?”
“韩二哥把方位告诉我,我去看看。”
众人的视线都转向突然开口的展凝。
“你去?”柳青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太危险了吧。”
“是啊。”沈仲元也说道,“毕竟我们现在还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而且也并不知道那里与案情有没有联系,这样贸然去闯,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展凝摇摇手指,一脸的不在意,“放心,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公孙策听到这话就火了,“你能有什么把握,像你这种只靠冲动行事的有几条命都不够。”
展凝的身体一颤,哼笑道,“在江湖上闯荡的一年中,我没有哪次不是靠这股冲动的劲行事,我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展凝拿起放在桌上的剑,“像这种地道,我不知走过多少条。”
公孙策脸上的怒意慢慢消散,有些愣愣的看着展凝瘦弱的身影。
“我也去。”白玉堂说道。
“不用。”展凝没有看他,“那里面要是真有个什么,我一个人就能应付。”
白玉堂还想说些什么,见赵琦朝他一摆手。
待展凝离开,赵琦才开口说,“展凝的能力不止如此,要是对机关术不精通,是不可能口出狂言的,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庞昱在街道中找寻方烈的身影,他刚刚去买个糖葫芦的功夫,方烈就不见了。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过不了多久方烈他自己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
“年轻人,你活不长了。”
庞昱停下脚步,找寻声音的来源。
“你往右边看。”
庞昱看向右边,是个摆摊算命的老者。
“我怎么就活不长了?”庞昱不以为意的问道。
“年轻人别这么轻浮。”老者垂下眼睑,看着桌面上摆放的八卦图,“三个月内你会结识一名外族女子,正是这名外族女子将你推向死亡的边缘,你将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刀下。”
庞昱盯着老者的脸,微低着头,很快便恢复平时那吊儿郎当的神情,“我有个好友也会卜卦,他测过我的命,我可是会长命百岁的。”丢了一锭银子在老者的桌上,挥挥手中的冰糖葫芦走了。
老者拿起桌上的银子,无奈摇头,“不听老人言者,必遭此劫。”
展凝站在地道的入口处,打量着过道的两旁。那剑柄敲了两下身旁的墙壁,声音闷闷的回荡在过道里,展凝随后半蹲下,用手按了几下地面,笑了一下,便走向过道中。在展凝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中时,他原本站立的洞口露出两点幽幽的火光,地道唯一的入口处被慢慢放下来的另一面墙壁堵住。
作者有话要说:
☆、章十七 再见梦中人
地道被堵死,白玉堂半蹲在一旁喘着粗气。刚刚在入口被堵死的那刻,白玉堂以最快的速度,钻了进来。
白玉堂扶着墙壁站起来,注视着地道深处的黑暗。过了许久,才动身进入。地道很长,白玉堂走了半天都没有走到头,角度有些倾斜,不过肯定的是这里面没有机关。白玉堂的眼神四周扫视着,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升高。停下脚步低头沉思了会,抬起头眼睛紧盯着左面的墙壁边走边看,走了一段,看见前方墙壁有块石壁稍微凸起,伸手按了一下,旁边的墙壁慢慢打开。果然……白玉堂眼睛一亮,在外面看了一会,抬脚走了进去。白玉堂才刚踏进去,石壁猛得关上,白玉堂侧头冷笑声,继续向前走。
越向里面走光线就越亮,在一阵强射的灯光过后,白玉堂来到了一间密室。他的正前方是一扇紧闭的铁门,中间则单放着一个石桌,桌上就只有一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芒。白玉堂走到铁门前,握着有些生锈的门把缓缓拉开,一阵轻微的杏仁香迎面扑来,房间内有些许的烟雾缭绕,似乎是点着熏香,屋内石桌前坐着一个人,背部朝向白玉堂,只是那人身穿一身红色的官服刺痛了白玉堂的双眼。坐着的人站起来,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温润的笑颜。
白玉堂脸上先是震惊,而后表情慢慢温柔下来,口中吐出这年来憋在心里始终另自己心动的名字,“猫儿……”
展昭微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白玉堂的眼睛。白玉堂扔下手中的雁翎刀,着魔似得走向展昭。展昭则一直引领着白玉堂走向床边,将他按坐在床上,双手捧起白玉堂的脸,朝他的嘴唇移动。
“哎……”一阵叹息声传来,“像你这样几条命都不够。”
眼前的人突然消失,白玉堂猛得用手撑住床沿,喘着粗气,视线看向靠在石桌旁说话的人,“展凝?”
展凝松了口气,“还知道我是谁,看来没糊涂。”
展凝走到床边凑近白玉堂的脸,盯着他的双眼端详起来,看着白玉堂原本涣散的眼神慢慢变得明亮起来,“看来你的意志力不错,要换做别人早就死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幻想?”白玉堂的意识是恢复了,但头脑中的思路还是有些散漫,无法集中,身体也使不上力气。
展凝从锦囊袋里掏出瓷瓶,轻捏起白玉堂的下巴,把瓶口递到他嘴边,“果酒要不要喝?”
白玉堂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张开嘴,任凭展凝喂自己。口中流露的是一股甜甜地味道,喝下去之后,白玉堂就感觉清爽多了,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白玉堂盘腿坐在床上,运了一下功,真气流遍全身,已经彻底恢复了。白玉堂起身坐到石桌的另一边,看着正拿着雁翎刀端详的展凝,问,“你怎么在这?”
展凝没有看他,手摸着刀鞘上面的纹路,“这该是我问的吧……你,怎么在这里?”
“……”白玉堂没有说话,偏头看着房间内所摆的书架。
展凝一撅嘴,就知道你不会说。
俩人沉默的坐了一会,白玉堂站起身,直接拿起展凝摆放在桌面上的剑,“那么喜欢?交换?”
不等展凝回答,出了密室。
“喂?你给我等等……”展凝站起身,追了出去。
在军营巡视了一天的包拯,被朱野领到杨牧的府邸暂时歇息。沈仲元站在包拯的身边,环视着厅内各个角落。
杨牧与包拯闲聊着,柳青不着痕迹的注视着杨牧。
“大人,夫人求见。”一个侍卫走进来向杨牧说道。
杨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马上便恢复,不过这一切全被公孙策看在眼里。
杨牧本想开口,一旁的沈仲元说道,“尊夫人难道就是京东王赵王爷的千金?”
杨牧不自在的笑笑,“正是。”
“侄女儿已经这么快就到登州来了?”包拯摸摸胡子。
“大人,杨大人与郡主的婚期是下个月初二。”公孙策在一旁提醒。
包拯脸上有些笑意,“原来如此,也不多十几天的时间了,让她进来吧。”
“是。”侍卫退了下去。
杨牧朝包拯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皱了一下眉。
柳青和沈仲元去青州时并未看到本人,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女子,柳青都不禁感叹,的确是个大美人。
沈仲元注意到柳青盯着人家姑娘,两眼都发光了,他咳嗽了一声。柳青猛得转头看着沈仲元脸上的冷笑,一滴冷汗从脑门上滴下来,完了……今晚别想睡觉了。
“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籽媚两手放在胸前,微俯首。
包拯和公孙策站起身,“郡主不必与本府多礼,郡主请坐。”
籽媚点点头,坐在杨牧的身旁,不理会杨牧的冷眼。
庞昱在街道的拐角处,不经意间瞄到了方烈急匆匆得背影。他心生疑惑,便追了过去。
方烈跑到一处破庙前,他转身向身后张望着,随即便推开门走进庙内。躲在角落的庞昱偷偷探出头,走到破庙门外朝里面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方烈的身影,闪身溜了进去。
听到一间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庞昱矮身走到窗户下,慢慢抬起头透过损坏的窗框,看到屋内有两人在说话。一个正是方烈,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脸,看不见他的容貌。不过那人的眼神,庞昱想起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怎么样?”黑衣人问方烈。
方烈移开了一下视线,“山脚下的火药是你放的?”
“哼!怎么?”黑衣人戏谑道,“舍不得了?”
方烈一愣,有些生气道,“你不准动他。”
“哦~”黑衣人转过身,庞昱察觉到了赶紧低头,背靠着墙继续偷听。
黑衣人继续说,“看上他了?”
“……”方烈咬牙一偏头,没有说话,许久才说,“这你不用管,总之我不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黑衣人背着手,看着地面上的枯叶,眼里泛着有些温和的光,“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让你得到他。不过……”
“真的?”方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黑衣人转过身盯着方烈的眼睛,看了一会,“这段时间你最好听我的摆布,否则……”
“只要你能让我得到他,我什么都听你的。”方烈单膝跪地,坚定的说。
“恩。”黑衣人点点头,“你依计行事。”
“是。”方烈离开了坡面,脸上全是高兴的神色。
黑衣人伸手拿起供奉桌上的香炉,轻微转动着手中握着的香炉,猛得捏碎了它,冷声道,“要得到他,你没有那个资格……”
躲到屋后的庞昱见黑衣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想着赶紧溜。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霉催的,还是刚刚在街上吃多了,没有看到身后快散架的桌子,转身太快,碰到了桌子,他赶紧伸手扶住,才刚让松口气,桌子全散架了,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空酒壶跌到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谁?”黑衣人赶忙跑了出来。
庞昱刚好翻墙出去,黑衣人使出轻功追了过去。
跑到个死胡同,庞昱摸着墙壁冒冷汗,眼看黑衣人快要追过来了,庞昱回身做好开打的姿势,却没注意身下泥土里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下去,庞昱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拖下了地底。
黑衣人追到胡同口,看了没人就往别的地方去了。
听到那人走远的脚步,韩彰松开手,笑看着庞昱。
庞昱吐出一口气,“幸好韩二哥及时赶来,不然我就露馅了。”
韩彰拍拍庞昱的肩膀,“回去吧。”
庞昱跟在韩彰的身后,头脑中想着刚才方烈与黑衣人的对话,他们谈论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白玉堂身上散发出来的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