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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好,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都是很正常的。
只是传闻说宇智波富岳与波风水门政见相左,关系并不好,那他们的儿子关系又如何?
“另外闲聊时我们聊到了各国邮政体系的差别,他很惊讶日本的邮递员周末是不工作的。在某些方面,他的常识确实有点少呢。”宇智波美琴的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好像她只是个在谈论自己儿子所做的傻事的平凡母亲。但这丝笑意消失得太快,快得让鹿丸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等他回过神来面前的宇智波美琴又变成了那个雍容大方的妇人。
“在那之后你们还有联系过吗?”
“没有了。”宇智波美琴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和他的父亲都很忙,他学业也很忙,而且他一直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所以我们也很放心……”
“你们有没有察觉他有任何自杀的倾向?”
“从来没有。他一直很健康,各方面都是。我想不到任何会让他自杀的理由。”美琴说。
“那他有没有任何关系不好的人?如果是谋杀的话你们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也没有。他虽然亲近的朋友不多但为人处事都很得体,不会和别人有什么激烈矛盾。”
“那会不会——抱歉,请原谅我的冒昧——会不会是受到牵连?会不会是有人想通过利用他而达到什么目的,直接目标并不是他?”
“你是说会不会有人想通过他来威胁我们?”宇智波富岳面色阴沉地开口,“恐怕也不是这样。如果想要威胁我们的话就不该杀死他,一旦他死了砝码就没有了,这种做法很愚蠢。更何况我们也并没有受到威胁。”
从宇智波家离开的时候丁次显得垂头丧气,一脸失望的模样。
“结果什么进展也没有嘛。”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替他咆哮出心中的不甘,“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怎么会有人没有原因的就死了?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还要我们调查,怎么查啊?这些该死的政客,一定是有j□j不能开口。”
鹿丸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说:“至少我们得到了一个有用的名字——漩涡鸣人。接下来就去找他吧。”
Chapter 5 最新更新:2013…12…04 10:42:43
5。
不知是宇智波家族动用了自己的影响力封锁了消息还是这样一件看似自杀的案件实在没有卖点,媒体对于宇智波佐助的案子嘴闭得紧紧的,没有半点消息泻出。甚至当鹿丸与丁次在木叶大学找到漩涡鸣人的时候漩涡鸣人也表现得对宇智波佐助之死毫不知情。
漩涡鸣人在木叶大学似乎是个风云人物,因为鹿丸与丁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他的所在,他们不过是在路上随便抓来几个学生打听了一下,那些学生们就纷纷指向同一个地方——位于法学院内的辩论社。
鹿丸对漩涡鸣人的第一印象也同那些学生们说的差不多,金色的短发配上扎眼的打扮,说话嗓门很大表情也很夸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又很高调,各方面与宇智波佐助都形成鲜明的对比。鹿丸和丁次推开辩论社大门的时候社团活动似乎已经结束了,教室里只剩鸣人站在讲台上手舞足蹈地在和一名坐在一旁情绪不高的少女讲话。
“请问,是漩涡鸣人同学吗?”鹿丸探着脑袋问。
“啊啊,是我。喊我鸣人就行啦。”鸣人从讲台上跳下来,朝鹿丸和丁次走来。
“我叫奈良鹿丸,他是秋道丁次,我们想要向你打听些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事情。”
“哦,你们认识佐助啊?说起来佐助今天怎么没来?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到处都联系不上他,社团活动明明是他组织的可偏偏就他一个人缺席了。他可不是个喜欢偷懒的人,难道是怕了我了不敢来了?哈哈……”鸣人挠着脑袋大声笑着,可鹿丸觉得这笑声听起来有些生硬不自然,像是硬挤出来的。
“我们就是因为这个而来的。”鹿丸掏出警徽亮了一下,丁次连忙也掏出自己的,“我们是木叶警署的警察。”
“警察?”鸣人的笑僵在了脸上,挠着后脑勺的手一时不知该举起还是放下。
“佐助怎么了?”先前坐在一边的少女蹭地站了起来,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椅子都倒在了地上,但她却毫不在意,“为什么你们会想要调查佐助的事?”
“请问您是?”
“我j□j野樱,也是佐助的朋友。”少女答道。
鹿丸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番。她看起来年龄不过二十上下,身材窈窕,一头粉红色长发水润光亮,一定是花了很长时间打理的。宇智波佐助的事使她这么激动,说不定她是宇智波佐助的女友,或者至少是喜欢宇智波佐助的。
“宇智波佐助被发现死在家中,我们对此也深表遗憾。”鹿丸边说边通过眼角余光偷瞄两人的反应
鸣人瞪着眼睛,瞳孔陡然放大,像受惊的猫咪。小樱举起双手捂住嘴巴,却没能堵得住自己吸气的声音。
不过很快鹿丸就没有精力顾及小樱的表现了,因为鸣人愣怔片刻之后几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鸣人几乎是在嘶吼,“佐助……死了?怎么可能?你们有没有搞错?!”他脸色涨红,声音因激动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别这样,鸣人。”小樱流着泪劝鸣人,但她随即也同鸣人一起问道,“怎么会这样?佐助真的……真的……”
“很抱歉,宇智波佐助确实已经死了,我们来找你们就是想要调查他的死因。”鹿丸说。
鸣人一把松开扯着鹿丸衣领的手,颓然地后退几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问题,眼神空洞涣散,脸颊以及嘴角的肌肉不住地抽动着。
小樱站在一旁不说话,她的头深深垂着,鹿丸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滴滴的眼泪砸碎在她的脚下。
“我想知道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时候。”虽然现在开口问这个问题的确很残忍,但这就是鹿丸的职责。
小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鸣人却响亮地呜咽一声。
“佐助怎么可能会死!”他大喊着,泪水瞬间盈满他的眼眶,他任由它们肆无忌惮地滑落,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是你们搞错了!”
小樱走到他身边跪下,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鸣人,冷静点。”她哽咽着安抚他,“我们……我们应该帮助警察……”
鸣人一抬手挥开小樱的胳膊,双手抱膝坐在低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手臂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鸣人终于哭累了鹿丸才又再一次开口,重复了刚刚的问题:“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或联系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下午4点左右,我和鸣人还有佐助短暂地碰了个面,讨论今天社团活动的安排,大概4点半的时候佐助说想要回家,我们就散了。”小樱答道。
鹿丸点点头,将她的话记在随身的笔记本上。
“他当时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吗?”
“没什么。”小樱摇摇头,“可能情绪不太好,他昨天没怎么说话。不过佐助本来就话少,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鸣人君,你最后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也是昨天下午4点至4点半吗?”鹿丸问鸣人。
鸣人抬起头来先是迷茫地看着鹿丸,像是理解不了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他有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与平时不同的事情吗?”
鸣人又是呆愣许久才迟钝地摇摇头。
“你们是怎么认识宇智波佐助的?”
“我和鸣人都是大一刚入学时参加辩论社遇到佐助的。”
“你们现在在读什么?”
“我和鸣人都是大二,我是学药剂的,鸣人学国际政治。佐助其实算是我们的学长,他都已经拿到哲学的硕士学位了,又考进了法学院,现在也是他在法学院的第二年。”
漩涡鸣人,国际政治……鹿丸点点头,果然是政治家族出身,走的也是老一套的路线。本科读政治,参加辩论社,扩展人脉,毕业后应该也会攻读法律,接下来便是进入某著名律师事务所,然后一步步迈入政坛。
“小樱小姐既然是学药剂的怎么会想要加入辩论社?”丁次疑问道。
小樱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因为……辩论社里有……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学长……”
值得学习的学长?鹿丸不免在心中一哂。这种女生现在也是很常见的吧,为了接近家世好或有前途的男生所以削尖脑袋挤进名牌大学出入高档俱乐部。这个春野樱只怕也是为了能找到一棵可以寄托终身的大树才瞄上了这个人才济济的辩论社。她的目标是不是宇智波佐助?所以宇智波佐助死了她才如此惋惜?
“宇智波佐助还有什么关系密切的朋友吗?他有女朋友吗?”丁次继续发问。
“没有了,佐助不太喜欢和别人走得太近,关系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和鸣人了。”小樱抬头看了看鸣人,他依旧是一副消沉的模样,“我也没有听佐助说过有女朋友,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最近……”
“嗯?”鹿丸顿时兴奋起来,“他最近有什么反常吗?”
“也说不上反常,只是有一次我去图书馆借书刚巧碰到佐助在写什么东西,很投入的样子。我过去和他打招呼时他吓了一跳,马上用书盖住了他在写的东西,他很少这么慌张的,好像女孩子害羞似的。本来我也不在乎他在干什么,但是他反应这么奇怪我就稍稍留心了一下,似乎是一封信,因为那纸露出了一角,是信纸。”
“你问过他是在给谁写信,写的又是什么吗?”
“没有。”小樱遗憾地摇摇头,“佐助不喜欢别人打听太多,所以我就没问。”
“小樱小姐昨晚都干了什么呢?”
“昨天佐助离开之后我和鸣人一起在学校餐厅吃了晚饭,然后我就去上班了。我在学校附近的花店打工,昨天晚上6点到10点排到我上班,10点打烊后我留在店内收拾铺面整理账目一直到11点左右才回宿舍睡觉。”
“这些都有证人可以证明吗?”
“嗯。晚饭是在学校吃的,鸣人还有很多同学都可以作证。花店里有一个叫小桃的女生昨天和我一起上班,打烊后我们也一起留在店里,她可以证明我有去上班。宿舍的室友可以证明我晚上11点左右就回宿舍睡觉了,一直到今天早晨上课前才离开,而且我们宿舍需要刷门卡进出,学校应该也查得到我的进出记录。”
鹿丸满意地点点头。的确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鸣人君呢?昨晚晚餐后你都在哪里?”
鸣人响亮地抽了抽鼻子,慢吞吞地说:“我回家了。”
“一直留在家里?”
“嗯。”
“你住在哪里?有人可以证明你在家吗?”
“我和父母住在一起。如果你想要证人的话可以找我父亲。”
鹿丸在心里苦笑一声。先不提直系亲属作证无效,他区区一个警佐找波风水门询问昨天他儿子昨晚究竟在不在家有没有不在场证明——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你昨天在家都干了什么?上网?打游戏?”
“没有……我读了会儿书就洗洗睡了。”
鹿丸叹口气,看来通过网络使用记录来证明鸣人当时的确在家也行不通了,那他岂不是等于没有不在场证明?
离开时鹿丸和春野樱还有漩涡鸣人交换了号码,以便以后联系。
“有什么想法吗?”一坐进车内鹿丸就问丁次。
丁次犹豫一会儿,说:“那个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关系有那么好吗?”
“你也觉得他的反应和哭法都太夸张了?”
“我可没那么说。我就是琢磨着再好的朋友过世一个大男生也不至于哭成那样儿吧。”丁次皱着眉头仔细回忆方才鸣人的表现,有些疑惑。
鹿丸沉默着看丁次发动起车,缓缓驶出木叶大学的校园。道路两旁的樱花已经开始绽放了,一团团粉白色掠过眼前,他满脑子却都是鸣人的举动。
说夸张的确是夸张了些,但每一个动作间的衔接过渡又十分自然,感情酝酿得到位,爆发得也恰到好处,像是排演完美的戏,只是不小心演错了对象。如果这次死的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波风水门,那鸣人这般表现绝不会有半分不妥,只是宇智波佐助——不过是鸣人认识了不到两年的朋友而已,关系再好也达不到这种地步吧?
难道这的确是一场排好的戏?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