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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有些生气:“我派你去美国干什么去了?”
那人有些恐慌地说:“当家的息怒,霍老大在美国养好伤后一直规规矩矩,每天按时去研究所,下班时间就在家看书,最近跟一个小姑娘走的挺近。因为没什么异常举动,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跟您汇报。而且管家最近让我注意裘德考公司的动静,我才问您找我是为哪件事。”
“嗯,我知道了,我之前确实让管家负责调查裘德考,他安排给你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干,霍家不会亏待你的。”挂断电话后,秀秀的疑虑才打消了一点。
处理完盘口的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霍秀秀回到卧室,白天吴邪说的话就一股脑儿的冲了出来,她想:我是不想小花哥哥有什么事,但那瞎子实在可恨,不仅夺人所爱,还伤了我这么多伙计,我为什么要救他?!
左思右想始终得不出结论,可能也是太疲惫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傍晚,秀秀接到了霍老大的电话,霍老大说已经和女朋友飞到了北京,并直接在新月饭店订好了座,请她过去。她有些犹豫,只身前往怕有危险,但带着伙计也不妥,更不好直接拒绝。她想,已经失去了小花哥哥,唯一的大哥不能再决断往来了,况且自己的亲哥哥就算对霍家不轨,也不会害自己的亲妹妹。
她想了想,还是别了一把手枪在靴子里,开车直奔新月饭店。
推开包厢的门,就见霍老大热切地站起来说:“秀秀,你来了,快坐吧!”秀秀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笑着走过去坐下,问:“嫂子呢?”霍老大看了看门外,说:“她去卫生间了,咱们等一下。”
秀秀正想跟霍老大说说霍家的情况,门再次被打开了,她以为是嫂子,没想到却看到了肥头大耳的琉璃孙。吃惊过后她马上恢复了脸上的迷人笑容,站起来伸过手去,说:“孙当家,好久不见,您也在这谈生意?”
琉璃孙哈哈笑了笑说:“是啊,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你了,上来打个招呼,秀秀小姐,你是我最欣赏的老九门后辈了,真是巾帼英雄,而且国色天香,哈哈!”
秀秀心说平时跟这琉璃孙也不是很熟啊,况且以前在他眼皮子底下救过吴邪和张起灵他们,难道他现在来报仇了?
这时霍老大一边向门外走一边说:“我去看看你嫂子怎么还没来”,说完就把门带上了。秀秀顿时警觉起来,手不自觉地想去拿枪,这时琉璃孙闪电般出现在眼前,一手钳住了她打算掏枪的手,一手迅速把枪拿出来扔在地下,踢了出去。秀秀抬腿想就想踢他下身,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软绵绵的没了力气,暗道糟糕,自己上了这头肥猪的当,虽然现在他一直养尊处优,可以前下斗的身手还在。正叫苦不迭,再一看那张猥琐的脸,色眯眯的眼睛,顿时明白了一切,骂了一声:“霍老大这个畜生!”
琉璃孙哈哈一笑,肥硕的手抚摸着秀秀的脸蛋儿啧啧两声说:“平时那些乖顺的都玩儿腻了,霍当家这种巾帼英雄我倒是一直想尝尝。”说完把秀秀抱起来,转过屏风,丢到了软榻上,急不可耐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秀秀全身动不了,只能大声呼救,可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听到。即便听到了,也不会在新月饭店管闲事,况且这琉璃孙跟饭店老板交情很好。看来自己今天要被这肥猪侮辱了。想到这,眼角不断划过委屈的泪。
琉璃孙狞笑着慢慢靠近,一边撕扯着秀秀的旗袍一边压抑着兴奋道:“这不甘心的样儿,真他妈勾人!”
作者有话要说:
☆、花秀和解
解语花跟一位华侨古董收藏家约在新月饭店谈生意。进了大门,早有伙计叫声小九爷躬身带路进预定的包厢,走着走着,跟在后面的黑瞎子突然停下,眼疾让他的听觉更加敏锐,正常人听不到的细小声音,让长年下斗训练和听觉敏感的他隐约听到。解语花感觉不到黑瞎子的脚步,回头问:“瞎子,怎么不走了?”黑瞎子看了看身边的包厢门,说:“我好像听到秀秀小姐的声音,而且是在呼救!”
解语花眉头一皱,低声问了一句,黑瞎子点点头。解语花转身走回来,一脚踹开包厢门。屏风后面微小的求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也毫无阻碍地传入耳中。解语花拉开钢棍,跳上桌子,踢碎了玻璃屏风,看到了被白胖肥硕的琉璃孙压在身下的秀秀。
这时,黑瞎子已经凭借声音和模糊的画面明白眼前这一幕在干什么,他脚下勾到一张凳子,叫了声花儿,解语花会意,并快速闪到一旁,只见凳子就直直地飞过去砸在了琉璃孙身上。琉璃孙虽然灵活,奈何块头太大,还是命中了大腿,凳子的重力加速度让他差点倒在地上。还未起身,解语花钢棍就抽了过去,琉璃孙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在地上一翻,躲过攻击,顺手抄起了凳子,抓住就朝着解语花砸去。解语花敏捷一躲,又抽了过去,琉璃孙凳子一挡,抽在了凳子上。
解语花和琉璃孙缠斗了几个回合,虽然彼此都没再受伤,可解语花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拼蛮力也不是那大块头的对手。琉璃孙则碍于解语花灵巧的身手,凳子多次生生砸在根雕桌上,震得虎口发麻,可见用力之大之狠。黑瞎子看不清楚,怕误伤到解语花,迟迟不敢出手。
这时,琉璃孙又举着凳子砸过去,解语花灵活地往后跳了两步,低下身去,逃出凳子的攻击范围,没想到琉璃孙这次把凳子抛了出去,解语花来不及后退,只能把身子压得更低,勉强躲过凳子飞出的抛物线。琉璃孙在扔出凳子的一刹那,靠着大力扛起了屏风前那张根雕桌,向解语花的方向拍去,解语花刚从地上弹跳起来,却无法再跳出那张大根雕桌的攻击范围,正想拿钢棍挡住,就见那张即将落下的根雕桌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解语花起身一看,黑瞎子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拿着秀秀的那把手枪指着琉璃孙的脖子,手指放在扳机上,缓缓扣动。解语花喊了一声:“瞎子,先别杀他!”
黑瞎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遵命!”话音未落,一脚踹向琉璃孙的膝盖,琉璃孙吃痛跪在了地上。黑瞎子打架从来都是稳准狠,这一脚让琉璃孙脸都扭曲了,咬着牙回头瞪了一眼黑瞎子,骂道:“妈的!我跟你黑瞎子无冤无仇……”话还没完,黑瞎子踩上他跪着的小腿,用脚尖捻了捻他的小腿肚,琉璃孙闷哼一声,脸上汗如雨下。黑瞎子让琉璃孙如此痛苦,脸上却挂着痞笑:“这就是差点伤着我媳妇儿的下场!”
解语花早走到软榻旁,脱下黑色西装外套给秀秀包上,听到黑瞎子的话瞪了他一眼,走到琉璃孙跟前,让瞎子放他起来,故作恭敬地说:“孙当家,解家不想跟孙家结仇,但是您这样强人所难不太好吧?您也不想和老九门作对吧?今天的事儿,我们都不会说出去,还请孙当家原谅晚辈的无礼。请!”说完做了个朝外的手势,琉璃孙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解语花赶紧抱起秀秀,向外走去,走到新月饭店外,将秀秀放在自己车的后座,跟司机说了一声:“带霍当家回霍家。”秀秀含着泪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解语花,解语花温柔地说:“没事的,秀秀,我还有事,你回家好好休息。”秀秀刚想说什么,车门已经被关上。
第二天早上,解语花核对完账目,喝了一口瞎子准备的早已凉掉的牛奶,微微一笑,走到书房外,眯着眼睛看着初升的太阳,温暖而美好。
他的目光落到海棠花下躺椅上的瞎子身上,这时的瞎子已没了带着血腥的杀气,好像休憩的战神,收在剑鞘中的利剑。和煦的春风裹挟着粉红色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瞎子溢满笑意的脸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解语花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在瞎子眉心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黑瞎子早就察觉到了解语花的目光,所以才笑得那么满足。这时一把把解语花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双手紧紧箍住柔软的身子,解语花微笑着摘下瞎子头发上的几个花瓣,乖巧地伏在了他的胸口。
“小花哥哥,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吗?”
解语花忙从黑瞎子身上跳下来,脸上飞上了海棠花般的淡粉色,依旧含着笑意说:“秀秀,你有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瞎子复明
秀秀呆了一下,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紫金盒子,说:“这不是来给你和瞎子哥哥送天荫石吗?”
解语花震惊地看着秀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是秀秀大方地说:“小花哥哥,我怎么忍心让你的保护神失明呢?好啦,原谅我以前的自私,现在我一下子有了两个哥哥,多好啊,是不是?”
解语花看着秀秀真诚的眼神,先是有些疑虑,后豁然开朗道:“我替瞎子谢谢你喽。以后有你瞎子哥哥,看谁还敢欺负我家秀秀!”
黑瞎子嘿嘿一笑道:“有秀秀姑娘这么如花似玉的妹妹也是瞎子的福气哟!”
“呵呵,太好啦!去把吴邪哥哥和张起灵叫来吧,解咒需要黑金古刀。”解语花命管家立刻去叫。
秀秀眼睛调皮地咕噜一转,对黑瞎子说:“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小花哥哥,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
黑瞎子哈哈笑了笑,说:“请秀秀小姐监督,万一哪天花儿不高兴了,你尽管来报仇,我绝不还手,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
这时,吴邪和小哥走了进来,吴邪看见秀秀后一愣,又看见了她手里的紫金盒子,明白了秀秀的来意后,开心地说:“我就说嘛,秀秀是最最最善良的姑娘,是不是 ,小哥?”
“恩。”
解语花扶额说:“我说小邪,你怎么每次说话都要加上‘是不是,小哥’啊?”解语花变声吴邪的模仿逗得秀秀哈哈大笑,吴邪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闷油瓶,发现那家伙嘴角居然也有些上扬,气的骂道:“张起灵你丫得意个毛线啊!你倒是说说,在家里谁说了算啊!谁在家才是老大!!!”
“你”,张起灵无奈地说。
“哼!看到了没!这就是家教!”吴邪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其他人早笑得直不起来了,秀秀抹着泪说:“吴邪哥哥,你这是赤裸裸的撒娇好不好?!”
“哼,你这丫头嘴怎么这么贱那!小心嫁不出去!”
“是啊是啊,哪像你啊,早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秀秀打趣道。
吴邪刚想继续反驳,被解语花有些着急的打断:“好了,好了,我们快帮瞎子破解诅咒吧。”
秀秀立即正色道:“需要以被诅咒之血融入石中。”说着打开了紫金盒子,众人惊呼一声。只见不规则的天荫石暗红通透,在眼光下反射着妖异的红光,不像是人间的凡物,历经千年,仍然鲜活如初,仿佛是有新陈代谢的生命。
黑瞎子坐在躺椅上,伸出手掌,解语花拿着黑金古刀在手掌上方停留片刻,微微发抖,怎么也下不去手,张起灵“啧”了一声,从解语花手中拿过刀熟练地在黑瞎子手上一划,血喷涌而出。吴邪心说,这瓶子放血放出经验来了,割的不深,但出血量足够多了。
黑瞎子将滴血的手掌覆在天荫石上,石头好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不断从瞎子体内吸血,不到一分钟,石头好像从血中捞出来一样,内外都是血色,就像生物课本上红细胞的图片。也不知这天石哪里来的容积容纳如此多的鲜血,就这一点,就诡异的让人目瞪口呆。而瞎子的脸色越来越白,虚弱的几乎要倒下去。解语花将瞎子紧紧抱在怀中,紧张地盯着天荫石,眼见天荫石好像无底洞般的吸血,解语花越来越担心,秀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吴邪也紧紧抓着小哥的胳膊。
黑瞎子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表示还活着。解语花瞪了一眼秀秀,吼道:“为什么是这样!”
秀秀惊慌道:“古,古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解语花在黑瞎子耳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可瞎子仍然一动不动。突然,解语花把自己的手快速从黑金古刀刃上划了一下,将手伸向天荫石,吴邪还来不及惊呼制止,小哥眼疾手快抓住了解语花的手,冷冷道:“你这样没用。”
解语花失控吼道:“你放开我!你没看见这破石头要吸光瞎子的血吗!让它吸我的,吸我的!”奈何小哥抓的死死的,解语花根本挣脱不开,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个弱弱的声音悠悠传来:“媳妇儿,你跟哑巴张拉拉扯扯的我会吃醋哟。”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解语花喜极而泣,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瞎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