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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解语花喜极而泣,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瞎子,骂道:“没正经的,死了算了!”瞎子嘿嘿一笑,说:“媳妇儿,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解语花刚想骂,又反应过来,抓着瞎子的手激动地说:“你看见了啦?!瞎子!”
“是哟,睁眼就看见梨花带雨的美媳妇儿!嘿嘿。”“哼。”解语花赌气扭过脸去。
天荫石停止了吸血,吴邪探身看去,甚至能看见里面有细细的线,变了脸色道:“这他娘的不会是毛细血管吧?这是活的?”
张起灵淡淡道:“只是有灵气而已,快封印起来吧。”黑瞎子将手移开,手中的伤口竟快速愈合。张起灵快速合上紫金盒子,交给解语花道:“埋起来吧,有生之年不要打开。”
解语花接过,想了想道:“就埋在这海棠树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
“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解语花用钢管抵着黑衣人,眼神说不出的凌厉狠辣。那人刚想咬破嘴中的毒药,解语花一把捏住他的嘴巴,阴沉一笑:“想死,没那么容易!”那人脸都扭曲了,啊啊呜呜地说不出话来。解语花一手刀砍向他的喉咙,毒药被吐了出来。解语花用脚踩碎,放开那人的嘴巴,走到书桌前,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怎么,嘴还硬啊?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呢。”
黑衣人脸色立即变了,青筋都暴出来,双手紧紧握成拳,愤怒地捶了一下地面,粗着嗓子道:“解当家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谁!”解语花面色平静,却不怒而威,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黑衣人看着眼前当家的花容月貌,仰天大笑数声:“解当家真的不知道吗?!”
“说!”解语花将手中的茶杯掷到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那人狞笑着说:“就是您的枕边人那!”
解语花大惊,保持着摔茶杯的动作后退两步才止住,喃喃:“真的是他!”
“是我!”
解语花抬起眼神,对上了墨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说:“瞎子!告诉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瞎子笑得灿烂。
“你想方设法接近我仅仅是为了杀我?”解语花捂住心口痛苦地说。
“你说是就是吧!”黑瞎子摊摊手,表示无所谓。
“那你爱过我吗?”
“爱过。”
“你既然想杀我,为什么一次次的救我!”解语花吼道。
“因为我爱你啊!”
“胡说!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解语花眼中喷射出怒火。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瞎子扶额道。
“好,那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解语花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黑瞎子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察觉到黑瞎子半天没有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冷冷地说:“怎么,下不了手?”
黑瞎子哭丧着脸说:“媳妇儿,你杀了我吧,行不?”
解语花凤目一瞪,秀眉一挑,怒道:“你给我认真点儿!晚上想睡沙发啊!”
黑瞎子向黑衣人使了个颜色,黑衣人退了出去,解语花不满地嘟囔:“我还没演够呢!”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趁着解语花沮丧的时候,快步奔过去在其脸上成功偷香一口。解语花白了他一眼,气鼓鼓的不说话。
黑瞎子嘿嘿一笑:“媳妇儿,你再不吃饭都要凉了哟!”
解语花看了看穿着粉红色小围裙的瞎子,噗嗤一笑道:“下次你再忘词,或者胡说八道让你睡沙发,哼!”
“好好好,只要花儿你好好吃饭就行啊!
“今晚吃什么那?”
“都是你爱吃的哟,媳妇儿。”
晚饭后解语花进浴室洗澡,黑瞎子趁机拨通了哑巴张的电话,那边倒是马上接通了,只是没有声音传过来而已。黑瞎子知道哑巴张在那边听着呢,滔滔不绝地抱怨:“哎,我媳妇儿最近迷上了角色扮演,整天演个不停,可苦了我瞎子了!今儿晚上倒是本色出演,可让我演大坏蛋!气死我了!我这花儿整天折腾我!还真羡慕你呢,哑巴张,你家吴邪多听话,多懂事,多安分,不仅对你百依百顺,也不整天闹腾吧?”
“恩。”
“啧啧啧,你丫偷着乐吧……”,话音未落,只听话筒中远远传来吴邪带着喘息的弱弱声音“官人,法海来抓我啦,快救我!”
张起灵恩了一声,挂了电话。
黑瞎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月份就要大学毕业了,最近刚找到工作,开始忙碌了,一直想给大家一个别具一格的结局,所以迟迟未写,先放上一篇番外,结局本周内一定完成。另外还有两篇番外。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人数不多,但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最近还写了一篇校园温馨短篇,今晚放上去,名字叫(除却巫山不是云),希望大家有空可以搜来看看,很治愈的。
☆、番外(二)
黑瞎子和解语花破天荒吵架了。
原因很简单,解语花连着一个月早出晚归,身体严重透支仍不休息,瞎子左哄右劝,也不管用。这天,解语花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早已做好饭菜等待已久的黑瞎子心疼的忍不住抱怨了几声,被解家事务缠的焦头烂额的解当家将脾气一股脑儿撒在了瞎子身上,不同的是,这次瞎子没有死皮赖脸的哄,而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解家大门,震天响的摔门声让解语花懵了。
黑瞎子的离开让解语花每日失魂落魄,终究是离不开彼此,只是谁也拉不下脸去认错儿。一个月过去了,黑瞎子再也没踏进解家大门半步,倒是各种小道消息传进了解当家的耳朵,什么瞎子金屋藏娇啦,瞎子和哪个年轻公子去开房啦等等。解语花每每听到,眉头紧皱,双手捏的发白,好几次粉红手机壮烈牺牲,连管家都不敢汇报事情。
解语花知道,如果黑瞎子真的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那么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瞎子介意他和秀秀一样,他也在乎瞎子和别的男人滚上床,而且在乎的要命。
这天,解语花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地上一片狼藉,回来报告消息的伙计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外面唉声叹气的管家见伙计出来忙问怎么回事,伙计看了看屋内小声说:“我看见黑爷和琉璃孙的公子进了一家酒店。”
“糊涂东西!这也敢回来禀报!不要命了!还不快滚!”管家怒道。
“是是是,我错了。”那伙计一溜烟儿跑了。他也是好意,偶然遇到气不过,这不马上回来报告当家的了吗!
解语花冷笑道:“黑瞎子!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以后的每日他不再躲在家中,而是穿戴整整齐齐,笑容可掬地出入各重要场所。那一颦一笑,真不知让多少家少爷小姐沦陷。解语花微笑着与他们调情,看着他们如痴如醉,看着他们为了他疯狂,他知道,黑瞎子一定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就像重新登上舞台的戏子,一言一行都是极尽风情的表演。
盗墓届新晋富豪赵亭之的生日又到了。解语花平时是十分瞧不起这些没有家世的暴发户,不懂规矩,只知敛财砸钱,作为盗墓世家自然与他们相交不深,按惯例只需奉上一份礼即可。况且这赵亭之原名叫赵大财,原来是监狱的狱警,生性残暴贪婪,人称“赵阎王”,生的也是虎背熊腰。碰巧他在折磨一个犯人时,竟发现了一张盗墓的地图,顿时就像见了老鼠的猫,一心想着发大财。这时他当公安局局长的哥哥也升了官,兄弟俩合伙从监狱里鼓捣出一批死刑犯,为他们四处盗墓,搜掠古董钱财,几年之后,在道上竟也有些名号了,那些老家族也碍于他哥哥的面子,勉强互相维持表面上的关系,骨子里谁都瞧不起谁。
这赵大财有了钱之后附庸风雅,硬将自己的名字改成赵亭之,有次他手下的一个伙计喊错了,立马被他崩了,可见此人凶残。可这人也真是奇了,在道上单服黑瞎子,谁都瞧不上,对黑瞎子称兄道弟,这也是解语花在认识黑瞎子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在赵大财眼里,黑瞎子和他是一类人,可黑瞎子似乎样样比他高明一点儿,质变之后就成了另一种境界,况且瞎子还留过洋,跟这大老粗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赵大财因为黑瞎子的关系还是很尊敬解语花的,平时生意上都尽量谦让,见了面也是恭恭敬敬的,赵大财以前一直想不通,这黑瞎子一直在道上横行霸道的怎么见了这柔柔弱弱女人似的小九爷就服服帖帖了呢?现在他听说,他黑瞎子兄弟和解当家散了,赶快替黑瞎子物色新的对象。
解语花盯着大红请帖看了半天,才决定亲自赴宴。命管家将那台唐初紫玉砚封了,他不是附庸风雅吗,就给他个面子,一人开车驶向新月饭店。以赵亭之的背景和势力,想来也不会有人在那里闹事寻仇,解语花单枪匹马倒也不用担心。
远远地将车停好,解语花就看到饭店门口满脸堆笑的赵大财,赵大财脸上从左眉到右嘴角有一条明显的刀疤,平时他没少拿来炫耀,解语花蔑视一笑,走了过去。
赵大财看到他,没了往日的恭敬,毕竟他跟黑瞎子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此刻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声:“小九爷,承蒙你给我赵某面子来赏光,里面请。”解语花温和地笑笑,谦恭道:“哪里哪里,小辈为赵当家祝寿,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赵大财忙命人收下,做了一个里面请的姿势。
解语花微微点头,信步走了进去。赵大财心说这解当家真是个美人儿,以前没仔细看过,今天留意瞧了瞧,比女人多了一股英气,比男人多了一丝妩媚,难怪瞎子兄弟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解语花刚迈过门槛,一眼就看到那张带着墨镜挂着痞笑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在往门外走,同时也看见了他,两人保持着两米的距离,对望片刻都默契般的转开了目光,擦肩而过。
那一刻,两人心里如何翻江倒海,风起云涌,都没有表现出来。一个淡漠的笑意,一个僵硬的痞笑,两人不自觉地在彼此面前戴上了面具。
很快,黑瞎子和赵大财都走了进来。众人站起来向赵大财祝寿,赵大财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拉着他宝贝女儿的手,冲着满堂宾客扯开了大嗓门:“我赵某是个粗人!但我这女儿长得漂亮吧?刚从美国那儿留学回来……”在赵大财滔滔不绝地卖弄自家闺女时,解语花却发现那赵千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黑瞎子,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醋意,看她的目光也冷了起来。
这时,赵大财话锋一转,指着黑瞎子说:“今天是我45岁的生日,也是我女儿21岁的生日,我们父女同一天,你们说巧吧?我这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交给别人不放心,就交给我瞎子兄弟了!”
“爹……”赵小姐害羞的低下头,扭捏一笑,跑了出去。赵大财笑得满脸通红,问瞎子:“瞎子兄弟,你给我赵某一个面子!我女儿对你的心意你明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个准话!” 瞎子坐在椅子上不顾众人的目光,灌了一口酒,嘿嘿直笑,不答应也不拒绝。解语花气的将茶杯捏碎在手中,血流了一手都不觉,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目光恨不得将瞎子千刀万剐。黑瞎子仿佛能感觉到解语花的杀人目光,笑得更大声,更得意。
解语花强制自己收回目光,逼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捏着酒杯,起身向赵大财道恭喜。他不断告诫自己,演下去!演下去!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那人红光满面,大腹便便,梳着官场上流行的大背头,看长相似乎是赵大财的哥哥赵大勇。果然他大步走到台上,一口熟练的官话祝酒,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秘书。这人比赵大财骨子里好不了多少,只是擅长伪装,如今到了亲弟弟的场子,也不再客气了,俨然一个流氓。
他也不知怎么就看到了解语花,推开众人径直走到解语花面前,上下扫了一遍,眼光说不出的猥琐。解语花心说不好,没想到今天不老实的是这家伙,平时与自己交好的家族和秀秀都没来,自己恐怕难以抵挡!想到这,竟苦笑一下,算来,瞎子也快成这流氓的侄女婿了。尽管是苦笑,都把赵大勇看呆了。
解语花客气地点了一下头,也不理会一脸色眯眯的赵大勇,饮了自己杯中的酒,笑道:“解某还有事,先告辞。”说完抬腿向外走,走到门口却被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拦住了路。解语花回头一看,众人都噤若寒蝉,一副人人自危的样子,赵大财哈哈笑了两声,嗓音洪亮地喊道:“这小美人,真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