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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迪诺哥你果然跟你的头发一样是弯的。”
“……”金发青年欲哭无泪。
“恭弥。”她忽然凑过去。
云雀感到有人靠近反射性的转头,警惕地戒备,结果刚好对上少女近在咫尺的眼睛,连呼吸都能刚好感触的到,他脸色一僵,又把头转向一边冷声问:“什么事?”
蓝镜鸢鬼鬼祟祟地伏到云雀耳边,用自以为压低的声音说话:“你以后还是少跟迪诺哥纠缠吧,人家都有女友了。”
云雀:“……”
迪诺:“……”
蓝镜鸢一脸认真,继续冲着眉毛微抽的黑发少年发表看法:“斯贝尔比和迪诺哥交往有将近二十年了,这份感情是坚不可摧——”
“喂!!!蓝镜鸢你刚才说什么?!!”听到自己名字的银发男子瞬间暴走,把少女没说完的话噎了回去,举着剑一顿乱划,“谁让你叫老子名字了!!!”
迪诺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拼命拉住炸毛的斯库瓦罗。
看着两人极度遭人误解的姿势,蓝镜鸢不由深深捂住了脸:“竟然还是傲娇受和温柔攻……恭弥快闭眼!”
“……”
“……”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的爆炸声再次把众人的视线引了回去,紧张和压抑再次席卷了整个房间,原本因为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双双胜利而产生的那点轻松气氛,也消失殆尽。
等切尔贝罗宣布密鲁菲奥雷胜利的声音传来,作为输赢标志的入江正一倒下时,作为筹码的彭格列指环被要求交出去。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离白兰几米远外的地方,蓝镜鸢整个人藏在大楼投出的阴影之中。
就在情况陷入进退维谷的糟糕境地时,拐角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年纪不大的绿发少女,她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帽子,眼角下有一个小花样式的图案。
“尤尼?”Reborn似乎有些意外,看上去和这个女孩认识的样子。
女孩看到小婴儿,露出了花一般美好可爱的笑容,非常温暖,像极了女版的沢田纲吉,大有普渡众生的感觉:“Reborn叔叔!”
蓝镜鸢愣了愣,才不可置信地张口:“姐夫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孙女已经这么大了!”
小婴儿脑袋上爆出几个十字:“尤尼不是我孙女,你没听到她叫我叔叔吗?”
“私生女一般都只能强颜欢笑叫亲爸叔叔,这是潜规则。”
“……”
接着他们乱七八糟交谈了许多,突然出现的少女原来是密鲁菲奥雷的另一个BOSS,突然声称要退出家族,让沢田纲吉保护她。
白兰似乎有些急了,没再多说几句和他的守护者们就在攻了过来,似乎非常想要得到这个叫尤尼的女孩。
“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碍事,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
银白发色的男子脸上依旧挂着那熟悉的笑容,倒皇冠样式的刺青肆意张扬,却不是蓝镜鸢所认识的那个白兰,她认识的白兰从没有笑得这么难看。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不是么。
刚刚绊住桔梗他们的云雀往这边过来后,恰好看到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了她前面。
“Kfufufufu……那可不一定呢。”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温润,魅惑又荡漾无比。
蓝镜鸢猛地睁开眼睛,却恰好被云雀挡住了视线,面前的少年也戒备了起来,她迟疑片刻,向右站了一点,进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蓝紫色长发的修长身形。
她蓦地僵在了原地。
“六道……骸?”
“kufufu,是我哦,镜鸢。”男子用身体挡住了白兰,和众人说明完之后,微微侧头把余光分给了黑发少女。
“没想到十年竟然能把一个人塑造的这么……妩媚妖娆。”蓝镜鸢望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嘴角抽搐。
“……”六道骸唇边的笑容一僵。
“不过,骸姐,您的胸去哪了?”
“……”
话音刚落,白兰的手就穿过了长发男子的身体,蓝镜鸢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不了,连桔梗向她冲过来都没有看到,直到感觉袖子被人拽住,向后拖了一把,才离开了刚才的位置。
先前那个有着白兰大脸的超炎传送系统装置就在头顶,BOSS和众人点燃了火焰,在蓝镜鸢感觉自己完全被那个装置的白光笼罩之前,她看到云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个叫桔梗的家伙趁着最后一点时间给了这个装置一击——显然他失误了,装置的损坏几乎可以略微不计,但还是让她心里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冲上大脑。
这种感觉通常都是出现在她倒霉之前……
忽然之间,她想跟云雀说点什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视野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果然,一阵刺眼的白光彻底消失之后,蓝镜鸢发现,手心里握着的只有从云雀衬衫袖子上扯下来的一颗扣子,她的周围,是荒无人烟的深山森林。
……
她想这不是流年不利,是吐槽太多的报应……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了一下Orz
自然榜下了,然后收藏掉了一地……开坑以来从没这么销魂过QAQ
可能是我越写越烂了吧【捂脸……不过我还是会坚持完的。恩。
各位抱歉了,因为下周有个挺重要的考试,所以要停更一星期。
不会坑的,安心。
看了下大纲,估计再回来的时候,这文就差不多也要完结了吧【远目
谢谢陪我一路走过来的各位姑凉,
这文这么雷这么囧,大家还是带着蓝波小盆友一起看到了这里
我爱你们333
虽然很俗,但还是说一句,希望每个看文的人都能天天开心吧~
有些人得死过一次才知道珍惜
拍死脸上的第三只蚊子后,蓝镜鸢终于忍无可忍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面前葱郁繁茂的树木,隐隐约约从缝隙里透出的阳光,和周围环绕的植物泥土气息,以及各种昆虫的鸣叫和鸟啼声,让她有点头晕。
没错,就是头晕的感觉。
从昨天被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传送到这片深山野岭之后,蓝镜鸢就一直没吃东西,找路找累了,就昏昏沉沉地靠着树干睡了一晚。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蓝镜鸢发现自从到这个时代来以后,她几乎都在扮演落魄流浪者的形象,刚见到云雀时也是,现在也是。
一定是因为桔梗在最后一刻朝着那个传送系统给了一击,才会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那个绿色眼影画的很重的讨厌男人,再见到他的话,绝对要先揍他一顿再说!
配合她的想象,脚下的石块已经被一脚踢了出去,呼啦一下没入草丛之中。
“啊痛痛……小姑娘,这样是很危险的。”懒散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尾音,让这个声音变得毫无说服力。
蓝镜鸢闻声看过去,那是一个穿着橄榄绿色的衣服,被发现后只好无奈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银灰色的发乱蓬蓬的翘着,长着一张斯斯文文的脸,鼻梁上驾着一副无框圆眼镜。
腰带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印着“川平”两个字。
第一眼看上去绝对是个文弱又很胆小的人,但仔细观察,却又会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不要拿这么深情的眼光看着我啦,大叔我不是坏人。”男人的眼镜反射着太阳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深山野岭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端着碗吃拉面的男人很可疑好吗?!而且为什么我看起来像迷路,你看起来像是在散步呢?!
蓝镜鸢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紧紧盯着男人……碗里的拉面,事实上她现在饿极了,本来还没有多大的感觉,可一看到别人吃,饥饿感便遵从本能的涌了上来。
“想吃吗?”
男人向跟前走了几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上的筷子。
闻到面汤的味道,蓝镜鸢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像是看出她想什么一样,可疑男子操着漫不经心的口吻道:“放心,没有毒。”
愣了一下,蓝镜鸢刚准备开口说话,对方又用气死人的语气打断了她:“不过面已经吃完了。”
说完又故意而为一般心满意足地喝光了面汤。
“川平大叔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么?”少女抽着嘴角看着他喝完后扔下的碗,肚子里发出一阵控诉般的响声。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川平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茫然,这幅样子越来越像是装出来的,镜鸢瞬间有种被耍的感觉。
“我第一次见到把名字挂在腰上的人。”边说边鄙夷瞥了一眼他身上挂着的小牌子,对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面色一僵,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几句话的交谈过后,蓝镜鸢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没有什么敌意,甚至因为某种原因,还特意伪装出一种废柴的气质,那两片复古的厚镜片,恰好遮挡住隐藏在后面的犀利目光。
“你迷路了吧,在找你的同伴吗?”川平一般摆弄着手里的树枝,一边随意的问。
“你怎么知道?”蓝镜鸢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饿肚子可真不好受,“我也有可能只是来踏青的。”
“我第一次见到围着同一片草地反复转了五圈的踏青者。”他面不改色地回话。
“……”蓝镜鸢黑线当头,这是对她刚才那句话的回敬么?
真是深不可测的男人……
“你在这磨蹭的时候,你的朋友可能已经没命了哦~”川平扫了一眼不怎么信任自己的少女,后者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步速虽然很慢,却在无意识的跟着他走。
他确定真的认得出去的路吗?而且……万一这个人是敌人怎么办?
蓝镜鸢狐疑地打量着前面男子的背影,他绕过一棵树的时候还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走路也是懒懒散散的样子,看起来毫无威胁性……如果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话,只能说这个人太可怕了。
“啊,真讨厌,我又想吃拉面了。”走在前面的男人小声抱怨了起来,仿佛现在做的事让他有些不情愿。
“不要跟我提吃的东西……”仿佛回应她这句话一样,肚子又不识时务的发出了销魂的叫声,蓝镜鸢无比郁闷都一阵嘴角抽搐。
自称川平的人忽然停住脚步,让蓝镜鸢走到了他的前面:“好了,我就把你送到这里吧,再向前面直走就可以了。”
“你确定前面不是什么万丈深渊,或者有野兽出没吗?”
男人厚厚的镜片折射出刺眼的光,隐藏住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东西,蓝镜鸢眯着眼睛看了很久,都没能找出点端倪,却让人觉得更加奇怪。
“当然不会是万丈深渊,不过野兽就不保证了……”川平自言自语一样的嘀咕着后半句话,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她有点没听清。
“好了好了,快点去吧,大叔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男人像是撵她走似的挥挥手,蓝镜鸢半信半疑地耸耸肩,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听他的好了。
向前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她又停了下来。
好像还没有问川平到底是跑这来做什么的,像是特意给自己带路来着,可是他们之前素未谋面,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吧……
难道是专门跑到树林里来吃拉面的么?!
她迷茫地回过头去,却发现刚才还站着一个人的树下,已经变成了空荡荡的一片,除了偶尔窜过的松鼠和小鸟,再没有其他生物。
不、不见了?
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蓝镜鸢摇摇头甩掉那些吓人的猜测,继续向前直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忽明忽灭的火焰光芒,她不知不觉加快了步速,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直到看到川平口中那个形象模糊的“野兽”。
全部都是绿色的恐龙,有点像小时候电视上的那种怪兽哥斯拉,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嘶吼,不断增殖。
然后在那群怪物所包围的中央,她看到的是手中扣子的主人,一个特别熟悉的少年,白衬衫,怎么动都掉不下来的外套,还有扎眼的红色袖标。
接着,所有这些东西都被发疯的怪物撕成了碎片,浮萍拐,衬衫,连带着少年本人……
……
……
云雀没能来得及防御。
水蓝色的天空,阳光特别好,空气中混杂着火焰的炽热与植物的冰凉,不远处的空中是绿眼影画的很重的桔梗——蓝镜鸢之前发过誓要一见面就踩他一脚的人。
可她现在没法做到了。
蓝镜鸢根本没有注意到桔梗,只是怔怔地看着那被怪物撕成碎片的东西到处飘零,还有折成管道一样的浮萍拐,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电影里不断重播的慢镜头,闪地她眼前一片难受。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停了三秒,蓝镜鸢站了起来,中指上的戒指迸发出大到令人发指的绿色火焰,少女整个人都被刺眼的绿色电光环绕着,有些发抖地把手伸向了腰侧的匣子以及长刀。
就在火焰快要注入匣子的前一刻,一股说熟悉却也陌生的气息笼罩了她,那感觉极其温柔,温柔的让人战栗——有人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肩膀。
“不要去,小鸢。”温润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安慰着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耐心又让人觉得安全。
蓝镜鸢没有回头看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久,才闭上眼睛,拳头越握越紧:“莲,我什么时候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