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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楚阳生问道:“元师弟要找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查询。”段皓忙说道:“不……不用了,多谢楚师兄。您看您的,我自己找就是了。”楚阳生笑道:“那好吧!”说着进入书层中了。
段皓沿书架一层层的查询,这才发现其中并不全是关于武学的,文学也占了大部分,所幸的是,姐姐自**过他一些文字、词句,对一些简单的文学东西还是有点点了解的。段皓心想:“有时间一定要常常来,这里有这么多的好书,对自己一定大有益处。段皓看了些文学书籍,觉得北剑门的弟子们,除了在武学方面很有造诣外,其文学修身养性也是很不错的,也难怪北剑门能驰名天下,令江湖人羡慕。
第二十章 武学
更新时间2011420 21:16:51 字数:4582
第二十章武学
段皓一路看过去,看到关于武学的书籍,便迫不及待的翻来阅读。在行云楼中看书的弟子都很安静,大都各看各的,互不相扰,这倒免去段皓遇见他们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的尴尬之色。
看了一会儿,段皓寻得了几本书是关于如何通气、运功的。不过看了上面的内容,段皓傻眼了,这上面的文字、词意几乎有一半都不认识,从图文看来倒是明白些许,只是都不是和自己相关的。找了许久,段皓发现一本名叫《易经存真》的书籍。段皓翻阅了几叶,这上面还是有很多字都不认识,不过倒是可以从配图中领略到几点。
这本《易经存真》大体所述的是如何调节体内的真气和经脉相通的相关内容。段皓看得不是很明白,其中一些要点领悟不到,只是觉得这本书对自己来说,肯定是大有益处的。
段皓站在那里,细细的看了几页,只是图像下文字多数不识的,于其中的调节之法也只是一知半解。时已近傍晚,行云楼中的人已经去了大半,段皓朝窗外看看天色,心道:“已经不早了,该是回去了。”行云楼中的书籍只能在此观看,不能带出,段皓也知道这点,朝四周看了看,将这本书往里层平放着,这样很难让人发现。段皓这样做的目的是怕有人翻阅这本书,而挪动的位置,自己以后就很难找了。现在放在这么一个地方,那倒以后也方便自己阅读。
段皓出了行云楼,未见到楚阳生,心道:“想是楚师兄早已经回去了。”这也好,段皓便独自一人回了火岭堂。
余后这几天里,段皓每天都去行云楼看那本《易经存真》,遇到不认识的字或者不明白的词句,便记录下来,以便回去了去询问程霍师兄。程霍虽然不爱说话,但对段皓的求问,也是有问必答。不过他也并不敢问太多的东西,也怕程霍起疑。至于那本《易经存真》也只是领会了一半,其中还有大半的精髓不是很懂,这也没办法,只怪自己识字不多,读书尚浅。
这一日,商伯傲传火岭堂所有门下弟子到大殿集合。段皓小声问程霍:“师父要我们都过去,这是要做什么呢?”程霍说道:“是年度师父对所有弟子修为的考核。”段皓心道:“我上北剑门才三月多,只学的《小怡清诀》第一层,师父要考核,那该怎么办呢?”但他转念一想:“《小怡清诀》我已经学好了,而且师父只教了我这么多,要考核就考核吧,不怕的。”
进了大殿,段皓望去,师兄、师姐们都已经到了,侍立成两列,前排是女弟子。段皓入门最迟,按规矩排在末位。稍时,商伯傲从后堂出来,师娘徐琳随后,二人就着大殿前的座位坐下。商伯傲脸上浮着一股傲气,朗声道:“你们席地坐下吧。”众弟子恭谨道:“是。”随后席地而坐。
徐琳拂下衣袖,说道:“今日师父、师娘是要看看大家这一年来武功长进如何,同往年一样,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切记别伤了同门师兄弟。”商伯傲说道:“平日里,为师平日里也未曾指点过你们,今日尽管使出来,为师和你们师娘在一旁指点着。”众弟子伏身应允。
段皓看去,师兄、师姐们都是神逸俊才,好生漂亮,不由得心道:“现在能看到北剑门的剑法,真是好啊,可以大开眼界了。”只听商伯傲说道:“无尘、陆风。”“是,师父。”从左首和右首出来两名男弟子,皆是一身白袍,凌发束冠,十分俊气。他们二人手中各持一柄木剑,来到大殿中央,相互抱拳行礼。
“无尘师兄,请。”“陆师弟,请。”这二人衣衫一抖,剑锋一绕,剑气环生。段皓居于末位,观看这二人的剑法,凌厉之中又显婉柔之态,姿势俊美。剑气随剑锋四溢开来,足见他们二人内力之深。但是这二人的招式却是不同,原来商伯傲教弟子并不是一味的灌输武学,而是暗中观察每个人的潜力,适当而教,取其所长补其所短,故这二人的招式并不一样。商伯傲这样用心的观察弟子,用心授学,以至于他们下弟子最少,却是北剑门中的佼佼者。
段皓被无尘和陆风的剑法深深吸引住了,观这二人,来如风,快如闪电,一招一式都十分迅捷,令段皓看的眼花缭乱,对于其中的招式无法看清楚,只是觉得这两人的剑气逼人。段皓心道:“北剑门的剑法如此厉害,想来比我们段家剑法高明多了,我想姐姐的《二十七式形影剑法》也未必……”段皓本想是“未必有那么好”,可是回头一想:“我段家《二十七式形影剑法》和北剑门的剑法各有不同,或许并不比他们的差,嘿嘿,等我学了北剑门的剑法,然后在跟姐姐学段家剑法,这样再比较岂不更好。”
当段皓再看过去时,无尘和陆风已经比剑完了。只听无尘说道:“陆师弟,承让了。”陆风虽然败阵,却拱手说道:“陆风甘拜下风。”如此豪气,也不失名家剑派的气量。二人回到原位坐下,等待师父的点评。
商伯傲说道:“无尘的《雪剑七式》虽是入门武功,却能使得这般绚丽,已有九成火候了,加上攻守兼备,实在很不错,不愧是我商伯傲的弟子。不过,剑法虽好,还是露出了几个破绽,你攻势太强,防守薄弱了些,若是敌人攻击的下肋的大包穴和腿上的梁丘穴,你该如何避开呢?”无尘说道:“师父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定当纠正过来。”
商伯傲微微一笑,说道:“陆风用《紫薇剑法》和《旋凝腿法》破《雪剑七式》,掌握的很好,方法很到位,但是运用的不够灵活,只守不攻,又怎么能压制敌人了,回去好好研习下。”陆风俯首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一局刚玩完,商琴却从外面奔了进来,见众人已经坐在那里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迟到了,忙低下头,说道:“弟子商琴……到了。”商伯傲见商琴迟到,喝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成何体统!”徐琳忙说道:“都快过年了,别对孩子发这么大火。琴儿,来我这儿坐。”徐琳对商琴的确十分溺爱,见到商琴低头沮丧的模样,这便安慰住她。
商伯傲说道:“琴儿都是被你惯坏了,她要是有雪儿一半的出息,那可就谢天谢地了。”说着眉眼瞪着商琴,对她喝道:“自己到末位坐下。”商琴低着头,答道:“是,爹爹。”便在段皓身旁坐了下来。
商伯傲对弟子特别的严厉,甚至是自己的孩子。他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更好、更有优势。他对商雪是严加管教,以至于商雪对父亲的话是惟命是从,不敢有半点不满的意思。但是商琴却不一样,徐琳见商雪受严,心下很是不忍,于是对商琴呵护有加,不让她变成第二个商雪,所以这姐妹俩的性格是迥然不同的。
商琴就坐在段皓身边,凑将过去,小声的问道:“元师弟,刚才比了几局了?谁比谁?哪个赢了呢?”段皓见商琴坐在自己旁边,心里就有些发慌,见她凑了过来,不自然的回避了一下。第一次挨着女生坐下,段皓嗅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弄得段皓脸颊绯红。段皓不敢正视对着商琴,只是低着头说道:“刚刚是无尘师兄和陆风师兄,最后是无尘师兄胜了。”段皓声音极小,似乎连蚊子都声音都比他的大,也不知道商琴听到没有。
忽然,商琴拉着段皓的胳膊,小声说道:“快看,万师兄败给了明盈师姐……”段皓并没有注意大殿中央的比武,反而一直偷偷关注着商琴,总觉得她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让人迷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喜欢和她在一起。商琴拉着段皓的胳膊,段皓感觉一阵酥软,心砰然一跳。商琴拉着段皓,跟着师兄、师姐比武的节奏一紧一松的,令段皓的胳膊不敢丝毫挪动,一直僵持着在那儿。
几局下来,段皓什么也没看,脑子中胡思乱想了一通。时间久了,段皓的胳膊早已酸麻了,所幸商琴松手了,段皓这才得以缓解,轻轻揉了揉胳膊。商琴说道:“是姐姐对阵松然师兄。”段皓这才看过去,商雪和郝松然对立站着,双方均持木剑。“雪师妹,请了。”“松然师兄,请。”
郝松然将木剑悬胸,两脚划开,木剑在胸前滑动,成八卦形式,一时间剑气环绕其中。商雪知道师兄这是在礼让自己,乃将木剑一拂,先是一招“闻香折步”,紧接着左手纤指弹出,一股内力涌出,直逼郝松然。郝松然的八卦阵势,一开一合,移步缓柔较稳,挡住了商琴的一剑和一指。
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商琴在一旁小声的说道:“那是师兄的礼让,下一招他将要反击了,姐姐,你可千万小心啊。”这个商雪自然知道,运气于剑,攻守兼备起来。果然,郝松然将木剑一指,一时间有八股剑气萦绕而出,从坤位、坎位的剑气最强,卷扑过来。商琴立即变幻剑法,剑锋直破郝松然的这套《八卦剑法》。两人剑锋同时相触,在这大殿中萦绕着,不相上下。
段皓看得骇然,心想:“若是郝松然使得是真剑,那该是是多么厉害啊,至少我们不敢靠得那么近。”商琴在一旁小声说道:“姐姐,快赢啊,松然师兄你可千万别输啊。”段皓疑问道:“师姐,你这是向着谁呢?”商琴说道:“姐姐每日每夜都辛苦修炼剑术,我自然希望她赢了。可是松然师兄是爹爹门下第一弟子,历年来都是他最厉害的,若是输了,肯定对他的打击相当大,我不希望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段皓心道:“师姐,那你可真是够纠结的了。”
转眼间,商雪和郝松然胜负已经定了,商雪胜了郝松然一招,巧然击败了师兄。商伯傲眉眼放宽,脸上略带笑意,说道:“雪儿,还不快谢谢你松然师兄,最后那一招,是他让着你的。”商雪这才恍然明白,连忙说道:“谢谢松然师兄。”其实刚才二人的比剑,在最后一招已经分出胜负了,郝松然明显胜了一筹。只是他怜惜这位师妹,最后那一招使到一半,便收了回来,以至于商雪获胜,这些自然都被商伯傲全部看到了。
商伯傲点评道:“雪儿的‘气剑指’和《梅花剑法》都练的不错,更加以活用了《香盈三式》,以客制彼,很好,很好。不过,你的修为始终尚浅,还需多加历练才行。”商雪回到位置坐下,谨记父亲的教诲。商伯傲对郝松然说道:“你的《八卦剑法》足有十成火候了,为师也是自愧不如,现在加以运用《心宁诀》的辅助,身心于剑,能做到人剑合一,实属难得,不过你太过于礼让,凡事都谦让别人三分。你的本性虽然好,可是江湖始终是江湖,可别忘了三年前‘信阳事件’。”
这事算是接到了郝松然的伤疤了,当时他涉及江湖,游历修习。无意之中,他爱上了西域魔教女子。那女子利用郝松然的善良,在中原制造了一场大的动乱,弄得信阳血雨腥风。后来迫于师父的压力,郝松然追击那魔教女子,不料由于他的心软,让那女子反手一剑,刺伤了他的下腹。所幸的是没有伤及要害,加上师父全力抢救,这才免于其难。如今那小腹上的疤痕仍旧还在,师父的话刺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到位置坐下,说道:“弟子明白,谢师父指导。”
比了十三局了,已经是中午了,徐琳和比过剑的几名女弟子转入后堂做饭去了,余下的弟子继续比剑。段皓心中所思:“这过了一半了,眼见有如此多的上乘武功,我何时才能全部学完呢?”不过转念又想:“这些师兄师姐在神座峰上那么久了,也才精修于其中一两套武学,看来我得专攻其一二才行,还是别好高骛远了。”
又比试了一局,此时徐琳和女弟子们已捧上了饭菜。众弟子和商伯傲就着这大殿中围成一个大圆圈,一起同吃一口饭。这是段皓第一次和师父、师娘、所有的师兄师姐一起吃饭,那种感觉特别的温馨。徐琳为人极好,也很和善,亲自与每个弟子夹菜,对他们和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一视同仁,这种关心是很难见到的。徐琳对段皓道:“皓儿,来了这里这么久了,可都习惯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