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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录(gl)-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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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跟别人做过了吧?”
  
  “竹竹。”那人不赞同的呵斥了一声,竹青粗鲁的说法和随意放纵的态度好像久经风尘一样,但是有琴徵知道不是那样。
  
  竹青闭了嘴不说话了,她心想,装什么啊,我已经不干净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难保你知道以后会后悔抱了我呢?
  
  有琴徵看她闹脾气,揉揉她的脑袋,温言道:“不要那样说,我当然……当然不会与别人……”说不下去了,竹青暗笑,当然了,官家小姐,瑶光殿的大师姐怎么说得出口‘做’这样的字眼呢?
  
  有琴徵低下头为她裹好伤口,又拧了湿帕子过来为她擦拭身体。竹青就好像全无知觉一样躺着,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火热降到了冰点,有琴徵叹口气,决定先低头,便说:“对不起。”
  
  竹青横了她一眼,明显就毫无悔改愧疚之意,还说什么对不起?
  
  “不必了,是我自己勾引你的,我当被狗咬一口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她几乎觉得自己听见了有琴徵磨牙的声音,随后擦拭的布巾就恶意的蹭过了敏感之处,她浑身一抖夹紧双腿。
  
  “竹竹,逞口舌之利不是聪明的做法。”有琴徵微笑道。
  
  竹青忿忿然一把夺过布巾砸在她脸上:“你这个虚伪小人……”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抱我的啊?!为什么抱完以后就可以那么一脸云淡风轻?
  
  有琴徵把布巾从脸上揭下来,放在水里洗干净,然后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脸。竹青瞪大了眼看着她,有琴徵最爱干净了,她可不会忘了那布巾刚刚还擦过她的……
  
  “别气了,我道歉,刚刚一时没忍住。”她说,坐在床边,继续摸来摸去,竹青身体还敏感着,叫道:“你干嘛?”
  
  “继续检查啊,之前没检查完,说来还是我不好……”指尖按到左胸处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皮肤下面冒了一瞬,一按就立刻消失了。而与此同时竹青没忍住一声低呼,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什么?”有琴徵问。
  
  竹青只顾摇头,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过身背对她。
  
  “你不说我就自己剖开看。”有琴徵威胁道,竹青还是摇头,有琴徵爬起来正欲去取自己为人开膛破肚的小刀,门口连声叩门:“禀贵人,药煎好了。”
  
  有琴徵扫了一眼竹青,帮她把背上一块露在外面的盖好,出去开门。
  
  门外侍婢端着药跪在门口:“贵人,按您的吩咐,药在这里。另外,有人在楼门外求见‘竹叶青’,请问如何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好久终于艰辛的发出来了。
于是满满的一章都是H,我可不是故意的哟,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嘛……大概是因为唐烟儿久久推不倒姜黎的怨念吧?
于是……好寂寞,求长评……QAQ




☆、5

  清早起床;唐烟儿一睁眼就看见黑压压一片脑袋跪在屋外庭院中,她不过睁开眼睛,立时就有人走近来轻声问:“少主是否要起床了?”
  
  唐烟儿眨眨眼;点点头。
  
  那人一声招呼,端着脸盆热水的;捧着一叠布巾的;拿水壶奉青盐准备牙刷的,执梳子掌钗簪提着一挂义髻的;最夸张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后面几个粗壮仆妇抬着两三架檀木双翼衣架过来的。
  
  衣架上精美奢华的衣服风格各异,颜色不一;俱都配好了内外衣饰点缀只等人穿。
  
  多年不曾有这待遇;唐烟儿蓦地傻了傻,问:“这是干什么?”
  
  那与她说话的低□来亲昵的附在她耳畔,娇笑解释:“是伺候您起床梳洗更衣的呀。”
  
  唐烟儿转转眼睛,这才看清那是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生得一副好样貌,着一身富贵人家女子常穿的红白窄袖高腰襦,首饰不多,胜在精巧,看着就是个能干爽利的。这番打扮已可算是光彩照人,放在寻常富贵之家定是家主掌上明珠,未曾想竟只是个使女。
  
  聿赍城果然好有钱啊……她心里想,随即想到这些钱现在都是自己的,不由得很高兴——如果姜黎知道自己这么有钱是不是就不会再说她是败家子了呢?
  
  一大清早睡糊涂了的唐烟儿主观性的忽略掉了‘有钱’和‘败家’之间并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她坐起来就有人拧干布巾给她擦脸,擦了两遍,同时还有人擦干净她的手脚,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擦手脚,睡觉又不会把手脚也睡脏——她又不梦游。
  
  然后举着沾了青盐和药水的杨柳枝牙刷让她刷牙,奉上香茗让她漱口,再往她脸上手上涂上香喷喷水润润的东西,请她站起来更衣。
  
  她就站起来张开双手,衣服自动从身上褪去,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像过去的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但事实上,她已经远离这样的生活很多年了。
  
  “以奴之愚见,少主年纪轻,肤色又白,最适合艳丽明亮的颜色,这套衣服以红色为主,辅以金银,大气富贵,最衬少主不过。不知少主意下如何?”那伺候她的女子指着中间那套衣服道。
  
  除此之外还有黑白兰各一套备选,唐烟儿瞄了一眼,觉得都挺好看的,就随便的点点头:“行啊。”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些拿来的衣服都是女装,却没有一件襦裙之类,俱都是直裾深衣抑或干脆胡服,看上去正式庄重,华丽无比但又有些雌雄不明,女子穿着犹为显得英姿飒爽,俊秀非常。
  
  唐烟儿本来长得有些媚气,小时候还好,大一些就完全装不了男孩子了,但配上如此张扬的色彩和郑重的着装,竟然显出非常的大气来。
  
  卿言一早坐在大堂里等人吃早饭,谁知唐烟儿迟迟不起来,他正不耐烦想叫人去请,却见一抹简直快要灼伤人眼的火焰跳到了眼前。那明眸皓齿,容色倾城的一张脸绽开灿烂笑容冲他叫道:“干爹!”
  
  没有繁重的义髻,清清爽爽一头青丝披散身后,几支凤翎金钗配在她身上只见贵气不见庸俗,宽袍大袖的衣服层层叠叠,迤丽于地,扎眼的朱红外衣下缠绕着雪青色的忍冬纹饰和绛紫的中衣,金银双线绣满了如意纹的腰封上系着一整块于阗白玉雕成的如意扣,连脚上薄底快靴都是最时兴的胡人样式,翻出来的两角露出内里的烫金菱纹底。
  
  “啊呀……这是哪位的王孙驾到?贵气逼人简直要晃花我的眼了。”卿言惊艳了片刻,作势举起手中扇子遮眼,唐烟儿凑过去撒娇叫道:“干爹!你笑我!”
  
  “哪有,我哪里敢笑你呢?烟儿这般好看,笑也是因为我高兴嘛。”那男人眯着一双桃花眼插科打诨,唐烟儿见有人鱼贯而入,立刻敛起神色,一振袍袖,正襟在卿言身边坐下。
  
  卿言招呼那些人坐下,方知这些都是聿赍城中的年轻骨干,或者是长随卿言身边有实权的人物,或者就是外放当地的小头目,都是属于正在培养中的聿赍城未来的中坚力量。
  
  卿言如此行事,寓意不言自明,唐烟儿当然要打起精神好好配合好好学习,于是一餐早饭也吃了两个时辰,吃完都可以直接继续午饭了。
  
  见那些人纷纷退下了,唐烟儿松出一口气歪□子把腿盘起来:“累死我了,好久都没有跪坐这么久过。”
  
  卿言笑眯眯的问:“这些人烟儿可都认得了?刚才那些话,可都记住了?”
  
  唐烟儿点点头:“都记住了,我往后会注意他们的。”
  
  “烟儿知道我为何叫你见他们?”
  
  唐烟儿想了想:“聿赍城位于吐蕃边境,地势易守难攻,但不便交通,虽为根基不可动摇,但若图长远计,完全迁城不可,转移城中重心却是势在必行。以往追随我父祖辈的前辈们今已年迈,或伤或病,或无意再出江湖,他们的位置都需要有能力的年轻人来接替。并且,我若想回聿赍城,光是有干爹承认是不够的,纵然我的身份不容置疑,但是依然会有人质疑我的能力,会不服我,我急需一个自己的班底势力来与那些抵触我的人对抗,况且我想,任何地方都不会是铁板一块,即便是干爹统御城中多年,也多少有些顽固派不服管教又不好干脆铲除,如果我没有能力自己对抗他们或者直接干掉他们,我的位子就岌岌可危。”
  
  卿言满意的点点头:“大略是说中了的,那么烟儿,我要知道你有没有回城的决心,你不在城中长大,你爹和师父也都不希望你继承聿赍城,倘若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迫你。但是你要回城,有人欢迎也有人抗拒,绝对是阻力重重的,说不定又费心又费力还不是一年半载就能顺利完成的事,如此繁琐麻烦,如果你不是坚定的想要回城,我怕你可能没有足够的定力去做。”
  
  这的确是个问题,因为就目前而言,唐烟儿没有任何理由必须要回聿赍城,即使不回聿赍城她也能过得很好。
  
  如果仅仅出于对父母的怀念或者好奇,那是远远不够的,聿赍城的城主,这是一个领导者,统治者的位子,王座之下皆枯骨,这样的位子若没有一定的觉悟是坐不上去,也坐不好的。
  
  唐烟儿也很努力的皱眉在想:“我似乎是没有必须要回城的理由,但是……”她目光越过眼前的卿言,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即使我回青阳山,景年也定能保我周全,可我不愿他为难。如果我回去,带着聿赍城主遗孤的身份,我一辈子都只能躲藏在景年的羽翼下,一辈子都要当一个邪道的叛徒,正道中也为人不齿,我永远是一个异类。况且,景年能护我一辈子么?我不愿一生活得那么苟且,更不想等景年百年之后都还要为我的余生担忧,除非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仅仅是武功,远远不够……我能杀一人十人,百人千人,杀不尽那些对我抱有恶意的正道英雄。何况……我还想要与人安安生生的一起生活,悠游九州,我自己臭名昭著没有什么,我却不愿她也为我所累,若是当一个蛇鼠辈,就永远也实践不了诺言了。”
  
  卿言看她眼神悠远怀念,不知是在想谁,顽劣的孩子竟突然像个大人一样坦然无畏,不由好奇,促狭问道:“哦?你要与谁一起生活,悠游九州?”
  
  唐烟儿蓦地脸一红,别开头支吾道:“朋……朋友……”而后又立即改口:“啊,不对!不是朋友……!”
  
  “那是什么?”卿言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唐烟儿咬咬唇,认真道:“是……是我喜欢的人。”
  
  “噢……”卿言拉长声音:“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三生有幸?”
  
  “不是公子。”唐烟儿奇怪的皱起眉:“为何一定要是公子?”
  
  卿言略愣了一愣,疑惑道:“不是公子?难不成……?”
  
  “是个女子!”唐烟儿直言不讳:“我喜欢她,要娶她的!”
  
  “噗……咳咳……咳……!”
  
  “干爹!?”唐烟儿着急去扶卿言,半跪着立起身来,一手扶着卿言,一手按在自己膝盖上,严肃认真的问:“你也认为女子不可嫁与女子吗?”
  
  “咳……当然不!”卿言顺了顺气,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我还想嫁给你爹呢,若是这世间只可男女相爱,那是多么无趣啊!凭什么英伟男儿就得配娇媚女子?我的王法里可没写这一条!”他笑眯眯的看着唐烟儿夸赞道:“好啊小家伙,虎父无犬女,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唐烟儿皱眉瞪他:“干爹你夸我呢?”
  
  “自然是,不过往后你再有这种话可悠着点儿说,干爹差点给自己口水呛死,这死法也太不美了!”
  
  唐烟儿点点头,没有接他话,却说:“我就说嘛,怎么会这世上只许男女婚嫁呢?分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这两个可以,那两个就不行,这也太不公平啦!”
  
  卿言在心中幸灾乐祸——景年啊景年,看你九年来都教了些什么啊,这可不是我要教你徒儿误入歧途哦!
  
  “那烟儿是爱慕她,想娶她为妻咯?”
  
  “爱慕?”唐烟儿瞪大了眼睛:“怎么样才是爱慕呢?”
  
  “呃……”卿言抓着自己一缕头发扯来扯去,眼睛咕噜噜乱转:“爱慕么……”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成果,干脆推卸责任的大叫:“你这孩子说想娶人家怎么连爱慕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景年怎么教的?”
  
  唐烟儿瞪起眼:“关景年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姜黎嫁给别人啊!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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