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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林将军也知道皇上有多器重杨大人,希望尽快能逮捕杀害他一家的犯人。”宣旨的命官严明要害后继续说道,“听说十二公主暂住在林府,还请林将军派人带下官迎接公主回都。”
原来慕容淳派人下来除了施压外还有逮人,当初海上失踪的消息传到京都惊动的却是整个鳞国,失而复得让担忧皇室的老臣纷纷冒死劝谏尽快要公主回宫。不过小小的命官怎抬得动这遵菩萨。
“你回去告诉父王本公主会代替他在这里督促查办杨大人遇难一事,有了结果就马上回去。”慕容姬其实在想目前欧阳亭毫无功绩,如果能协助他破了这宗案件,累计功绩相信皇上能提前招他回都,不就可以尽快让他娶皇姐了,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与此同时赶来的罗福在营帐内和林斌争执起来,“皇上已经颁下圣旨,让你协助本官调查,让你发兵南海捕杀海盗为何推三阻四不肯发兵?”
“罗大人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和海盗勾结不成。”血早就涌上脑的林斌压抑着怒气瞪着一无是处只会拍马屁的罗福吼,“杨大人一家的致命伤只有一处,可见凶手是一群职业杀手而非海盗所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除了那帮有眼无珠的海盗,还会有谁敢动禁军统领杨大人?他坐的是官船,肯定是海盗抢劫后在杀人灭口。”
“连你这么蠢都能猜到是他们所为,你觉得他们还会冒险去劫船吗?”
“你居然辱骂本官?”罗福扑了过去,只怕是自取灭亡罢了,三两下就被轰出了军营。
慕容姬费了好大劲才在厨房不远的大树上发现了慵懒的欧阳亭,差点气结别人都在为破案立功忙的热火朝天,就他一个悠然自得。
“欧阳亭你这家伙快给本公主下来。”早就一肚子火的慕容姬哪顾得上皇宫那套娴熟矜持,双手插在纤腰上昂着头就喊,没把欧阳亭震下来已经是万幸。
“公主你有完没完,怎么整天阴魂不散总缠着草民?”边说边从树干上滑下来,动作笨拙滑稽。
“本公主要你比林将军和罗福先一步破了这次的凶杀案。”果然是公主话语间都带着皇家威严。
“就知道你一出现就没好事,不过事先说明帮你破案,日后就不能在烦我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不可一世的慕容姬谈起条件。
“好,一言为定。”无论如何先让他破了案日后让他娶皇姐的事在找机会,欧阳亭狐疑的盯着答应的如此爽快的慕容姬,“难道你怀疑本公主不成?”说的时候底气不足有点心虚。
“娘子,出大事了,杨绍雄的死震惊朝野连皇上也下旨查办。”林斌打道回府找到了袁婉芝商量对策。
“将军是说掌管京都上万禁军的统领杨绍雄?”见过大场面的她也不免一惊。
“正是,罗福为了破案栽赃给海盗,要我发兵镇压,你说该怎么办?”
“将军按他说的去做,不然怕他要参将军办事不利或者勾结海盗的罪名。”只怕是没有想象的简单,里面应该蕴藏着一个杀机。
“但是。。。”
“将军;小心隔墙有耳。”还没等林斌说出口就捂住了他的嘴。
收到消息的南宫翔也并没闲着,为了让这锅汤更浓稠他不停的在添油加醋,包括这次皇上大张旗鼓的出动军队参与行动,让林家像热锅上的蚂蚁目的就达到了,现在只要晒开渔网等收成就可以。
“为什么公主也觉得杨大人的死并非海盗所为?”
“很简单,第一海盗没有这么大胆公然挑战官府,第二林将军所言甚是从被杀的人伤口来看应该是职业杀手所为。”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草民自愧不如。”
“少贫,快说你打算从哪里着手调查,毕竟现在除了他们口中所言的海盗就没有线索了。”
“公主有没有听说过王子疆的父亲是如何过世的?”
“好像是被海盗所杀。”
“对了,不过你是否发现林将军在剿灭海盗一事上表现过于冷漠,好像他并不憎恨那些杀死他手足的人,而且还再三推托不肯派兵出海。”
“你是说。。。”慕容姬听到欧阳亭的分析不仅吓了一跳,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林斌背后恐怕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十八画
果然这几天林斌所带领的士兵出来一无所获,平时活跃的海盗销声匿迹毫无踪影。这可把罗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三天两头就到赤龟军营里闹,在捉不到人怕是京都要治他一个办事不力之罪掩悠悠众口,毕竟死的可是朝中重臣皇上的左膀右臂。
“林将军,我叫你爹了行不行,要是你还捉不到人皇上发怒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气结的罗福死赖在林斌的主帐里一副哭丧的脸。
“他们这些日子好像石沉大海一样,你在这里跟我急也没用。”看着早吹胡子瞪眼的县官林斌也是哭笑不得。
“就一句石沉大海让人怎么信服?”走进来的的人瘦削的脸颊已经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单薄的骨架让身上华丽厚重的衣服显得摇摇欲坠。
“小王爷,林将军办事不力牵连本官,到时候你可要为本官做主啊。”罗福就是那种见缝插针的人围着南宫翔忙着吐苦水,憋的委屈的样眼泪都快掉下来甚是好笑。
“本王也希望案情能尽快水落石出,就在给林将军三天时间,三天过后还捉不到人就莫怪小王参将军一个办事不利之罪。”说完在侍从前扶后掺下离开帐篷,看来是水土不服身体见差。
“义父,这次杨绍雄的死跟本他们口中的海盗无关,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他们要置人于死地。”王子疆愤愤不平的说。
“真凶是谁没有人关心,栽赃给海盗只为针对我,十有□南宫家知道了我和他们的关系想借机会要挟我罢了。”想起当年带着王子疆的父亲王辉出海遇难后,平静的南海海域随即传出有海盗出没的消息,都说他们长的奇丑无比而且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义父,要不我上京将事情禀报给皇上,让他帮我们主持公道。”
“里面牵扯到南宫家怕这是皇上也不敢管,这是你就别理安心凑备和仙儿的婚礼。”虽这么说还是有点担忧,前路迷漫又布满了陷阱,不小心走错一步可就会粉身碎骨,要在着权利纷争中全身而退都要步步为营。
漆黑的档案室角落里欧阳亭举着烛台在认真的翻阅卷宗,身边跟着难缠的腻人的小公主慕容姬,“你究竟在找什么?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破案?”
“我发现自从林将军爱将王辉死后,这县上接二连三发生人口失踪的无头案件,它们只见肯定有着什么联系。”欧阳亭刚来这里后就感觉县上有点不妥,但就是说不上来。
“本公主是让你调查杀死杨统领一家的真凶,不是让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调查无关紧要的人口失踪案。”说着有点来气加上蹲的太久双脚有点麻就要站起来,却见欧阳亭迅速吹吸了蜡烛,顺势将人楼进怀里,其中一直手还捂住她的嘴。
对突如其来的拥抱慕容姬并未向之前那般抗拒,不知所措的她纹丝不动的被身后的人用力抱着,漆黑中能听清晰的听到强烈的心跳声,浑身顿时稣软无力挣扎瘫在欧阳亭身上。总觉得身体好象很熟悉这样的拥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两人僵持了一会,除了一些零碎的脚步声缓慢的靠近外,火光透过纸窗射了进来,如果欧阳亭细心点会发现被她搂在怀里的慕容姬羞涩的脸早红透。
等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了后,欧阳亭发觉除了捂住公主嘴巴的手外,另一只手抱着海绵办柔软的物体,好奇心下就上下稍稍摸索了一番,脊背上马上冒出一阵冷汗,公主出众娇人的身材次唤醒她束胸后就差将它们遗忘记忆。
黑暗淹盖她此刻吓的苍白如雪的脸,觉得怎么就这么倒霉,要是慕容姬给她套一个以下犯上轻薄公主的罪名,就算是女儿身也是有口说不清。当日在荒岛上情非得以加上她昏迷了那次不算,最少当时人不知道就是不知者无罪,这次可是人赃俱获。
两人分开后都彼此沉默了很久,慕容姬无法理解身体这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和依赖,头脑混乱的她现在也无法理清思绪。
“不仅为南宫家铲除了一个眼中钉,还能迫使林斌归降,你儿子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看完孙子送来的密报南宫羿昙笑着抚了扶银白色的羊须。
“父王,这次翔儿派人暗杀了杨绍雄,怕皇上不会轻易罢休追究下来,一旦暴露该如何是好。”天生怕事的南宫寒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密报,觉得儿子这次行动太过火,杀的毕竟不是普通人而是皇上的爱将。
“南宫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子孙。”虽然知道儿子胆小怕事还是不免有点生气,“如果皇上要追究就不会只让林斌剿灭海盗。”
“就是说皇上也是知道杨绍雄的死并不是海盗所谓,那他知道是我们家翔儿干的吗?”
“应该十有□也联想到南宫家,不然早就有所行动,我们这位皇上装糊涂的功力可不小。”如果换作别人只会觉得这皇上昏慵,又怎能逃的过老王爷这对火眼金睛。
果不其然慕容淳下了早朝后就一直没离开书房,从先帝将这份重任交付到他手上开始,没次遇到委屈和不解的时候都会将自己关在僻静的地方。因为先帝曾经告诫要成为一位成功的帝皇就要遇事冷静,没有对错只有利弊。
杨绍雄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追随,不仅是他的良师更是益友。朝堂上很多时候他不方便开口,都是杨绍雄直言不讳指出大臣的不足,当然对南宫家日渐专横跋扈更是横眉怒目,处处和他们作对。
作为一国之君的慕容淳担心查出的结果真的牵涉南宫家忍气吞声,怕战争一触即发到鳞国横尸遍野的残局上演。手上紧握着的毛笔被掰成两段,就算现在无比的愤怒也不能表现出来,怕传到某些人的耳里叫人笑话。
第二天晚上欧阳亭拉着慕容姬来到一个偏僻的码头,“先说清楚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帮你找到海盗你就不在骚扰我?”
“难道你在怀疑本公主不成?”没有直接说是明显在逃避问题,慕容姬还适时扯开话题,“还没问你带本公主来码头干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先躲到船仓一会自然有人带我们去找海盗。”欧阳亭露出一贯自信的表情,似乎这背后的真相就要大白。
☆、第十九画
漆黑安静的船舱里两人能清晰的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暧昧的气息很快就蔓延开来,连一向镇定自若的欧阳亭也不免开始觉得有点燥热,便开口说话想借着淡化尴尬,“公主殿下之前一直想让在下帮你做一件事,却迟迟不肯开口,不知道所谓何事?”
这段日子下来被慕容姬缠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居然让一直只管自家门前雪的欧阳亭也心生好奇,趁机也想弄个所以然。
此话一出也让差点迷失的慕容姬收回心神,连她也低估欧阳亭对她的吸引力,差点把持不住听他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誓不可做出任何终身后悔之事。
“那你先回答本公主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你的妻子?”觉得还是尽快挑明免得拖下去更舍不得,但说出来又觉得后悔,矛盾的心情在纠结让她感到痛苦。
这回反让欧阳亭为之一愣,身为同样是女儿身的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个问题。经慕容姬一问想起三年之期将近,如果还寻不回兄长就要做一回替身的驸马,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慕容姬觉得问题唐突但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经她这么一吆喝,欧阳亭回答道,“温柔善良足以。”都说娶妻求贤这么回答应该错不了吧。
慕容姬听他这么一说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般不是滋味,有点高兴是因为他的要求不高,恰巧她皇姐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可人,不过一点也未提及到她也不免有点失落。
“正好本公主就有一位皇姐十分符合你的要求,娶到她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说出的每一个字像是针扎的痛,期盼他们结合后能终结这种情况。
“公主何时该当媒婆了,不过无论怎么说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怕在下是没这个福分辜负了你的美意。”
“这回我的媒是当定了,不娶也得娶。”刚才还一副温纯的样子,三两下就原形毕露。
“让她嫁给一个素未蒙面的人难道就是幸福,公主不是在帮忙而是在乱点鸳鸯谱。”
“受不了你总是满口仁义道德一副清高样,如果你有姐姐难道能忍心让她嫁给太傅的儿子那种人渣吗?”可能说道伤心处开始哽咽起来,想起当初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连累慕容菲落下如此严重的伤,不然凭着姐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