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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拒绝在慕容姬眼里不仅是欣赏,觉得他这样的君子才配得上皇姐,另一方面高傲的自尊心不免有点受伤,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满脑鬼点的慕容姬在和欧阳亭接触几次后清楚他是那种口硬心软的人,要想他答应娶慕容菲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付特殊的人要用特殊的招。那时候环抱欧阳亭说用身体作为交换条件是一早预计好的计谋,结果当唇触碰到他的颈项心动的感觉轻而易举的将她攻陷,竟意乱情迷下不由自主的想去解开他的衣衫。
当然除了后半部分的慕容姬没告诉小贝,以为不说出来随着时间流逝会忘记,没想到回来后的每个晚上都梦见和欧阳亭的缠绵,总会在欲求不满中清醒。但一旦想到还在深宫中的慕容菲就觉得羞愧。
“皇姐的伤是三年前才弄的,事后一直养着深宫,除了我和父王谁都不许见,她身边的侍从又封了口,没有人会知道的包括他。”当然了自小跟随慕容姬出入的小贝是心腹,所以她也知道七公主受伤的事。
“那公主打算一直瞒着欧阳公子吗?皇上不是说要欧阳公子见过七公主后,还坚持要娶才会赐婚吗?”小贝将慕容姬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呈现在眼前,到目前为止她也不过是见一步走一步而已,心里也没有把握欧阳亭如此优秀能接受并不完美的慕容菲吗?
“无论用什么方法,使多肮脏的手段欧阳亭一定要娶鳞国的七公主慕容菲。”小贝十分清楚慕容姬现在内心的苦楚,她一直无法从那场意外中抽离,觉得是她伤害了慕容菲。
“公主,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奴婢知道你也喜欢上欧阳公子,你怎么就舍得拱手相让,不为自己的幸福打算。”泪流满面的小贝扑通跪在地上。
“只要皇姐过的幸福,我就幸福。”肯定的语气不过是想摆脱动摇的心。
☆、第十六画
来到大厅意外发现林斌和王子疆并没和往日那般一早去军营,看来是有重要的事宣布,果不其然等人来的差不多,林斌就当众宣布女儿林雨仙和义子王子疆月底成婚消息。
在场所有人除了慕容姬神情有点惊讶外,其他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并纷纷向两人表示祝贺。然而主人公的林雨仙从头到尾都一直在留意欧阳亭,见他保持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免不了心伤,难道一直以来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准备当丈人的林斌,不过还是没有放过欧阳亭,“你这臭小子不要以为大难不死就可以赖在家里,明天就马上回军营报到。”就算现在女儿有着落,但还是无法摆脱对欧阳亭敌视。
消息一公布府里上下的人忙里忙外的开始筹备着大小姐成亲所需的东西,因为日期定在月底,算起来时间比较仓促,除了林雨仙和袁婉芝恐怕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如此突然。
夜幕逐渐拉开,饭桌上本应该最高兴的新娘林雨仙依旧郁郁不欢,吃的也特别少。当然这一切都难逃那些有心人的法眼,晚饭结束后大家都各怀心事的陆续离席。
“吃饭时就觉得你不妥,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里。”看出端倪的慕容姬正想找林雨仙求实,发现她不在房间,于是绕到欧阳亭的别院前果然看到她,“你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这又是何苦呢?”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番话的人,我心里也明白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过来看看他,就算像现在远远的看上一样也好。”不远处欧阳亭真惬意的坐在庭院前睡懒觉,并未留意此刻院外两女展开了与他相关的对话。
说实在的慕容姬还是挺喜欢林雨仙这类爽朗活泼的女孩,特别那日和她潜进香榭找欧阳亭一事后,两人更是埋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可能觉得同时喜欢同一个人让她们多了很多共同的话题,比如空闲时两人围在一起批斗欧阳亭。
如果她喜欢的不是欧阳亭恐怕不仅一早教唆她向喜欢的人表白,还会使劲全力戳和她们,为什么偏偏会是他,“其实他除了有一张好皮囊,什么地方比得上王子疆?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将军,哪像他简直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
“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也特讨厌他,怎么会喜欢上一身毛病的他?”想起那天和母亲到寺庙上香,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就是当日在众人手上拦救下来的孕妇孙氏。
不过记得两人被关进大牢后就断开联系,释放后也立即回牢里打听有关她的消息,当时狱卒都说人死了,害的她伤心了好久觉得十分内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孙氏告知当日事实原来是欧阳亭买通的县官,将她在狱中暴毙的消息传出去,因为她要是在落在村人的手里也只有死路一条。欧阳亭还帮她在寺庙附近临时找了一个住所,并筹备将她送到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这一切对别人而言可能是微不足道,但对孙氏而言就是活生生两条人命,林雨仙发现身边那个长的并不健硕,又没什么丰功伟绩的人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懂得关怀帮助身边的弱者,难道这种人不值得托付终身吗?
“不要忘了你终究是要嫁人,而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两人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本来还想说他是要当驸马的人,你们是根本不可能的,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们本来就没有交集,一直以来都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不过你说的也对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有结果的。”早就流泪不止的林雨仙掩着面一路跑开了。
看着她逐渐消失在的背影,慕容姬内心莫名涌现罪恶感,似乎成为了拆散两人的始作俑者,良心感到不安。
柱子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将还在奔跑的林雨仙一手揽进了怀里,这宽广的胸膛结实肩膀曾为她遮风挡雨,怎会不熟悉呢?
“仙儿,如果三年前我能义无反顾的带着你离开该有多好。”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子疆,其实在饭桌上就觉得身边的人儿不妥,一路跟她来到了欧阳亭的别院外躲在了暗处想听听她真实的想法,打算如果她亲口承认喜欢的人不是他就放手让她走,结果私心作祟舍不得放手尝试挽救,“现在还来得及吗?”
这番话反倒令林雨仙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不仅是听到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期盼的答案,还有更多的是发现已经不在像以前那样爱着眼前这个人而深表愧疚,痛苦的选择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她剩下哭泣。
“娘子,你怎么将仙儿和子疆两个孩子的婚事安排如此仓促?”一直想问明原因的林斌终于找到机会,今早袁婉芝只让他宣布消息并没有说出原因。
“你是怎么当爹的,难道你没发现最近仙儿特别在意欧阳亭吗?为了避免两人日久生情节外生枝还是尽快将她和子疆的婚事定下来,反正两人从小感情就很好,成亲也是迟早的事。”
“欧阳亭这小子居然敢勾引我家仙儿活腻了。”挽起衣袖准备要找欧阳亭揍他一顿。
“也不能全怪他,感情这东西本来就很难控制,当下最重要的是女儿的婚事。”
心情烦躁的慕容姬走进庭院,看见欧阳亭安逸的趟在安乐椅上熟睡就来火,凭什么她们两人为他的事烦恼。忍不住一脚就踩到他的脚踏上,想让他连着椅子往后摔。
没想到眼看椅背都要着地,人一下坐了起来重心前倾椅子就往前翻,欧阳亭整个被甩了出来直接扑向慕容姬,两人一同摔在身后的草坪上。
感觉到身下软绵绵的就像躺在好几张叠起来的锦棉被上,舒服的差点让人不想起来,理性还是让欧阳亭用双手支撑其前半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丰满浑圆的胸脯,视线在往上挪一点居然是无处不在的刁蛮公主。
还以为没睡醒出现幻觉就马上单手揉了揉双眼,看到身下的慕容姬那双要吃人的眼告诉她并不是在做梦,果真的把公主给扑了。
头脑第一时间马上想到装无辜扮可怜逃过一劫,不过可能还是逃不过几个巴掌;要不直接装凶来个先发制人反正是她惹得祸,但对方是公主好像这个办法也行不通,搞不好还要掉脑袋;最后直接跳起来跑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被压在身下的慕容姬还没来得及发飙,就看到人跑了,追到马棚眼睁睁的看他骑着千里寻夺门而去,没想到刚才一肚子火现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声。
不见公主回房的小贝就出来到处寻觅,凑巧看到欧阳亭将慕容姬压倒在地上那一幕,追着两人也来到了马棚气喘吁吁的问,“公主,你怎么又把欧阳公子给吓跑了?”
“谁吓他呢?”慕容姬可是听出弦外之音假装生气着问,“你丫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你贵为金枝玉叶,又是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有点气焰是好事。不过你有没有发现朝中的皇孙贵胄,都对公主是又敬又畏敬而远之,就连连欧阳公子每回见到公主都是落荒而逃。”别人最多是敢在老虎上动土,可是身边的公主可是敢和皇上争执的人,连太子也没她如此受宠,害的多少青年才俊对这朵带刺的玫瑰只敢远观。
回到房中的慕容姬躺在浴盆中,想起刚才和欧阳亭暧昧的姿势热血上涌,浑身发烫一头扎进了温水里,把身边伺候的小贝吓的三魂不见了六魄。
☆、第十七画
一路骑着千里寻跑出来的欧阳亭游走到兰亭香榭避风头;觉得惟有和音凝相处时感到特别轻松不拘束;有着一种相识已久的熟悉感;而且她抚出的琴音能触动人心灵,不仅让她记起孩提时代的快乐,也让她感觉到这种思忆带来的痛。
“奈何亭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知小女子能否为你分担一二。”本坐在琴前的音凝走到欧阳亭身边坐下,见喝了酒的他目光散漫行动有点呆滞,将手握住他准备举起酒杯的手。
“都说音凝姑娘心细如发,怕是我这块心病无人能医。”欧阳亭轻轻就挣脱音凝的手一饮而尽,“别提不开心的事,让我们说点喜庆的事吧。”
“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林将军之女林雨仙出嫁,和王子疆将军可谓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此话一出想起身世卑微不免伤感。以前的音凝从未曾介意这点,能超然脱苏于外并不理会别人的眼光,自从认识了欧阳亭她才发觉不之前不过自欺欺人。
“男才女貌天生一对”重复强调了后面的几个字并未察觉身边人儿的微妙变化,“你也觉得这些条件很重要吗?”
“两人相爱才是根本,其它也不过事浮云。”在风月之地待久的她早不相信爱情,在对着欧阳亭时忍不住将内心仅存的一片纯洁袒露出来,而非往日逢场作戏深情的说,“能超脱**和生死的爱情,其它的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已,亭说是不是?”
“以前经常说我深藏不露,今天的你也让我自惭形秽。”惊讶如此娇柔的女子情有如此深刻的认知,觉得眼前这女子真的不简单。
沐浴更衣后的慕容姬一直心神不宁,在屋内不停的徘徊直到身边的小贝发声,“如果公主不放心欧阳公子,要不奴婢让林将军派人出去找?”
“不用,他爱上那本公主管不着。”眼神流露出不是愤怒更多的是担心。
此时此刻在林府中就有两个女子为这个毫不知情的欧阳亭纠结着,女扮男装的她又怎么会知道无意中已经惹下了一身风流债,怕到最后还是要伤害一些女孩的心。
“已经很晚了,亭还是在这里休息吧。”退到门口音凝调皮的回过头问,“真的不需要小女子伺候你休息吗?”
“在这样跟我开玩笑,以后就不来了。”一直把她当朋友的欧阳亭伸了伸懒腰继续说,“你也快去歇息,不然对皮肤不好。”
翌日欧阳亭直接从香榭出发赶赴城外的军营,林斌并没有重新调配她的岗位,依旧让她待在后勤的厨房里打杂,果然还是放不下这段恩怨情仇。
在其他灶兵忙的不可开交,欧阳亭却懒散的躲在树干上睡起懒觉,有钱能使鬼推磨到哪里都能用得找,庆幸出门的时候拿了不少银票防身。
可舒服的日子还没过上一天,军营里就接到了由京都传来了一道圣旨打破了这一切。原来前些日子从京都坐船回来南方祭祖的禁军统领杨绍雄一家在南海遇害,整船人无一生还是与非命。慕容淳痛失爱将后马上颁旨要赤龟军联手县衙彻查此案。
南海海域海盗一直猖獗经常劫掠一些官府和富商的船,然而罗福和林斌一直不和,没有京都的命令赤龟军也不能贸然大规模出海巡逻和通缉,也助长了海盗的胆量,不过一直未发生过如此血腥的命案,这次禁军统领的死不免有蹊跷。
“想必林将军也知道皇上有多器重杨大人,希望尽快能逮捕杀害他一家的犯人。”宣旨的命官严明要害后继续说道,“听说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