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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落泪-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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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安静,我受知县大人的委托,全权来处理此事,你们哪个是主事的,过来与我谈。”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也不是知县大人,你也不能代表他,我们要见他,他说的话才算数。”

    “我是授了权的,你们应该相信我,看来你是主事的哟,你到县衙内来,我们来谈。”

    欧阳树想到自己有这么多人在他后面站着,就跟着师爷进去,刚进到县衙内堂的一间屋,七八个就把他按在地上,拳脚棍棒噼里啪啦地砸向他的身体,等他反应过来,已是全身的伤。

    “县衙这是什么地方,你等刁民想来就可以来的吗?火炮厂是私人企业,出了事故与县衙有什么关系,你们应该找老板才对,到这儿来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这是给你点教训,以后做事小心点,还不快滚。”

    欧阳树虽然被一顿暴打,躯壳受到伤害,他的心里还是很明白,事情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自己挨了一顿,看来要想解决大家的事,这不是一帆风顺的。他向县衙外歪歪扭扭地走出来,大家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是在县衙内饱吃了一餐,一个好好的人进去出来怎么成了这个样。

    “他们不但没有解决的诚意,把我暴打了一顿,而且还要我们大家滚,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走,我们去把县大老爷揪出来。”不知是哪个说了一句。

    群情激愤,人群迅即向县衙内拥去,那十几个拿着刀的衙役也不敢使刀了。外面的没有正式加入队伍的,看到这样子也加入了队伍,还有那些看热闹以及对县衙不满的人,一齐拥了进去。举着竖幅的已然落后了,戴着孝帕子的人已冲到县衙的底楼,师爷命人早已关了门,他们站在楼上,看到这样多的人,甄尚德也未免有些心虚,如果说错误什么话,这些人是要冲上去的,不把他踩成肉泥才怪呢。他拿着一根木棒,把师爷推到阳台上,左一棒右一棒打在师爷的身上,师爷在不停地嚎叫。

    “这个东西,我叫他给你们好好的谈,你处得不当,就应当受罚。”打了几棒,就停了下来。

    “我们死了这么多人,甄知县,你说怎么办?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们也心安些,我们不是来要与县衙作对的,你看我们的条幅就知道,你要让我们的心有得安处。”

    “今天下午,我马上到绥定府去汇报要钱,我们现在给每户五十两银子,住院的由县衙全部担承。县衙还要追究火炮厂老板的责任,他也是跑不掉的。”大家看到,火炮厂的老板,已经被缚着站在阳台上。

    “等一下,你们叫几个人进来,领了银子去,我希望大家退到县衙大门外,好不好?”

    欧阳树想,这下他们该不会再有什么小动作吧?去就去,他叫大家退到县衙大门外,他带上五个身强体健的进得县衙内堂。五十两一个,他们共领了七百两,欧阳树一百两,刚才那一顿打换来一五十两银子。

    “我们长财县向来是以德治县,以理服人,以法维安,我希望你们回去后,把死者安葬,让他们安息,他们入土为安,才是我们生者的责任。”钱也领了,甄尚德来了。

    “我们来不是无理取闹,能够得到县衙的正解处理,我们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这五十两是不够的,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应该给每个死者一百两才是一个合理的数字。”

    “一百两,太多了吧,我们县衙也承受不了。你们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得理不让人。”

    “我们不是这样,这些死者上有老下有小的,五十两的确太少了,难以解决他们生活生存的困难。希望县衙跟我订个合约,每家还有五十两,我们十天后来取。”

    “我对你已格外关照,专门对你家多给了五十两,你也要让我有个台阶下嘛,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塞给欧阳。我们给每户五十两,就这样了,大家也差不多,你看如何?”甄把欧阳叫到一旁,对他耳语。

    “行嘛。”欧阳出来说服大家,就订了一个合约,大家散去。

6、上访归西去() 
“我叫你办事,你是怎么办的,全办不得好事,什么事都给你办砸了,老子今天花这么多钱,扣你半年俸银。不是老子变化快,把你弄出来,今天我们都出不了这个大门,死在这儿都说不清,我们县衙这么几个抵挡得住那么多似潮水的百姓吗?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师爷了,这个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我看你是白当了几年的师爷,一点进步也没有。平常一个两个人可以糊弄,他没得办法。这是什么事情,允许你糊弄么,这是么子事头脑是不能发热的,一发热你跟老子没有葬身之地。什么轻什么重,什么缓什么急,还看不明白吗?大事小事要分得出来,不能把小事当大事办,大事有大事办的方法,小事有小事处理的手段,不能千篇一律,把闹事的弄来打一道就得行了吗?你长你妈个猪脑壳,看你龟儿平常精精灵灵的,关键时刻尽做傻事,这一次老子把你教精灵了,还不滚,好好地去反省一下,写出深刻的检讨来。”人一走,甄尚德把师爷叫进去,就是一顿火发起,师爷屁都不敢放一个,官大一级压死人,骂了他打了他还得点哈腰的,当了替罪羊,又罚了俸,只认自己一个字:栽。

    爆炸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陈祖仁就知道了,这样的大事,在长财县传得快,他也知道了他的老表欧阳树的婆娘给炸死了,就命一个长工到上事镇去,送了五个大洋以示安慰。长工回了家对陈祖仁说,上事镇的人又到县衙去了,找县衙闹事,讨个说法。陈祖仁说,这未必是好事呀,说不定还有更加麻烦的事在后头呢,虽然人多,但他们哪是当官的对手。他想,从秦朝的陈胜吴广起义,到黄巾军起义,再到李自成起义,都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一个个还不是搞了几天,闹腾起来,就被别人利用,得不到好果子吃,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这些农民,农民能成什么大事,那是成不了大事的,只有被利用的,或者是充当什么工具,达到别人的目的,他们没有什么大的功用,就是向国家上缴皇粮国税,再就是种田弄地,吃了上顿再去搞下顿的口粮,这才是他们的本分,异想天开,想让甄知县就范,那多难呀。最多一个闹腾,让知县大人改变一些想法,说不定改变想法的目的都达不到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长财县这儿,他就是代表皇上,他就是土皇帝,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他可早上说是,暮晚又可以说不,你能把他怎么样呢?“他们这样去闹,不好。”

    知毅屈指数来,已经过了四十九天,七七四十九天,是鬼也变成人了,修法也修成正果了,还是不见名蹈的影子。她想,走个汉口要走几个月不成,那么远呀。又是一个赶场天,她背着自家的草药去买给中药铺,卖了过后,在陈氏商号里扯了一段围胸布,摸着细细滑滑的,不生冷,柔柔软软,她感觉这比那个浆洗衣的精布围在胸部定是舒服得多。不过,她的眉还是蹙着,见不到想见的人,看见的尽是她不想见的人,让一个患上思念的人是多么难熬。

    “听说你们挑棉花的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又去挑了?”她问陈祖高。

    “不是哟,今年我们商号就只去挑了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那天,我看你们陈家少爷还行呢,挑起担子很轻松,当没有什么事似的,走又走快,完全不比那些老挑手差哟,他以后当一个挑手绝对是个合格的材料。”

    “哟,你可不要这样说我们家少爷,他还要考秀才举人,是我们陈家的长子,当个挑夫这一辈子就完了,年轻人你还不晓得他以后的前程哟。”

    “也差不多,是个长子说不定掌不到家呢,还不就是个挑手。”

    “我们少爷聪明能干,将来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样,等他回来了,你再来看一下就知道了。他眼睛有神,眉毛似舞,方型国脸,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对不起,我说错了,小看你家少爷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一定要来仔细地看看长什么模样。”

    “没有多久了,十拿二十天就回来了。”

    知毅想还有这么久才回来,那多难耐日子。

    欧阳树人等订了合约,自得欢庆,到外面街上的馆子里吃了个饱饱的就往上事镇回去,此时天就擦黑了。他们余下的这十几个人举着火把,边走边摆着龙门阵,想着这五十两拿回去把亡者安葬了,还可以余下一部分,还可以做些其它的事,也不枉到县衙白走一趟。走到五洞桥,他们刚要走过桥头,一伙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向后看,还有人挡住了退路。

    “把你们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就去见阎王交米证儿。”带头的发话了。

    “我们没有钱,要命有一条。”欧阳树想,老子们县衙都敢去,还怕你这些蟊贼吗?

    “你狗日的,还不听话说,你过来。”

    欧阳树走过去,就是“啵”的一炮,一下子就把欧阳树弄栽了,贼人把他身上的东西搜了出来,放在手上一掂,还是有几十两嘛。

    “跟老子说假话,还不想拿出来,不拿出来这就是下场。”

    余下的人看到欧阳树死了,一个个吓得双腿打颤,自觉地交出了银子。

    “个一个的站好,还要检查你们身上还有没有?”贼人头领一挥手,后面那一拨人端起枪,哗——哗——哗——,这十几个人就倒栽葱滚到室认河去了。他们把欧阳树抬起一下就撂到河里,冒起了几个泡泡。这伙人就消失在黑夜中,五洞桥上这儿一滩血那儿一滩血,血腥味向四周散开来。

7、尖峰山归来() 
朱氏对黄士堆有这样的表现,他心里的障碍已经全无,她迟早是他的菜菜,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没有第二次,她也会想那第二次。黄士堆这几天就来个不理朱氏,只顾各自打理商号的生意,去烟馆抽大烟,全然不顾朱氏存在一样。晚上朱氏走了,他就问店小二毛狗,“她今天做了什么事,有没有拿商号的东西呢?”

    “我发觉这个朱寡妇做事还好,你今天走了过后,好多人来买东西哟,一些人买了东西就好像没有事一样,在商号里闲吹,直到天要黑的时候才散去,朱寡妇走的时候,还有何家沟村的何二毛想送她回去呢,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还说你回你的家,我不要你送,快点走哟,不要挡倒老娘的路。那个何二毛灰头灰脸的就走了。”毛狗一五一十地说了朱氏的表现。

    “朱氏还是懂事嘛,以后人家问起她的事,不要给他们说,只说她在这儿打杂,你以后不能叫朱寡妇,叫玉姐,这样叫不好。你老爷我把她请来,是有目的,明白不?这么好的菜,我不吃人家也要吃,这是资源,就像河里流的水,你不往田里灌,人家也会灌,不然它就白白地流起走了。”

    “老爷,毛狗在你这儿做了三五年了,这点规矩我还是明白的,绝不会给你老人家添乱,只管做好商号里的事。”

    “你娃儿还明事,来,给你五个大洋,回去孝敬你爹妈。”

    毛狗得了五个大洋自是高兴,他想,看来,黄老板要发生故事了,这个钱是堵他的嘴的。钱可是个好东西,再多给些跟他也可以,想他这几年来把这个店当自己的家,巴心巴肠地干,才这么一次奖励他,还不是为生意的事,奖励少了哟。不过哟,老板能够奖励毛狗,毛狗心里还是忒高兴的。

    “老爷,我到前头去买点烧腊来,我们喝点酒怎么样?”

    “要得,你去嘛。”黄士堆一看,这娃儿还可以,刚刚给了他钱,又来回敬他,是个可造之才,他打心地里对毛狗又多了一分认同。两个寡男人你一杯的我一杯,东一吹的西一吹,三句话不离女人。毛狗还没有结婚,还不明就男女之事。

    “女人的奶黑起抖,你摸倒都不想走。摸了上还要摸下,摸倒女人难招架。”听得个毛狗下面都起了变化。“这个你不明白,等你找到了女人,就会更加明白,男女之事真是享受哟。”

    “黄老板,喝酒,喝了酒明天给帮找一个婆娘。”

    “那是,你也有十*岁了,该有个女人了。”

    “可是我们家给聘礼的钱都没有,哪儿去娶女子回家哟。”一口酒下肚,又蔫皮打散的。

    “毛狗,你担心什么嘛,不够的钱,我帮你,明天我就请个媒人给何家沟何卓富的二女子说给你。”

    “黄老爷,这一杯酒,我不敬你都不得行,毛狗跪下敬你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比我亲生父母都好。”

    两个人又吹些骚龙门阵,喝得个二麻麻的,洗濯罢各自睡去。

    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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