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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齐仁豪一声深情地呼唤,所有伤痛和委屈终于有了发泄处,抱着亲妈泪水狂涌……
“好了好了,别哭了,跟妈说说谁打的你,他不让咱家过年,咱也不能让他好过。”齐妈咬牙切齿说。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认得他姐。”
“把他姐叫过来问问。”顿了顿,皱眉说:“你这孩子也是的,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追小姑娘,是不是又把人家弄怀上了,人家弟弟才打你?”
“我没啊……”委屈劲上来,赶紧解释:“我跟他姐就见了一回,手都没摸过。”
“甚?”齐爸在旁边俩眼珠子一瞪,颇有点威势,“手都没拉过就让人家打成这样?你真是他妈废物塌天了!你好歹把她搞怀上,挨一顿打也值得,真是,真是……气的你亲爹肝疼。”
齐爸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这纯粹是朽木不可雕,连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烂泥都算不上,雨后的泥胎。
“你呀你……”齐妈也气急,就算你把面子找回来,把打你那人惩治了,可这顿打是白挨了。
“不对。”齐爸正气着,突然在病房四周看一圈说:“你能来医院肯定是救护车到场了,也报警了,怎么连个看护的片警也没有,你做笔录没?”
“……”齐仁豪怔了怔,“做了,就简单问两句,然后让签字,他们就走了。”
“人家是不是也挺有钱?”齐爸皱眉,有不好的预感。
自己儿子开法拉利,只凭这车就能证明他是富二代,家里肯定有钱有势。
这样还敢打你,而且片警不做调解,也不来通知这事怎么解决,该如何赔偿,明显有偏颇,说不准人家是太谷的豪门望族。
强龙不压地头蛇,闹不好这面子是找不回来了。
“他弟估计也就刚成年。”齐仁豪回忆说:“开着个路虎揽胜,没上车牌,衣服应该挺贵,比我还穿得胡里花俏。”
“给他姐打电话问清楚不就得了。”齐妈说。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有大汉进来汇报,“老板,有一对母女要进来探望。”
“母女?”齐爸向门外眺望了一下,微微皱眉,看那饱经风霜的样子,土气得跟山里人似的。
“是贾嘟嘟和她妈,快快快叫进来。”齐仁豪立马反应过来是三姨带着贾嘟嘟来了。
小心翼翼地进门,三姨赶紧摆上笑脸,把带来的香蕉和饮品放地上说:“小齐,阿姨来看你了。”
贾姑娘则整理衣装,然后靠墙,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天……
齐爸是大企业家,见多识广,一看母女俩的反应就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
这姑娘对齐仁豪没好感,但她妈却上赶着想傍豪门。
挨了一顿毒打,可小齐同志却越发看贾嘟嘟顺眼了……老子非把你搞怀孕,换180个姿势,才能出这口恶气。
“阿姨,您太客气了。”有外人在,齐仁豪变得彬彬有礼,只是这副凄惨样忒丢人。
“嘟嘟不懂事,你别记怪她,阿姨先给你道歉了。”
“不要紧的。”指着父母介绍说:“这是我爸妈。”
“您好您好……”
三姨赶紧笑着主动伸手,想握一握,奈何齐爸齐妈根本没反应,当没看见似的,手都懒得伸。
真尴尬啊……
三姨是个要面子的人,当下脸皮发烫,耳根子似火烧,但只能压制火气,努力摆上笑脸。
靠墙的贾姑娘见状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牛逼的,你儿子还不是照样被我家张上打成狗……
“阿姨,正好我爸妈在这,和我打架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家里干什么的,给我们讲一讲?”
“这……”犹豫了一下,三姨清楚人家这是要找场子。
终究有血缘关系,再怎么也是自己外甥,况且自己也在人家太谷饼厂上班,吃里爬外不太好。
“妈,咱们走。”贾嘟嘟拽了三姨就要走。
“因为你们我儿子才挨的打,我看谁敢走?”齐爸发怒,门外有个黑衣大汉进来。
“你们干什么?”三姨急了,撒泼似的吼一嗓子,双臂张开,赶紧把贾嘟嘟护身后。
“把话给我说清楚,打我儿子的人什么来历,不然我家过不成年,你们也别过!”
“你们敢欺负人……?”三姨有点不敢相信。
“再废话,我儿子什么伤势,我就把你闺女打成什么样。”
齐爸发狠说完,黑衣大汉也不管是不是女人,一把拽住三姨的胳膊,把人压墙上。
这种情况,是三姨这个小老百姓完全想像不到的画面,讲理根本没用,只有当下的强权才是人间真理。
贾姑娘见母亲的胳膊被拧后边,疼得满面痛苦,什么也不管了,扑上去撕扯,尖叫,剧烈挣扎,踢打那大汉。
大概是被鞋尖踹疼了,那大汉挥手就是“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硕大的五指印鲜红。
场面安静了……
三姨也被吓呆了。
房间里的吵闹令楼道里的护士问声而来,却有大汉堵门,令路过的人们不敢停留,更不敢看热闹。
“要不要报警啊?”小姐姐悄声问。
“别多管闲事,咱惹不起。”另一个小姐姐说:“说不准是他们自家人在那闹,多管闲事多吃屁。”
“也是。”赞同地点头。
房间里,母女俩搂在一起,三姨哭着把张上家里的情况讲了一遍……
“把打我儿子那小孩叫来,你们就可以走了。”齐爸发话。
“这……”
“妈,别……”贾嘟嘟哭得伤心欲绝,连连摇头。
“他不来,你怎么走啊?”三姨咬牙,相比自己闺女,还是舍了外甥吧。
见母亲要掏手机,贾姑娘赶紧先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这坏人,要我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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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绝世武人
除夕夜,张上享受着幸福。
白静姑娘举目无亲,唯一的弟弟过年还不回来,一个人守着老院子得有多悲凉啊……所以被杨芯请家里一起过除夕。
吃了饺子,贤惠地姑娘把那一大堆盘子碟子筷子洗了,贤惠的不得了,一家人和和美美。
张上和张志伟边下象棋边看春晚。
杨芯和白静依偎在沙发上,像极了母女俩。
白姑娘整个晚上笑容就没停过,时不时偷偷瞄张上一眼,甜蜜得不行。
这场景就像在梦里一样,是无数个难眠地夜努力拼凑出来的画面。
“将军。”张志伟一个连环马把儿子逼得节节败退。
抽空看一眼春晚,嘴里旱得不行,想抽烟,可瞅了瞅正跟白静闲聊的老婆大人,愣没敢拿桌上近在咫尺的云烟……
到不是怕老婆,只是因为在乎,才注重她的感受。
而且有客人在家,你得注意影响。
私下里怎么抽都成,多少年的烟瘾哪能戒掉,杨芯从来不说什么,可是有人在,你就得注意了,这叫素质。
张同学终究还是嫩了一些,被亲爹杀得屁股尿流,都快成光杆司令了。
本就有点心不在焉,想给朱曦去个电话,可白静在一边看着,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调情。
又时不时管不住眼,总想瞅白姑娘两眼,真是赏心悦目啊,清纯似水,气质宁静,看一眼就觉很舒服。
再加上棋艺不佳,五步一悔棋也赢不了哪怕一局。
“叮铃铃……”兜里的手机响了,张同学乘机一拍茶几,把棋局搅乱……
来电显示贾嘟嘟,肯定是无聊了找自己煲电话粥,张同学如是想。
“喂,姐?”
“上子……”贾姑娘哭得撕心裂肺。
张上被惊得蹭一下站起来,急吼:“姐你怎么了?”
“上子,姐……姐在人民医院。”抽泣着,嗓子都哭沙哑了,“他们,他们叫你来。”
一听这话就明白,齐仁豪要找场子。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心颤得要发疯,如果……
贾嘟嘟没回话,换了个有些沧桑且发狠的声音。
“住院部三楼306房,打了我儿子敢不给个说法,我就让你姐躺着出去。”
“你敢?”张上瞬间瞳孔充血,额头青筋暴起,宛如暴虐地凶兽怒吼:“我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陪葬!”
这话,太凶残了……
齐爸被吓得愣了一下,这得是什么样的狠人才张嘴闭嘴杀人全家?
“我不是被吓大的,也耐心有限,你看着办。”嘴里不示弱,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上被急火攻心,气血上头,脸皮变得通红,透漏着隐隐地戾气。
“什么事?”张志伟见儿子这么急,赶紧问。
“我姐被绑了。”强迫自己冷静,冷静,着急是没用的……
深吸一口气,找到二亲的电话。
“喂,上哥?”
今天是除夕夜,最火爆的就是KTV等娱乐场所,也是道上兄弟们自发聚会的一天,
娱乐城人山人海,休息的沙发上人挤人,各种二流子地痞混混吹牛打屁。
直到二亲急冲冲地站起来,一声吼:“兄弟们抄家伙,人民医院门口集合,出了事老子抗!”
轰……
宛如火山爆炸,无处诉说兴奋地后生们尖啸,吹口哨……
通知完二亲,张上急着穿衣服,又打了杨凡生的电话。
如果陈连尉在,都不用叫任何人,他一个就能把贾嘟嘟救出来,甚至将敌人全灭。
而现在,能镇住场面的唯有杨凡生这种“绝世高手”,张上相信,师傅不会比陈连尉弱。
“爸,妈,我去躺医院,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家门。
其实张上想报警,因为对方算得上是绑架,可这大除夕的,派出所冷冷清清,还不如自己动作迅速。
……
人民医院门口,寒风凛凛也挡不住痞子们火热的心。
人越聚越多,骑自行车来的,摩托车的,还有三轮车和蹦蹦车,车斗里蹲满了人,脚下铁管随着蹦蹦车的抖动,哗啦啦滚。
张上没有冒然自己去,而是等人聚起来。
“上哥,人差不多了。”二亲点了点散乱站着的后生们,有四十多人。
“再等等。”
没出几分钟,一辆老旧桑塔纳停在不远处,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去,大伙都愣住了……
只见杨凡生一身灰色长袍,身后背着大刀,整个人笔挺如峰,气质肃穆,充满旧时代武人的风韵,像极古老传说中的“刀客”。
“师傅。”张上赶紧去迎。
见有这么多混混,杨凡生皱了皱眉头,一眼扫过说:“让带武器的在楼下等,其他人跟你上去,不要太指望他们。”
“我懂。”
小混混们不成气候,仗势欺人可以,真遇上狠茬子跑得比谁都快。
对于师傅不跟自己一起上去,张上没说什么。
他对杨凡生无比信任,甚至像信任陈连尉一样无条件,因为这老人是真正的武人。
像现世这些人,如果回到抗战的年代,张上相信,包括自己在内,不用人家严刑拷打,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可是杨凡生,张上相信他就算千刀万剐都不会吐一个字。
一帮人前呼后拥进了医院,看门老头拦都拦不住,只弱弱地喊了一句:“你们要干甚?”
被小混混们一吓,就缩脖子回了传达室。
住院部楼下,杨凡生仰头看着病房窗口,挨个数,找到三楼306,才对张上说:“你去吧。”
“没带家伙的跟我上去,其他人楼下守着,如果有人仓惶出来,别让跑了。”二亲吼。
当病房门口的黑衣大汉,看到楼梯口涌上来气势汹汹的后生们时,当下变了脸。
赶紧朝病房里喊,声音有点抖,“老板,他们来了好多人……”
“什么?”齐爸呆了呆,立马醒悟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在人家地盘上耍横,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你敢在病房里无法无天,私自囚禁他人,人家就敢带人来医院收拾你。
“快快快,把门关上……”齐爸慌了神。
与此同时,楼下,在小混混们的注视中,杨凡生深吸一口气,连安全绳都不用,踩着阳台和楼墙上的突出物,两下窜到三楼窗户口下边……灵敏如神猴。
“卧槽!”目瞪口呆。
“老子眼瞎了吧?”揉了揉眼。
“真有轻功这回事?”擦着口水。
“我在电视上看过,消防队的那些人也能徒手上楼。”
“……”
不理混混们的惊骇,吊在墙边听着病房里的声音,当齐爸那句把门堵上说出来时……
探头,右手拔刀挥砍。
“砰……”
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宛如晴天霹雳,在这寒冷的夜空中炸响。
接着左手扳住阳台边沿,一发力,把自己送上去,一下窜进病房里。
“啊……”齐妈被突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本能尖叫。
“别动。”杨凡生一身灰袍,风姿绝世,雪亮刀锋架在了齐妈脖子上。
屋里人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