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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九部-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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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琼花也惊讶不已,仔细想来还真觉得如此。古竞成道:“这样说来,难道兰衣飞天当年救了柴花公主,留下这个长生阙,未必还是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幕?”武琼花更觉不可思议。左明月叹道:“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神奇的事情,的确难以想象。不过看来这长生阙还真是人间至宝,却与那碧玉七星刀一样,原来早已为大哥而存在着。只是没料到我姑姑原来还有这样一段仙缘,只可惜最终还是不能让她……让她……”想到柴花公主的结局,心下不禁悲戚。武琼花和古竞成也是慨叹不已,石室里气氛一时颇为伤感。

    片刻之后,还是武琼花打破寂静,问道:“三弟,四妹呢?怎么没看到他?”左明月面现忧色,道:“大哥,对不起,我没能带她来见你。”武琼花心头一紧,道:“怎么……”左明月道:“自你被古盟主带着离开后,我和四妹只以为古盟主带着你可能回了长江十二联盟总舵,所以准备一起去找你的。没想到半道上四妹为我去买药的时候,突然遇到魔道的追杀,我和四妹就这样失散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武琼花微松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只要她没事就好。那你呢?怎么样?伤可好了?”

    左明月道:“后来得柳上樱花相助,总算捡回了这条命。”武琼花神色一奇,道:“怎么,又遇上了她?”左明月苦笑着将后来之事简要着说了,待听得热哈曼还在外面守候时,武琼花也甚为感叹,道:“去年在襄阳见到他时,惜他一手自成刀法使得出神入化,便传了他一门心法,没想到他却从此念上了,反而和狄平一起来助了我们一臂之力!”左明月道:“大哥,其实他和狄平能赶来少林寺相助我们,只怕也是得自于一位红衣飞天之助。”随后又将热哈曼和狄平遭遇红衣飞天打赌的事说了。武琼花更加惊讶,便对古竞成道:“古盟主,可否请他进来?”

    古竞成道:“既然是你的徒弟,想必也无妨吧!”说着望了一眼左明月。左明月自知他的意思,连忙道:“一切古盟主做主就是。”

    古竞成不再说,便去了。待将热哈曼领了进来,热哈曼怕着个脸,一见到武琼花时,又惊又喜,几乎是抱着武琼花道:“师傅,你真的没事了,那可是太好了!”随后四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古竞成有些倦意,便独自去睡了,原来这里面还有一间小房。虽是山石底下,但空气清新,可见某处是与外面有通气的。

    热哈曼从未见这地下的房子,只觉满目新奇,不住地四下细看,待看到柴花公主的牌位时,便理所当然的跪下磕了几个响头。

    左明月微笑着收回目光,神色肃然的问道:“大哥,不知日后有何打算?”武琼花长叹一声,语气深沉道:“三弟,你可知我身上关于佛道的重任?”左明月道:“这些我已听四妹说了。而且正因为这样,你师兄卫魔道才在少林寺设下这么一个大阴谋,就是要制你于死地。只是……大哥,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可知道?”武琼花道:“什么事?”左明月道:“就是四妹,她身上也中了妙音鸟的毒?”

    武琼花怵然一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左明月道:“据她所说,可能在上京的时候,就是从唐德身上传来的。”接着就将那日萧瑶对自己所讲的话扼要与武琼花说了。末了又道:“所以在少林寺的时候,四妹之所以出面指证你杀了……杀了十九妹,就是受了陶埙的控制,而那吹陶埙的人定然就是卫魔道了!”

    武琼花惶恐不安道:“那……那……就算四妹受了控制而指证我,那楚江南又如何看到是我杀了麻十九妹?还有庞然,他也是亲眼所见的。”左明月忍住心中刺痛,叹道:“依四妹所言,当日她和十九妹在登封客栈里等你,后来有一日听到陶埙之声,于是才带着十九妹去了少林寺山下的农庄,在农庄里十九妹就被人面花吸光鲜血而死,这杀她的人虽然看起来是你的面目,但不难想象是卫魔道变幻成你的模样,他之所以这样,自然是要让楚江南亲眼看到是你用魔道的人面花杀了十九妹。这样就算栽赃你也是人证物证俱在。至于庞然……”顿了一顿,又难过道:“他是同样被易容成你的面目的卫魔道强行带出四川来到这里的,随后他又故意在十一哥面前露了行踪,将十一哥也引了来。这样一来,你杀了十九妹的事实必然在众多人证之下自是百口莫辩。而麻家也会因为你杀了十九妹,从此与你自是不死不休。不过他也太过于自信了,麻家人岂是那么好欺骗的。”

    武琼花道:“怎么?”左明月也不回答,接着道:“还有四川的唐门,如今怕是也受了唐德的毒害,只可惜,我们知道得太迟了!”武琼花也是惋惜不已,对卫魔道的不择手段更加痛恨,道:“这妙音鸟之毒,实在太可怕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得了!”左明月道:“四妹精于毒解,待明日出去我们找到她,看可有法子。”他本想又将武琼花也中妙音鸟之毒的事说出,但想想又忍着没说,再看武琼花神色,并无深毒之色,说不得还真是受了佛家天龙八部的影响和压制。

    武琼花沉思片刻,道:“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要对付魔道,我们也得好好谋划才行。”左明月道:“大哥打算该怎样出手。”武琼花道:“曾听燕老前辈说过,佛魔两道自七百年前一场大战,以魔道圣君败亡而告终,可不久之后,佛道又进入末法时代,佛祖曾预言,魔道在不久的将来会衍生出一门企图惑乱人道的魔道神功,这便是在少林寺险些使我们丧命的《九件衣》神功。”

    左明月想起李德明当日使出《九件衣》时,的确是鬼神莫测,不禁心有余悸,道:“的确是太可怕了,让人根本无以为对,只可惜佛祖虽然以‘碧玉七星刀’来应对《九件衣》,可这碧玉七星刀又不在我们手里,该如何是好?大哥,你说当日会不会是卫魔道将碧玉七星刀偷去了呢?”

    武琼花茫然道:“也不知道,不过卫魔道既然筹谋到现在,显然已是十拿九稳了,说不定宝刀还真的在他手里。”左明月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岂不是根本无法应对《九件衣》了?”武琼花道:“是啊!也不知道李德明什么时候将《九件衣》传授给江湖各大门派,如果我们没能阻止,只怕魔道神功一旦传入江湖,可就大事不好了!”



第一百十二 九件衣的惑乱



武琼花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忽然又道:“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有一事不解。”左明月道:“如何?”武琼花道:“以燕前辈的话说,魔道欲以《九件衣》出世而惑乱世人。可是若以李德明的意思是要将《九件衣》传授给各门各派,既然人人有份,这又与惑乱有何关系?”左明月想了想,道:“未必是到时人人学会神功,反而毫无顾忌,肆意妄为?”武琼花摇了摇头,道:“若然如此,何必费心费力?要真让各门各派互相残杀,只须以《九件衣》为引,来个抛砖引玉,江湖人一旦贪婪起来,又什么事做不出来?”

    左明月若有所思,道:“大哥如此一说,倒还真有几分可疑,可是李德明既然真要将《九件衣》分享出来,到底是何用意呢?”此刻任他心思聪慧,却根本思之不透。

    二人一时默然无语,他们苦无对策,无奈苦笑,都往热哈曼望去时,却见热哈曼不知何时竟然伏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四人一切收拾妥当,便悄悄从另一边地道里出了烈女祠。到得盂县,又遇上金鬲轩。武琼花一见,颇为吃惊。

    左明月便将与金鬲轩的遭遇情形说了。武琼花更为惊诧,当日在上京皇宫里,他可是亲眼目睹金鬲轩与折力信突然消失的,这情形与那个未来人颇为相似。他想着不由往金鬲轩的手腕上望去,果然有一只黑色小盒子。这样看来,金鬲轩无疑也与那李无方一般都是来自于未来,可是他却又如何成为了卫魔道的一位少爷,武琼花自然无法想得明白。

    金鬲轩见武琼花脸色不善,讪讪的笑了笑,道:“武兄,哦,不是,应该尊称一声师叔,我们可是又见面了。”热哈曼眼睛圆了圆,金鬲轩这家伙的怪异那日可是也看得出来的,如今竟然还叫武琼花师叔,那岂不是与自己也成师兄弟了?

    古竞成却吊眉拉目的哼了声,冷笑道:“昨晚好像在哪里见过阁下吧?”金鬲轩神色很是尴尬,道:“哪里哪里,应该不会吧?”古竞成只是嘿嘿冷笑。左明月狐疑的扫眼过来,金鬲轩道:“你怎么这样看我,我可是好人。”

    武琼花道:“算了,不必与他浪费时间,我们还是走吧!”四人来到郊外,武琼花在一处水边唤出骷髅马车,热哈曼惊得眼珠差点掉了下来,张大嘴巴半天方才说了句:“我的天!”古竞成默然微笑,不觉想起去年在长江上与武琼花相见的时候。

    热哈曼仍是担起车夫的角色,不过实际上这骷髅马车具有灵性,根本无需车夫引导,只是由于车厢只容得下三人,他自然只好取了马鞭坐在前头了。

    他正要驱赶马车之时,金鬲轩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道:“喂喂,你们是不是应该带上我吧?”武琼花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去吧!”何况日后相见,说不得还会刀枪相见,武琼花这后面一句话便没有说出来。

    金鬲轩打量了一眼骷髅马,道:“虽然如此,但朋友也会成为敌人,敌人也会成为朋友,你说是不是?”左明月道:“你的意思是……”金鬲轩道:“最起码我回去,便会向我师傅汇报你们的行踪,这样你们岂不是麻烦多多?”左明月不禁冷笑一声。金鬲轩丝毫不以为许,道:“我知道,你们想要对付我师傅,可惜你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久前少林寺一战,江湖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这些魔道大魔头,差不多已是寸步难行了。”武琼花道:“那又如何?”

    金鬲轩道:“你们想不想学《九件衣》神功?”

    四人俱是神色一动。金鬲轩洋洋得意道:“如此神功,谁人不想学?怎么样,有兴趣吗?”武琼花摇了摇头,道:“我还是那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金鬲轩喉头一哽,脸色有些难看了,道:“你们不相信我?”

    左明月道:“你有什么理由来背叛你师傅?”金鬲轩道:“我……”他还真没有理由,他的思想已经超越了本身的控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武琼花道:“热哈曼,我们走吧!”

    骷髅马车行去如风,金鬲轩还没回过神来,便只看见一个影子。热哈曼第一次体会到坐这种吓人的马车,那种飚速让他很是兴奋而害怕。害怕那是因为他看到马车明明走在险峻的山崖上,明明看起来像是要坠入深渊一般,可最后如履平地,让他长吁一口气。

    待兴奋得过去了,他才记起来似的问道:“师傅,我们干嘛不学学《九件衣》呢?如果学了,总可以想出办法来对付那什么李堂主吧?”武琼花道:“那金鬲轩是魔道的人,而且还是其中一位少爷,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热哈曼道:“这个……可这只是一门武功而已,它又能怎么邪恶可怕呢?”武琼花和左明月听着都是一愣,古竞成道:“是啊!一门武功,有什么邪恶之处呢?除非……”他没有说完,左明月道:“你是说这门武功有问题?”古竞成望着武琼花,没有回答,但无疑就是这个意思。

    武琼花沉思不语,脑海里闪现出这两年来所经历的某些事,就越发可疑。当初他遇见姒小敏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人要抓她,她才不惜逃离家园。而这个要抓她的人自然就是她的哥哥李德明。李德明为什么要抓她,且不作论。魔道乱世武功《九件衣》在若干年前就已流落江湖,成为了孔雀堂的震派武功。卫魔道既然选中李德明为神功领军,所以和李德明筹谋着不惜一切的要夺到《九件衣》。本来以卫魔道的武功直接夺取《九件衣》,应该是不成问题,他们之所以通过利用神农睡墓人,无疑就是为了给《九件衣》造势,夺人眼球,好为将来传授《九件衣》做准备。可是通过燕南飞的述说,孔雀堂堂主白兰馨,也就是萧瑶的姑姑萧雪衣,为什么作为一堂堂主,竟然不会本门震派武功呢?这显然不合常理,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因为《九件衣》神功深奥复杂难学?就算再难学,以一派宗师的能力,岂可以“难学”促成?最后,燕南飞的解释是,他当年找到萧雪衣的时候,因为是故人,所以才试探着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可最终萧雪衣的反应是激动和羞耻。为什么燕南飞会选择以这样两个词作为表述?这姑且不论,只说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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