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罪锋镇魔行-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啸川忆起正是这小乞儿提醒自己防备暗器,此刻又见他彬彬有礼,愈发心生好感,于是和蔼的道:“小兄弟不必客气,方才多谢你出声提醒,否则我恐怕已经着了郁必谐的道,伤在他那毒针之下。”

    那小乞儿赧然道:“大叔太谦虚了,凭你这一身本事,不需要我提醒也足以对付那恶贼。”

    岳啸川仔细端详,只见这小乞儿八九岁年纪,相貌生得极是清俊,再加上言谈举止不俗,显然并非寻常村氓。

    那小乞儿似乎觉察到岳啸川的疑惑,再次躬身施礼道:“启禀大叔,我姓范名尊扬,牌坊上面所悬正是家父的头颅。”

    虽然已经竭力压抑情绪,但他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显然是被那头颅触动了伤怀。

    岳啸川听罢不禁动容道:“原来是范兄弟,令尊一派豪侠气概,我一向也十分敬仰。”

    范尊扬轻轻一叹,难掩伤感的道:“日前总寨遭到围攻,家父驰援途中被魂殇老魔暗算,最后折在这曲沃城里。”

    “当时我在暗处,亲眼见到家父中毒脱力,惨遭魂殇老魔断首。只怪我年纪尚幼,本领远远不及对手,否则又怎能坐视家父遇害,连尸首都不得安葬?”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岳啸川固是满怀同情,但更多的却是赞许,这范尊扬小小年纪,便懂得审时度势、忍辱负重,心智之成熟委实远超同龄。

    范尊扬微微一顿,又低沉的道:“后来我打算趁敌人不备取回家父的头颅,但暗中观察了两日,牌坊周围都有魔教教众蹲守,甚至整夜都不休息。可我还不甘心,便扮作乞儿日夜监视,祈盼有侠士仗义出手,让家父能够入土为安。”

    范尊扬虽然说得平淡,岳啸川却足以想见他跟净宇教众斗智斗勇的艰辛,既要不被对方怀疑,又要尽量探知对方的底细,以便如今夜一般及时叫破关窍。

    这份不凡的坚韧和机智,连岳啸川都自叹弗如,当即抱拳为礼道:“范兄弟智勇双全,令尊有子如此,当可含笑九泉矣。”

    范尊扬摇摇头道:“大叔过奖了,我只是聊尽人事,终究还得依靠大叔啊。”

    岳啸川微一颔首,返身攀上青石牌坊,先摘下范鲲鹏和马孟尝的头颅,又用单刀将郁必谐的头颅钉了上去。

    范尊扬见岳啸川飞身而下,立刻上前相迎,同时双眼垂泪的道:“孩儿不孝,愧对父亲啊!”

    岳啸川心有所感,托着范鲲鹏的头颅小心递过。范尊扬双手接住,更忍不住泪如雨下。看来毕竟是父子天性,任他如何沉静早慧,这时也难以压抑情绪。

    岳啸川轻轻一叹,和声劝慰道:“范兄弟节哀顺变,不知令尊的身躯葬在何处,咱们这便让他尸首完全吧。”

    范尊扬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家父的尸身早已被魂殇老魔挫骨扬灰,势难再寻回了。”

    岳啸川眉峰紧攒,咬牙沉哼道:“好个老魔,当真残毒!唉……那么范兄弟打算如何安置令尊的头颅?”

    范尊扬定了定神,神情凄苦的道:“家父与马伯父相交莫逆,还是将他们就近安葬更为妥当。”

    岳啸川自然尊重范尊扬的决定,于是携着他返回乱葬岗。两人安葬了范鲲鹏和马孟尝的头颅,却又担心净宇教事后循迹挟怨报复,坟土上并未树碑立字。

    范尊扬想到父亲生前英雄无双,结局却是如此凄凉,悲愤之情涌上心头,直哭得肝肠寸断,最后竟而晕厥过去。岳啸川自然责无旁贷,感佩之余径将他携回客栈休养。

    范尊扬这些时日悲情郁结于心,陡然释放之后反而撑持不住,正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岳啸川见他高烧不退,便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护,直至次日晌午都没合眼。

    不过梦境试炼之外的岳啸川毕竟没有“天佛涅槃大法”护体,不眠不休总是不成,于是下楼叫了中饭。

    少顷小二端来饮食,看到榻上昏睡的范尊扬,不由得便是一怔,接着询问道:“客官这是……?”

    岳啸川咳声道:“小二哥切勿多心,舍侄昨日前来探望,不料却突发急病,我便留他在此照料。”

    其实他昨夜都是高来高去,并未被人觉察,果然只听小二狐疑的道:“是吗?那小人怎么全没印象?”

    岳啸川早有腹案,摸出一块碎银塞在小二手里道:“小二哥贵人事忙,或许是一时疏忽吧。”

    小二立刻眉花眼笑,连连点头道:“是小人糊涂了,客官的侄儿看起来病得不轻,要不要小人请个郎中?”

    岳啸川欣然道:“那便劳烦小二哥安排了,倘若舍侄能够顺利康复,我必定还有一份谢礼。”

    小二自然满口应承,而且生怕这份美差旁落,放下饮食便急慌慌的出门去了。

    岳啸川摇头苦笑,来至榻前掰开范尊扬的口唇喂了些粥汤,之后自己才开始用饭。

    孰料还没动几筷子,便听笃笃的敲门声传来,岳啸川心忖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郎中来得倒快,于是起身开门相迎。

    房门打开之刻,岳啸川顿觉眼前一亮,只见一位儒服纶巾的年轻人含笑而立。姿态优雅闲逸,容颜秀美无伦,一双桃花眼自然含情,齿白唇红别见跌宕风流,身量不高却胜在挺拔,正似临风玉树一般。

    诧异只是一瞬,岳啸川立刻断定来人并非郎中,当下不动声色的道:“阁下面生得很,不知要找何人?”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惭愧,在下冒昧前来,正是欲寻兄台。”

    岳啸川心头一凛,更生警惕之意,那年轻人察颜观色,拱手为礼道:“兄台不必紧张,方才在楼下见兄台气宇轩昂、仪表不俗,在下心生仰慕,这才想与兄台结交一番。”

    岳啸川不敢大意,抱拳还礼道:“阁下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一名粗鄙武夫,有何值得结交?”

    那年轻人虽然碰了钉子,却也并未着恼,仍是含笑道:“在下并无丝毫恶意,兄台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岳啸川一时语塞,蓦地又灵机一动道:“并非在下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舍侄重病在身,为免阁下遭受池鱼之殃,眼下的确不宜接待。不如等舍侄康复,在下再登门拜访,到时还望阁下能不记前嫌。”

    本来以为这理由足够充分,又不至于伤了对方的颜面,孰料那年轻人听罢却是拊掌笑道:“那可巧了,在下乃是岐黄世家,自幼对医道颇有钻研,兄台若是能信得过,便容在下为令侄稍作诊治如何?”

    岳啸川这才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僵在那里浑不知该如何相应。那年轻人见他不答,忽然间神情一黯,蹙眉幽幽的道:“兄台如此疏远,可是因为在下言语无味、面目可憎,使得兄台厌恶已极?”

    岳啸川扪心自问,非但对那年轻人并无厌恶,反而还有几分好感。只不过昨夜厮杀一场,净宇教惨亏之下必定要展开调查,所以任何陌生人都不得不防。这年轻人看似并无恶意,自己却能否信得过他?


………………………………

第0044章 初识慕仙

    暗自权衡片刻,岳啸川终是微颔首道:“罢了,阁下既然如此热心,便请进来一叙。”

    那年轻人精神一振,抿嘴轻笑道:“多谢兄台,在下俞慕仙,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岳啸川通过姓名,领着俞慕仙来至榻前,只见他先摸了摸范尊扬的额头,又翻起眼皮看了看瞳仁,最后伸指搭上腕脉,切诊片刻便点头道:“令侄是因为忧愤过度,以致于伤了肺气,这才失神昏厥。”

    岳啸川暗道有理,跟着探问道:“既知病因,可有医治之法?”

    俞慕仙自信的道:“无妨,在下先为令侄施针,打通他肺内的瘀阻。然后再开一副汤药,以后两日只须按时服药,自然便能顺利痊愈。”

    他说罢径自袖中拈出一根长针,先后刺在范尊扬多处穴位之上。范尊扬的脸色逐渐转红,忽然喉咙里咕的一声,呛出一口血痰。

    俞慕仙神情一舒,取出绣帕擦干范尊扬唇边的血迹,动作极是轻柔细致。

    范尊扬吐出瘀血,不一刻脸色便回归正常,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岳啸川暗暗点头,满含诚恳的道:“多谢俞公子襄助,在下感激不尽。”

    俞慕仙浅浅一笑道:“祛病乃医者分内之事,岳兄无须言谢。”

    岳啸川道声岂敢,又领着俞慕仙来到桌边,俞慕仙奋笔疾书写好一张方子,随后招呼小二前去抓药。

    岳啸川见小二正是先前那位,不禁面现愕然,此时却见俞慕仙羞笑道:“岳兄千万勿怪,在下既然有心结交,岂能错过毛遂自荐的机会?所以先前便贿赂了小二哥,岳兄也不用另请郎中了吧?”

    岳啸川直是哭笑不得,勉强一正色道:“承蒙俞公子错爱,在下惭愧之至。”

    俞慕仙眸子一转,看向挂在墙上的琢玉魔刀,一脸欣羡的道:“当真是一口好刀,也只有岳兄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如此好刀。”

    岳啸川微讶道:“俞公子也懂刀?此刀尚在鞘中,如何能辨别好坏?”

    俞慕仙轻笑道:“岳兄切莫误会,在下绝非逢迎,只不过刀如其人,即便故意藏锋敛刃,依旧会透出远超凡俗的英雄气概。”

    岳啸川听出俞慕仙话里有话,凝目端详着他道:“俞公子也是武林中人?”

    俞慕仙摆摆手道:“武林中人算不上,不过是学了些皮毛,若是对上岳兄,必定走不出三招。”

    岳啸川早看出俞慕仙步伐轻灵,显然有武艺在身,便也谦虚的道:“俞公子虚怀若谷,在下愧不敢当。”

    俞慕仙莞尔道:“总之在下及不上岳兄,啊对了——岳兄是正在用饭吧?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岳啸川点头道:“俞公子用过饭了吗,没有的话不妨一起。”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让,孰料俞慕仙却摸了摸肚皮,讪讪一笑道:“不瞒岳兄,在下的确还不曾用过中饭,干脆这一餐便由在下来请,咱们再乘兴叙谈叙谈。”

    岳啸川暗自一滞,虽然对俞慕仙并无恶感,但总觉得这位仁兄太过热情了些。

    俞慕仙可不管岳啸川如何腹诽,径自唤来小二添酒上菜,好一派兴致勃勃之状。

    须臾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俞慕仙似是酒量极浅,俊面上已经现出两朵红晕,觑目间好似漫不经心的道:“对了岳兄,昨晚出了一桩大事,你有没有耳闻?”

    岳啸川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道:“是什么大事?在下一直在照料舍侄,的确没有耳闻。”

    俞慕仙点了点头,凑近过来低声道:“是这样,昨晚有十几名净宇教众给人杀了,领头的还被悬首示众呢。”

    岳啸川心知肚明,面上却故作惊讶的道:“竟有此事?净宇教如今炙手可热,几乎都已经统一武林黑白两道,居然有人敢捋虎须,杀人之后还要悬首挑衅?”

    俞慕仙眸光闪亮,难掩兴奋的道:“可不是么,先前武林中的三大巨擘少林、武当、丐帮都遭净宇教伐灭,最近连八荒御武寨都被夷平了,本以为再没人敢挑战净宇教。”

    “可这次那位不知名的侠士非但杀了人,完事之后还要悬首挑衅,可见根本没把净宇教放在眼里。所以岳兄你说,这是不是要变天的征兆,武林终归要恢复清平秩序了?”

    岳啸川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道:“净宇教先前行事酷厉,是为统一武林不得已的手段,但如今天下尽归其手,之后的动向还得拭目以待,依我看倒不必过早盖棺论定。”

    他毕竟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俞慕仙,这番话也纯属违心之论。俞慕仙听罢显然一愣,随即轻哂道:“原来岳兄是净宇教的拥趸,那是在下失言了。还望岳兄高抬贵手,莫要前往告密,害在下送掉性命。”

    岳啸川一正色道:“俞公子明鉴,在下只说还得拭目以待,并非完全倒向净宇教。倘若净宇教弃恶从善,那当然皆大欢喜,否则若是彼辈怙恶不悛,在下即便自知力有不逮,也必定会与之周旋到底。”

    俞慕仙眼前一亮,回嗔作喜道:“在下早知道岳兄并非不辨善恶之人,净宇教犯下累累血案,教众皆是大奸大恶之徒。与其指望他们弃恶从善,何如效法那位不知名的侠士,直接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岳啸川认真的道:“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便不该再挑起纷争,否则受苦的只有黎民百姓。而且听俞公子方才所说,那名神秘人士杀人悬首,行事之酷厉也不逊于净宇教,如此以暴制暴实非正路。”

    俞慕仙听罢岳啸川这一番宏论,似乎也没法反驳,只好怏怏的道:“罢了,岳兄既然对净宇教还有希冀,那咱们便拭目以待,在下只盼你尽早认清形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